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周小菲的事，您别管了。”
“我不管？我女儿我不管？”她开始哭，“小菲是不对，过年不该扔下你一个人，可她跟鹏鹏就是普通朋友啊！你至于吗？至于卖房子跑路吗？”
我没说话。
她继续哭：“你回来！回来好好过日子！房子卖了就卖了，钱拿回来再买一个！小菲说了，她以后再也不见鹏鹏了，你回来！”
我忽然想笑。
“妈，我问您一句。”
“你问！”
“如果是您女婿，大年三十把您女儿扔家里，带着孩子去别的女人家吃团圆饭，发朋友圈晒人家，还让您女儿‘随便对付一口’——您怎么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
“您会说‘至于吗’？”
沉默。
“您会说‘普通朋友’？”
沉默。
“您会说‘回来好好过日子’？”
沉默了很久。
然后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画图纸。
老张在旁边抽烟，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又过了一个月。
第二个电话来了。
这次是周小菲。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喂。”
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建国……”
我没说话。
“你在哪儿？内罗毕？那边是不是很苦？你瘦了吗？”
我看着自己黑了三个度的胳膊。
“有事吗？”
她噎了一下。
“我……我想跟你说，房子的事，我不怪你了。”
我差点笑出来。
“你怪不怪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又哭了。
“建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去鹏哥家，不该发朋友圈，不该说那些话。你回来好不好？棉棉天天哭着要爸爸，我……我也想你了……”
我看着窗外，阳光刺眼。
“周小菲，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
“鹏哥那个房子，你以前去过没有？”
沉默。
“去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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