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发现父母收养了个小女孩。小女孩对我有微妙的敌意。而父母和哥哥也更加偏向她。
两天后父母和哥哥死了。小女孩指控我是杀人凶手。我无辜的摆摆手,拿出死亡证明。“啊?
可是我父母和哥哥他们五年前就死了啊。
”01揉揉了太阳穴安抚一下连续工作三十几个小时有些发胀的脑子。看了眼手机时间,
20点40分——又错过了家里正常晚餐时间。关机,收拾东西,把实验记录锁进抽屉。
急匆匆的捞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往家赶去。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还有几个几个实验室还亮着灯,那些年轻人总是干劲十足,仿佛永远不会累。电梯下降时,
**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闭上眼睛。到电梯开门差点靠着墙睡了过去。走出大楼,
夜风有点凉,让我清醒了两分。我裹紧了外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哥哥发来的消息:“禹情,什么时候回家?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马上”。街道上车辆不多,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上电梯前叫的网约车可能是因为晚上车流量小,已经到指定地点了。司机在听广播,
某个情感热线的主持人正用温柔的嗓音开导一位听众。我闭上眼,小憩一会。小区门口,
保安老张冲我点点头。他在这里工作快十年了,看着我搬进来,
看着我从每天准时回家到深夜才归。我没说什么,只是勉强笑了笑。电梯在上升,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我理了理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疲惫。
十五楼,电梯门开了。走到家门口,我放下箱子,抬手敲了敲门。门开了。
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门后。女孩大约十六七岁,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
像受惊小鹿般警惕地盯着我。她穿着粉色家居服,头发扎成松松的马尾。我愣了一秒,
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门牌号——702,没错。“请问你找谁?”女孩的声音清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揉了揉太阳穴,怀疑自己是不是累糊涂了。
“这里是海燕小区B栋吗?”“是的。”“那就奇怪了。”我喃喃自语,
把行李箱往旁边推了推,“爸妈搬家没告诉我?”话一出口,我突然想起来了。
这房子是我买的,五年前全款付清,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重新看向女孩:“你是这里的租客?”女孩没有回答,而是回头朝屋里喊道:“爸,妈!
有人来了!”脚步声从客厅传来。我看见母亲吴娇先出现在走廊口,父亲杨成紧随其后。
他们看到我时面露惊讶。奇怪,我明明今早就发过晚上要回来的消息。这五年来,
只要我跟家里发消息说回家,不管多晚我都会匆匆赶回家。“禹情回来啦!
”母亲快步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晚饭。
”父亲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累坏了吧?快进来坐。”两人热情的邀我进家门。
我看了眼那个女孩。低着头可能咬着唇,再抬头便换上一副热切的表情,
甜甜的冲着我喊姐姐。嘴唇上有一块泛白的地方转瞬消退,像是从来不存在一般。
我走进客厅,眼前的一切让我再次确认自己可能真的累出幻觉了。
原本奶油色的墙面变成了浅粉色,米色沙发换成了粉白条纹款,窗帘是蕾丝边的,
茶几上摆着HelloKitty的纸巾盒。这不是我家,至少不是我记得的那个家。
02看着陌生的家和熟悉的家人。
我迟疑两秒还是把带给家人的礼物放在桌上——三瓶特制能源补充剂,用维生素瓶装着。
我看向那个陌生女孩,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家里多了人,没准备你的礼物。
”女孩像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再抬头时已换上甜美的笑容:“没关系的,姐姐。
我叫杨婷婷,是爸妈领养的女儿。”领养?我看向父母。
母亲不自在地理了理头发:“禹情啊,这事说来话长。你常年不在家,我们俩在家太冷清,
就…”“就领养了个女儿?”我打断她,声音有些疲惫,“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哥哥杨禹岁这时从房间走出来,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转向杨婷婷,眼神里是我熟悉的那种宠溺——那原本是属于我的。“杨禹情,
你怎么一回来就质问爸妈?”杨禹岁皱着眉头,“婷婷是个好孩子,这段时间多亏她陪爸妈。
”我看着他们三个围着杨婷婷,突然感到一阵荒谬。我就一个月没回家,
家里人像是被调了芯子一样。“我只是问问。”我说,声音里的疲惫藏不住,
“我连续工作了三天,想休息一下。”我拖着箱子往自己房间走。母亲想拦我:“禹情,
等一下——”我已经推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床,没有书桌,没有我收藏的那些科幻小说。
整个房间被打通,铺着木地板,一面墙是落地镜,另一面是压腿杆。我的阳台,
那个我精心布置,挂着秋千的阳台,现在放着一架昂贵的三角钢琴。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禹情,你听我解释。”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很少回家,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婷婷有舞蹈天赋,我们就…”“我的秋千呢?”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那个…秋千坏了,我们就…”父亲支吾着。我转过身,看着他们四人。
父母避开我的目光,哥哥搂着杨婷婷的肩膀,杨婷婷则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住哪里?
