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阳狠了心不理会。三年前,他明明知道她是沈啸文的女儿,还是贪恋她的身体。越是后来对沈家的报复到了关键的时刻,他却是想和她在一起。他将她带回到新港别墅,将他们房间的窗户打开,让她看着沈家的方向。
他俯身一口咬在她肩头的伤疤上,戚幼怡疼的喊了出来。
谢君阳狠了心不理会。
三年前,他明明知道她是沈啸文的女儿,还是贪恋她的身体。
越是后来对沈家的报复到了关键的时刻,他却是想和她在一起。
他将她带回到新港别墅,将他们房间的窗户打开,让她看着沈家的方向。
他之前以为那就是羞辱,其实不是,他已经喜欢她。
谢君阳的几个住手无奈的笑了笑。
总裁的口味真的是奇特,不管是三年前的戚幼怡,还是三年后的戚幼怡,总裁只睡这一个女人。
戚幼怡从来没有想过会在直升飞机上被谢君阳……
她为了妈妈和唐笑笑,还有江余,她想自己能承受得了。
可根本没想到他会那么疯狂,她不得不哭着喊着求饶。
谢君阳憋了三年,他是个正常男人,这一次是戚幼怡招惹他的。
直升飞机已经停在了新港别墅后面的花园空地上,谢君阳这一次差点儿没有抓到戚幼怡这条狡猾的鱼,差一点点就让她漏了网。
他不想再节外生枝,直接将她带到了新港别墅。
谢君阳缓缓起身,看向了戚幼怡瘦骨嶙嶙的背,那一瞬间竟是慌了神。
惩罚别人的那个人却先心慌了。
他伸出手想要抚上她的背,到底是被那些交错的伤疤吓退了,他还是阴沉着脸。
他从来都是个杀伐果决的人,背叛他的人没有好下场。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不要的。
谢君阳定了定神,大步走了出去。
可现在他只是觉得心底有一丝丝的恐惧。
谢君阳离开之前,给向北下了命令,让他将唐笑笑和顾清带到东城疗养院去,那里的医疗水平很高,远远高出顾清之前呆过的那家二甲医院。
江余那边也让欧洲那边的人不要有所动作。
不得不说,戚幼怡刚才确实取悦了他。
他暂且不对那几个人动手,不过也仅仅是暂且。
戚幼怡听到了谢君阳离开的声音,隔断的门咔的一声碰上,惊醒了陷入昏睡中的戚幼怡。
她实在是太累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感觉像是快要死过去一样。
浑身的骨头感觉都被一寸寸的碾碎,就像是在地狱里游走了一遍。
她缓缓闭上了眼,眼角渗出了泪。
三年前她爱惨了谢君阳这个男人,不管和他在一起怎么做,怎么闹,甚至还在花园里也做过,泳池里,他的那辆迈巴赫的车厢里。
那个时候,她是真喜欢他。
喜欢他这个人,迷恋他盛年男子强健的身体。
此时什么都不剩下了,他将他们彼此间的爱,剖得七零八落,她觉得一颗心都疼得快要碎裂了。
不,应该是已经碎了。
突然隔断的门从外面打开,戚幼怡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心翼翼朝着戚幼怡这边走了过来。
“沈……沈小姐?”
是李妈的声音。
戚幼怡的尊严早已经被谢君阳践踏得什么都不剩下了,她本来想破罐子破摔,可偏偏是李妈。
戚幼怡在这个善良的女人面前,多少还是带着几分羞愧的。
“沈小姐……”李妈刚才看到直升机直接停在了花园里的草坪上,随后一脸铁青色的陆先生下了飞机。
他的衣服都褶皱了,衬衫的领口胡乱的扣着,扣子都扣错了,直接走进了别墅正门,让她拿着衣服去直升机那边。
随后二话不说,钻进了浴室里。
李妈有些害怕,忙按照陆先生的吩咐走进了直升机里,却看到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床榻上的凌乱,让一向很尊敬谢君阳的李妈都变了脸色,眼底第一次带了几分责怪之色。
她从谢君阳很小的时候,就照顾着他了,后来和陆家母子分开,再见到他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像是完全变了个性子,让人觉得害怕。
她叹了口气,抬起手想要将戚幼怡扶起来。
戚幼怡狠狠吸了口气,沙哑着声音道:“李妈,你先出去好吗?”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狼狈不堪,尤其是过去的熟人。
“沈小姐,”李妈看着戚幼怡这个样子实在是难受得很,之前沈小姐是陆先生的未婚妻,两个人恩爱得很。
她看着也高兴,沈小姐为人很善良,对她也好,每次去意大利参加设计比赛回来居然惦记着她,也给她买了礼物。
她此时看着沈小姐和陆先生走到了这么一步,心慌得很。
李妈将干净的睡衣拿到了戚幼怡的身边,还是她三年前在新港别墅留下来的衣服。
戚幼怡让她出去,她也不敢说什么,缓缓退了出去。

戚幼怡两条手臂撑着床榻缓缓坐了起来,差点儿又疼的晕过去。
她还是咬着牙坐了起来,穿上了内衣。
外面的裙子已经被谢君阳撕破了,她只能穿上李妈拿过来的那件宽松的睡衣,上面还有戚幼怡喜欢的猫咪图案。
新港是她最不愿意来的地方,承载了太多关于过去的东西,她就像是被人不停的提醒她所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每提醒一次就像是在心窝子里插一刀一样的难受。
就像此时她穿的猫咪图案的睡衣,还是当初和谢君阳一起逛街的时候,他帮她买的,说是穿起来很可爱。
