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全文试读 会写故事的包子小说全本无弹窗 新书《墨渊》小说全集阅读

为了给过世的爷爷烧点排面,我特意糊了一辆带涡轮增压的纸扎兰博基尼。

结果因为手艺太潮忘糊刹车片,这车在阴间失控撞上了冥界首富的座驾。

当晚我就被那个穿着玄色长袍、长得帅绝人寰的男鬼堵在了床头。

他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索赔单,指尖冰凉地挑起我的下巴。「赔不起钱?那按阴律,

得以身抵债,给我当三百年的人形抱枕。」我吓得哆哆嗦嗦试图讲道理,

他却直接钻进我的被窝,舒服地喟叹一声。「别乱动,本座体寒,借你的阳气暖暖身子,

明早给你转个彩票头奖号码。」从此以后,我白天是平平无奇的社畜,

晚上是冥界大佬的专属暖宝宝。这哪里是还债,

这分明是找了个自带空调还倒贴钱的绝美软饭鬼夫!1.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

我房间的温度骤降到冰点。我,林微,一个刚毕业一年的社畜,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不是因为没交暖气费,而是因为床边站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穿着一身繁复的玄色长袍,墨发如瀑,面容俊美到不像凡人。哦,他本来就不是。

他就是那辆失控的纸扎兰博基尼撞上的倒霉车主——冥界首富,墨渊。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烧得坑坑洼洼的纸钱,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串天文数字,

那是索赔单。「林微?」他开口,声音像是冷玉相击,清冽又危险。我缩在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眼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下一秒,

他瞬移到我床前,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车损折合阳间货币,

一后面……很多个零。」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赔不起。」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快哭了,「大哥,我就是个打工人,我把我所有存款都给您,您看行吗?」「你的存款?」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不够给本座的座驾补个漆。」

我彻底绝望了。「那……那按阴律,得以身抵债,给我当三百年的人形抱枕。」

他缓缓说出那句让我灵魂出窍的话。人形抱枕?这是什么新型的阴间惩罚?我吓得想讲道理,

他却根本不给我机会。身形一晃,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冰冷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他却舒服地喟叹一声,长臂一伸,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

像抱一个大型玩偶。「别乱动。」他警告道,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本座体寒,

你身上的阳气很足,很暖和。」我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这算什么?强买强卖?不,

是强抢民女!「作为预付款,」他似乎心情好了点,声音也缓和了些,「明早去买一组彩票,

号码是03、07、12、18、25、31,蓝球09。」说完,他就不再出声,

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我却一夜无眠,身体一半是他的冰冷,一半是自己的僵硬。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醒来,被窝里属于他的那一半已经恢复了常温,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噩梦。可床头柜上那张焦黑的索赔单,提醒我噩梦是真的。

我鬼使神差地走出门,在楼下的彩票站,按照他给的号码买了一注。两天后,开奖信息公布,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组熟悉的数字,整个人都傻了。一等奖,奖金一千万。扣完税,八百万。

我盯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一长串零,手都在抖。所以,这真的不是债,是……是卖身契?

而且还是带薪的?2.有了钱,我第一件事就是辞掉了那份狗屁不是的工作,

然后租了间高档公寓。搬家的那天晚上,我特意换上了最舒服的真丝四件套,

心想这下总能让那位大佬满意了吧。结果,墨渊如期而至,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嫌弃地扫了一眼我精心布置的卧室,「品味堪忧。」然后,

他熟门熟路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把我捞进怀里。「床单太滑,影响本座吸收阳气。」

他闭着眼,眉头微皱。我:「……」这大爷是真难伺候。「还有,」他睁开眼,

幽深的眸子盯着我,「你今天吃了螺蛳粉?」我心虚地点头。「难闻。」他言简意赅地评价,

然后用法术给我从里到外净化了一遍。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投放进消毒柜的碗。从那以后,

我的生活变得极度规律。白天,我是个无所事事的富婆,逛街购物做美容。晚上,

我就是冥界首富的专属暖宝宝,还要接受他一系列的挑剔和改造。不许吃垃圾食品,

会影响阳气纯度。不许熬夜追剧,会损耗阳气质量。不许穿破洞牛仔裤,

因为他觉得「有伤风化」。我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鬼夫,是找了个鬼爹。这天,

我正在商场扫货,接到了前同事的电话。「微微,你快看公司群!

