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之前就很怕冷,只不过凤萋萋总会提前安排好一切,备好一切能够御寒保暖的东西,将在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离渊又将衣衫紧了紧,念了咒语便快步走向青云宫。当时若是凤萋萋的相救,那么荼蘼又算怎么回事?
这件事离渊是知道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凤萋萋竟然会身中九阴煞气。
他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天枢宫的。
一路上他一直低着头,虽然他并不想相信凤萋萋已经死了,但是所有的证据全都表明凤萋萋是真的没了。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开始刮起了风,风很轻,但却寒彻骨髓。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这样怕冷,平时他对气温感受并不真切,但是今天他却感到寒入心底。
其实他之前就很怕冷,只不过凤萋萋总会提前安排好一切,备好一切能够御寒保暖的东西,将在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
离渊又将衣衫紧了紧,念了咒语便快步走向青云宫。
当时若是凤萋萋的相救,那么荼蘼又算怎么回事?
他当时也问了司命星君,最后司命星君还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小仙言尽于此。”曦岄
这样说来,莫非是荼蘼在骗自己?
离渊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他的心中很乱。
以至于他个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要前去的方向根本不是青云宫,而是南禺山。
一直到南禺山脚,他才算意识到。
离渊看着早已经一片荒芜的南禺山,又想起之前银尘搬走的凰曦阁,他的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凰曦阁并不在南禺山上,那银尘是将它搬到了哪里?
他又将凤萋萋藏到了哪里?
不管别人怎么说,离渊始终认为凤萋萋还活着,只不过被银尘藏了起来,他暂时还找不到罢了。
上次来的急,只是大概看了一下,并没有仔细感应。
只是这满目的萧条,便让人触目惊心。
离渊强压住心中的伤感,又屏息感受了一番,发现这里的气息的确是分毫不剩。
不仅如此,而且竟然连一点生命的迹象都没有。
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黑暗处,一抹赤黄色的光束微微闪动。
但是只是一瞬间便先是不见,没有任何痕迹。
那一瞬间的气息,稀微而分散,离渊自然是没有感应到。
青云宫。
离渊从南禺山回来之后,发现天后正端坐在堂前,瞧着她的模样应该是在此等候多时了。
“母后。”他恭恭敬敬对着天后施了个礼。
“渊儿,你去哪了?这些天母后来找你,听仙娥每次都说你不在……”
见离渊进来,天后忙站起来迎了两步。
离渊随着她拉着坐了下来:“不知母后找儿臣所谓何事?”
“这不是听说凤萋萋那女人仙逝了,这下也不必再去三生石前和离。母后特来恭喜渊儿终于摆脱了那个无趣的女人,可以依着自己的心生活了。”
这的确是离渊一直以来最向往的生活,他不直道这样幻想过多少次。
只不过梦醒之后,一切仍旧是本来的模样,床头旁仍旧放着散着热气的百合羹。
可是不知道为何,如今他竟然会如此排斥那个女人的死。
尤其是看到天后在提起凤萋萋是万分嫌恶的表情,便觉心中一阵苦闷。
“母后,凤萋萋没死,她只是藏起来了……”离渊紧皱着眉头收获到。
天后看出了他眼中的烦躁与不耐,也在天宫多少听了些他最近的变化,故而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在惹他不快。
“无妨,不管她有没有死,现在已经跟渊儿都没有关系了,反正信物已经归还,姻缘自然也便不作数。”她轻轻抚了抚离渊的头发。
离渊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有些疏离之感。
天后在离渊出生不知何故便表现的无比亲热。
而离渊则相反,他在天地的教诲之下总是循规蹈矩,不敢有丝毫的逾距的行为。
也就造成了跟天后并不亲。曦岄
尤其时听到天后说那些话,他的心底愈加不快。
随意跟天后附和两句之后,便以身体不适的原因送走了她。

离渊回到房间后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便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刚要动手,银尘便落到了他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银尘的气息有些紊乱,内息也不似之前那般顺畅,好似被什么给阻断了一般,断断续续。
若不是因为这样,凭着他们两个修为的差距,恐怕离渊根本不会发现他。
不过,瞧着银尘的模样,应该是专程来找离渊的。
“凤凰玉呢?”他到里面后便直接伸出了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离渊说道。
离渊仍旧还是之前那句话:“她想要凤凰玉,那便自己来找本殿!”
银尘本不想跟他多说,但是彻底被他的这句话给惹恼了:“太子殿下莫不是得了失忆之症?本神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早便告知太子殿下萋萋已经仙逝的事实。如今本神只不过是想遵循萋萋的遗愿,将凤凰玉取回来罢了,还请太子点下尽早归还为好。”
他的语气很是温和,但是字里行间却藏着不容拒绝。
这便是上古时期的上神身上所存在的气势!
“不知上神以何种身份来取?”
虽然离渊也不知道一直拿着那东西干什么,但是一想到要将他与凤萋萋的信物交给银尘,就总是觉得心中很不舒服。
“一日为师则终身为父,本神乃是萋萋三叩九拜认下的师父,太子殿下您说本神以何种身份来讨要?”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离渊,眼眸间满是平和,但是仔细瞧去却可以明显看出,他在极力压制住胸中的怒气。
“凤凰玉乃是龙族与凤族成婚的信物,珍贵非常,断不可轻易交到旁人的手中。”离渊的眼神也丝毫没有任何示弱,“本殿还是之前那句话,若是想要拿回去,那便让凤萋萋亲自来想本殿讨要!”
银尘一时不知以何话来应对,只见他长袖一挥,便出现了凤萋萋的面容。
那是她即将寂灭之时,奄奄一息躺在银尘怀中的模样。
“萋萋让本神给太子殿下带句话,倘若是半身自己开口,太子殿下想来是不会相信,那么便让萋萋亲口告诉你!”
只见凤萋萋轻轻握住银尘的手,涩然一笑。
那是一种终于释然的微笑,是以中华无所畏惧的笑……
“师父若见到离渊,帮萋萋告诉他,我不爱他了,再也不爱了……”
浮影中凤萋萋的语气很轻,但是却想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砸向离渊的胸膛,疼痛难忍!
爱了他千年的凤萋萋说不爱他了?
离渊抬头再看之时,凤萋萋已经伴随着漫天的白雪一点点地消失。
幻境消失后,银尘的面孔逐渐清晰。
他眼中有着比之前任何时候看到离渊时都要平静的神色:“倘若太子殿下能够在听到传音决时便将凤凰玉送还回来,萋萋或许还有生还的可能,但是你充耳不闻,丝毫不念曾经的情分。”
“这凤凰玉于太子殿下来说不过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物件,但是于萋萋来说确实唯一能护住她神魂不散的东西……”他说着说着,心中愈加感到心酸。
不过在多说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到最后他也只是苦笑了两声,继续说:“不过本神并不怪太子殿下,既然已经和离,那自然没有任何瓜葛。但是凤凰玉是凤族的信物,太子殿下理当送还!”
他直直地看着离渊,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攥紧的拳头可以表现出他心底的隐忍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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