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林薇》小说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我给偷外卖的男友,送了份加料螺蛳粉精选章节

“我点的外卖呢?”我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冷风灌进来,吹得我心头发凉。

“可能送餐员放错地方了吧,宝贝。”男友江川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可我闻到了。他温热的呼吸里,

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绝不属于我们晚饭的、藤椒鸡块的味道。

而我下午刚刚丢了一份藤椒鸡块。我的心,一瞬间比门口的冷风还要凉。

1这已经是我这个月丢的第七份外卖了。从最开始的奶茶,到后来的炸鸡、烧烤,

再到今天这份我期待了一下午的藤-椒-鸡-块。每一次,外卖软件都显示“已送达”,

附上一张餐品放在门口地垫上的照片。可我一开门,门口永远是空空如也。

我投诉过外卖平台,骂过骑手,甚至在业主群里旁敲侧击,可都无济于事。那个偷外卖的贼,

像个盘踞在我家门口的饿鬼,精准而贪婪。江川每次都安慰我,说:“宝贝别气了,

再点一份就是了,老公给你报销。”他总是那么体贴,那么温柔,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留在这个城市打拼,从一无所有到拥有这个小小的家。

他是我的依靠,是我的全世界。我曾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直到今天,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属于我的藤椒鸡块的味道。那个味道,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

猛地捅开了一扇我从不敢想象的、名为“背叛”的大门。我的世界,从这一刻开始,

悄无声-息地崩塌。我没有动,任由他抱着。“宝贝,怎么不说话?真生气了?

”江川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我慢慢转过身,迎上他关切的目光。那双眼睛里,

盛满了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爱意。我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饿。

要不……我们再点份夜宵吧?”“好啊,你想吃什么?”他立刻拿出手机,

殷勤地凑到我面前。我的目光落在他手机屏幕上,然后,缓缓地,

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吃……螺蛳粉。”江-川的脸色,在听到“螺蛳粉”三个字时,

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他不喜欢螺蛳粉,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他总说那味道像是生化武器,每次我点,他都要躲到阳台去,关上门窗,如临大敌。“宝贝,

那个味道太大了,邻居会投诉的。”他试图劝我。“就想吃嘛。”我开始撒娇,

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求求你了,老公,我就吃这一次。”我的指尖冰凉,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心跳的瞬间加速。他犹豫了。我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他在权衡,是满足我的“任性”,还是……保护那个他不想被螺蛳粉气味“熏”到的人。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怕了你了。”他无奈地笑着,点开了外卖软件。

我看着他熟练地在搜索框输入“螺蛳粉”,然后找到一家评分最高的店。“要加辣加臭的,

双份酸笋,再加个炸蛋。”**在他肩上,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提出一个个要求。

他一一照做,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下单,付款。“好了,我的小馋猫,等着吧。

”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我甜甜地笑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废墟。江-川,

这是你逼我的。等待外卖的时间,我借口去洗手间。我反锁上门,从马桶边的置物架最底层,

拿出了一个我早就准备好的、密封严实的黑色塑料袋。打开袋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冲了出来。我屏住呼吸,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

是小区里那只流浪狗的……排泄物。我为了收集它,在楼下蹲守了三天。

看着瓶子里那坨黄褐色的、半固态的物体,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将其全部倒进了马桶。然后,我按下了冲水键。做完这一切,

我打开了洗手间的排风扇,又喷了半瓶空气清新剂,才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江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出来,还冲我招了招手:“快来,这个电影好看。

”我走过去,依偎在他怀里,和他一起看着屏幕上虚假的悲欢离合。我的心,却在倒数着。

等待着那碗“特制”螺蛳粉的到来。等待着审判时刻的降临。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不是门铃,是江川的手机响了,外卖骑手的电话。“喂?哦哦,好的,放门口就行,谢谢啊。

”他挂了电话,对我扬了扬眉,“宝贝,你的生化武器到了。”“你去拿嘛。

”我赖在他怀里不动。“遵命,我的女王大人。”他笑着起身,走向门口。

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我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几秒钟后,江川关上门走了回来,两手空空。“咦?外卖呢?

”我故作惊讶地问。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尴尬。“呃……可能……又被偷了。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又被偷了?”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怎么可能!骑手刚打电话说放门口了!”我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门口的地垫上,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太过分了!”我气得跺脚,眼眶瞬间就红了。

“宝贝,别气别气,为了这点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江-川赶紧过来搂住我,

笨拙地安慰着。我趴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凄惨,闻者伤心。

但我埋在他胸口的脸上,却勾起了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伤心欲绝”地哭了好一会儿,才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复”下来。“我不吃了,

气都气饱了。”我推开他,闷闷不乐地走回卧室,一头栽在床上。“那我给你煮碗面?

