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的刀抵在我脖子上。电话那头,顾景深的声音冷漠又不耐:“一个麻烦而已,
撕了就撕了。”我放弃挣扎,在他和新欢的笑声里,迎来死亡。可我没死。后来,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爱他一次。我笑了:“顾总,麻烦而已,死了就死了。
”第一章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颈动脉。绑匪开了免提,电话那头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顾景深。“顾景深,你女人在我手上,一个亿,不然就等着收尸吧!”绑匪的声音粗嘎难听。
我拼命摇头,眼里蓄满了泪,想让他不要激怒顾景深。可我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我听见了顾景深不耐烦的声音。“一个麻烦而已,撕了就撕了。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麻烦?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价百亿,放弃了我的事业,
我的梦想,为他打理好所有后方。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麻烦。电话那边,没有挂断。
我甚至能隐约听见一个女人娇俏的笑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盛大的烟花声。是了,
今天是跨年夜。他正陪着他的新欢,看跨年烟火。而我,这个“麻烦”,
正在阴冷潮湿的废弃工厂里,等着被“撕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绑匪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愣了一下,然后恶狠狠地骂道:“妈的,
算你狠!”他挂了电话,刀锋在我脖子上压得更紧。血珠顺着刀刃渗了出来。我闭上眼。
在刀锋准备彻底割破我皮肤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嘴上的胶带,对着空气,
也对着那个永远听不见的人,轻声说:“动手吧,别让他听见我哭。”说完,
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干净到不像话的病房里。雪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我动了动手指,脖子上传来一阵锐痛。“醒了?
”一个清冷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
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深邃,气质矜贵,但眼神却冷得像冰。“你是?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陆屿。”他言简意赅。我没听过这个名字。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他却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别动,你的伤口刚缝合。”医生和护士很快进来,
为我做了一系列检查。我像个木偶,任由他们摆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没死。顾景深,
我没死。医生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陆屿。“为什么救我?”我问。他站起身,
走到我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顾景深和当红小花白月的亲密照片。他们在盛大的烟花下拥吻,
标题是【顾氏总裁情定白月,好事将近】。照片的背景,
是我亲手为顾景深设计的顶层公寓露台。我曾幻想过无数次,和他一起在那里看烟花。原来,
他早就为别的女人准备好了。我的手死死攥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绑架你的,
是白月找的人。”陆屿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她想要你死,然后名正言顺地成为顾太太。
”“你怎么知道?”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的人截胡了他们。”陆屿淡淡道,
“本来只想收集一些顾景深的黑料,没想到,听了一场好戏。”他指的是那通电话。
那通宣判我死刑的电话。我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是恨。滔天的恨意,
几乎要将我吞噬。陆屿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苏念,你跟了顾景深十年,
他公司的命脉,你至少清楚一半。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帮他处理烂摊子的过往,
你都一清二楚。”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给你钱,
给你人脉。”“你想做什么?”我抬眼看他。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要顾景深,
一无所有。”“而你,”他盯着我的眼睛,“就是我最好的刀。”第二章我答应了陆屿。
没有丝毫犹豫。从顾景深说出“撕了就撕了”那一刻起,我心里那个叫苏念的女人,
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复仇的躯壳。陆屿的效率很高。一周后,我的伤口拆线,
脖子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疤。我每天对着镜子看它,提醒自己那晚的绝望和冰冷。
陆屿为我安排了新的身份。林溪,海归金牌投资人,拥有华尔街的完美履历。
他甚至为我请了专业的团队,从言行举止到穿衣风格,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改造。三个月后,
我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一头干练的短发,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眼神冷漠而锐利。曾经那个围着顾景深打转,温柔似水的苏念,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林溪。一个为了复仇而生的女人。这期间,外界关于我的消息,也尘埃落定。
警方在郊外发现了一具被毁容的女尸,经过DNA比对(当然是陆屿伪造的),
确认是失踪的我。顾景深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我通过陆屿给我的视频,
看着他站在我的黑白照片前,面容哀戚,对着镜头说我是他此生挚爱。虚伪得令人作呕。
白月则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哭着说都怪自己,如果不是她和顾景深走得近,
我也不会被报复。好一朵盛世白莲。葬礼过后不到一个月,顾景深就高调宣布,
将和白月订婚。全城哗然,然后又迅速被公关压下,变成了【总裁走出阴霾,
真爱抚平伤痛】的感人故事。我关掉视频,面无表情。陆屿坐在我对面,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准备好了吗?”“好了。”“第一个目标,城西那块地。”陆屿说,
“顾景深为了讨好白月,准备在那里建一个影视城,作为给她的订婚礼。
他几乎压上了公司流动资金的三分之一。”我冷笑。顾景深还是那么自大。
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他会输得很惨。”我说。因为那块地的所有规划图,
当初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帮他做的。我知道他每一步的计划,也知道,
他计划里最致命的漏洞在哪里。一周后。A市的商业酒会上,我以陆屿的合作伙伴,
“星辰资本”首席顾问林溪的身份,第一次公开露面。一身黑色长裙,
脖子上的伤疤被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巧妙遮盖。我挽着陆屿的手臂,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陆屿是近几年才崛起的神秘大佬,从不轻易露面。他身边的女伴,
自然也成了焦点。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缓缓转过头。
顾景深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酒杯,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他身边,依偎着娇俏动人的白月。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他大概觉得我眼熟,
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是,他怎么会把我和那个被他抛弃的“麻烦”联系在一起?
