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舒明雪也看过来,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容非,她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又恢复自然,勾了勾嫣红的唇。“容非哥哥,好久不见呀。”“有车来我接,先走咯。”她面不改色从容非身边路过,甚至看得到他脸色又沉郁了几分,眸中黑得可怕,像是洒了浓浓的墨汁,和这黑夜融为一体,浓稠得深不见底。莫名地,舒明雪加快了些脚步。往后走没两步,瓶子碎裂的声音响起,她回头,看到容非丢掉了手上的东西,一脸阴沉地、气势汹汹朝她走来。
温熙心里咯噔了下,抬头看了眼,视线便不自觉移开。
他这副唇角勾着浅淡的笑的模样,似乎将她看破却不说破,令她很怵。
她眸子闪了闪,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留在A市,这不是二叔之前希望的吗?”
傅烬一张矜贵俊脸棱角分明,挺鼻薄唇,眸子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
“好,依你。”
闻言,温熙开心得展露出笑容。
“二叔,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在她没注意的细节里,傅烬的脸上逐渐沉郁,眸色倏忽幽暗。
温熙吃完之后就上楼写作业了,元旦过后就是新的一年了,离高考的日子还剩下几个月了。
在她上楼后,傅烬脸色更沉了些,像是洒了墨般,黑眸更是深不可测,寒意凛然。
陈助站在身后瑟瑟发抖,看了眼手机,秘书室的速度很快,消息查好了,他快速浏览了一遍。
上前两步小声汇报,“傅总,小姐在学校没什么异常,我猜测是在跨年那天在艺大晚会上,可能……”
点到为止。
再说下去,就不是傅烬能接受的了。
傅烬没说话,给人一种极端的冷漠感。
十几分钟之后,他还没有要动身,晚上还有个重要会议,回来只是为了陪温熙小姐吃顿饭,时间只能控制在半个小时内。
现在已经超十分钟了。
陈助反复看了手腕上的银质手表,上前提醒道:“傅总,现在已经七点四十分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傅烬冷冷开口:“取消B市所有的计划。”
陈助眨了眨眼,有些难以置信,这是傅总带领傅氏集团骨干熬了大半个月定下的在半年内打开南方市场的计划表,前期准备做了非常多,按道理说开弓没有回头箭。
就这么取消了?
半个多月的没日没夜全都放弃了?

这温熙小姐还真是傅总的命根子。
–
晚上八点多,温熙写完了作业,下来客厅喝水,结果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办公的男人。
他还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个,悠然地坐在沙发上,有着他人无法企及的强大气场。
他怎么还在这?
这段时间不是关键期吗?
平常都是吃了个饭就匆匆又去B市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往上走,实在是他身上莫名地像是会散发出冷气般,将周围的人毫无预防地冰冻住。
这么想着,她刚想转身,下面的人就掀起眼皮看过来。
四目相对,再回去,就不礼貌了。
她移开视线,浅浅露出一个笑容,佯装开心的表情。
“二叔,你怎么在家啊?不用去B市了吗?”
走几步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刚刚出来太急了没穿鞋,也是以为傅烬不在家,她才那么轻松自在,也就忘了。
室内开了地暖,不会冷。
傅烬低低嗯了声,视线往下,掠过她赤着的脚。
温熙知道他二叔话不多,嗯一声就代表回答了,她已经习惯了和他这样的交流方式。
她加快了脚步,下来的时候往客厅里走去,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刚转身想要走,结果撞上了坚硬的胸膛。
下一秒,被人横抱起,她惊呼出声。
“二叔,你……”
她话都说不利索,对于他突然将自己公主抱这事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傅烬冷冷的声音落下,“不是说过要穿鞋?”
温熙屏息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现在就回去把鞋穿上,二叔,能不能放我下来?”