”他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不吃!别烦我!”我用被子蒙住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拒绝。

门外安静了下来。我能听到他轻手轻脚离开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

我听到了他房间传来极轻微的关门声。我们是分房睡的,他说他睡觉打呼,怕吵到我。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隔壁的动静。寂静中,

我似乎听到了塑料袋被撕开的“刺啦”声。然后,是一阵压抑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在吃。

他在吃那碗我为他“精心准备”的螺蛳粉。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想象着他满怀期待地嗦下第一口粉,然后,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酸笋和……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

那该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是震惊?是恶心?还是瞬间的醒悟?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早就安装好的窃听软件。手机里,立刻传来了隔壁房间的声音。

起初,是正常的嗦粉声,还伴随着几声满足的喟叹。看来,加了料的螺蛳粉,味道还不错?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难道是剂量不够?就在我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咳嗽声!“咳咳咳……呕……”来了!

我瞬间坐直了身体,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声,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然后是杯子摔碎的脆响,椅子被撞倒的闷响。隔壁房间,

一片混乱。“噗——”一声奇异的、绵长的、带着水声的闷响,清晰地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我的表情凝固了。这声音……我好像……玩得有点太大了?紧接着,

江川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肚子!”然后是“咚”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世界,瞬间安静了。2我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出事了。

我立刻掀开被子跳下床,冲到隔壁房间门口。门被反锁了。“江川!江川你怎么了?开门啊!

”我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慌”。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杂着螺蛳粉和某种更具穿透力的气味,

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江-川!

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我一边喊,一边拿出手机,颤抖着按下了110。不对,

应该打120。我挂断,又手忙脚乱地拨打了急救电话。在等待救护车的十几分钟里,

我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找来了备用钥匙,打开了江川的房门。门一开,

那股恐怖的气味如同实质性的冲击波,扑面而来,熏得我连连后退。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那碗螺蛳粉翻倒在地,红油和汤汁流了一地。而在汤汁的不远处,

躺着不省人事的江-川。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而他的身下……一片狼藉的黄褐色,从他的裤子里蔓延出来,

和地上的螺蛳粉汤汁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后现代主义的“艺术作品”。他……拉了。拉了一裤子。

我捂住口鼻,强忍着恶心,走上前去,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是很微弱。

我松了口气。还好,没死。死了,就不好玩了。很快,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医护人员冲上来,用担架将昏迷的江-川抬了下去。我作为“家属”,自然也要跟着去医院。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如同案发现场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川,

这只是开胃菜。到了医院,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抢救,江川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急性肠胃炎,伴有严重的食物中毒症状。

“他到底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医生皱着眉头问我,眼神里充满了责备。

我一脸“无辜”和“茫然”:“我……我不知道啊。我们晚上没吃饭,

就……就他自己好像吃了点夜宵。”“夜宵?”医生追问,“吃的什么?

”我“努力”地想了想,然后“不确定”地说:“好像是……螺蛳粉?我闻到味道了。

”医生一听,露出了然的神情:“又是螺蛳粉!这东西本来就不好消化,

外面卖的卫生情况又堪忧,以后让他少吃点!”我连连点头,像个受教的乖学生。

江川被送进了普通病房,挂上了点滴。我坐在病床边,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他睡了很久。直到第二天中午,

他才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心虚。

“宝……宝贝……”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手术刀。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开始躲闪。

“我……我怎么在医院?”他明知故问。“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食物中毒,昏倒了。

”我言简意赅地回答。他的脸色更白了。“对不起,宝贝。”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因为浑身无力,又重重地摔了回去。“我不该……不该偷吃你的外卖。”他终于承认了。

“哦?你承认了?”我挑了挑眉。“我……我就是看你点的东西太香了,

一时没忍住……”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越说越小。“一时没忍住?”我冷笑一声,

“江川,你当我傻吗?这一个月,你‘一时没忍住’了七次?”我的质问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心上。他彻底慌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他语无伦次,

眼神慌乱得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只是什么?”我逼近他,一字一句地问,

“只是把偷来的东西,拿去喂给别的女人了,是吗?”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江-川的瞳孔,猛地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

不认识我了?”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还是觉得,我应该永远被你蒙在鼓里,

当一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子?”“你……你怎么知道的?”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甩开他的下巴,站直了身体,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川,你真让我恶心。”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躺在病床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眼神空洞而绝望。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和她……我们没什么……”“没什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没什么,

