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带女儿投奔男闺蜜,回家我卖房远赴非洲,她悔断肠完结版抖音热门免费阅读

朋友家吃顿饭怎么了?我跟鹏哥十几年交情,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裙子很配。

“松开。”

“我不松!”她眼眶红了,眼泪说来就来,“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就为这点事你卖房子?你去哪儿?你拎箱子去哪儿?”

我甩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非洲援助项目协议书。

第五页,最后一栏,有我的签名和红手印。

“五年。”我说,“房子是我婚前财产,明天过户。”

周小菲盯着那张纸,像是看不懂上面的字。

“非洲?你……你要去非洲?”

我没回答,拖着箱子往外走。

周棉忽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爸爸别走!”

我蹲下来,看着她。

五岁的小姑娘,眼睛像她妈,又圆又亮。

我摸摸她的头。

“棉棉,爸爸没走,爸爸只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上班。”

“那我跟你一起去!”

周小菲在后面喊:“周棉!你回来!”

我没回头,把周棉的手轻轻拿开,站起来,走进了电梯。

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周小菲瘫坐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

周棉站在她旁边,愣愣地看着我。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周小菲那句话:

“我带女儿去怎么了?我跟鹏哥十几年交情,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

十几年交情。

所以除夕夜可以带着女儿去他家过。

所以可以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所以可以让我“随便对付一口”。

所以可以——

算了。

电梯到了一楼。

我睁开眼,拖着行李箱,走进凌晨两点的冷风里。

第二章

大年初一的机场,人很少。

我坐在候机厅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手机一直在响。

周小菲打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我没接。

微信消息弹了上百条。

“你在哪?”

“你回来!”

“周棉一直在哭,你忍心吗?”

“我错了行不行?”

“你接电话!”

“你是不是男人?就这点事你至于吗?”

我没回。

关了机。

登机广播响起来的时候,我站起来,往登机口走。

空姐微笑着接过我的登机牌,看了一眼目的地。

“先生,内罗毕?”

“嗯。”

“旅途愉快。”

我笑了笑,没说话。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住了五年的城市。

结了三年的婚。

爱了五年的人。

一点一点,变小,变模糊,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旁边坐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气质像是援非的老手。

“第一次去?”他问我。

“嗯。”

“项目多久?”

“五年。”

他点点头,笑了笑:“五年不短啊。家里人都同意?”

我沉默了一下。

“没有家里人。”

他愣了一下,识趣地没再问。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没想。

周小菲的脸。

周棉的脸。

那年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裙子,在奶茶店里冲我笑。

领证那天,她挽着我的胳膊,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周棉出生那天,她抓着我的手,疼得满头大汗,说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要一起把她养大。

然后呢?

然后是除夕夜的朋友圈。

是“随便对付一口”。

是十几年交情。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

算了。

不想了。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内罗毕。

三十七度,阳光灿烂得像另一个世界。

来接我们的是项目组的人,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一路颠簸着往驻地开。

窗外的风景很陌生。

土黄色的房子,花花绿绿的小摊,裹着花布的女人,光着脚跑来跑去的孩子。

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像香料混着尘土。

同车的人告诉我,这是非洲的味道,闻久了就习惯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驻地在一片铁丝网围起来的院子里,几排简易板房,门前种着几棵叶子稀稀拉拉的树。

项目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东北人,姓刘,长得像座铁塔,嗓门也像。

“新来的?”他上下打量我,“叫什么?”

“宋建国。”

他点点头:“行,住三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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