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的假少爷。他们都以为我是鸠占鹊巢的废物,等着看我被真少爷赶出家门的笑话。
但他们不知道,我早就疯了。当他们把真少爷领回来时,我只会笑着问他:你看,
你的未婚妻,你的竹马,你的家人,现在都成了我的狗。你,还想要回来吗?
第一章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我晃着杯中价值六位数的威士忌,
冰球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沙发对面,我名义上的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立国,
正襟危坐,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沈宴,你最近闹得太不像话了!收购对手公司,
转手就把它拆分卖掉,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吗?”我轻笑一声,抿了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爸,商场如战场,不是吗?它挡了我的路,
我搬开它,有问题?”“你!”沈立国气得指尖发抖,“你知不知道,因为你,
集团的股价跌了多少?!”我懒洋洋地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知道了,
三个点而已。明天我让它涨回来就是了。”我的漫不经心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一拍桌子,
咆哮道:“你就是个废物!除了挥霍家里的钱,你还会干什么!
我们沈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败家子!”废物。败家子。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可我的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二十年了。自从我六岁被领进沈家,
成为那个走失的“真少爷”的替代品,这样的话,我听了整整二十年。
他们一边享受着我为沈家带来的名声与利益,
一边又嫌弃我骨子里没有他们沈家“高贵”的血统。他们需要一个光鲜亮丽的继承人,
一个完美的工具。而我,扮演得很好。直到今天。我的私人助理,阿森,适时地走上前来,
递给我一份文件。“先生,您要的东西。”我接过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牛皮纸的粗糙质感。沈立国还在咆哮,唾沫星子横飞,
说着那些陈词滥调。无非是让我收敛,让我懂事,让我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的身份?
一个赝品。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替代品。我挥了挥手,示意阿森。“送客。
”阿森微微躬身:“董事长,先生累了,我送您出去。
”沈立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沈宴!你敢赶我走?!”我没看他,
只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爸,在你决定把我当成一件物品的时候,
就该想到,物品也是会磨损,会失控的。
”身后传来沈立国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被强行“请”出去的关门声。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撕开文件袋的封口,抽出里面的几张纸。第一张,是一份DNA比对报告。我的,
和另一个男人的。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那个人,才是沈立国真正的儿子。第二张,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青年清瘦,苍白,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坐在大学图书馆的角落里,
眼神黯淡,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江迟。沈家真正的继承人。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与我有着七分相似,却气质截然不同的脸,血液冲上头顶,炸开一片轰鸣。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兴奋。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终于可以彻底释放的,疯狂的兴奋。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血液里叫嚣的野兽,终于要挣脱牢笼了。
二十年的虚伪扮演,二十年的如履薄冰。这场游戏,终于要进入最**的部分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若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克制的女声,
是我的未婚妻,苏氏集团的大**,苏若。“沈宴?这么晚了,有事?”“想你了。
”我轻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看个画展。”苏若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权衡利弊。她和我订婚,不过是家族联姻。她看中的,是我“沈家继承人”的身份。
我们之间,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好。”最终,她还是答应了。挂了电话,
我将那张DNA报告和江迟的照片,一起扔进了壁炉。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
将它们吞噬成灰烬。真少爷要回来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假货被扫地出门的笑话。
他们以为游戏要结束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我要亲手制定规则。
第二章第二天,画廊。我和苏若并肩走在安静的展厅里。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裙,
妆容精致,气质清冷,像一朵只可远观的高山雪莲。她对艺术没什么兴趣,陪我来,
不过是履行未婚妻的义务,在社交圈里维持我们“恩爱”的假象。“这幅《星空》,
是新锐画家‘寂’的作品,最近在圈子里很火。”苏若站在一幅画前,公式化地介绍着,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我瞥了一眼那幅画。浓烈的色彩,扭曲的线条,充满了压抑和痛苦。
我笑了。“寂?我看是死寂的寂吧。”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展厅里却格外清晰。
周围几个正在欣赏画作的名媛阔太闻言,纷纷侧目,眼神里带着不悦。
苏若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她压低声音:“沈宴,别乱说话。”“我乱说了吗?
”我走到那幅画前,指着上面一个不起眼的签名,“你看,这个签名,像不像一个哭丧的脸?
”众人凑近一看,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是这家画廊的老板。“沈少,您说笑了,这可是我们画廊的镇馆之宝。”他嘴上客气,
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轻蔑。我知道,在他们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眼里,
我就是个只懂花钱的草包,根本不懂艺术。“镇馆之宝?”我嗤笑一声,“就这?