你天天偷我的外卖给她送去?没什么,她穿着和你同款的情侣睡衣,在你房间过夜?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怼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穿着一件粉色的、印着小熊的睡衣,笑得一脸甜蜜。而同款的蓝色睡衣,

就挂在江-川的衣柜里。这张照片,是我在他房间装的针孔摄像头拍到的。

在他偷吃我第一份外卖的时候,我就已经起了疑心。我只是没想到,真相会如此不堪。

江-川看着照片,最后一丝血色也从他脸上褪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所以,

那碗螺蛳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得灿烂,笑得残忍。

“没错。”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那碗螺蛳粉里,

我加了点‘特别的料’。”“你猜猜,是什么?”江-川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他想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想到了自己失控的身体。他想到了那满裤子的污秽。“呕——”他再也忍不住,趴在床边,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可惜,他的胃里早就空了,只能吐出一些黄绿色的胆汁。

我冷漠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江-川,感觉怎么样?”我直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3江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病床上,眼神涣散,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魔鬼……你是魔鬼……”我懒得理他。魔鬼?

比起他一边享受着我的照顾,一边用我辛苦赚来的钱点外卖去讨好另一个女人,我这点手段,

又算得了什么?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病房里,

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短视频里传出的嘈杂背景音。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他不敢看我,

我也不想看他。直到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病床上的江川,立刻露出了心疼的表情。“阿川,你怎么搞的?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她径直走到床边,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我认得她。

她就是照片上那个,穿着情侣睡衣的女人。林薇。江川看到林薇,像是看到了救星,

挣扎着想要抓住她的手。“薇薇……你来了……”“我给你熬了粥,快趁热喝点。

”林薇拧开保温桶,一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舀起一勺粥,小心地吹了吹,递到江川嘴边。

江川张开嘴,正要喝下去。“慢着。”我冷冷地开口。林薇的动作一顿,

这才像刚发现我似的,转过头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不屑。

“你是谁?”“我是谁?”我笑了,“你该问问他,我是谁。”我把目光投向江-川。

江-川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哀求。他拼命地对林薇使眼色,嘴唇无声地动着,

像是在说:“快走!”可惜,林薇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或者说,她根本不相信,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憔悴的女人,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阿川,她是谁啊?

你合租的室友吗?”林薇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女主人般的宣示。“室友?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江川,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个室友啊?”“不……不是的,

宝贝,你听我解释……”江川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宝贝?”林薇的脸色瞬间变了,“阿川!

你叫她什么?”场面,一下子变得有趣起来。**在椅背上,抱着双臂,

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正宫”大战“小三”的戏码。哦不,现在还不知道,谁是正宫,

谁是小三呢。“薇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江川还在徒劳地解释着。

“我不想听!”林薇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敢勾引我的男人!

”狐狸精?我差点笑出声。“这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慢悠悠地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半个头,气势上,瞬间压倒了她。“第一,这里是我和江川的家,

哦不,准确地说,这个房子是我租的,他只是借住。”“第二,你嘴里‘你的男人’,

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所以,到底谁是狐狸精,谁是小三,

你心里……没点数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林薇的心上。她的脸色,

由红变白,再由白变青,精彩纷呈。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江-川,

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然而,江-川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与她对视。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江-川!”林薇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你骗我!”她猛地扑过去,

对着病床上的江-川又打又骂。“你不是说你单身吗?你不是说你很穷,每天只能吃泡面吗?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全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的指甲,在江-川的脸上、脖子上,

划出了一道道血痕。江-川虚弱地躺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发泄着。

我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上前阻止的意思。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咬去吧。咬得越狠,

我越开心。林薇闹够了,哭累了,才终于停了下来。她瘫坐在地上,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

像个疯婆子。“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因为他贱啊。

”我好心地替她回答。“他享受着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花着我的钱,却在外面装穷装可怜,

骗取你的同情和……身体。”“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你知道吗?他为了给你买那些你喜欢的零食和化妆品,甚至不惜去偷我点的外卖。

”“你吃的那些炸鸡、烧烤、奶茶……全都是我花钱买的。”“感觉怎么样?

用着别的女人的钱,吃着别的女人点的餐,是不是特别爽?”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林薇的心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她拼命地摇头,“阿川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样的人?

”我冷笑,“那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进医院?”林薇茫然地看着我。“因为,

他偷吃了我点的螺蛳粉。”“而那碗螺蛳粉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满意地看到她和江-川脸上同时露出的惊恐表情。“我加了点东西。”“你……你加了什么?

