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快乐的黄金鱼”带着书名为《捡个狐狸,是青丘狐族的少主》的古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更奇怪的是,伤口处没有留下任何血迹,仿佛那些内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取走的。他忽然想起了阿瑶。阿瑶是青丘狐,见多识广,或许………
新生代网文写手“快乐的黄金鱼”带着书名为《捡个狐狸,是青丘狐族的少主》的古代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更奇怪的是,伤口处没有留下任何血迹,仿佛那些内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取走的。他忽然想起了阿瑶。阿瑶是青丘狐,见多识广,或许……
第一章雨夜逢狐大虞王朝,章和三年,秋。连绵的阴雨已经下了半月,
将青州地界的青峰山裹得像一幅洇了墨的山水图。山道泥泞,马蹄踏过,
溅起一片混着落叶的泥水。林墨紧了紧身上的蓑衣,抬头望了望被乌云压得极低的天际,
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是个货郎,挑着一副担子走南闯北,
平日里靠着贩卖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糊口。这次本是要去青峰山脚下的清溪村送货,
却不料半路遇上这场连绵秋雨,被困在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山林里。“晦气。
”林墨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在四周逡巡。雨势渐大,再这么走下去,
怕是要被山洪困住。他得找个地方避雨。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像是兽吼,又像是人哭。林墨脚步一顿,
警惕地握紧了扁担——这青峰山素来有山精鬼怪的传说,寻常猎户都不敢轻易深入,
更别说这荒郊野岭的雨夜了。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压不住心底的好奇。
那呜咽声断断续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咬了咬牙,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谷地中,长着一棵千年老槐,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
枝桠遒劲,遮天蔽日。而在老槐树下,正蜷缩着一个身影。林墨放缓了脚步,
借着昏暗的天光仔细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只狐狸。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毛发在雨水中濡湿,紧紧贴在身上,露出纤细却匀称的身段。它的一条后腿血肉模糊,
被一支淬了黑血的铁箭穿透,箭羽上还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标记。此刻,它正低垂着脑袋,
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而在它的周围,躺着三具黑衣人的尸体,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血洞,死状凄惨。
林墨的心猛地一跳。看这阵仗,分明是这只白狐被黑衣人追杀,可一只狐狸,
怎么能杀死三个手持利刃的壮汉?他正愣神间,那白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林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那不是一双普通狐狸的眼睛,
里面没有兽类的野性,反而透着一股属于人类的、冰冷的恨意与警惕。更让他惊骇的是,
这白狐的额头上,竟长着一缕淡淡的金色绒毛,结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王”字。
“山海经·南山经”里的字句猛地蹿入林墨的脑海——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
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青丘狐!林墨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要跑。可就在这时,
那白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晃了晃,竟直直地倒了下去,
琥珀色的眸子也缓缓闭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林墨的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看着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狐,
又看了看地上黑衣人尸体上的狼头箭羽,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狼头箭,
那是北狄部落的专属标记。北狄与大虞素来不和,怎么会派人追杀一只青丘狐?
