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她严肃起来,“怎么会这样啊?”许年平日里的表情都非常清浅,哪怕是笑的时候也是淡淡的。现在的紧张情绪可以感知得到,他竟然笑了起来,甚至觉得自己赚了。他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低声:“心疼了?那亲一个好不好?”
许年知道他的含义,现在正垂眸咬唇,心跳很快。
少年撩起她鬓边的头发,露出她光洁细腻的小耳朵。
耳垂上有着浅浅的粉色,白日的阳光下伫立,透过耳垂,像一枚待人采撷的小樱桃。
周慎一直含着笑,弯腰朝她耳朵靠近。
当牙齿轻轻落在她的耳垂时,他有种欲罢不能的快感。
他轻咬着,最后浅浅地吻了起来,珍而重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年觉得咬耳朵是一件比接吻都更刺激的事情。
那处敏感被放大,她全身上下都传来一阵酥麻,触电般,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她也不自觉轻哼出声,倒吸着气。
周慎的眼眸温热,在她娇羞不已的面庞上徘徊,胸膛重重起伏着。
“晚上记得一起吃饭,年年。”
许年埋着头,从小露台上冲出来,往教室里狂奔而去。
来到座位上,谭喜看她满脸通红,调笑:“年年,你是不是和……”
后面的名字她没说,而是做了个口型,周慎。
许年笑着没吭声,坐下准备下一节数学课的东西。
“小年年,之后找时间跟我从实招来啊,我会准备好花生瓜子巧克力的。”
上课的预备铃响起,整栋楼都在静谧之中。
而五楼的转角处,有一名女生靠在墙边,打量着手机上的照片。
画面上,男生弯着腰,脸停在女生很近的地方,而女生埋着头,唇角微扬,神色娇柔。
男生身型轮廓都十分清楚,但没有正脸
女生的脸比较清晰,让人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学校新来的校花许年。
张希玥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下,指甲刚好戳中许年的脸,有些傲慢且嫉妒地抬起头。
“许年……
许年重新排了座位,现在坐在中间第一排,仰头就是黑板,同桌变成了谭喜。
她满意于现在的安排,如果换成别人,她也难以适应。
下午放学之后,她得赴周慎的约,他说的晚上一起吃饭。
等待的时候,她坐在教室里写作业,旁边有人做值日,她起来帮忙擦了一下黑板。
六班的人现在对这位新同学非常有好感,成绩好不说,长得还漂亮,不仅如此,还乐于助人。
“许年,待会儿你能给我讲一道题吗?”一名女生问。
许年点头:“好啊,只要我会。”
做完值日后,女生把练习册拿出来,指了指一道题:“这里。”
她看了看,发现是昨天练习过的一道原题。
“这道题啊,其实有点迷惑性,你把小球当成是在一个失重的环境下就可以了。”
她拿出草稿纸,在上面推导着公式,念念有词。
在她讲题的时候,周围站的人越来越多,都想听一听这位学霸的思路。
到她讲完之后,大家都钦佩地将她望着。
“谢谢许年,你好厉害。”
许年摇头:“没,之前刚好做过原题而已。”
路朝怡走过,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虚伪。”
这次她班上第二的名次被许年抢了,非常不满,现在更是把嫌弃摆在脸上。
她甚至故意撞了一下她的桌子,把她的卷子碰到地上。
许年不知道这位女生何以对她怨气那么大,没有和她计较,而是默默把卷子捡起来放好。
值日的同学离开之后,教室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也不知道周慎去哪里了。
将已经拉好拉链的书包重新打开,她坐下,找了张卷子随手做起来。
做完半份后,她实在觉得蹊跷,再次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
周慎是在天黑之后才出现的。
他换了一件外套,现在穿着黑衣,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现在才来呀?”她也没恼,而是把笔盖合好,站起来仰头看他。
少年眼底带着倦意,眼眶旁边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呼吸不太平稳。
他扬了扬唇:“久等了。”
许年学医之后,对一个人的身体状况更加敏感,周慎现在一看就有问题。
她皱眉:“你和人打架了?”
周慎抿了抿唇,沉着眸,风轻云淡地:“嗯。”
她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臂,上下打量:“受伤没?”
像是碰到了他的伤口,少年闷哼了一声。
她马上警觉地撩起他的袖口,发现小臂上竟然有一道缝了四五针的伤口。
“周慎。”她严肃起来,“怎么会这样啊?”
许年平日里的表情都非常清浅,哪怕是笑的时候也是淡淡的。
现在的紧张情绪可以感知得到,他竟然笑了起来,甚至觉得自己赚了。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低声:“心疼了?那亲一个好不好?”