”林薇的声音在发抖。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看向了病床上的江川。“不如,

让你亲爱的阿川,亲口告诉你?”江-川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在求我,不要说出来。可惜,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既然他不好意思说,那我就替他说了。”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

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真相。“我在那碗螺蛳粉里,加了我家狗的……屎。

”4.“呕——”我的话音刚落,林薇就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出了病房。走廊里,

立刻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我能想象,她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抠着自己的喉咙,

想要把那些天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可惜,没用的。吃下去的东西,

早就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江川带给她的欺骗和羞辱一样,会永远刻在她的记忆里。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江川。以及,死一般的寂静。江川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活剥了。“你好狠。”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狠?”我笑了,

“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我这算什么?”“我只是让你尝了尝,你喂给别人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味道而已。”“你……你这个疯子!”他激动地想要坐起来,

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对,我就是疯子。”我承认得坦坦荡荡。

“是被你逼疯的。”我走到他床边,俯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江川,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告诉你,好戏还在后头。”“我会让你,

还有那个女人,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诅咒,

让他不寒而栗。他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接下来的几天,江川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开始持续高烧,上吐下泻,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医生给他做了各种检查,却始终查不出病因。

只能初步判断,是某种罕见的、具有极强抗药性的细菌感染。所有的抗生素,

对他都毫无效果。他就像一块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生命力在一点点地流逝。

我每天都会“尽职尽责”地来医院“照顾”他。给他擦身,喂他喝水,

听他因为痛苦而发出的**。然后,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讲述我和他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我们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我把那些曾经甜蜜的回忆,

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遍遍地凌迟着他的精神。“江川,你还记得吗?

你刚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我陪着你,一家家地投简历。”“你还记得吗?你生病住院,

是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地照顾你。”“你还记得吗?你说你喜欢海,我省吃俭用了半年,

带你去了三亚。”“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被我折磨得几近崩溃。他开始求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他哭得像个孩子,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放过你?”我冷笑,“当初你抱着别的女人,吃着我买的外卖时,

怎么没想过要放过我?”我的心,早已在闻到他身上藤椒鸡块味道的那一刻,就死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一具被仇恨填满的躯壳。林薇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猜,

她大概是没脸再来了。不过,我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我查到了她的工作单位,

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然后,我把我精心剪辑的、江川和她的“亲密视频”,

以及江川躺在病床上、承认自己偷外卖喂小三的录音,匿名发给了她公司的所有同事。

我还“贴心”地附上了一段文字说明,详细讲述了她是如何知三当三,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别人男朋友的“供养”。邮件发出去的第二天,我就听说,

林薇被公司开除了。理由是:个人作风问题,严重影响公司形象。不仅如此,

她的“光荣事迹”还在她公司的内部群里,被传得沸沸扬扬。她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听说,她连夜搬了家,手机也换了号,像一只过街老鼠,仓皇逃窜。我知道,这还不够。

对于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身败名裂,只是第一步。我还有更精彩的“大礼”,在等着她。

而病床上的江川,也终于迎来了他的“审判日”。那天,医生拿着一份最新的检查报告,

表情凝重地走进了病房。“情况很不好。”医生看着我,叹了口气,“我们在他的肠道里,

发现了一种非常罕见的寄生虫。”“这种寄生虫,具有极强的腐蚀性,

已经严重破坏了他的肠道黏膜,造成了多处穿孔和溃烂。”“而且,它还在不断地繁殖,

顺着血液,向他的其他器官蔓延。”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医生,

他还有救吗?”我问。医生摇了摇头:“希望渺茫。目前没有任何药物能够杀死这种寄生虫。

而且,他的身体已经太虚弱了,根本承受不住任何手术。”“也就是说,只能等死?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医生艰难地说出了这个残忍的结论,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谢谢你,医生。”医生走后,

我来到江川的床边。他似乎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空洞而绝望。

“听到了吗?”我轻声说,“你要死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是你……是你干的……”他转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那碗螺蛳粉里……你到底还加了什么?!”我笑了。“我什么都没加啊。

”“我只是……把那只流浪狗的排泄物,喂给了它而已。”“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那只流-浪狗,前几天刚刚死掉。”“死因,就是感染了这种……罕见的寄生虫。

”5江川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故事,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不……不……你骗我……”他疯狂地摇头,嘴唇哆嗦着,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骗你?”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放在他眼前。视频里,

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躺在草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口中流出白色的泡沫,

最后在痛苦的挣扎中,慢慢停止了呼吸。视频的最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兽医,对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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