白雪那个**把你之前的方案说成是她的,现在项目拿下来了,她要升职了!」

白雪是我之前的死对头,一个惯会踩着别人往上爬的绿茶。我之前那个项目,

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心血,辞职前被她用卑劣手段骗走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点开工作群,果然看到白雪在那搔首弄姿地发感谢词,下面一堆人拍马屁,经理还特意@她,

夸她年轻有为。真恶心。我回到家,气还没消。晚上墨渊出现时,

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心绪不宁,阳气都变得驳杂了。」他皱眉,

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额头,「凡人的琐事,也值得你动气?」我把事情跟他一说,

本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嗤之以鼻。没想到,他听完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本座的人,东西也是本座的。她敢偷?」我愣住了。他捏了捏我的脸,「想不想拿回来?」

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简单。」他打了个响指,

我面前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一个穿着公司制服的……鬼。那鬼战战兢兢地跪在墨渊面前,

「老板,有何吩咐?」我认出来了,这是我们公司茶水间跳楼的那个程序员!墨渊指了指我,

「去,把她电脑里所有关于白雪剽窃的证据都找出来,发到她们公司每个人邮箱里。」

程序员鬼领命,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我目瞪口呆。还能这样?第二天,我前公司的群炸了。

白雪剽窃的证据被做成了一个详细的PPT,群发给了全公司,甚至包括集团大老板。

她从天堂跌入地狱,被当场开除,还在行业内社死了。晚上,我抱着墨渊,

由衷地赞叹:「你好厉害!」他闭着眼,享受着我的阳气,淡淡地「嗯」了一声,

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这个傲娇的鬼。3.解决了白雪,我以为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没想到,新的麻烦接踵而至。我妈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我辞职暴富的事,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质问我钱是哪来的。我支支吾吾,总不能说我是给我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吧。「微微,

你是不是……是不是被人包养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爸知道了,

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我一个头两个大。「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运气好,

中了彩票。」「彩票?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哪有那么巧的事!」我妈根本不信,

「你老实交代,那个男人是谁?多大年纪了?干什么的?对你好不好?」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我晕头转向。我怎么解释?说他不是人,年纪几千岁,职业是冥界首富,

对我……还行,就是有点费阳气?我妈能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挂了电话,

我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墨渊今晚来得特别早,我还没到睡觉的点,

他就出现在了沙发上。「又怎么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麻烦制造机。

我把烦恼一股脑地倒给了他。他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那就让他们见见本座,有何不可?」我吓了一跳,「见你?

怎么见?你想吓死我爸妈吗?」「为何会吓到?」他一脸理所当然,

「本座容貌、身家、能力,哪一点配不上你?」我扶额,「大哥,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你是鬼啊!」「鬼又如何?」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

「本座若想,随时可以凝聚实体,与常人无异。只是耗费些修为罢了。」他说着,

身上那层半透明的虚影渐渐凝实,长袍变成了高定的手工西装,苍白的面色也多了几分血色。

几秒钟后,一个活色生香、帅得惨绝人寰的霸道总裁就站在了我面前。

他甚至还变出了一块百达翡丽戴在手腕上。我咽了口唾沫,「你……你这是干什么?」

「去见岳父岳母,总要正式一点。」他理了理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袖口,说得云淡风轻。

岳……岳父岳母?我感觉我的CPU要烧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第二天,

墨渊真的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开着一辆全球**的布加迪威龙,载着我回了家。

车后备箱里塞满了各种名贵的补品和珠宝,晃得我眼睛都疼。我爸妈看到他的时候,

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看到那辆车和那些礼物,我爸差点又要犯心脏病。饭桌上,

墨渊表现得堪称完美。他谈吐优雅,学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从国际经济形势聊到唐宋诗词,把我那个自诩文化人的老爸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妈则全程盯着他的脸,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那意思是:闺女,

你可捡到宝了。我尴尬地埋头吃饭,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小墨啊,」

我妈热情地给他夹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墨渊放下筷子,姿态优雅地擦了擦嘴,

「我主要做一些能源和矿产生意,范围比较广,阴阳两界都有涉猎。」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还好我爸妈自动理解成了「国内外」。「那敢情好,跨国集团啊!」我爸竖起大拇指,

「有前途!」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送走我爸妈后,我瘫在沙发上,感觉比跑了八百米还累。

