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为了给弟弟买跑车,打算把我嫁给村口的五十岁老鳏夫。
弟弟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姐,你也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
我不哭不闹,转头去借了高利贷。
然后买了一口全村最贵的棺材横在客厅,接着请了一帮职业哭丧队,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家里吹唢呐。
爸妈疯了:
“死丫头你想干什么!”
我淡定地一边烧纸钱一边指着弟弟:
“没怎么,既然我不嫁就要被打死,不如提前给自己把后事办风光点。”
“借贷留的弟弟身份证号,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看着债主上门搬家具,那视钱如命的一家人终于给我跪下了。
“别闹了!车不买了!婚不结了!姑奶奶你就消停会儿吧!”
1、
客厅里纸钱乱飞,唢呐声震天响。
我盘腿坐在那口描金的大红棺材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甚至还觉得这唢呐吹得不够带劲,节奏得再快点,最好能直接把这帮人送走。
我妈瘫坐在地上,鼻涕眼泪一大把,那模样好像死的是她亲爹。
“造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我爸举着烟灰缸想砸我,手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扔下来。
毕竟那帮穿着黑背心、花臂纹身的大哥们正把家里的电视机往外搬。
为首的一个男人,手里转着两颗核桃,大马金刀地坐在我家那张唯一的真皮沙发上。
他叫秦狩,这一片借贷公司的老板。
人如其名,长得那是真禽兽。
一米九的大高个,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肌,上面还有一道狰狞的疤。
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盯着我看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盯上的肉。
弟弟缩在墙角,裤裆湿了一大片。
“姐……姐你跟秦爷说说,这钱是你花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呸”了一声。
“耀祖啊,姐姐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不是一直想要跑车吗?姐姐这棺材可是滑盖的,纯实木,带天窗,跟跑车也没差多少,送你了。”
弟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秦狩笑了。
他这一笑,那满脸的横肉都生动了起来。
“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棺材边上,伸手敲了敲那厚实的木板。
“这棺材不错,挺费钱吧?”
我拍了拍身下的木板,一脸自豪。
“那是,秦爷您眼光好。这可是我跑遍了全城寿衣店定做的,楠木的,防腐防潮,躺进去冬暖夏凉。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既然我弟这么孝顺,我决定让给他了。”
秦狩猛地凑近我,那股子烟草味直冲我脑门。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小丫头,胆子挺肥。拿你弟的身份证借老子的钱,现在还敢坐在这儿跟我贫嘴?你就不怕我把你塞进这棺材里埋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顺势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甚至还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那凸起的腕骨。
“秦爷,您舍得吗?”
我冲他抛了个媚眼,虽然我现在披头散发,脸上还抹着锅底灰,但这并不妨碍我散发魅力。
“我要是死了,这钱您可就真收不回去了。我弟那废物样您也看见了,把他卖了都不值这棺材钱。但我可不一样。”
秦狩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但没放开。
“哦?你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会下金蛋?”
“我不会下金蛋,但我会伺候人啊。”
我身子前倾,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秦爷,我看您印堂发黑,眼底青黑,是不是最近火气大,晚上睡不着啊?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手巧,会推拿,保准让您……***。”
秦狩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他大概是没见过哪个欠债的敢这么***裸地调戏债主。
周围的小弟都看傻了眼,搬电视的那个差点把电视砸脚上。
我妈和我爸更是张大了嘴,仿佛看见了鬼。
秦狩眯起眼睛,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从我那凌乱的头发,到领口微敞的睡衣,再到那双光着的脚。
“行。”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一把揽住我的腰,直接把我从棺材上抱了下来。
那是真真的公主抱。
虽然动作粗鲁得像是扛麻袋。
“既然你这么想抵债,那就跟我走。这棺材,留给你弟慢慢享用。”
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那硬邦邦的胸口,蹭了蹭。
“好嘞,秦爷,我都听您的。”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
我弟还缩在墙角发抖,我爸妈面如死灰。
“爸,妈,耀祖,我这就去给家里挣钱了。这棺材你们可得看好了,别让虫蛀了,以后耀祖用得上。”
说完,我还在秦狩怀里蹬了蹬腿。
“秦爷,走吧,人家脚冷。”
秦狩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上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我才发现这车里也没比棺材好多少。
全是烟味和一股子男人身上的汗味。
秦狩把我扔在副驾驶上,自己绕到驾驶座,点了根烟。
车门一锁,狭小的空间里顿时暧昧起来。
他侧过头,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刚才在上面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我缩了缩脖子,把安全带系好。
“秦爷,我那是战术性发疯。现在既然上了贼船……啊不是,上了您的车,那我不得装得乖巧点吗?”
