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贴条理清晰,言之凿凿。要不是顾清歌是当事人,恐怕也会相信上面说的事。吃瓜群众小众媒体营销号像闻到肉腥味的豺狼大口啃噬着顾清歌。短短几小时的功夫,甚至有人扒出了顾清歌就职的公司。她白着脸看完事情起末,还没来得及和胡玲说话,就被段文德叫去了总监办公室。
匿名贴条理清晰,言之凿凿。
要不是顾清歌是当事人,恐怕也会相信上面说的事。
吃瓜群众小众媒体营销号像闻到肉腥味的豺狼大口啃噬着顾清歌。
短短几小时的功夫,甚至有人扒出了顾清歌就职的公司。
她白着脸看完事情起末,还没来得及和胡玲说话,就被段文德叫去了总监办公室。
“你知道网上的事了吧?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但现在已经影响到公司了。我看你最近挺累的,我给你放个假。在舆论平息之前,就先待家里吧。”
顾清歌被这一连串的话堵死了后路,明白段文德这是变相开除自己。
“段总。”
“怎么了还有事吗?”
“这次是我连累的公司,很抱歉。稍后我会联系胡总进行后续任务的交接。”
说完,顾清歌无视段文德瞬间沉下的脸和整个办公区的视线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胡玲这是项目后续的工作内容,你去交给宋时泽。”
又拿出手机在小组群发消息:“之后由宋时泽担任组长。”
手指向下划了划,在一个联系人上顿了顿:“抱歉胡总,没能做好您交代的事。”
顾清歌这次回国不仅是为了协助分公司拓展国内市场,顺便查一查这两年分公司一些不合理的账目。
可惜她有负所托了。
在电梯即将关上的刹那:“等等我——”
顾清歌帮忙按住电梯,却发现冲进来的人是胡玲。
她不明所以:“上班时间你这是要去哪?”
胡玲朝她扬起下巴:“不上班了,去玩。”
顾清歌脑子一抽:“你不会是舍不得我,也不干了吧?”
胡玲微愣,噗嗤一笑:“对啊。”
顾清歌没想到真是这样:“为什么?”
胡玲朝她勾了勾手指:“想知道?那你跟我走。”
……
顾清歌看着坐在对面的胡玲,一时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所以你真是胡总的外甥女?”
胡玲忍着笑点头:“多亏你工作过于勤奋,让我提前接触到那么多资金走向。”
顾清歌听到正事,表情严肃起来:“那你查到什么了吗?”
“我是能看出资金流向不对,剩下的已经交给专业人士去查了。”
顾清歌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也不算白来。”
胡玲意有所指地点了点手机:“可是你现在失业了,还丑闻缠身。”
顾清歌垂下眸,好一会才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没法证明那么久之前的事。”
接着她眸色一暗,其中甚至有些是事实。
胡玲搅动着手边的咖啡:“其实我能帮你。”
顾清歌抬眸看着笑意盈盈的胡玲:“你要怎么帮我?”
“你现在的热度重回娱乐圈刚刚好。”
顾清歌抬起的头又垂下:“不,我不会再去娱乐圈的。”
“你先别着急拒绝,等会跟我去见个人再决定吧。”胡玲狡黠地笑了下。
……
这边,傅羽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傅羽你最近过得也挺好啊。看来这些年,只有我孤零零地过得不好啊。”
傅羽看着眼前的女人蹙眉:“你来做什么?”
谢然眼里的阴狠藏都藏不住:“我当然是来沾沾你和顾清歌的喜气了。”
几年不见,傅羽没想到谢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前几年谢氏差点破产,之后被傅氏收购才勉强缓了过来。
听说从那之后谢渐鸿的精神状况有些不太好了。
傅羽敛下眼睫:“你想多了。”
“可你现在真的喜欢她不是吗?”
谢然那种盯上猎物的眼神让傅羽感到不适。
女人边说边朝傅羽走近:“你不想之前跟我合伙陷害顾清歌的事被人知道吧?”
傅羽骤然起身:“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一件你也想了很久的事,将傅斯从现在的位置拉下来。”
傅羽眯了眯眼:“你以为这是张张嘴就能做到的事?”