”画廊老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少,您如果不是来欣赏画作的,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苏若的眉头蹙得更紧,她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算了。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转头看着画廊老板,笑容玩味。
“如果,我把它买下来呢?”画廊老板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少,
这幅画,非卖。”“哦?”我挑了挑眉,“开个价吧,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这不是钱的问题。”画廊老板的优越感又回来了,“这是艺术,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是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阿森的电话。“阿森,帮我查一下,
城西这家‘墨韵画廊’,背后是谁在控股。”电话那头的阿森效率极高,不过三十秒,
就给了我答案。“先生,是一家叫‘文创投资’的公司,他们占股百分之七十。这家公司,
上个月刚被我们全资收购。”我笑了。我挂断电话,看着脸色由青转白,
再由白转为惊恐的画廊老板。“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价格了吗?”画廊老板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看客们也都惊呆了,看向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
苏若站在我身边,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光彩。
我懒得再理会那个已经快要瘫软下去的画廊老板。我走到那幅《星空》前,
对身后的保镖说:“把它摘下来。”保镖立刻上前,动手就要摘画。“别!别!
”画廊老板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护住画,“沈少!沈总!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没理他,只是对苏若说:“若若,你喜欢飞镖吗?”苏若愣住了,
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笑了笑,从保镖手里接过那幅画,随手递给另一个保-镖。“拿去,
挂到我书房,当飞镖的靶子。”“是,先生。”整个画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把价值千万、一画难求的《星-空》当飞镖靶子?
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拉起还在怔忪的苏若,转身离开。
走出画廊,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苏若终于回过神,她甩开我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沈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笑得像个恶劣的孩童,“让他们闭嘴。”“就因为他们说了你几句?”“对啊。”我凑近她,
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若若,我这个人,很小气的。谁让我不高兴,
我就让他全家都不高兴。”苏-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看着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但,在那恐惧之下,
我还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是兴奋。和我昨天看到江迟照片时,一样的兴奋。原来,
她这朵高山雪莲,也喜欢闻血的腥味。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看,江迟。你的未婚妻,
好像对我这个冒牌货,更感兴趣呢。第三章夜晚,霓虹闪烁的“鎏金”会所。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我坐在最豪华的包厢里,身边坐着当红的影后,林晚星。
林晚星是沈氏集团旗下娱乐公司的艺人,也是我亲手捧起来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长发如瀑,眼波流转,美得不可方物。
她给我倒了一杯酒,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我。“沈总,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钩子。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心情好。”“哦?
”林晚-星的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有什么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她们爱的,
不过是“沈总”这个身份带来的权力和金钱。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沈总了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我嘴角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冷意。“林晚星。”我忽然开口。“嗯?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林晚星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沈总您,年轻有为,
英俊多金,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真是标准答案。我摇了摇头,
拿起桌上的那瓶82年的拉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太假了。”说完,我仰头,
将一整杯红酒灌了下去。林晚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浮夸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是城西王家的二世祖,王昊。
他看到我身边的林晚星,眼睛一亮,随即又看到了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沈大少爷。”王昊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又带我们晚星出来喝酒啊?
”他刻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林晚星的脸色白了白,强笑道:“王少,您误会了,
我和沈总是谈工作。”王昊根本不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坐在我对面。“沈宴,
我跟你说个事儿,林晚星,我看上了。你开个价,把她让给我。”他语气嚣张,
仿佛我只是个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我笑了。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弱肉强食,毫无遮掩。
我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王昊见我不理他,更加来劲了。“怎么,不舍得?
一个戏子而已,沈大少玩过的女人还少吗?装什么情圣?”“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够你再捧十个林晚星了!”林晚星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身体微微发抖。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我终于抬起眼,看向王昊。“说完了?
”王昊一愣:“什么?”“我说,你说完了吗?”我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平静,却让王-昊莫名的感到一阵心悸。“说、说完了又怎么样?”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拿起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拉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举起酒瓶,对着他的头,狠狠地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
红色的酒液混合着鲜血,顺着王昊的额头流了下来。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王昊的跟班们都吓傻了,呆在原地不敢动弹。林晚星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嘴。
王昊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几秒后,才发出一声惨叫。“啊!沈宴!**敢打我?!
我爸是王德发!”“哦,王德发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反手又是一瓶子,
砸在了他另一边脑袋上。“砰!”这次,王昊连叫都没叫出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扔掉手里只剩瓶颈的酒瓶,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迹。
然后,我看向那几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跟班。“拖走,处理干净。”“还有,”我顿了顿,
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回去告诉王德发,他儿子,是我打的。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拖着王昊跑了。包厢里,只剩下我和惊魂未定的林晚星。
我走回沙发,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林-晚星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有恐惧,
有崇拜,还有一种病态的迷恋。她忽然扑过来,从身后紧紧抱住我。
“沈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兴奋地颤抖,
“我好怕……”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紧贴着我的后背。但我只是淡淡地开口:“怕什么?
