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在我被霸凌到重度抑郁,办理退学的那天起,整整十年。如今,
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宴会厅,这场所谓的老同学聚会上,当年霸凌我的那群人,将我堵在角落。
为首的校霸,如今的周氏集团公子周阳,端着酒杯,笑得轻佻又傲慢:“林默?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你还敢来啊?”他身边的张漫漫,当年最爱造我黄谣的富家女,
娇笑着附和:“阳哥你别这么说嘛。林默,当年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玩笑?”我轻声重复。他们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周阳凑近,酒气喷在我脸上,语气充满了施舍般的优越感:“对啊,玩笑。不然呢?
你还真想让我们道歉?行啊,我跟你说句对不起,行了吧?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得意洋洋的脸,胸口那枚伪装成胸针的录音笔,
正安静地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我非但没滚,反而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十年未见的、灿烂至极的微笑。“道歉?不用了。”“我只是想请你们,
再把当年的‘玩笑’,说得更清楚一点。”1.我的微笑,似乎让周阳他们感到了冒犯。
一个叫王浩的跟班,当年最喜欢抢我东西,他一步上前,
推搡了一下我的肩膀:“你笑什么笑?给脸不要脸是吧?周少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我纹丝不动,只是目光越过他,依旧看着周阳:“别急。十年没见了,叙叙旧嘛。
”周阳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他挥手拦住王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哦?想叙旧?
你想聊什么?聊聊当年你是怎么抱着书包,哭着滚出学校的?”“可以啊。”我点点头,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就从这件事开始聊吧。我记得,我退学前一天,
你们把我关在了体育器材室,整整一夜,对吗?”我的坦然,
让他们的笑声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张漫漫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掩着嘴,花枝乱颤:“哎呀,
我想起来了!就是你那次月考超过了我,我气不过,让阳哥他们教训教训你。
谁让你一个穷酸鬼,也敢挡本**的路?”她的话音一落,
周围几个当年的帮凶立刻七嘴八舌地补充起来。“对对对,那天我还踹了门一脚,
吓得她尖叫,哈哈哈哈!”“我记得,我们还把她新买的文具盒扔进了厕所,就是那个铁的,
上面有只小猫的那个。”“还有她的助学金!被阳哥抽出来,撒得满天飞,像仙女散花一样,
别提多好玩了!”他们兴高采烈地回忆着,像是在炫耀勋章。每一个细节,
都与我记忆深处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完美重合。我静静地听着,脸上的微笑弧度不变,
只是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不止这些吧?”我轻轻开口,引导着他们,“张漫漫,
你当时是不是在学校贴吧发帖子,说我为了钱,跟校外的老男人……嗯?
”张漫漫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变得洋洋得意:“是又怎么样?
谁让你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还天天装清纯?我不说你,我说谁?再说,
那帖子不是早就删了吗?你还想秋后算账?”“当然不是。”我摇摇头,目光转向周阳,
“周阳,你呢?抢走我那五百块助学金,是因为好玩吗?”周阳嗤笑一声,
从钱夹里随手抽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币,轻蔑地扔在我脚下:“五百块?你记到现在?
真是穷鬼。喏,这里是五万,够不够?拿着钱,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
”粉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一张张嘲讽的嘴脸。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阵惊呼和艳羡的低语。
“天啊,周少好大方!”“林默真是走了狗屎运,被羞辱几句就能拿五万块。”“我要是她,
我立马跪下捡钱了!”我低头看着那些钱,然后抬起头,视线在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周阳,张漫漫,王浩,还有其他几个我甚至已经记不清名字的帮凶。
他们脸上挂着同样的表情——戏谑、轻蔑、不耐烦。仿佛我是一只渺小又烦人的苍蝇,
而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神。“说完了吗?”我问。周阳不耐烦地皱起眉:“你还想怎么样?