谢然直起身子,笑得有些怪异:“谢氏会帮你的,只要你答应合作就好。”
顾清歌坐着胡玲的车来到了臻品阁。
她进门的时候有一瞬瑟缩,但很快掩饰过去。
胡玲带着顾清歌走上二楼,推开包厢门。
“玲子来啦?”
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传进顾清歌的耳朵,她抬眸望去,对上一张爬满皱纹的脸——
“陈导?”
顾清歌下意识喊了出来。
“陈导”仔细端详了一会顾清歌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你是那个……顾清歌对吧?”
顾清歌下意识弯下腰跟陈导握了握手:“没想到陈导还记得我。”
陈导,陈松青仿佛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想不记得也难,我导这么多年的戏很少有人的重拍次数超过你。”
顾清歌的脸唰得红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干爷爷,你们怎么把我撂旁边了!”
陈松青笑着看向胡玲:“我们可没不让你说话啊。”
“是是是,问题都是我的。”胡玲撇了撇嘴,转瞬又笑起来拉住顾清歌的手:“这就是我给你推荐的长公主人选。”
陈松青还没说话,顾清歌先抢白:“不行不行,你没听陈导说我重拍次数超多吗!”
这话却没人接。
胡玲看着陈松青,陈松青打量着顾清歌。
陈松青沉吟片刻:“你的眼光向来毒辣,那就给她个试镜机会吧。”
接着场面变成了唠家常和聊剧本,顾清歌也稀里糊涂地陪着吃了一顿饭。
席散时,陈松青面上有丝醉意,拍了拍胡玲的肩膀:“希望你选的人不要让我失望。”
胡玲将陈松青交给自家司机:“干爷爷放一百个心吧。”
看着自己的车载着陈松青远去,而后极其自然地拉着顾清歌坐在地上:“你家还是我家?”
顾清歌一脸莫名:“什么你家我家?还有我没答应你要重新拍戏啊!”
胡玲转眸盯着顾清歌:“你问问自己的心,到底想不想拍戏。”
这恰恰击中了顾清歌。
从见到胡松青的那一瞬间,当年被她忘却的那丝火苗又重新燃起。
可是她没有演戏的天赋,情绪把握不到位总是拖慢剧组进度。
胡玲有些微醺,没发觉顾清歌这一番心情波动,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当时被不停地推下水,明眼人都看得出你被那个演员针对了,你却还是傻乎乎地配合重拍。即使冻得打哆嗦,一开机就立刻进入状态了。我当时就在想,这种专注稍加训练绝对可以发光发亮。可惜等我混到导演组,你已经没有消息了……”
顾清歌被胡玲这一番剖白震得说不出话。
她从来没听过这么直白的夸奖,也没想到自己当时的惨样会被人如此正向地记了这么多年。
两人肩靠着肩坐在古朴的石阶上,顾清歌那时冰冷刺骨的记忆好像也蒙上了层纱。
“好,我答应你。”
……
顾清歌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在说什么顾清歌?”
顾清歌一下子惊醒,盯着屏幕要看出洞来,自己下意识就以为是傅羽了。
她清清嗓子:“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朋友,请问你哪位?”
傅斯在电话那头眉头紧锁,嗓音陡然压低:“你听不出来我是谁?”
顾清歌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刚想说听不出,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傅斯?”
男人的声音中暗藏不满:“原来你还听得出来。”
顾清歌:“傅总怎么有我电话的?”
“这很难?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热搜我已经撤下来了。”
顾清歌点开免提,登上微博,词条确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可是傅斯这波强撤热搜,就像做实了顾清歌确实做过那些事,只能心虚地撤热搜。
她看着微博上各色活跃的骂人评论,这段日子所有的怒火都积攒在一起:“傅斯,你有没有试着将我放在跟你平等的位置,或者把我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件物品?”
傅斯本来想象着顾清歌满怀感动的对他道谢,却等来这么一番不识好歹的话。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声音里掺着愤怒和难以察觉的受伤:“你再说一遍?!”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