”“我怕……我怕您不要我了……”我笑了。我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林晚星,记住,你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抢不走。”我的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林晚星的眼中,泪水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痴迷的笑。“是,沈总,我是您的……”你看,
江迟。你以为英雄救美才能赢得美人心吗?不。有时候,绝对的暴力和占有,
更能让她们沉沦。第四章沈家老宅。古朴典雅的中式庭院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家的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常年在国外养病的沈家老太爷。他们把我叫回来,
开所谓的“家族会议”。而会议的主角,不是我。是站在我身边的那个,清瘦、苍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不安的青年。江迟。沈家流落在外的,真正的继承人。
沈立国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沉痛的语气宣布:“经过DNA比对,我们已经确认,江迟,
才是我沈立国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他说着,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
“而沈宴……这些年,辛苦你了。”一句轻飘飘的“辛苦了”,就想抹掉我二十年的付出。
真是可笑。周围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幸灾乐祸,
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原来真是个冒牌货。”“我就说嘛,他那股子狠劲,
一点都不像我们沈家人。”“这下好了,真少爷回来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我看向江迟。
他似乎很不适应这种场合,局促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羊。他的目光和我对上,
立刻又像受惊一样垂下眼帘。真是……可怜啊。沈立国又开口了:“从今天起,江迟,
将正式认祖归宗,记入我们沈家的族谱。至于沈宴……”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念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们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城南那套公寓,
也归你了。以后,你就……”“爸。”我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缓缓站起身,走到江迟面前。他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了,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笑了笑,笑容温和得像个真正的兄长。“别怕,弟弟。”我伸手,
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欢迎回家。”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质问、不甘、愤怒,全都没有。我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江-迟也愣住了,他抬起头,那双忧郁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你……不恨我吗?
”他小声地问。“我为什么要恨你?”我反问,“你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沈家人,最后目光落在沈立国身上。“不过,有一件事,
我想我需要澄清一下。”“沈家继承人的位置,不是你们说给谁,就给谁的。”我的话,
让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沈立国脸色一沉:“沈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收回手,插回裤袋里,“这个位置,江迟想要,可以。
但他得有本事,从我手里拿走。”“你!”沈立国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冒牌货,
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资格?”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就凭过去十年,
沈氏集团的市值,在我手里翻了二十倍。就凭现在集团超过一半的核心项目,都握在我手里。
就凭那些只认我沈宴,不认什么狗屁董事长的合作方。”“这个资格,够吗?”我每说一句,
沈立国的脸色就白一分。在场的其他沈家人,也都鸦雀无声。他们终于意识到,
我这个“假少爷”,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工具了。我是一头,他们亲手养大,
如今已经挣脱了枷锁的猛兽。我不再理会他们,只是看着江迟,笑容越发温和。“弟弟,
别被他们骗了。这个家,可不是什么温暖的港湾。”“它是个斗兽场。”“而我,
是这里唯一的王。”说完,我转身,在一众或惊或怒或惧的目光中,施施然地走出了老宅。
阳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游戏,越来越有趣了。江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五章我回到自己的公寓,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带着野性的香水味。客厅的沙发上,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身-材**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
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军刀。许念。我的……青梅竹马。也是这个世界上,
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把军刀往茶几上一扔,
整个人像只小猎豹一样扑了过来,挂在我身上。“宴哥!你回来啦!”我接住她,
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活力,连日来的阴霾似乎都消散了一些。“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沈家那群老东西找你麻烦,就过来看看。”许念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从我身上跳下来,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她上下打量着我,确认我没事后,
才愤愤不平地开口:“那群白眼狼!要不是你,沈家早就破产了!现在找到亲儿子了,
就想把你一脚踢开?做梦!”“我把他们全宰了!”她说着,又要去拿那把军刀。
我按住她的手,笑了笑:“不用。”“怎么不用?!”许念瞪着我,“宴哥,
你别告诉我你要当什么圣人,把一切都还给那个什么江迟!”“当然不。”我看着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许念看着我的眼睛,忽然笑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宴哥。”她凑过来,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吧,要我做什么?
”她从不问为什么,只要我开口,她就会去做。哪怕是杀人放火。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暂时不用。你先帮我盯紧一个人。”“江迟?”“不。
”我摇了摇头,“苏若。”许念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
眼神有些不悦:“你那个冰块未婚妻?盯她干嘛?她要是敢背叛你,我第一个划花她的脸!
”“我需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我没有解释太多。苏若那天的反应,让我很在意。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藏着一团火。一团,可以被我利用的火。许念虽然不情不愿,
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不过宴哥,你可得小心她,那女人心机深着呢。”“我知道。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星打来的。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沈总……王家……王家要封杀我!他们动用关系,把我所有的代言和片约都停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沈总……”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我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许念在一旁听着,
撇了撇嘴:“又一个麻烦精。宴哥,你身边怎么净是些这种女人?”我没理会她的吐槽,
而是拨通了阿森的电话。“阿森,放出消息去。”“就说,我沈宴,要为林晚星,
投资一部电影。”“投资金额,十个亿。”电话那头的阿森愣了一下,
但还是立刻应道:“是,先生。”挂了电话,许念不解地看着我。“宴哥,你疯了?
花十亿给一个戏子拍电影?还是在这种时候?”“她是我的人。”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我的人,只有我能动。别人碰一下,都得付出代价。”王家想封杀林晚星,打的是我的脸。
那我就要用最嚣张,最直接的方式,打回去。我要让整个圈子的人都看看,动我沈宴的人,
小说《假少爷的疯狂游戏》 假少爷的疯狂游戏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林晚星苏若沈宴》小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完整版未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