钱也给你了,赶紧捡了滚蛋!”“不。”我摇了摇头,笑容终于从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冰冷到极致的平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说不定,
以后请律师用得着。”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转身,拨开人群,
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身后,是他们短暂的错愕,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放肆的嘲笑。
“她说什么?请律师?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穷疯了吧她?脑子都坏掉了!”“阳哥,
别理她,我们继续喝!”我一步步走着,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停下脚步,抬手,
轻轻按了一下胸口那枚精致的胸针。微弱的红光,熄灭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Lily,帮我准备一下立案材料。被告有七个人,名单我稍后发你。”电话那头,
我年轻的助理语气雀跃:“好的,林律师!这次又是什么大案子?”我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不,不是大案子。”“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正义。
”2.回到我位于市中心顶层公寓时,已经是深夜。Lily,我的助理,
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已经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客厅等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林律,
你回来啦!快给我讲讲,是什么样的对手,值得您亲自出马?”在我工作的“云启”律所,
我是个传奇。常青藤法学博士毕业,回国三年,只接大案要案,从未败诉。因为手段凌厉,
逻辑缜密,总能将对手逼入绝境,人送外号“法外狂徒终结者”,
也有人私下叫我“LawDevil”——法之恶魔。没人知道,
这个在法庭上无所不能的“恶魔”,十年前,曾是一个被逼到退学的、懦弱无能的少女。
我脱下高跟鞋,将录音笔扔在茶几上:“没什么大对手,只是一群……故人。
”Lily好奇地拿起录音笔,戴上耳机。很快,她脸上的兴奋变成了惊讶,然后是愤怒。
“这……这是……”她气得脸都红了,“这群**!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林律,
这说的……是您吗?”我平静地倒了一杯水:“是我。”“他们……他们这是校园霸凌!
这是犯罪!”Lily义愤填膺,“林律,我们一定要告他们!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牢底坐穿!”“当然。”我抿了一口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了。”十年前,
我办理退学手续的那天,站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浑身是伤,精神恍惚。我的父母,
老实巴交的工薪阶层,只是一个劲地抹着眼泪,求着主任,求着学校。而周阳的父亲,
周氏集团的董事长周建国,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轻描淡写地说:“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
开开玩笑,很正常嘛。林先生,林太太,我看这样,我给你们十万块营养费,这件事,
就这么算了。你们女儿也别在学校待了,省得大家看着都尴尬。”我的父母不敢作声。
我看着周建国那张充满傲慢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和金钱的碾压。那一刻,
我心里那个叫“林默”的女孩,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复仇的执念。我用那十万块,
加上父母所有的积蓄,出国留学。我不要营养费,我告诉他们,这是借的。
我像疯了一样学习,别人用七年才能读完的本硕博,我五年就完成了。我主攻刑法,
研究每一个法条,每一个案例。我脑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一件事:回来,
然后用他们最看不起的、也是我唯一能掌握的武器——法律,将他们一个个,
全部钉在耻辱柱上。“Lily,把这段录音做声纹鉴定和公证。另外,去调取十年前,
市立三中贴吧的所有后台数据,重点查找一个ID叫‘草莓甜心’的用户发过的所有帖子,
特别是关于我的,全部做证据保全。”“还有,联系一下当年我们班的同学,
尽可能多地找到愿意出庭作证的人。告诉他们,
我会为他们的安全和隐私提供最高级别的法律保障。”“最后,
整理出周阳、张漫漫、王浩等七人的所有个人信息和资产状况。”我一条条下达指令,
大脑前所未有地清晰。Lily一边飞快地记着笔记,一边担忧地看着我:“林律,
他们会不会……”“会。”我打断她,“他们会动用所有的关系,所有的钱,来压下这件事。
但没关系。”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灯火。“十年前,我一无所有,
只能任人宰割。”“十年后,游戏规则,由我来定。”3.两天后,周阳、张漫漫等七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票。最先给我打来电话的,是张漫漫。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尖利刺耳的叫声:“林默!你疯了是不是!你居然敢告我?诽谤罪?你懂不懂法啊!
