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读物《全球追捕:我就是完美凶手》李维康谢学桢完结版免费阅读

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全球追捕:我就是完美凶手》,是作者“22岁腹黑男高”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李维康谢学桢,精彩内容介绍:李维康甩了甩头,将这些暂时想不通的问题压下。当下首要任务是活下去,再找到证据洗刷冤屈………

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全球追捕:我就是完美凶手》,是作者“22岁腹黑男高”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李维康谢学桢,精彩内容介绍:李维康甩了甩头,将这些暂时想不通的问题压下。当下首要任务是活下去,再找到证据洗刷冤屈……

城西的城中村巷道七拐八绕,像座天然的迷宫。

李维康背靠着冰凉的砖墙,将耳朵贴上去,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警笛声在高架桥方向响成一片,红蓝交替的警灯时不时从巷口扫过,却尚未深入这片区域。

他清楚时间所剩无几。谢学桢绝非庸手,很快就会调集人手封锁这片区域,展开逐户搜查。

得先处理伤口。

左臂的剧痛一阵紧过一阵,他咬着牙,用右手摸索着肩膀。脱臼的触感十分清晰,骨头明显错位了。他挪到一个堆满杂物的墙角,那里立着半截废弃的水泥管。

深吸一口气。

右手攥住左臂,调整好角度,猛地朝水泥管上一磕——

“咔”的一声轻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李维康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但脱臼的关节总算复位了。他活动了一下左臂,虽依旧疼得钻心,却至少能正常活动了。肋骨想来是骨裂而非断裂,还能勉强忍受。

他撕下另一截衬衫下摆,将左臂吊在胸前做了简易固定。脸上的血污擦不干净,索性放任不管,这副模样反倒更具威慑力,说不定能唬住旁人。

眼下最紧要的,是搞到钱和换洗衣物。

他身上这套沾血的白衬衫、西裤配皮鞋,走到哪里都是活靶子。

李维康猫着腰,在巷道里快速穿梭。他对这片区域不算熟悉,但城市的基本地形图早已刻在脑海里。这类老城区的城中村,总会藏着些做“特殊”生意的小店,专做见不得光的买卖。

绕了约莫十分钟,他看见一栋自建楼的侧面挂着块不起眼的招牌:“平价服饰”。

玻璃门脏得看不清内里,门缝却透出昏黄的灯光。

李维康推门而入。

店里堆满了廉价衣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与樟脑丸混合的刺鼻气味。柜台后坐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玩着手机斗地主。

“老板,买衣服。”李维康开口。

老板抬头瞥见他满脸血污的样子,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兄、兄弟,你这是……”

“摔了一跤。”李维康面不改色,“给我拿套最便宜的深色运动装,再配双鞋,外加一顶帽子和一个口罩。”

老板迟疑了一瞬,却没多问。在这种地方做生意,规矩就是少问多看。他从货堆里翻出一套灰色运动服、一双泛黄的帆布鞋,又递来一顶黑色棒球帽和一个蓝色医用口罩。

“一共一百二。”

李维康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老板,能赊账吗?明天双倍奉还。”

老板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本店概不赊欠。”

“那这个呢?”李维康从手腕上摘下一块表。虽非名表,却是瑞士品牌的基础款,当初花了两千多购入。

老板接过表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瞥了眼李维康:“行吧,衣服鞋子你拿走,表我留下,两清。”

“再借我五十块现金。”李维康道,“这表现在市价至少一千五。”

老板瞪着他,最终还是从抽屉里抽出五十块拍在柜台上:“赶紧换,换完走人。”

李维康拿起衣服走进后方的试衣间。脱下染血的衬衫西裤,换上那套廉价运动服,衣服稍小,绷在身上却胜在不惹眼。鞋子刚好合脚,他将旧衣旧鞋塞进试衣间的垃圾桶,戴上帽子和口罩,大半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走出试衣间时,他已是另一副模样。

“有后门吗?”他问老板。

老板指了指店后:“从那扇门出去是条死胡同,不过墙不高,翻过去就是大马路。”

“谢了。”

李维康从后门离开,果然见一堵两米多高的砖墙。他忍着肋骨的疼痛,助跑两步,脚在墙上一蹬,右手扒住墙头,翻身跃了过去。

落地时险些踉跄,左臂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

墙外是条背街小路,路灯昏暗,行人寥寥。他压低帽檐,快步往前走。当下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再想办法联系……

联系谁?