”我问。母亲拉着我的手往客房走:“这里,我们给你布置好了,床单都是新换的。
”我站在客房门口,看了眼手机。其实没有新消息,但我还是说:“单位突然有事,
我得回去一趟。”“现在?你才刚回来!”父亲有些不悦。“嗯,实验出了点问题,不能等。
”我提起还没打开的行李箱,“改天再来看你们。”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门,
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听见屋里传来杨婷婷的声音:“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然后是母亲的安慰:“怎么会呢,
她就是工作太累了。”03出门打了个车,我在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泡在浴缸里,
热水包裹着身体,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思考。仿生人技术并不完美,我知道。
情感反馈系统有时会出现偏差,记忆存储也会出现错误。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仅仅两年,
他们就“坏”到了这种程度。我闭上眼睛,想起五年前那场空难。父母和哥哥来看我,
飞机失事,无人生还。一夜之间我成了孤儿。保险赔偿金多得惊人,
我再也不用浪费时间去拉赞助,再也不用为实验资金而烦恼。
我将所有时间和金钱投入仿生人研究。三年后,我成功了。他们和真人几乎一模一样,
有记忆,有情感,会关心我,会和我吵架。
我骗他们说是空难幸存者但需要特殊药物维持生命,他们相信了。这两年,
我忙于完善仿生人,除了固定送能源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也许我错了。
仿生人终究是仿生人,他们不是我的父母和哥哥,只是我执念的产物。我从浴缸里起来,
擦干身体,穿上酒店提供的浴袍。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直到天边擦出一抹红霞才醒来。
我拿起手机,我的专属助理打了个电话。“小陈,帮我叫几个力气大点的明天休息的员工,
明天早上跟我上门去取回三个成年实验体。工资三倍,当日假期×2,抽空下次再放。
另外再给我叫两个保镖,明天早上八点来海燕小区B栋702。”“杨姐,出什么事了吗?
”“家庭问题。”我简短地说,“按我说的做。”挂断电话,收拾收拾,
我也快速赶回实验室。回到我的专属实验室。
简单浏览关于我父母和哥哥实验数据单独运行的机器。直到被饥饿感打断。
一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后,毫不犹豫关闭了机器。
打开保险柜取出三支特殊销毁药剂。正好对应着“吴娇”“杨禹岁”“杨成”三人。
一夜之间,杨依依刚得来的亲人悄悄的不动了。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我想起小时候,哥哥教我骑自行车,父亲在身后扶着车座,母亲在一旁拍手鼓励。
我想起大学时每次回家,母亲都会做一桌子菜,父亲会问我的学业,
哥哥会嘲笑我还是那么瘦。那些记忆如此真实,却又不属于现在的“他们”。
03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带着助理两个保镖和六名实验室员工回到海燕小区。
助理刚要上前敲门,我抬起手拦下了。我直接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内,
杨婷婷披头散发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听到开门声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敲门她看到我们这一行人,脸色变了变。“姐姐,你这是…”“不用管她。
”我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她身上过多停留,随手指了指父母和哥哥的房间。
员工会意,手脚麻利的从中抬出三具“尸体”。准备装入提前准备好的特制黑色棺中。
杨婷婷尖叫起来:“你们在干什么!爸!妈!哥!”她想冲过来,但被保镖牢牢抓住。
我走到三个仿生人面前,挨个检查他们的瞳孔反应,确认已经完全关机了。“收拾一下,
带回实验室。”我对助手说。“杨禹情!你杀了他们!一定是你杀了爸妈和哥哥!
”杨婷婷哭喊着,挣扎着,“我要报警!你这个杀人犯!”杨依依发疯似的冲向我,
却被两个保镖毫不费力的制止。几个实验室的员工将父母和哥哥的“尸体”打包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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