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溪攥着他纯黑的风衣,攥出几丝褶皱,她眼尾弯了弯,双手去脱他的风衣。往下触到金属扣时倏忽手腕被攥住,白宇辰呼吸有些不平稳,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视线将她紧锁,指腹摩挲她脸颊。喉间溢出沉哑音节,带了点儿痞气,询问道:“去我那儿?”霍溪笑了笑,笑得又坏又好看,微微挑了下眉,“在这?”闻言,白宇辰愣了下。他来之前特意把车子停在这里,比较少人经过,但是不代表不会有人经过,而且这里是高级小区,按理说周围都
两人一上车之后,白宇辰就放平了座位。
一只手掐着她腰肢缓缓放平,另只手扣着她后脑勺。
那双向来禁欲冷然的眸里染上几分意乱情迷,白宇辰低头,覆上那张嫣红的唇。
车内暖气很足,气温逐渐升高。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霍溪攥着他纯黑的风衣,攥出几丝褶皱,她眼尾弯了弯,双手去脱他的风衣。
往下触到金属扣时倏忽手腕被攥住,白宇辰呼吸有些不平稳,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视线将她紧锁,指腹摩挲她脸颊。
喉间溢出沉哑音节,带了点儿痞气,询问道:“去我那儿?”
霍溪笑了笑,笑得又坏又好看,微微挑了下眉,“在这?”
闻言,白宇辰愣了下。
他来之前特意把车子停在这里,比较少人经过,但是不代表不会有人经过,而且这里是高级小区,按理说周围都安装了摄像头。
他松开扣着她的手腕,就那么轻轻握了下,变见了红痕。
太嫩了。
他轻勾唇笑了下,眼尾带笑,“别那么浪,行不行?”
霍溪:“……”
赵卿瑶虽然不管她谈恋爱的事情,但放寒假了,也不怎么允许她晚上在外面过夜。
她眼尾弯了弯,指了指右手车窗外,“那边有条小巷子,不会有人经过,也不会有摄像头。”
霍溪天生就性格反逆,喜欢出格和刺激的事情,她看了眼那边黑压压的小巷子,想一下都觉得很刺激。
白宇辰看她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笑了笑,眼尾都带着笑意,“认真的?”
霍溪捣鼓着点了点头,双眼灵动得很,诱人不自在。
白宇辰眼尾弯了弯,他骨子里传统得要命,要不是夜深了,黑灯瞎火的,他根本连在这接.吻都不可能。
何况,野.战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随处撒尿的狗,太不文明了。
情意再怎么炙热,他都永远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他指腹刮了下她鼻尖,起身,穿好风衣,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摸了摸她的头。
“乖,别带坏人,老子是正经人。”
霍溪:“……”
她还不想放弃,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软着声音,“过去嘛。”
白宇辰:“……”
最后白宇辰还是没有依她,霍溪下车的时候微微有些生气,像是一只炸毛却没有得到安慰的小猫咪。
霍溪刚回到房间的时候,白宇辰也打来了语音通话,她气得指尖掐断了。
白宇辰的微信进来:
【生气了?】
她也没有回,后面信息就没再回来了。
第二天一整天白宇辰也没有给她发信息。
霍溪闷闷看了眼手机,竟然都没有哄她。
她下午才给他回了句:“嗯。”
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再回复。
微信上跳出唐景航的信息,【姐姐,上次你被关在小区,我说过等你出来要请你吃火锅的,明天有没有时间呀?】
霍溪想到了之前和蒋南周要有下一步动作就泛恶心的事情,她还是接受不了蒋南周,下意识的就会抗拒。
和白宇辰似乎就没有这种情况出现,比如昨晚,他们虽然没有过分的举动,他的手.可不老实。
霍溪想到这,回复道:【好呀好呀,有时间。】
她想要看一看是只有白宇辰可以,还是只有蒋南周不可以。
吃过晚饭之后,霍溪趴在房间沙发上,指尖滑动手机屏幕,双腿匀称白皙,交叠摇晃着在空中,双肩露出来,白得像羊脂玉般。
葱白指尖点开白宇辰的微信对话框,除了他昨晚问的那句和她下午回的嗯,就没有其它了。
离那两张机票的出发时间还剩下三天的时间了,白宇辰不会是在忙着密谋吧?一想到这,她拨通了他的视频通话。
很快被接通,白宇辰那边光线不是很亮,他俊朗的脸出现在屏幕内,躺在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脸色有些白。
“白宇辰哥哥,在忙什么呀?怎么一天都没有给我发消息呀?”