张猛?不行,张猛此刻恐怕自身难保,也未必会信他。

局里的其他人?更不可能。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王璐。

市局法医,三十二岁,技术精湛,性格却有些单纯。从前共事时,她总爱找他探讨技术细节,看他的眼神里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李维康并非木头,自然能察觉,却从未给予回应。

如今,她是唯一可能帮他的人。

但他不能用常规方式联系她。谢学桢必定监控了所有与他相关之人的通讯和网络记录。

得用非常规手段。

李维康走到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用那五十块钱买了瓶水、一个面包,还有一张不记名电话卡。随后走进附近的公园,在最昏暗的长椅上坐下。

已是晚上九点多,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

他撕开面包包装,咬了两口,味同嚼蜡。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谢学桢为何要陷害他?仅仅是为了给连环命案找个替罪羊?绝非如此。那几起案子的凶手手法极高,谢学桢完全可以借此案立功,没必要大费周章布这个局。

除非……谢学桢就是凶手。

或者,他与凶手是一伙的。

问题又绕了回来:动机是什么?

李维康想了许久,头痛欲裂,依旧毫无头绪。他与谢学桢此前素无交集,谈不上恩怨。除非……

他忽然想起了父亲。

父亲刘建国也是警察,二十年前因公殉职,牺牲在一次抓捕行动中。那时李维康刚满十八岁,正备战高考。父亲的离世对他打击巨大,这也是他后来报考警校的缘由。

可父亲的案子早已结案,凶手也早已伏法。

难道与当年的旧案有关?

李维康甩了甩头,将这些暂时想不通的问题压下。当下首要任务是活下去,再找到证据洗刷冤屈。

他掏出新买的电话卡,准备装进手机——可他根本没有手机,被捕时手机已被收缴。

得先搞到一部手机。

他环顾四周,公园对面的网吧招牌闪着俗气的彩光。

网吧。

李维康眼前一亮。

他起身走了过去。网吧里烟雾缭绕,坐满了通宵打游戏的年轻人。他走到柜台,对网管说:“开台机子,要最角落的。”

网管头也不抬:“身份证。”

“忘了带。”李维康把最后二十块钱推过去,“通宵,不用登记了。”

网管瞥了眼钱,又扫了眼他帽檐下的脸,默默收下钱,递来一张卡:“A区37号。”

李维康找到那台机子坐下。电脑老旧,键盘油腻腻的。开机联网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登录一个境外加密邮箱。

这是他的“后门”。干刑警这行久了,总会留些保命的后手。这个邮箱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存着些敏感却不算违规的资料,还有几个应急联系方式。

他快速敲击键盘,登录邮箱。

收件箱里有三封未读邮件,两封是垃圾广告,还有一封……

发件人:未知

主题:游戏邀请

发送时间:今天,19:43

李维康点开邮件。

里面只有一行字: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玩家一号。第一个提示:君悦酒店2108房。限时二十四小时。”

没有落款。

李维康盯着这行字,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发件人不仅知道这个加密邮箱,还清楚他今日会登录。

而且……“玩家。

而且……“玩家一号”?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眼发送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三分,正是他被捕后被押往留置室的时刻。也就是说,此人不仅知晓他被捕的消息,还预判了他会逃跑,会动用这个应急邮箱。

是谢学桢?

不,如果是谢学桢,直接抓捕即可,没必要玩这种把戏。

那会是谁?

李维康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几秒,随即飞快敲击,调出邮件头信息追踪IP。结果不出所料——IP经过多层跳板,最终指向海外的公共**服务器,根本无法定位。

这个人很专业。

极其专业。

李维康关掉邮箱,清空浏览器记录,又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君悦酒店2108”。

跳出来的第一条新闻,让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君悦酒店发生命案,地产富商离奇死亡》

正是第三起案子,张富海丧命的那个房间。

房间号,正是2108。

李维康关掉网页,靠在脏兮兮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绝非巧合。

发邮件的人,在引导他重回案发现场。

为什么?

那里早已被警方彻底搜查过,不可能留下有价值的线索。除非……有些线索,只有他李维康能察觉。

或者,这本身就是个陷阱。

谢学桢故意引他前来,再将他当场抓获?