本来是很严肃的时刻,他非要凭一嘴。
许年瞪了他一眼,将他推了推,却没能撼动。
“年年,说真的。”他单手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喃,“亲一个。”
教室外面传来声音,她警觉抬起头往外望去,发现是一道手电筒的光亮。
是巡楼的保安大叔。
现在的天已经黑了,高三年级已经开始上晚自习,他们高二的教室也应该空了出来。
听着保安大叔身上挂着的钥匙串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近,手电的光也愈发明亮。
“周慎,快放开我。”被发现就不好了。
偏偏周慎起了坏心思,他将教室里的灯关掉,抱着许年来到窗户边,两人藏在了窗帘背后。
许年睁大眼,不可思议:“你干什么?”
少年一双清冷疏离的眼此刻笑意浓郁,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开口:“像不像偷情?”
许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这个小变态,小疯子,每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他更加用力地禁锢着。
“宝贝,你现在的动静还可以再大一点,这样就能被发现我们在这了。”
许年瞬间全身上下僵硬住,一动也不敢动。
周慎搂着她,四周安静黑暗,她只能看见他凌厉的下巴轮廓。
静谧的空气中,她听见了自己疯狂的心跳声,冲破耳膜一般响起。
那一瞬间,她大脑开始胡思乱想,就像细菌滋生一般内容不受控制。
她甚至想到了校规第一条就是不能早恋,可她却正和他在教室里叛逆非常地拥抱着。
果然,她一切的循规蹈矩只为了他而打破。
钥匙串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教室门口了。
她听到了大叔拧开门锁的声音,依稀看见了手电筒的光在教室里扫射。
许年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全身都紧绷了,后背出了一层汗。
也就是因为手电的光线,她在一闪而过的光芒中,看清了少年的脸。
周慎的五官堪称完美,尤其是此刻那双深邃又色气的眼眸,似酝酿了一池春水。
就在此刻,他忽然吻了下来,封住她的唇。
许年打了个激灵,心脏都快跳出来,却根本不敢动弹。
这个,这个疯子!他在干嘛啊!
“高二六班,检查完毕。”保安大叔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声,然后拉上了教室门。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许年用力把他推开,捂着嘴,蹲坐下来,声音近乎发抖。
“你,你简直是太过分了。”
他舔了舔嘴唇,旋即笑起来,眼神热得能融化人,声音浸着性感的沙哑。
“宝贝,还有更过分的,想试试吗?”
两人在这里打闹一会儿,时间已经快到九点。
周慎赶紧带着许年去校外简单吃了点晚餐。
她食量很小,点餐的时候非常斯文。
“怎么这么好养呢?”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一捏,觉得手感真不错。
许年人很瘦,但脸颊上却不是全然的皮包骨头,脸颊处有着点点饱满的婴儿肥。
他轻轻捏着她的脸蛋,往外扯了扯,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拱出一个小月牙。
吃过饭之后,许年得赶紧回宿舍了,宿舍是晚上10点的门禁。
江安中学的管理比较松懈,宿舍从下午放学到晚上关门都是自由进出的。
周慎把她送到寝室楼下,再往前就是女生宿舍的区域,他不能再走近了。
夜色昏暗,旁边几个手牵手的女生走过,互相交谈嬉笑。
还好在此刻,周慎的脸没那么容易看清楚,许年内心惴惴,很想赶紧从他身边离开。
“宝贝,真的不考虑回我家?”他像是故意撩拨,声线勾人无比。
许年摇头:“你快回去吧,很晚了。”
分开之前,周慎不舍,将她搂了搂。
她在一阵好闻的薄荷香中听到他宠溺的声音:“没良心啊。”
实话实说,许年现在确实只想回宿舍来着,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交代着:“伤口别碰水了,明天记得换药。”
这番严谨交代的模样,莫名让他想到了今天在医院的医生。
他忍俊不禁:“宝贝,你是我的小医生吗?”
许年暗自呢喃着,不好意思啊,我上辈子还真学的医。
“上去吧,我在这看着你。”周慎如是说。
许年这才往宿舍楼走去,穿着校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周慎在原地双手插兜,目视她远去,嘴唇一直勾着。
旁边有女生路过,看清他的样貌,吃惊地小声交谈:“这不是周慎吗?”