林墨咬了咬牙。他读过几年书,知道青丘狐乃是上古瑞兽,性情孤傲,从不轻易伤人。
更何况,这只白狐还受了重伤。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他放下肩上的担子,
小心翼翼地走到白狐身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它的鼻息。微弱,但还在。林墨松了口气。
他从担子里翻出伤药——那是他特意为跑山路准备的金疮药,止血生肌,颇有奇效。
他撕下身上的衣襟,蘸了些雨水,轻轻擦拭着白狐腿上的血迹,然后将金疮药小心地敷上去,
又用布条将伤口包扎好。整个过程中,白狐始终没有醒来,
只是身体偶尔会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林墨做完这一切,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他叹了口气,将白狐轻轻抱了起来。
狐狸的身体很轻,毛发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他抱着白狐,
躲到了老槐树的树洞里。树洞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他生起一堆篝火,火光跳跃,
将树洞照得暖烘烘的。白狐躺在他的腿上,依旧昏迷着。林墨看着它雪白的毛发,
看着它额头上那缕淡淡的金色“王”字,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预感。这场雨夜的相遇,
或许,会彻底改变他的一生。第二章狐女阿瑶不知过了多久,
林墨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篝火已经快要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炭火。
树洞外的雨势小了些,天光微亮,透着一股雨后的清新。林墨揉了揉眼睛,
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原本躺在他腿上的白狐,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间点缀着一枚金色的额饰,
与昨夜那只白狐额头上的“王”字别无二致。她正蜷缩着身子,眉头微蹙,
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林墨的呼吸猛地一滞。他不是傻子。昨夜的白狐,此刻的少女,
两者之间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不小心碰倒了身边的木柴,
发出一声轻响。少女被惊醒了。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澈透亮,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当她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时,迷茫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惊讶。“你是谁?”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
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林墨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林墨,是个货郎。
昨夜在山下救了一只受伤的白狐,不知姑娘……”少女的目光落在自己包扎着布条的腿上,
眸色微动。她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清冷而绝美,
让林墨不由得看呆了。“原来,是你救了我。”少女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我名阿瑶,
家住青丘山。”青丘山!林墨的心又是一跳。山海经中记载,青丘山乃是狐族的聚居之地,
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眼前这个名叫阿瑶的少女,果然是青丘狐!他定了定神,
问道:“姑娘为何会被北狄人追杀?那些人,似乎来者不善。”提到北狄人,
阿瑶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北狄狼族,觊觎我青丘狐族的心头血已久。
”阿瑶的声音低沉,“他们说,饮下青丘狐王的心头血,便能长生不老,刀枪不入。
”林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北狄人追杀阿瑶,竟是为了她的心头血。
“那姑娘……”林墨犹豫了一下,“你是青丘狐王?”阿瑶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我是青丘狐族的少主,下一任狐王。我的父王,就是被北狄人害死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林墨看着她眼底的悲伤与恨意,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林墨问道,
“北狄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说不定还在附近搜寻。”阿瑶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眉头紧锁。她的伤势很重,灵力耗损殆尽,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
若是再遇上北狄人,恐怕只有死路一条。林墨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姑娘若是不嫌弃,可随我去清溪村暂避几日。”林墨道,“清溪村民风淳朴,
离青峰山不远,北狄人定然想不到你会藏在那里。等你的伤势好了,再做打算。
”阿瑶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林墨,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林墨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我只是个普通的货郎,无依无靠,不会对姑娘有什么图谋。
更何况,姑娘是狐族少主,我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本事。
”阿瑶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让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好。
”阿瑶点了点头,“那便麻烦你了。”林墨松了口气。他站起身,将篝火重新点燃,
又从担子里拿出几个炊饼递给阿瑶。阿瑶接过炊饼,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的吃相很优雅,
不像林墨那样狼吞虎咽。林墨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姑娘,
你……能一直保持人形吗?”阿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摇了摇头:“我的灵力耗损太多,只能在短时间内维持人形。若是遇到危险,
恐怕会变回原形。”林墨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雨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林墨收拾好担子,小心翼翼地扶着阿瑶走出树洞。
雨后的山林,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一道彩虹挂在天际,美得如同幻境。
阿瑶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微微失神。自从父王去世后,她便一直活在追杀与逃亡之中,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美景了。林墨看着她脸上难得的柔和,心里忽然觉得,
救了这只狐狸,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他扶着阿瑶,
一步一步地朝着清溪村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山海经中的异兽,
上古的秘闻,即将在这片大地上,一一揭开神秘的面纱。
第三章清溪诡事清溪村坐落在青峰山脚下,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村子不大,
只有几十户人家,村民们世代以种田和打猎为生,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林墨带着阿瑶回到村子的时候,正是清晨时分。村民们见他带了个陌生的漂亮姑娘回来,
都不由得好奇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林小哥,这姑娘是谁啊?长得可真俊!