我当年就发了个帖子而已,你至于吗!”我将手机稍微拿远了些,语气平淡无波:“张漫漫,
至于不至于,不是你说了算,是法官说了算。我只是在依法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合法权益?你有什么权益!一个穷鬼,也配谈权益?”她气急败坏地口不择言,
“我告诉你,我爸已经找人了!你这个案子,根本立不了!你识相点,赶紧给我撤诉道歉,
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我等着。”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紧接着,是王浩的电话,他的语气充满了混不吝的威胁:“林默,
**玩真的?为了这点屁事,你至于吗?信不信我找人弄你?”“王浩,
”我连名带姓地叫他,“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恐吓他人,
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的通话,我正在录音。需要我帮你提交给警方,
作为追加起诉的证据吗?”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
他才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操”,然后挂断了电话。最后打来的,是周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嘲讽。“林默,我真是小看你了。
居然还真敢去告?怎么,那天给你的五万块,嫌少?”“周阳,我提醒你,
你即将面临的是三项刑事指控:非法拘禁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
最高可以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十年?”他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林默,你是不是书读傻了?就凭你?就凭十年前那点破事?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告诉你,
我明天就能让你的诉状变成一堆废纸。你信不信?”“我不信。”我说,“法律面前,
人人平等。”“狗屁的人人平等!”周阳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说给你们这种穷人听的。
林默,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撤诉,然后滚出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出现。不然,
十年前你怎么滚出学校的,十年后,我会让你用更难看的方式,滚出这里。
”“我也最后提醒你一句,周阳。”我的声音比他更冷,“准备好请一个好点的律师吧。
虽然,那并没有什么用。”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天,快亮了。而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
4.正如我所料,第二天,一股无形的压力便从四面八方涌来。我所在的云启律所,
主任亲自找到了我。他是我归国时,力排众议将我招进来的伯乐,此刻却面色凝重。“林默,
你这次的案子,被告是周氏集团的公子?”“是。
”“你知道周氏集团是我们律所的大客户吗?他们法务部的负责人,刚刚打来电话,
指名道姓,要我们把你辞退,否则就终止和我们的一切合作。”主任叹了口气,“而且,
法院那边,也有人打了招呼,说这个案子是小题大做,希望能‘内部调解’。”我看着主任,
平静地问:“所以,您的决定是?”主任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让我放弃。
但他最终却一拍桌子,骂了一句:“他妈的!欺人太甚!周建国那个老狐狸,
还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欣赏和坚定:“林默,你放心去打!
云启虽然不是国内最大的所,但也不是软柿子!我们不惹事,但更不怕事!这个案子,
所里全力支持你!我倒要看看,在现在的法治社会,到底是他周家的钱大,还是国法大!
”我心中一暖,由衷地说了声:“谢谢您,主任。”“谢什么!”主任摆摆手,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那副德行!不过,你也要小心。周建生那个人,为了他儿子,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们肯定会查你的背景,查你的**律师。”“没关系。”我笑了笑,
“让他们查。”周建国果然很快就行动了。他没有再让手下联系我,而是亲自来了我的律所,
点名要见我的“**律师”。我让Lily把他请到了会客室。这位十年来样貌没什么变化,
只是更显富态和威严的商界大亨,坐在沙发上,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
他开门见山:“我不管你是谁,开个价吧。多少钱,才肯让你的当事人撤诉?
”我坐在他对面,给他倒了杯茶:“周董,这不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周建国霸道地打断我,“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一百万?还是五百万?