“对啊,为什么在女生寝室门口啊。”
“送女朋友回来吧。”
“天呐,他女朋友究竟是谁,太幸福了吧。”
许年回到寝室,舍友们都已经轮流去洗了澡,只剩她一个人没洗漱了。
她来到阳台,忽然发现从这里往下去,能看到女生宿舍园区的门口。
借着园区里微弱稀疏的灯光,她看清了还伫立在原地的少年。
哪怕他的身影只剩下一个黑暗的轮廓,她还是一眼就从他的身型和姿势里认出了他。
少年身材颀长,姿态懒恹恹的,隔着远处看,浑然天成般塑造,比例完美得好像从高校漫画中走出。
他就一直这样站着,等她走进了宿舍还不离开。
其实回想起上辈子,也总是他在身后,默默看着她走远。
真的义无反顾地全身心对她好……
许年趴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少年伫立的脚步总算动了动。
她以为是他要离开了。

没想到,少年竟然对着她的方向,朝她挥了挥手。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想象到,他上扬的唇角,深邃微勾的眼眸,还有耳骨上闪烁的细碎光芒。
许年也朝他挥手,压抑着悸动笑了笑。
“你在看什么呢?”陆瑶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冷不丁问了一句。
许年这才慌忙回过神,扯了扯嘴角,笑着:“没什么,我吹吹风。”
之后她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钻进浴室里洗漱。
第一次躺在中学宿舍睡觉,这样的感觉挺新奇的。
宿舍晚上11点熄灯,之后所有的寝室都必须静谧。
这时候寝室其余三人都回到床位上偷偷玩手机,走廊外偶尔听到宿舍阿姨的声音。
“408,还不睡觉在干嘛?”
许年望着沉浸在黑暗中的天花板轮廓,莫名想到了在窗帘后他那一吻。
她轻轻抚摸着嘴唇,不自觉地漾起笑,心口的跳动是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剧烈。
第二天,许年在早自习的时间来到了教室。
化学课代表去办公室抱了一落卷子回来,路过许年时:“夏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许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往班主任办公室走去。
打了报告后,她走近办公室,看到夏婉正绷着脸,神色有些不悦。
她错愕,来到老师跟前:“老师。”
夏婉看向她,有些失望,扔出一张照片在她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
许年垂眸望去,心里忽然颤了一下。
照片上是她昨天和周慎在五楼的露台时的样子,她埋着头,耷拉着眼帘。
画面里看不到周慎的脸,但能看出他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十分暧昧。
“老师……”许年拧着眉,有些慌乱。
“许年,你太让我失望了。”夏婉看着这个从头到脚都彰显着优秀的学生,失望之余感到了心痛。
“校规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怎么还乱来呢?学校给了你那么大的优待,你就是这样报答的吗?”
许年捏着衣角,垂眸一言不发。
她心里也知道,挨打就要立正,是自己犯了错在先。
夏婉恨铁不成钢,但终究还是对她说不出多狠的话来。
“这男生是谁,我去找他们班主任说说。”
许年立刻摇头:“老师,这,这就不用说了吧?”
”许年,我这是给你机会,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夏婉拍了一下桌子,神色激动起来。
她现在只当是周慎带坏了她,如果许年能承认错误,她也不会给她处分。
许年抿了抿唇,问:“那老师,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马上远离他,许年,你知道不知道周慎是什么人?社会败类!你要和他一起当败类吗?”她话语间全然都是对他的嫌弃。
许年觉得自己真的变了很多。
曾经的她恨不得把老师每一句话都背下来,当教条一样信奉。
再来一次,她明确地知道也不是全部的话都必须听,她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和勇气。
“老师,你按校规惩罚我吧。”她淡淡说了句。
“你什么意思?”夏婉不可思议。
许年自己也不敢相信,有一天会帮着周慎说话。
她低垂着眉眼,神情很淡然,分明乖巧得很,却又彰显着点点锋芒。
“老师,周慎不是败类,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心地不坏,他会变得很好的。”
她垂着的手不经意捏着桌角:“我犯了错,愿意接受惩罚,不能和他分开。”
少女的声音是浅软的,不卑不亢,很有力量。
夏婉忽然说不出更重的话来,她觉得简直反了天了。
但或许老师对成绩好的学生都格外宽容,她也不指责了,只是警告:
“许年,你要是下次考试给我掉下去了,你必须和他分开!”