戚幼怡每天晚上穿着这件睡衣坐在床上刷图,看设计的作品,谢君阳坐在另一边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办公。
她有时候无聊,会趴在他的背上,谢君阳就会笑笑将她抱了起来,她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只猫。
戚幼怡艰难的穿好衣服,可再也站不起来。
外面的李妈还是走了进来将她扶着下了直升机,那些谢君阳的属下看着戚幼怡走路的姿势都别扭得很,觉得谢君阳真的不是人,太禽兽了也。
戚幼怡被李妈扶进了主卧,此时的她已经心力交瘁,再也没有那个心劲儿和谢君阳抗争。
她现在只想笑笑他们平平安安的,她知道此时再一次激怒谢君阳,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李妈放了热水,扶着戚幼怡进了浴室。
戚幼怡整个人泡在了浴缸温热的水中,浑身的疼痛这才缓缓消散开来。
她抬起手不停地搓着自己已经发红的肌肤,还有肌肤上的那些痕迹,一下下的搓着感觉想要将自己的皮都撸下来。
戚幼怡从浴缸里出来后,倒头睡在了松软的大床上,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开始发烧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只大手在轻抚着她的额头,随后她做了很多的梦,又梦到了爸爸,她惊呼了出来。
一睁眼落地窗的纱帘上已经笼着第一缕初阳,没想到她睡了这么久。
戚幼怡的嗓子也疼得厉害,她想喝点水,抬起手探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水杯放得有点点的远。
她浑身软趴趴的,发烧烧昏了头。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了她的手,直接拿起了水杯。
甚至还将水杯里的水倒出来一半儿,勾兑了一半儿的热水,送到了戚幼怡的面前。
戚幼怡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禁脸色微变,仰起头对上了谢君阳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定定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喜怒不明。
戚幼怡知道见好就收,此时自己的命,还有亲朋好友的命都在他这只手里捏着,稍有不慎,全盘皆输。
戚幼怡顺从的接过了谢君阳递过来的水杯,想要撑着坐起来,却是头晕沉沉的难受,都有些眩晕感。
谢君阳将她扶了起来,还拿着枕头靠在了她的背后。
戚幼怡坐的稍稍舒服了一些,喝下半杯水,谢君阳将水杯拿走,也不看戚幼怡的眼睛。
他缓缓起身站在了窗户边,拿出了一支烟,想了想还是丢到了一边,看着戚幼怡。
他一晚上没睡,眼睛微微有些发红,想起来戚幼怡脊背上的那些疤痕,一道道的触目惊心。
谢君阳吸了口气:“明天我带医生来看你。”
“陆先生,我想见见笑笑,”戚幼怡现在只想知道唐笑笑怎么样了,虽然从连接的视频上看到他们放了唐笑笑,可她到底不放心。
谢君阳冷冷笑了出来:“戚幼怡,别得寸进尺,明天,看医生,没得商量。”
谢君阳丢下了一句冷硬的话,将戚幼怡独自一人丢在了空阔的卧室里,疾步走了出去,带着几分慌张。
昨天在直升机上做得事情,他也觉得有些没脸。
可他当初收到冷景淮发给他的视频,听到了戚幼怡冷酷的声音,每一句话听着那个意思都是要他的命。
他整个人都气闷,只想狠狠惩罚她,让她长点记性。
可戚幼怡这三年来的变化太大,即便是他用最非常的手段折磨她的身体,她都能承受。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在飞机上和她做了。
他让李妈将她带回到了卧室里,一直都没敢露面见她,直到李妈说她发烧了,他才走进了卧室。
就这样照顾了她一个晚上,熬红了眼睛。
谢君阳走后,戚幼怡闷闷的坐在床上,手中还抱着谢君阳递过来的水杯。
她仰起头将水杯里的水喝下,嗓子眼儿里的灼烧感稍稍好了一些。
戚幼怡无力的躺了下来,眼眸里看不清楚喜怒,发着呆,只有紧紧抓着被子的手微微轻颤。
她看向了外面的天光,透过落地窗照射了进来,雕花的窗帘挡住了阳光,那光照射在戚幼怡的身上,有些灰蒙蒙的,显得不太真切。
戚幼怡吸了口气,咬着牙撑着下了床,即便是一个下床的动作她都觉得浑身的酸痛,两条腿软的像面条儿一样,她差点儿摔倒了。
门口传来李妈的敲门声,戚幼怡不得不坐回到了床边。
“进来!”
李妈轻轻推开门,端着饭菜走进了房间。
一碗熬得糯烂的米粥,散着米香味,几样荤素搭配的精致小菜,还有戚幼怡之前最爱的鲜鱼羹。
李妈小心翼翼看着戚幼怡笑道:“沈小姐,这些都是陆先生吩咐我做的,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少吃点。”
戚幼怡看着面前熟悉的菜肴,胃部泛起了一阵阵的不适感,她强行将不适压制了下来,端起了碗筷强迫自己吃下去。
她知道谢君阳就是个疯子,正面扛只会让笑笑他们死得很惨。
她不知道谢君阳接下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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