”“莫不是林小哥的媳妇?”“林小哥出息了啊!”林墨被问得满脸通红,
连忙解释道:“各位乡亲,这是我的远房表妹,名叫阿瑶。她家乡遭了灾,来投奔我,
暂时在我家住几日。”阿瑶则是安静地站在林墨身边,对着众人微微颔首,
琥珀色的眸子清澈透亮,带着一股疏离的气质。村民们见她生得漂亮,又这般有礼貌,
便也不再多问,只是笑着打趣了几句,便各自散去了。林墨的家在村子的最东头,
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还有一小块菜地。屋子不大,只有两间房,
一间是林墨自己住的,另一间则堆着些杂物。林墨将阿瑶领进屋,
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家里简陋,姑娘莫要嫌弃。”“已经很好了。”阿瑶摇了摇头,
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林墨将杂物房收拾出来,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的被褥铺好,道:“姑娘就住这间吧。
我去给你熬些药,你的腿伤还需要好好调理。”阿瑶点了点头,看着林墨忙碌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接下来的几日,林墨每日都会上山采药,为阿瑶调理伤势。
阿瑶的恢复速度很快,不过短短几日,腿上的伤口便已经结痂,灵力也恢复了三四成。
闲暇之余,阿瑶会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看着林墨摆弄那些针头线脑,偶尔也会和他聊聊天。
她告诉林墨,青丘山有很多神奇的异兽,有能歌善舞的鸾鸟,有能言善辩的毕方,
还有力大无穷的穷奇。林墨则会给她讲一些走南闯北的见闻,讲那些繁华的城镇,
讲那些有趣的风土人情。两人相处得很融洽,仿佛认识了很久一般。然而,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这日,林墨从镇上送货回来,刚走到村口,
就看到一群村民围在河边,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惊恐的神色。“怎么了?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挤了进去。只见河水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几条死鱼,
鱼肚翻白,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而在河边的草地上,躺着一只死去的老黄牛,
牛的肚子被剖开,内脏不翼而飞,死状极其惨烈。“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墨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头老黄牛是村东头王大爷家的,昨天还好好的,
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啊!”一个村民摇了摇头,脸色苍白,
“今早我来河边挑水,就看到了这一幕。你看这牛的伤口,不像是野兽咬的,
倒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掏出来的!”另一个村民接口道:“不止呢!
我家的鸡昨晚也丢了好几只,鸡舍里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血!”“还有我家的狗!
”“我家的羊也少了一只!”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脸上的惊恐越来越浓。
“难不成……是山里的妖怪出来害人了?”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说道。这句话一出,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脸色更加难看。青峰山有妖怪的传说,由来已久。只是这么多年来,
一直相安无事,村民们也就渐渐淡忘了。可如今出了这样的怪事,由不得他们不信。
林墨的心里也是沉甸甸的。他看了看那老黄牛的伤口,边缘光滑,确实不像是野兽的齿痕。
更奇怪的是,伤口处没有留下任何血迹,仿佛那些内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取走的。
他忽然想起了阿瑶。阿瑶是青丘狐,见多识广,或许她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墨告别了村民,快步朝着家里跑去。回到家时,阿瑶正坐在枣树下,手里拿着一片叶子,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林墨脸色苍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林墨喘着粗气,将村口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阿瑶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她站起身,走到林墨身边,沉声道:“带我去看看。
”两人快步来到村口的河边。阿瑶蹲下身,仔细查看了老黄牛的尸体,又伸手蘸了一点河水,
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不是普通的野兽所为。”阿瑶的声音低沉,“这是蛊雕。”“蛊雕?
”林墨愣了一下,“那是什么?”“山海经·南山经有载: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金石。
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
是食人。”阿瑶解释道,“蛊雕生性凶残,喜食生灵内脏,而且它的唾液含有剧毒,
能污染水源,毒死鱼虾。”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蛊雕,竟然是山海经里记载的凶兽!
“那……那怎么办?”林墨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蛊雕若是留在村里,岂不是会害了全村人?