白月感受到了他的失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当她看到我时,眼中瞬间充满了敌意和嫉妒。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我冲他们遥遥举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然后转过头,
不再看他们。顾景深,好久不见。游戏,开始了。第三章酒会的主人,
是A市的老牌企业家张董。他一见到陆屿,就热情地迎了上来。“陆总,稀客啊!这位是?
”“林溪,我的合伙人。”陆屿淡淡介绍。我微笑着向张董点头致意。
张董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赞叹道:“陆总好眼光,林**真是年轻有为,气质不凡。
”客套寒暄间,顾景深带着白月走了过来。“陆总。”顾景深主动开口,目光却不离我左右。
“顾总。”陆屿的反应不咸不淡。“这位林**,看着有些眼熟。
”顾景深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视线像钩子一样,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我抬眸,
迎上他的目光,语气疏离又客气。“顾总说笑了,我常年在国外,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
”我的声音经过专业训练,和以前的温柔声线截然不同,变得清冷而有距离感。
顾景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大概是在怀疑自己的记忆。一旁的白月,
见顾景深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娇滴滴的。“景深,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林**这么漂亮,你要是见过,肯定不会忘的。”她说着,还故意往顾景深身上靠了靠,
宣示**。我心里冷笑。段位太低。我没理她,而是转向张董,聊起了最近的金融市场。
我抛出的几个观点,精准又独到,让张董连连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
顾景深也懂行,听到我的话,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因为我说的很多分析模式,
都是他惯用的。是我,曾经一点一滴,从无数个案例里,帮他总结出来的。现在,
我用他的剑,来刺他的盾。白月见自己被晾在一边,插不上话,脸色有些难看。她眼珠一转,
突然“哎呀”一声,手中的红酒杯“不小心”朝我倾倒。这一招,
她以前就对付过不少围在顾景深身边的女人。可惜,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手足无措的苏念。
在她动手的一瞬间,我身子微侧,那杯红酒尽数泼在了她自己那身昂贵的白色晚礼服上。
“啊!”白月尖叫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白**,你没事吧?
”我故作关切地问,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你!”白月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名贵的布料上,
红色的酒渍刺眼又狼狈。顾景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是白月自导自演,
结果弄巧成拙。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丢了他的人。“毛手毛脚的,还不去处理一下!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斥责。白月委屈得眼圈都红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跑向洗手间。我看到,顾景深在对白月发火时,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那神情,
和我记忆中,他处理那些“麻烦”时,一模一样。我心中畅快无比。白月,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会让你,加倍还回来。酒会继续。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少商界大佬都主动过来与我结交。而顾景深,一直站在不远处,
用一种复杂而深沉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他对我起了疑心,也起了兴趣。这就够了。鱼儿,
上钩了。第四章城西影视城项目,正式进入竞标阶段。顾氏集团的方案,
毫无意外地成了最优选。顾景深志得意满,在媒体面前宣布,这将是A市未来的新地标,
也是他送给未婚妻白月的礼物。白月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笑得花枝招展,
挽着他的手臂,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提问。“顾总,
听说这次星辰资本也参与了竞标,但最后关头却退出了,是有什么内情吗?”星辰资本,
就是陆屿的公司,也是我现在挂职的地方。顾景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商场竞争,实力说话。或许是某些人觉得,自己的方案不够看,知难而退了吧。
”他意有所指,显然是在说我们。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画面里他那张自负的脸,
冷冷地笑了。陆屿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
“他已经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进去了。”“我知道。”我关掉直播,
“市政那边的新规划方案,什么时候公布?”“三天后。”“足够了。”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金融中心。顾景深,你以为你赢了?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你做的那个方案里,藏了一个多大的陷阱。当初设计时,
我考虑到城市未来的发展,特意在地下管网的规划上,预留了未来地铁线路的接口。
这个接口的位置,极其隐秘,只有我和他知道。而现在,A市最新的城市发展规划里,
地铁线路将从城西那块地的正下方穿过。这意味着,那块地将面临长达数年的施工期,
期间任何大型建筑都无法动工。他想建的影视城,将变成一个笑话。他投进去的几十个亿,