也不对,谢学桢若想抓他,发布全城通缉令便足矣,犯不上如此麻烦。

那么,发邮件的人,或许并非谢学桢。

而是另一个“玩家”。

李维康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便奉陪到底。

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2:17。

距离邮件里的“限时二十四小时”,还剩近二十一个小时。

时间紧迫。

可他如今这副模样,根本进不去君悦酒店这种五星级场所。门口有保安,大厅有监控,说不定还有便衣警察蹲守。

得想个办法。

李维康退出登录、关机,起身离开网吧。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运动服太薄,翻墙时还扯破了袖子,冷风直往里面灌。

他需要一件像样的外套、一个能混进酒店的身份,还得有些钱。

这些他都没有。

但有人有。

李维康在脑海里快速筛选着目标,最终锁定了城南的“夜色”酒吧。

那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夜店,光顾者多是家境优渥的年轻人。更重要的是,酒吧后巷常发生些“灰色交易”,也是小偷小摸的聚集地。

他拦了辆出租车,司机见他衣着寒酸本不想拉,直到李维康把最后十块钱递过去:“城南夜色酒吧,不用找。”司机这才让他上了车。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夜色”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里面传出,霓虹灯闪烁不停,门口停满豪车,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

李维康并未进去,而是绕到酒吧后方的昏暗小巷。这里堆着垃圾桶,空气里弥漫着馊味与尿骚味。

他躲在阴影里,耐心等待。

凌晨一点左右,酒吧后门开了。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醉醺醺地摇出来,靠在墙上点烟。

李维康观察了几分钟:男人手腕上的手表闪闪发亮,看着价值不菲;外套是某潮牌的**款,手机也是最新机型。

就选他了。

李维康从阴影中走出,压低帽檐走到男人面前:“兄弟,借个火。”

男人抬头眯着眼看他:“你谁啊?”

李维康没答话,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记手刀精准砍在男人颈侧。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了下去。

李维康迅速将他拖到垃圾桶后,摘下手表、掏出钱包和手机。钱包里有一千多现金、几张信用卡,还有身份证——赵天宇,二十三岁。

手机有密码锁,但他并不需要解锁。

李维康脱下男人的外套,尺码刚好,比身上的运动服体面多了。又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巷口一辆白色宝马的车灯闪了闪。

很好。

他将男人的贵重物品尽数拿走,只把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塞回他口袋,又从便利店找零的纸币里抽出两百块,放进男人手中。

“医药费。”李维康低声道,“对不住了。”

他穿上潮牌外套,把运动服塞进垃圾桶,快步走向那辆宝马。

车子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李维康看了眼后视镜,那个叫赵天宇的男人还躺在垃圾桶后,怕是要睡到天亮了。

他不再多想,挂挡踩油门,车子驶出小巷,汇入深夜的车流。

如今他有车、有钱、有体面的衣服。

下一步:君悦酒店。

凌晨一点半,李维康把车停在君悦酒店两个街区外的地下停车场。他不敢将车开得太近,酒店停车场遍布监控,赵天宇的车也可能被登记在案。

他步行走向酒店。

深夜的街道格外安静,偶尔有出租车驶过。李维康压低帽檐,将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下巴。走到酒店正门时,他放慢脚步,观察四周。

门口有两名保安,大厅灯火通明,前台有两位值班人员。

没有便衣警察的迹象。

至少明面上没有。

李维康定了定神,推门走进大厅。空调的暖风扑面而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氛,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折射出奢华的光芒。

他径直走向电梯间。

“先生,”前台的女员工叫住他,“请问您有预订吗?”

李维康头也不回:“我来找人,2108房。”

“2108?”女员工的脸色变了变,“先生,那个房间目前……暂不对外开放。”

“我知道。”李维康按下电梯按钮,“我是警方顾问,回来复查现场。”

他掏出赵天宇的钱包,亮了亮里面过期的警民联系卡——这是他刚从旧钱包里转移过来的,糊弄外行足够了。

女员工将信将疑,却没再阻拦。

电梯门开了,李维康走进去,按下21楼。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他的模样:帽子压得极低,口罩遮住半张脸,外套稍大,却也算得体。

叮。

21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昏暗。2108房在走廊尽头,李维康走过去,发现房门贴着警方封条,还挂着一把大锁。

但他并非来开门的。

他在门前蹲下,仔细检查门框与把手。

警方搜查现场,往往会忽略最明显的细节——因为他们太过依赖技术手段。指纹、DNA、纤维……这些固然重要,可有些线索,是技术检测不出来的。

比如,气味。

李维康的嗅觉异常灵敏,这是天赋,也是多年训练的结果。他凑近门缝,深深吸了一口气。

灰尘味、消毒水味,还有……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甜味。

像是某种高级香水,又或者……

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父亲的书房。小时候,父亲的书桌上总放着一瓶古龙水,味道很特别,带着木质调与一丝甜意。父亲说那是老战友从国外带回的礼物,他一直格外珍惜。