”阿瑶点了点头,眸色凝重:“蛊雕的嗅觉极其灵敏,一旦盯上某个地方,就不会轻易离开。
而且,它通常都是成群出没的。”“成群?”林墨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村子的西头传来,划破了宁静的午后。“不好!”林墨脸色大变,
“是张屠夫家的方向!”阿瑶的眼神一凛,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
朝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飞去。林墨也不敢怠慢,拔腿就追了上去。当他们赶到张屠夫家时,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张屠夫倒在地上,
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鲜血染红了地面。而在他的身边,站着一只体型巨大的怪鸟。
那怪鸟形似大雕,却长着一对弯弯的犄角,羽毛呈暗黑色,喙如弯钩,
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另一个人——那是张屠夫的妻子,此刻正吓得瘫在地上,
瑟瑟发抖。怪鸟发出一声如同婴儿啼哭般的叫声,猛地朝着张屠夫的妻子扑了过去!
第四章蛊雕之祸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流光闪过。阿瑶挡在了张屠夫妻子的身前,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剑。短剑通体雪白,剑身刻着繁复的狐纹,
正是青丘狐族的至宝——狐月剑。蛊雕的利爪狠狠抓来,带着一股腥风。阿瑶眼神一凛,
手持狐月剑,侧身躲过,同时手腕翻转,一剑刺向蛊雕的翅膀。“唳!
”蛊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翅膀被划破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它吃痛,
猛地振翅飞起,盘旋在半空中,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瑶,充满了暴戾与杀意。
阿瑶手持狐月剑,警惕地看着半空中的蛊雕,眉头紧锁。她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
对付一只蛊雕尚且吃力,若是再来几只,后果不堪设想。林墨此刻也赶到了院子里。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张屠夫,脸色惨白,又看到半空中那只凶神恶煞的怪鸟,吓得腿都软了。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一把柴刀。“姑娘,小心!”阿瑶回头看了他一眼,
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恢复了冰冷。“你带着她走!”阿瑶沉声道,
“这里交给我!”“不行!”林墨摇了摇头,“我不能丢下你!”就在两人争执之际,
半空中的蛊雕再次发起了攻击。它张开利爪,猛地俯冲下来,目标直指阿瑶。阿瑶眼神一凛,
身形一闪,再次躲过蛊雕的攻击。她手持狐月剑,灵力灌注剑身,
剑身瞬间亮起一道雪白的光芒。她纵身跃起,一剑劈向蛊雕的脖颈。蛊雕反应极快,
猛地侧身,狐月剑擦着它的脖颈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一人一鸟缠斗在一起,
院子里风声鹤唳,沙石飞扬。林墨看得心惊胆战。他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只能紧紧护着张屠夫的妻子,不断地后退。就在这时,又有三道黑影从村口的方向飞来,
落在了院子的围墙上。那是三只同样的蛊雕,体型比之前那只还要大上几分,
猩红的眼睛扫视着院子里的一切,发出一声声婴儿啼哭般的怪叫。“糟了!
”阿瑶的心猛地一沉。四只蛊雕,她根本不是对手!她的灵力消耗得极快,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一只蛊雕趁机发起攻击,
利爪狠狠抓向她的后背。“小心!”林墨失声大喊。阿瑶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林墨猛地将手中的柴刀掷了出去。柴刀带着一股劲风,
狠狠砸在了那只蛊雕的翅膀上。蛊雕吃痛,攻击的动作顿了顿。阿瑶抓住这个机会,
回身一剑,刺穿了那只蛊雕的胸膛。“唳!”蛊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
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剩下的三只蛊雕见状,顿时变得更加狂暴。它们发出愤怒的嘶吼,
一起朝着阿瑶扑了过去。阿瑶咬紧牙关,手持狐月剑,奋力抵抗。但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是三只凶残的蛊雕。很快,她的肩膀就被一只蛊雕的利爪抓伤,鲜血染红了白衣。
林墨看着这一幕,心急如焚。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的一个柴堆上。
他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去,将柴堆推倒,又从口袋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柴火。“姑娘,
用火攻!”林墨大喊道。阿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蛊雕的羽毛易燃,火攻正是它们的克星!
她立刻明白了林墨的意图,身形一闪,朝着柴堆的方向退去。三只蛊雕紧随其后,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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