”“我的当事人,想要的不是钱,是公正。”“公正?”周建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嗤笑一声,“小姑娘,你还太年轻。所谓的公正,不过是强者手里的工具。我儿子没错,
就算有错,那也是十年前的错。为了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毁掉一个年轻人的前途,
你觉得这叫公正?”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毁掉他前途的,不是十年前的错,
而是他至今都毫无悔意。周董,你以为你是在保护他,其实,你是在亲手把他推向深渊。
”周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查过了,你的当事人林默,
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无权无势。你确定要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我周家?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周董,你不好奇,
我的当事人,为什么会委托我吗?”周建国皱起眉:“什么意思?”“因为,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比我更了解这个案子的人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地,
清晰地说道:“周董,十年不见,别来无恙。”“我,就是林默。”5.那一瞬间,
周建国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化为一种被愚弄的恼羞成怒。“你……你是林默?”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是那个……”“是那个被你儿子霸凌到退学,
被你用十万块钱打发走的,懦弱的穷丫头?”我帮他把话说完,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而且,活得比你想象中,好那么一点点。”周建国猛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好,好得很!林默,我真是小看你了!
十年不见,长本事了啊!翅膀硬了,敢跟我耍心机了!”“我从不耍心机,周董。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与他对视,“我只相信证据和法律。”“法律?”他怒极反笑,
“你跟我谈法律?我告诉你,我今天来,是给你脸!既然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能让你十年前滚出学校,就能让你十年后滚出这个行业!我们走着瞧!”他撂下狠话,
气冲冲地转身离去。看着他仓皇而狼狈的背影,我知道,第一回合,我赢了。但真正的战争,
才刚刚拉开序幕。我的身份暴露后,对方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和不择手段。
先是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抹黑我的帖子。说我心机深沉,为了报复,蛰伏十年,
是个不折不扣的“复仇女魔头”。说我利用当年的事炒作,是为了出名,为了钱。
甚至还有人扒出了我父母的住址和工作单位,在网上公然叫嚣,
要让他们为生出我这样的女儿而“付出代价”。紧接着,张漫漫的母亲找到了我的律所,
上演了一场标准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扑到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林律师,
林**,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家漫漫吧!她还小,她不懂事!她就是嫉妒你学习好,
才说了几句胡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要毁了她一辈子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造我黄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可能毁了我一辈子?
”张母的哭声一顿,随即换上了一副怨毒的表情:“你这个小**!你根本就没事!
你现在不是当上大律师了吗?你还想怎么样!我们漫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把这位女士请出去。
”送走了撒泼的张母,又迎来了王浩的父亲。他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
提着一篮水果,局促不安地站在我面前,一个劲地鞠躬。“林律师,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他犯了这么大的错。我们没钱没势,斗不过您。求您高抬贵贵手,
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给您磕头了!”说着,他真的要跪下来。
我立刻上前扶住他:“王先生,您不必这样。这件事,和您无关。”“怎么能无关呢?
子不教,父之过啊!”他老泪纵横,“我这就让他过来,给您当面道歉,给您下跪磕头!
只要您能撤诉,让他做什么都行!”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真正表达歉意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动摇了。但我想起的,是十年前那个在器材室里瑟瑟发抖的夜晚,
是王浩一脚踹在门上时,我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恐惧。我轻轻地,但坚定地推开了他的手。
“王先生,对不起。道歉是道德层面的事,我接受与否,是我的个人选择。但他们犯下的,
是罪行,必须由法律来裁决。”“法律,不能被私情左右。这是我作为律师的原则,
也是我作为受害者的坚持。”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心里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沉重的悲哀。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6.开庭前一周,
周建国约我见了最后一面。地点是在一家非常私密的会所。这一次,他不再愤怒,
也没有威胁,只是显得有些疲惫和苍老。“林默,我们谈谈吧。
”他亲自给我倒上价格不菲的红酒,“说吧,你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钱?
周氏集团的股份?还是别的什么?”“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有碰那杯酒。
“公正?”他自嘲地笑了笑,“你赢不了的。我已经请了国内最好的刑辩律师团队,
京州的金牌大状,高远。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他从业二十年,经手的案子,无一败绩。
”高远,这个名字我当然知道。法学界的传奇,以擅长利用程序漏洞和证据瑕疵翻案而闻名,
人称“不败神话”。看来周建国是下了血本了。“我知道他。”我点点头,“他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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