会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见不到。而我,早在竞标开始前,就让陆屿利用这个内幕消息,
提前布局了相关的基建股票。顾景深的失败,将成为我们获利的盛宴。三天后。
市政官网正式公布了《A市未来五年城市轨道交通发展规划》。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炸了。
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无数股民和投资人哀嚎遍野。我看到新闻里,
顾景深从市政大楼里走出来,脸色铁青,被记者们团团围住。“顾总,
请问您事先是否知道地铁规划?影视城项目是否会受到影响?”“顾总,
据传顾氏因此次失误,损失超过三十亿,是真的吗?”顾景深一言不发,在保镖的护送下,
狼狈地挤上车。而白月,早就没了踪影。大难临头各自飞,她倒是学得快。同一时间,
星辰资本的账户上,数字在疯狂跳动。我们赚得盆满钵满。陆屿给我开了一瓶顶级的香槟。
“第一步,很成功。”他举起杯。我与他碰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没有一丝醉意。我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这只是开胃菜。顾景深,你带给我的痛苦,
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品尝。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是顾景深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疲惫。“林**,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第五章我答应了顾景深的邀约。地点是他公司附近的一家高级日料店,私密性很好。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换下了一身狼狈的西装,穿着休闲的衬衫,
但眉宇间的阴沉却挥之不去。“林**,你很准时。”他亲自为我拉开椅子。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我坐下,将手包放在一边。他给我倒了一杯清酒,开门见山。
“城西那块地,是你做的?”他用的是肯定句。“顾总指的是什么?我不太明白。
”我拿起酒杯,故作疑惑。“别装了。”顾景深盯着我,“竞标时突然退出,
市政规划一公布,你们星辰资本就大肆做多基建股。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果然不蠢。
我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顾总,投资有赚有赔,很正常。或许,只是你运气不好呢?
”“运气?”他冷笑一声,“林溪,你到底是谁?”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是谁不重要。”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他的眼睛,“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顾景深愣了一下。“这次的窟窿不小吧?董事会那边,不好交代?还有银行的贷款,
也快到期了。”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信息,都是我曾经帮他整理过的。
他公司的财务状况,我了如指掌。“你调查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顾总,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我故意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顾景深瞳孔猛地一缩。这句话,他确实对我说过。在很多年前,
我刚开始帮他处理公司事务时。他看着我的脸,眼神里的怀疑和困惑几乎要溢出来。
“你……”“顾总,过去的事不重要。”我打断他,将话题拉回来,“重要的是,
我手上有一个项目,可以帮你填上这个窟窿,甚至,让顾氏的市值再翻一倍。
”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是一个关于新能源的投资计划。这是陆屿的产业,
也是我为顾景深准备的第二个,也是更大的一个陷阱。顾景深拿起文件,迅速浏览起来。
他越看,眼神越亮。作为一个商人,他能看出这个项目里蕴含的巨大潜力。“你想要什么?
”他合上文件,看着我。“我要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狮子大开口。“不可能!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百分之十?你怎么不去抢!”“顾总,现在是你求我,
不是我求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可以拒绝,然后等着公司资金链断裂,
被董事会踢出局。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合作,渡过难关,我们双赢。
”我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快意。曾几何为,我也是这样求他。
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我拿出我父母留给我所有的积蓄,求他收下。那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念念,等公司上市了,我分你一半的股份。”后来,公司上市了,他却再也没提过。
现在,我要把他欠我的,连本带利地拿回来。顾景深沉默了很久。包厢里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百分之五,这是我的底线。
”“百分之八,不能再少了。”我寸步不让。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我笑了。笑得明媚又冰冷。“合作愉快,顾总。
”第六章和顾景深的合作,很快敲定。我以星辰资本代表的身份,正式进驻顾氏集团,
负责新能源项目。我的办公室,就在顾景深的隔壁。隔着一面磨砂玻璃,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工作的身影。就像以前一样。只是,物是人非。我入职的第一天,
就在公司大堂,和白月撞了个正着。她大概是来探班的,打扮得花枝招展,
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从今天起,我是顾氏的新能源项目顾问,林溪。
”我微笑着自我介绍。“项目顾问?”白月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景深怎么会请你这种人?你懂什么是商业吗?