虽然傅烬比她大了差不多整整十年,算得上是她的长辈,但这种公主抱,还是显得太亲密了,她有些无所适从。
傅烬抬脚往上走,“我要上去,顺便抱你。”
他房间就在她隔壁。
闻言,温熙不敢再出声,在他怀里身子绷得有些紧。
他将她抱进粉嫩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拽过她的脚踝,手拍了拍她脚上的灰尘。
温熙有些受宠若惊,想要伸回自己的脚,却发现他抓得很紧。
“二叔,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傅烬脸色沉了沉,起身往外走。
约摸着一个小时之后,傅烬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进来,他已经换上了舒适的棉质睡衣,发梢还滴着水,看起来是刚洗完澡。
温熙接过牛奶在他面前一口一口喝完,她不太喜欢喝牛奶,总觉得有一股味道,但不算排斥。
二叔在家的时候,每天睡之前都会端一杯牛奶给她,还要看着她喝完。
平常他不在家,就阿姨端上来,她都是偷偷倒掉的。
牛奶助眠,喝完之后没多久,她就感觉困劲来袭,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摇了摇头,合上了复习的课本,掀开被子上床,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门被从外面打开,傅烬手里攥着一把钥匙,眸色幽暗。
他朝着熟睡的女孩儿一步步走过去,拿起她放在床头边的手机,输入密码,却发现打不开了。
他眼眸倏忽变得异常幽暗,这么久,熙熙这是第一次换密码。
看来真的有秘密了啊。
他拿出自己手机,点进去一个链接,她手机的内容就全部同步过来了。
先打开微信她和舒明雪的聊天记录,看到了她发的那几句话。
字里行间都在流露出她对一个男人芳心萌动了。
傅烬手紧握起来,眸子晦暗不明,脸色沉得像是洒了墨般。
他点开照片,发送给陈助。
指尖用力按动屏幕:【查。】
他看向一旁熟睡的女孩儿,低头亲上去那张嫣红的唇。
唇瓣分离之际,他声音沙哑:“熙熙,你是为了他才改变主意留在A市?”
心里疼得不像话,像是有藤曼盘踞心脏,向上缓缓收缩。
他头埋到她脖颈处,真想狠狠咬下一口女孩儿脖颈处细腻的皮肤。
让她同样感受下他心里有多难受。
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低沉,却十分坚定。
“温熙。”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我绝不允许你喜欢别人。”
“你这辈子只能是傅太太。”
暑假里容非去了几天南城小镇奶奶家,心里酸涩得很。
如果舒明雪不是那样的人,这样的小桥流水人家,还有这样的矮木屋,她一定会觉得很新奇的吧。
她长得那么乖巧清纯,眼睛灵动得很,奶奶也会很喜欢她的吧。
除了那几天,容非一直待在公寓里,舒明雪那个女人,除了之前有几天都在发那些.黄.爆了的污言碎语之外,后面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也一次都没来过他的公寓。
似乎她连想玩他,都只是嘴上说说了。
他很想知道她在干嘛?是不是又去找别的男人?
每一天,容非都很想很想要去找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可他骨子里的骄傲让他做不出这种事情。
忍耐逐渐变成一条绷紧的线,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到,就会彻底崩掉。
他从偶然的机会知道蒋南周在艺大附近买了一处公寓,离他的公寓很近,就在附近。
好几次他都去那附近溜达,生怕看到舒明雪从里面出来。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来什么。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他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超市想买两罐酒,回来途中习惯性绕过去那个男人的公寓那边,竟然就看到了舒明雪从蒋南周的公寓里出来。
她穿着一件小白裙,杏黄的路灯下,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是暧昧旖旎令人遐想的红.痕。
瞬间,他漆黑的眸子变得异常幽暗,拎着袋子的手瞬间紧攥起来。
这时,舒明雪也看过来,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见容非,她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又恢复自然,勾了勾嫣红的唇。
“容非哥哥,好久不见呀。”
“有车来我接,先走咯。”
她面不改色从容非身边路过,甚至看得到他脸色又沉郁了几分,眸中黑得可怕,像是洒了浓浓的墨汁,和这黑夜融为一体,浓稠得深不见底。
莫名地,舒明雪加快了些脚步。
往后走没两步,瓶子碎裂的声音响起,她回头,看到容非丢掉了手上的东西,一脸阴沉地、气势汹汹朝她走来。
很快手腕被扣住,她眼睫颤了颤,眸子变得慌张起来,在黑夜里不是很明显。
被拽着往他公寓的方向走去,舒明雪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挣脱。
“容非,你松开!”
却在下一秒,他直接将她横抱起来,脸色绷得很紧,连下颌线好像都绷紧了几分。
舒明雪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她变得安静下来,窝在他怀里,晚风簌簌吹过,他怀里还挺温暖的。
大概有十几分钟,一路容非都抱着她,胳膊早就酸得不行了,他却始终没有放她下来。
到了公寓门口,他打开门,直接去了浴室,将她丢进浴缸里,漆黑的双眸里压着浓稠的戾气。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头往下流,小白裙很快被浸湿。
舒明雪惊了,她没想到容非会这么对他。
她气得破口大骂,“滚开啊!”
挣扎着想要跨出浴缸,手腕猝不及防被扼住。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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