这个味道,与记忆中的古龙水味,有七八分相似。

李维康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可能。

父亲已经离世二十年了。那瓶古龙水,在他殉职后便被母亲收了起来,后来搬家时不知遗失在了何处。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稳住心神继续检查,门把手下方靠近锁孔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不像是钥匙划过的痕迹,反倒像……某种特殊工具留下的。

开锁工具。

李维康掏出那截圆珠笔的金属管比划了一下,划痕的宽度与弧度,竟与金属管的尖端几乎吻合。

也就是说,有人用类似的工具开过这扇门。

但不是警方。警方有万能钥匙,绝不会用这种简陋的工具。

所以,案发前后,除了凶手与警方,还有第三个人进入过这个房间。

李维康站起身,环顾四周。走廊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这个方向,可案发当天的监控早已被警方调走。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探头往外看,2108房的窗户就在旁边,外面有个窄窄的空调外机平台,平台边缘似乎有东西在反光。

李维康眯起眼睛。

那是一片碎玻璃,卡在平台与墙面的缝隙里。

他估算了一下距离,从这扇窗户翻出去跳到空调平台,大约一米五,不算太远。但这里是21楼,一旦失足,必死无疑。

犹豫了几秒,李维康还是决定冒险。

他脱下外套塞进旁边的垃圾桶,双手扒住窗框,身体探出去,右脚踩上窗台,用力一蹬——

身体跃出窗户,稳稳落在空调平台上。

平台仅有半米宽,他必须紧贴墙面。夜风很大,吹得他几乎站不稳。他慢慢蹲下,捡起那片碎玻璃。

玻璃很小,边缘锋利,像是从某个容器上掉落的。他对着月光仔细查看,发现玻璃内侧有干涸的液体痕迹,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

李维康心头一凛。张富海的尸检报告他看过,死因是心脏被刺穿,并无中毒迹象。那这氰化物从何而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碎玻璃包进纸巾,塞进口袋,又在平台上继续搜索。

在平台最内侧的角落,紧贴墙面的地方,他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东西。

一枚硬币。

不是人民币,也非常见的美元、欧元,而是一枚他从未见过的银色硬币。正面刻着一只鹰,背面是复杂的藤蔓花纹。

硬币崭新,几乎没有磨损。

李维康捡起硬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上面没有文字,也没有面值,像是某种工艺品或游戏代币。

谁会把它丢在这里?

他正想仔细研究,耳朵忽然捕捉到楼下传来的细微声响——是汽车引擎声,不止一辆,而且车速极快。

李维康立刻探头往下看。

三辆黑色SUV正急速驶入酒店前的环形车道,车还未停稳,车门便被推开,七八名便衣男子跳了下来,动作干练,一看便是警察。

为首那人的身形,他再熟悉不过。

谢学桢。

李维康暗骂一声,来得实在太快了。

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回爬,可刚才跳过来的那扇窗户,已被风吹得关上了。

糟了。

他用力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里面被锁死了。

楼下的脚步声已经传入大厅,电梯方向传来叮叮的声响——有人上来了。

李维康左右张望,隔壁是2106房,窗户开着一条缝。他目测距离约两米。

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在平台边缘用力一蹬,身体如猫般跃起,双手精准抓住2106房的窗台。手指扣紧,手臂发力,整个人翻了进去。

窗户被撞开,他滚进房间,迅速起身关好窗户、拉上窗帘,随后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谢学桢冰冷的声音:“搜!每个角落都别放过!”

紧接着是2108房门被打开的声响。

李维康贴在门后,心跳如擂鼓。倘若谢学桢发现窗户被打开过,必定会检查隔壁房间。

他必须立刻离开。

他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走廊里,两名便衣警察正背对着他检查2108的门锁。

机会。

李维康闪身出门,贴着墙壁以最快速度冲向电梯间,却并未按电梯,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楼梯间里回声极大,他不敢跑太快,只能放轻脚步一层层往下走。

走到15楼时,楼上传来谢学桢的怒吼:“人跑了!调监控!封锁所有出口!”

李维康加快了脚步。

可就在他冲到10楼时,楼下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有人从下面上来了。

前后夹击。

他咬咬牙,推开10楼的防火门冲进走廊。这一层是客房区,走廊漫长,两侧皆是房间。他随便选了一扇门,用力敲打。

“开门!警察!”

里面毫无反应。

他又敲了两下,依旧没人回应,身后楼梯间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他掏出那截金属管**锁孔。酒店的门锁不算复杂,他从前学过些开锁技巧,虽不算精通,可生死关头,潜能尽数爆发。

咔哒。

锁开了。

李维康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床上似乎躺着人。

他立刻压低声音:“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

床上的人影动了动,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与惊恐的声音:“你……你是谁?”

