裴澈身形一僵,只留下一句“晚上再解释”就抱着宋影蓉匆匆离去。
宋长思回了杏苑,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脏了,还能用吗?
虽然圆房只是走个流程,但她也不想用二手货啊。
傍晚时分,裴澈来了院子。
“蓉儿见了红,索性孩子保住了,并无大碍。”
听着他开口就是提及宋影蓉,宋长思没好气地打断他。
“谁要听你说这些,你难道不应该先给我解释解释吗?”
裴澈顿了顿,这才缓缓道来。
“蓉儿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昆仑寺修行她也一直在陪在身边。”
“三个月前我打坐入了心魔,意外破戒,所以才有了这孩子。”
“我打算对她负责,她往后也会一直待在裴府。”
宋长思愣了愣,三个月前正好是裴澈求娶自己的时候。
敢情他刚和别的女人纠缠完,就还俗下山娶自己。
她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她曾是我尚书府的假千金?”
裴澈皱眉:“不用刻意强调所谓的真假,她曾享受过荣华富贵,但这几年风餐露宿,过得很苦。”
“尚书府的一切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在乎她的身份。”
宋长思被他这番话气得无语,半响接不上话。
裴澈看着她的神色,缓和了语气:“放心,我既娶了你也会待你好。”
一个还俗的和尚还想左拥右抱?
宋长思忍不住问:“你打算怎样待我好?”
裴澈顿了顿,回道:“明日你先随我一同去昆仑寺祈福。”
宋长思下意识想拒绝,但想到那昆仑寺是上神待过的,想必许愿比寻常寺庙更灵验。
“行。”她要求佛祖保佑自己顺利成仙。
裴澈走后,宋长思躺在床上,今天发生种种对自己着实冲击不小。
她翻了个身,生活不易,只想叹气。
第二日宋长思跟着裴澈一路乘马车来到昆仑寺。
裴澈并没有带宋长思去大雄宝殿,而是来到另一边的忏悔殿。
宋长思顿住脚步,不是祈福吗?带她来忏悔殿干什么?
裴澈指了指蒲团:“今天你就跪在这儿,为那日伤害到蓉儿的孩子赎罪,跪求佛祖原谅。”
宋长思后知后觉的讶异:“你怀疑是我害得她摔倒?”
裴澈皱眉:“那日就你们两人在,总归不能是她自己摔的。”
听到这话,宋长思只觉荒唐。
还真就是宋影蓉自己走路不稳,摔了一跤。
“我压根就没碰她,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带我来这里,那恕不奉陪!”
说完宋长思直接转身就走,也没管身后裴澈的反应。
她一路往大门走,越想越气。
裴澈说对她好,带她来祈福,竟然是挂羊头卖狗肉,让自己给宋影蓉忏悔!
她一拳想砸在松树干上,却倏地看到树后有两个和尚正在闲聊。
“裴澈师兄的夫人居然不是之前那个一直陪着他的蓉姑娘?”
乍一听裴澈的名字,宋长思立马顿住了步子。
“是啊,当初裴澈师兄对蓉姑娘多好啊,为了她破戒下山,被住持罚跪三天三夜。”
“我记得有一次蓉姑娘落水,师兄明明不会凫水还跳下去救她,差点没命。”
听着小和尚的对话,宋长思倏地想起曾经。
第一世自己想参加选秀,父亲罚她跪了三天,好不容易进宫,结果被裴澈赐了个自尽。
第二世自己为了救他,直接替裴澈挡了一箭,还被当成刺客直接毙命。
为了和裴澈在一起,宋长思做了很多傻事,名声廉耻通通不要,也为他连命都不顾。
原来自己为他做的,他早就为别的女人做过了。
宋长思独自一人下了山,觉得这窝囊日子一刻都过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月老指定圆房的人只能是他,她也不会一连三世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跟头。
她在药铺买了包烈性媚药,决定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夜晚,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接近裴澈时,裴澈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日在寺庙,我不该那样说你。”
“蓉儿已经跟我解释,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听着裴澈的道歉,宋长思扯了扯嘴角。
她的解释裴澈不听不信,宋影蓉的解释他才信。
在他心中俩人地位孰轻孰重,确实是一目了然。
但想到自己今天的计划,宋长思稳住了神色,转身将药粉倒入了茶杯中。
“要我原谅你可以,你喝了这杯茶。”
“什么?”裴澈显然不明白。
“杯酒泯恩仇,那就以茶代酒。”
裴澈不疑有他,接过茶盅一饮而尽。
他正要说话,突然感觉身体燥热不已,看着宋长思气定神闲的样子,眼神一沉。
“你在茶水里放了什么?”
“放了点助兴的东西。”
宋长思说着端起另一杯茶往裴澈下身一泼。
脏了的男人,洗洗还能用。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宋长思将裴澈放倒在床上,旖旎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
裴澈额角青筋凸起:“胡闹,我斋戒日尚未满期,不可再破戒。”
宋长思勾唇一笑:“怎么,宋影蓉能破你的戒,我就不能了?”
“裴澈,别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结发妻!”
说着,宋长思一把将裴澈的衣服扒开,又解了他腰间的系带。
一咬牙,直接跨坐上去——
宋长思裴澈结局 宋长思裴澈by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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