像是得到了肯定,许年惊异地抬起头,挂着浅浅的笑:“谢谢老师。”
走出办公室时,走廊外涌来阳光,暖暖的,浮动着光圈。
这一刻的时光也变得耀眼起来。
然而喜悦还没持续多久,几日后,许年在学校里走时,看到校园里缓缓驶进了一辆车。
她瞳孔忽然缩紧,恐惧感蔓延上来。
这是,这是她上辈子出车祸撞她的那辆车……
银色的保时捷从敞开的校门进入,稳稳驶过银杏大道,与许年擦身而过。
从半开的车窗往里看,副驾驶座位上坐着一名衣着光鲜的女人。
女人闭着眼,侧脸艳丽冷峻,气场很足。
许年呼吸都停了一瞬,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全身上下都开始发软。
这是,周慎的妈妈,艾卓。
上辈子她第一次见到艾卓,是在大学的时候。
那时,她刚和周慎在一起,艾卓找上她,明确要求她离开周慎。
异于狗血言情小说里“给你三百万离开我儿”的戏码,艾卓直接对她动了手,还扬言不离开周慎就会杀了她。
许年觉得在法治社会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狂妄,殊不知实在小瞧了她的势力和狠辣程度。
从此以后她生活被折磨得一团糟,还经常遭到威胁和绑架,每天都心惊胆战。
最后她死于车祸,而正是艾卓蓄意为之,原因就是她不该和周慎在一起。
所以刚重生回来时,她无论如何都想要躲避周慎。
许年连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她的脸多么苍白,恐惧感无端滋生。
这一世,她该怎样躲过这一切呢?
“今天学校开慈善大会,那些有钱人的家长都来了。”谭喜看着开过去的那辆豪车,喟叹道。
江安中学是一所高端的私立中学,很多家长非富即贵。
每年学校都会组织一场慈善大会,邀请家长代表们来参加,为学校建设以及慈善项目捐款。
看着面前经过的一辆辆豪车,谭喜双手抱拳,敬仰地望着天:“也不知道我未来公公婆婆坐在哪辆车上。”
许年的心还在紧紧揪着,大脑经历了一阵空白,正慢慢恢复思绪。
“年年,你怎么了?”谭喜拍了她一下。
许年回过神,“啊?”了一声,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没,我刚刚在想事情。”
“那你待会儿可不能发呆了,你可是啦啦队。”她说着,递给许年一个花球,“记住啊,嗓门大点,我的宝贝。”
今天是班级篮球赛的半决赛。
本来这种活动对于六班来说,一直都是重在参与,因为班上擅长篮球的男生很少。
今年的篮球赛不知怎么回事,六班的运气好到爆炸。
初赛时对战的班级是全班凑不出五个男生的文科班,六班以性别优势取胜。
四分之一决赛对战的班级,几个主力前一天晚上吃火锅拉肚子了,第二天集体缺赛。
于是,六班就像开了绿色通道一样,莫名其妙站在了半决赛的赛场。
第一次能够坚持那么久,夏婉激动得不得了,不仅批准了他们训练的假,还连夜组织了拉拉队。
她立刻下发通知,让班长找几个合适的女孩子,打造一支优秀的队伍。
班长考虑到要调动队员的情绪,连服装都让参赛的队员们选。
那些要参加比赛的男孩子们,从未有存在感如此之强的欣慰。
赵耀是主力,拿着平板看衣服看得挤眉弄眼。
班长走过去一看,好家伙,那叫一个暴露,比基尼都出来了。
“耀哥,你能来点九年义务教育下该有的衣服不?”班长很无奈。
赵耀切了一声:“我就看看,再说了,不是你让我选我喜欢的吗?”
他翻了半天,觉得没劲,随口问:“拉拉队有哪些女生啊?”
班长掰着指头数:“哦,有咱们班文娱委员,有路朝怡,许年……”
“等等。”赵耀长大了嘴没合上,“嫂……额,许年妹子也来?”
班长露出了得瑟的笑。
“兄弟,高兴吧,许年大美女坐镇,你可必须得超水平发挥啊。”
赵耀咽了咽口水,马上把平板上那些暴露的衣服都删掉,挑了一件最保守的。
“就这件吧。”把肚子遮得严严实实。
班长觉得疑惑,这可不是赵耀的行事风格啊,于是笑了一声:“终于当了一回正经人啊,耀哥。”
赵耀靠在座位上差点喘不过气来。
开玩笑,要是周慎看到许年穿得花枝展地给他加油,那他怕是活不过当晚。
比赛在篮球馆内举行,文娱委员何以苓带着几个拉拉队的女生去换衣服。
路朝怡拿起衣服,很不屑地看了一眼。
“切,什么破衣服。”
她们穿的是和参赛队员同色系的球衣,宽宽松松的,垂至大腿,里面自己搭配的超短裤。
何以苓换好衣服后在镜子面前照了一下:“我觉得还行啊,挺好看的。”
这个时候,更衣室进来了几名其他班的女生。
她们画着精致的妆,身材很好,穿的紧身露肚脐上衣和热辣短裙,对六班几人露出不屑的眼神。
路朝怡当场就不乐意了,对何以苓说:“衣服拿来,我现在就换上。”
这神奇的班级荣誉感莫名的就激发出来了。
许年换好衣服后走出更衣间,谭喜进来看热闹的时候一直哇哦地惊叹。
一件宽松的篮球衣遮过臀部,露出的一双腿细细长长,简直又纯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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