“警察。”李维康说,“正在追捕逃犯,借你的房间躲一下。别开灯,别出声。”

女人没再说话,可李维康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门外走廊里,脚步声经过,有人在挨个敲门检查。

李维康背靠着门,屏住呼吸,手摸到口袋里的硬币和碎玻璃,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谢学桢怎么会知道他来这里?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酒店内部有他的人,要么……那个发邮件的“玩家”,本就是谢学桢的同伙,故意引他前来。

若是后者,这场游戏,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维康松了口气,这才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打量房间。这是个标准间,床上坐着个女人,裹着被子,看不清面容。

“谢谢你。”他说,“我马上就走。”

“等一下。”女人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李维康?”

李维康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认得你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是王璐。”

李维康愣住了。

他走过去,借着微光仔细看去。没错,纵然头发散乱,那张脸也确实是王璐。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压低声音问。

“我……”王璐咬了咬嘴唇,“我听说你逃了,全城都在通缉你。我不知道该信谁,就……就请了假,想找个地方静一静。这家酒店离局里远,我觉得安全。”

李维康沉默了。

“李老师,”王璐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些证据……是真的吗?你真的……”

“不是我。”李维康打断她,“我是被陷害的,谢学桢有问题。”

王璐瞪大了眼睛:“谢局?可是……”

“没时间解释了。”李维康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四十,“王璐,我现在需要你帮忙,但这很危险,你可能会被连累。你可以拒绝。”

王璐几乎没有犹豫:“我帮你。我相信你。”

李维康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这种时刻,还有人愿意相信他,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带着一丝温暖。

“好。”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硬币和包着碎玻璃的纸巾,“这两样东西是从2108窗外的平台上找到的。我需要你帮我化验,尤其是碎玻璃上的残留物。还有这枚硬币,查查它的来历。”

王璐接过东西小心收好:“怎么给你结果?”

“别联系我,谢学桢肯定监控了你的通讯。”李维康想了想,“三天后晚上十点,城南老火车站第三候车室的13号储物柜,密码是1107。你把结果放进去,我会去取。”

“那你现在去哪儿?”

“我得离开这儿。”李维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酒店楼下停满了警车,整个区域都被封锁了,“谢学桢的人还在搜,我出不去了。”

王璐忽然说:“我有办法。”

她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酒店服务生的制服:“这是我……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你穿上,戴上口罩,推清洁车出去。酒店的夜班清洁工这个时间会在各楼层收垃圾,你混在里面,没人会注意。”

李维康看着她手里的制服,又看向她:“你……准备这个干什么?”

王璐脸一红:“我、我电影看多了,觉得可能有用……”

李维康没再多问,接过制服迅速换上。尺码稍小,却勉强能穿。他又戴上口罩和帽子,对着镜子看了看,活脱脱一个清洁工的模样。

“清洁车在走廊尽头的工具间。”王璐说,“我帮你看着外面。”

她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随后轻轻开门:“没人,快。”

李维康推开门,快步走向工具间。里面果然有一辆清洁车,堆着毛巾、床单和垃圾袋。他推上车,压低帽檐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两名警察。

李维康的心脏险些跳出来,却强迫自己镇定,推着车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两名警察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电梯下行。

一楼到了,门一开,大厅里全是警察。谢学桢站在中间,正听着手下汇报。

李维康推着车,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他能感觉到谢学桢的目光扫过他,却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大厅,从员工通道走出了酒店。

夜风扑面而来。

他成功了。

李维康把清洁车推到后巷,脱下制服塞进垃圾桶,快步走向两个街区外的停车场。

坐进宝马的驾驶座,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衣服内层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了眼手机——赵天宇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信息。

发件人:未知号码

内容:“第一关通过。玩家一号,你的表现超出预期。第二关提示:碧水苑17号别墅。限时四十八小时。提醒:这次的对手,不止谢学桢。”

李维康盯着这条信息,手指渐渐收紧。

碧水苑17号。

第四起命案的现场。

这个人,到底想让他做什么?

他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君悦酒店的灯光渐渐远去。

凌晨三点的城市,空旷而寂静。

李维康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被冤枉的警察。

而是一名真正的“玩家”。

在这场生死游戏里,他必须赢。

否则,唯有死路一条。

车子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中。

而酒店21楼的某个房间里,王璐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渐渐散去的警车,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银色硬币。

硬币的背面,在月光下,隐约能看见一行极小、几乎难以辨认的刻字:

“审判,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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