”她大概还以为我是个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花瓶。我也不生气,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手里的保温桶。“白**要是来送爱心午餐的,恐怕要晚一点了。
顾总正在开会,会议内容,是关于城西项目亏损的追责问题。
”我故意加重了“亏损”两个字。白月的脸色,瞬间白了。城西项目是为她建的,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顾景深焦头烂额,她自然也脱不了干系。最近顾景深对她,
已经远不如从前那么有耐心了。“你胡说!”她有些色厉内荏。“我是不是胡说,
白**可以自己去问顾总。”我绕过她,径直走向电梯,“哦,对了,提醒白**一句,
顾总开会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说完,我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从电梯门的缝隙里,我看到白月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里的保温桶,
也显得格外讽刺。果然,没过多久,茶水间里就开始流传起顾总和白月**吵架的八卦。
据说,白月不信邪,硬是闯进了会议室,结果被顾景深当着所有高管的面,骂了出去。
“一个麻烦而已,滚出去!”这是行政部的小助理,偷偷告诉我的原话。
听到“麻烦”两个字,我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顾景深,你的词汇量,
还真是匮乏得可怜。对旧人是麻烦,对新人,也是麻烦。在你心里,除了你自己,
大概所有人都是麻烦吧。下午,顾景深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他看起来很疲惫,捏着眉心,
地上扔着好几个烟头。“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顾总找我,是为了白**的事?
”我明知故问。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好像很了解我。
”“我只是了解人性。”我滴水不漏。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说:“白月她……和你很像。
”我心里冷笑。哪里像?是眉眼,还是替身文学里该死的“神韵”?“是吗?”我面不改色,
“我倒是不觉得。毕竟,我不会蠢到在那种场合,去打扰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我的话,
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脸色一僵。“你说话,总是这么带刺吗?”“我只说实话。
”他盯着我,良久,突然叹了口气。“新能源的项目,你多费心了。”他这是在转移话题,
也是在向我示弱。因为他现在,需要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顾总放心,我是专业的。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顾总,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一个总是制造麻烦的合作伙伴,
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我意有所指,“不管是生意上,还是……感情上。”说完,
我没再看他的反应,转身离开。顾景深,我会让你亲手,把你现在所珍视的一切,
都当成“麻烦”,然后一个一个,全部丢掉。就像你当初,对我做的那样。
第七章新能源项目,在我的主导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我展现出的专业能力和雷厉风行的手段,让顾氏集团那些原本对我持怀疑态度的高管们,
都闭上了嘴。顾景深看我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不同。从最初的怀疑和探究,
变成了现在的欣赏,甚至……依赖。他开始习惯在遇到难题时,第一个找我商量。
开始习惯在深夜加班时,办公室里有另一盏灯陪着他。一切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
我们一起创业,一起为了一个目标奋斗。不同的是,这一次,我的心里没有爱,只有恨。
他越是依赖我,我的复仇就越是快意。白月来公司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来一次,
也是小心翼翼,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张扬。她几次三番想找我麻烦,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
反而让她自己在顾景深面前,显得越发无理取闹。顾景深对她的耐心,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磨殆尽。终于,在一个晚上,矛盾彻底爆发了。那天,
为了赶一个项目节点,我和顾景深在公司加班到深夜。白月突然打来电话,哭着说她发高烧,
很难受,让顾景深马上过去陪她。我听到顾景深在电话里,语气很不耐烦。“我在忙,
你自己叫个救护车。”“景深,我害怕……”白月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别闹了,
我这边一堆事。”顾景深说完,就想挂电话。我看着他,突然开口。“顾总,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白**一个人,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足够电话那头的白月听见。顾景深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电话那头的白月,果然炸了。“顾景深!你办公室里还有谁?是不是那个姓林的女人!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你别无理取闹!”顾景深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无理取闹?
你为了她,连我生病都不管了!顾景深,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简直不可理喻!
”顾景深怒吼一声,直接挂了电话。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手机扔在桌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抱歉,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故作无辜地抬头看他。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烦躁,有歉意,
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关你的事。”他疲惫地摆摆手,“是她太不懂事了。
”“不懂事”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曾几何时,我也被他这样评价过。
那次,他陪一个重要的女客户吃饭,我因为担心他胃不好,给他送胃药过去。结果,
那个女客户对他意图不轨,我情急之下,和对方起了争执。后来,他也是这样,
用一种疲惫又无奈的语气对我说:“念念,你为什么就不能懂事一点?”看,男人的薄情,
总是惊人地相似。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嘲讽。“顾总,或许……白**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用一种善解人意的语气说。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很深。“林溪,”他叫我的名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是我,
我永远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男人的麻烦。”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我知道,我的话,又一次刺中了他。他想起了苏念。
那个从来不给他添麻烦,永远懂事,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苏念。那个被他亲手,
判了死刑的苏念。他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类似悔恨的神情。我心中冷笑。后悔了?
顾景深,这还不够。我要你午夜梦回,想起来的,全都是对我的亏欠。我要你众叛亲离,
一无所有的时候,才明白你当初,到底丢掉了什么。第八章白月和顾景深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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