墨渊恢复了他的鬼身,飘在我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何?本座表现得不错吧?」

「是不错,」我由衷地说,「就是有点太过了,我怕我爸妈回头一查,

发现阳间根本没你这号人。」「放心。」他淡淡道,「本座的身份信息,

已经录入你们的系统了。天衣无缝。」我再次被他的钞能力(或者说法力)折服了。

4-我以为搞定了我爸妈,我和墨渊之间就能回归到单纯的「抱枕」和「暖宝宝」关系。

但我太天真了。自从墨渊「见光」后,他就开始变本加厉地入侵我的生活。他不仅晚上来,

白天也时不时地冒出来。我在敷面膜,他飘过来说:「这种化学制品对皮肤不好,

本座给你点养颜的阴气。」然后对着我脸吹了口冷气,面膜当场结冰,差点把我脸冻伤。

我在看狗血剧,男女主正哭得死去活来,他在旁边冷冷点评:「愚蠢的凡人,

直接抢过来不就行了,浪费时间。」我忍无可忍:「你很闲吗?冥界首富都不用上班的吗?」

「本座的工作,一个念头就能处理完。」他理直气壮地坐在我旁边,抢过我的薯片,「而且,

监督你保持阳气纯净,也是本座的要务。」我看着他一口一片,吃得比我还欢,陷入了沉思。

他到底是来监督我的,还是来蹭吃蹭喝的?这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对象,顾言。「微微,好久不见。我回国了,

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吗?」顾言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握着手机,心跳漏了半拍。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飘在半空中看电视的墨渊,压低声音回道:「好啊。」挂了电话,

我心里有点小雀跃,又有点莫名的心虚。墨渊冷不丁地飘过来,幽幽地问:「谁?男的?」

「一个……一个朋友。」我眼神躲闪。他眯起眼睛,周身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朋友?

本座怎么听着,你的心跳在加速,阳气都在雀跃?」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这鬼的感知能力也太强了吧!「别去。」他用命令的语气说。「为什么?」我不服气地抬头,

「我有人身自由!」「你现在是本座的人,」他凑近我,冰凉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你的身体,你的阳气,都属于我。我不允许它们为别的男人产生波动。」

这霸道又无理的要求让我火气上涌。「墨渊,你搞清楚,我们只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我只是你的抱枕,不是你的私有物!」「哦?」他危险地挑眉,

「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阴气将我笼罩,

我的身体瞬间动弹不得。他俯下身,冰凉的唇精准地覆上我的。不同于以往取暖式的触碰,

这一次,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感觉到他冰冷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温暖。这个吻漫长而窒息。

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他才缓缓放开我,眼底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幽光。「记住,

你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地喘着气,心里又怕又怒。

这个该死的恶鬼!周末,我还是去赴了顾言的约。我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他一个鬼能管我一个大活人?为了壮胆,也为了以防万一,

我特意从一个号称「得道高人」的网店买了一串开了光的桃木手串戴在手上。卖家说,

这手串遇鬼则发热,能辟邪。我和顾言在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见面。几年不见,

他比以前更加成熟英俊,举手投足间都是精英范儿。我们聊了很多大学时的趣事,

气氛很融洽。我心里那点少女情怀又开始蠢蠢欲动。「微微,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

顾言正要说什么,他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墨渊的身影凭空出现,

穿着和我同色系的休闲装,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手臂亲昵地搭在我的椅背上,对着一脸错愕的顾言宣示**:「你好,我是微微的男朋友,

墨渊。」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我更是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冥界处理公务吗?手腕上的桃木手串开始微微发烫,

提醒着我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鬼。「男朋友?」

顾言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打量,带着审视,「微微,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我们刚在一起不久,比较低调。」墨渊替我回答,笑得滴水不漏。他一边说,

一边拿起我面前的柠檬水,就着我的吸管喝了一口,姿态亲密又自然。

我感觉我的头皮都要炸了。这顿饭剩下的时间,彻底变成了墨渊和顾言的修罗场。

顾言说他刚从华尔街回来,准备在国内开投资公司。墨渊就淡淡地说他名下有几个金矿,

最近正愁金价波动太大。顾言说他在市中心买了套大平层。墨渊就说他家比较大,

光是花园就占地几百亩,可惜没信号,平时只能看看书。我坐在中间,如坐针毡,

恨不得当场去世。饭局结束,顾言客气又疏离地告辞了。餐厅门口,

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墨渊!你到底想干什么!」「宣示**。」他言简意赅,

把我塞进那辆骚包的布加迪里。「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气得大喊。「你是。」

他发动车子,侧过脸看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偏执和占有欲,

「从你烧了那辆车开始,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我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手腕上的桃木手串烫得惊人。回到家,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不想见他。结果,他直接穿墙进来了。「林微,开门。」他站在我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你出去!」我抓起枕头砸向他,枕头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他叹了口气,身形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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