“咳咳。”白宇辰那边咳嗽了两声,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生气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有气无力的虚弱。
“生病了?”
“小感冒。”
霍溪坐起来,语气心疼,“吃药了吗?去看医生了吗?”
白宇辰没有去医院的习惯,他讨厌医院。
家里也没备有药,小时候有个奶奶告诉过他,是药三分毒,他就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莫名地也成为了他之后人生中的行为准则。
那就是感冒不吃药,靠扛。
一两周过去就好了。
“没事,别担心。”
霍溪一看他就是还没吃药,靠硬抗,她点了点头,“那你吃饭了吗?”
那边又是沉默。
“一会吃。”
霍溪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她叹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就挂了电话。
立马换了套衣服,偷偷摸摸出门。
路上,她去打包了一份粥,半个多小时后,她到白宇辰公寓门口输入密码打开门。
“咳咳。”主卧里传出两声干咳。
她拎着粥进去,白宇辰锁在被窝里,眉头紧锁着,看起来很难受。
她走过去,摸了下他的头,滚烫的温度传过来。
“发烧了。”
一个冰凉的触感在自己额头,白宇辰迷迷糊糊醒来了,竟然看到了霍溪的身影。
他勾唇笑了下,有些自嘲,“白宇辰,你完了。”
竟然开始出现幻觉了。
“白宇辰哥哥,起来先喝粥好不好?”
声音娇软,离自己很近很近,他掀起厚厚的眼皮,一张娇俏的小脸确实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来了?”
霍溪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来照顾你啊!”
她扶着白宇辰起来,旁边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她小口小口吹着,送到他嘴里。
莫名地,白宇辰觉得被人照顾的感觉太好了。
他很久很久,没有试过被人这么照顾了。
小时候,父母都是生意场上的利益者,每天忙得几乎不着家。
从五岁起就把他丢给了奶奶养,后来到初中,才被接回家里。
父母依旧很忙,忙得看不见他,忙得他每天一个人生活在诺大的别墅里。
所以很快他就在离学校近的地方搬出来一个人住了,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人在外面住。
唐母近几年来倒是有金盘洗手退出商界要回归家庭关心他的想法,但也仅限于想法阶段。
她永远嘴上热情,却不见行动。

“白宇辰哥哥怎么了?很难受吗?”
这一刻的白宇辰和以往的相差太大了,平时的他落拓不羁,有着天之骄子的骄傲。
可刚刚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白宇辰摇了摇头,“没有,看到你关心我,很开心。”
霍溪愣了下,平时他说话没这么正经,都是吊儿郎当带着一股痞劲儿。
她笑了下,继续喂他。
“我是你女朋友呀?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喂完他喝粥之后,霍溪又拿出来一个袋子,里面有她刚刚来的路上去药店买的药。
“先吃两片退烧药。”
白宇辰没有半点扭捏,将药片送进嘴里。
他现在的模样好乖呀,霍溪靠近,想要亲一亲他,却被他指腹点着额头推开。
“别传染了。”
霍溪跑到隔壁次卧抱进来一床被子盖在上面,“发烧要捂出汗,以前我发烧,菊姨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室内还开了空调,加了床被子,暖烘烘的。
吃饱之后,胃也舒服了许多,困意来袭,白宇辰厚重的眼皮缓缓闭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听到软软糯糯的嘟囔声。
“是要热水敷还是冷水敷呀?”
“百度一下。”
……
“怎么还没退烧呀?”
……
一直到后半夜,女孩儿趴在床前迷迷糊糊睡着,手还攥着一块要替换的毛巾。
啪的一下,她咯噔一下醒来,摸了摸白宇辰的额头,他好像出了点儿汗。
捂出汗之后湿衣服要换掉的,这么想着,她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手伸进去。
刚触到,白宇辰惊醒,翻身看她。
霍溪被他这突然的反应微微吓到,“你衣服出汗湿了,要换掉。”
白宇辰喉结轻滚,室内温度开得有点高,小女孩儿一张脸红红的,像娇艳欲滴般的花儿。
他看了眼时间,半夜三点多了。
“没回去?”
霍溪顶着黑眼圈,“我要照顾你呀。”
白宇辰微微愣了下,想到迷迷糊糊间一直有人在给自己额头上放着一块很冰的东西,还有时不时的嘟囔声。
他以为她给自己吃过药之后就走了,没想到没有。
他更没想到那么娇滴滴的小女孩儿能这样照顾他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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