秦狩嗤笑一声,发动了车子。
“装?我看你是本色出演。”
车子一路狂飙,最后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
这地方我知道,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看来这放高利贷确实赚钱。
秦狩下了车,也不管我,径直往里走。
我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
刚进门,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就迎了上来。
“秦爷。”
秦狩把外套一脱,扔给其中一个保镖。
“给她找个房间,洗干净了送到我房里。”
那保镖愣了一下,看了看我这幅尊容,显然是在怀疑自家老板的审美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也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身睡衣还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上面还有个小猪佩奇的图案。
确实有点辣眼睛。
“秦爷,不用这么麻烦。”
我几步蹿到秦狩,拦住他的去路。
“咱们还是先谈谈利息的事儿吧。您看我这身价,怎么着也得算个高级技师吧?一晚上能不能抵个万儿八千的?”
秦狩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想跟我谈钱?”
“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咱们还是谈钱比较实在。”
我一脸诚恳。
秦狩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拽进了怀里。
他的身体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进了我的门,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钱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跟我谈价钱?你配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我咽了口唾沫。
这男人,有点难搞啊。
不过,越难搞的男人,搞定之后才越有成就感。
我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配不配的,试过才知道啊,秦爷。”
我被扔进了一个带大浴缸的浴室。
保镖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但我没穿。
我裹着浴巾,光着脚走了出去。
秦狩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那身材,啧啧啧。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整整齐齐,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看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哪是来抵债的,这分明是来享福的。
我走到他身后,拿过他手里的毛巾。
“秦爷,我帮您擦。”
秦狩没动,任由我摆弄。
我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头皮。
“手法不错。”
他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那是,为了伺候您,我可是专门练过的。”
我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擦,手掌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秦狩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浴巾散开了一半,露出大片春光。
秦狩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眼神暗了暗。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
我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秦爷,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这不是怕您亏了吗?”
秦狩冷笑一声,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吻很凶,带着一股子惩罚的味道,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我也不甘示弱,张嘴咬了他的嘴唇一下。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秦狩吃痛,稍微松开了一点。
“属狗的?”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眼神更加危险。
“属您的。”
我冲他眨了眨眼。
这一夜,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秦狩这人看着凶,实际上……居然还不错。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秦狩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裹着被子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黑卡。
这算什么?嫖资?
我毫不客气地把卡收了起来。
既然他给了,那我就花。
反正我现在是他的债户,花债主的钱,天经地义。
我下楼的时候,秦狩正坐在餐厅吃早饭。
还是那副大爷样,翘着二郎腿,一边看报纸一边喝咖啡。
“醒了?”
他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我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抓起一片吐司就往嘴里塞。
“秦爷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秦狩放下报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还行。就是某人睡觉不太老实,踹了我好几脚。”
我差点被噎住。
“那是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我喝了一口牛奶压惊。
“对了秦爷,这卡……没密码吧?”
我晃了晃手里的黑卡。
“六个零。”
秦狩淡淡地说道。
“不过,这钱不是白给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随叫随到,懂吗?”
私人助理?
那不就是保姆暖床出气筒吗?
我撇了撇嘴。
“行吧。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不过秦爷,咱们得约法三章。”
秦狩挑了挑眉。
“说。”
“第一,不许打脸。我这脸可是吃饭的家伙。第二,不许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出门逛街买东西,您得报销。第三……”
我顿了顿,露出一丝坏笑。
“以后在外面,您得给我面子。不管我是闯祸了还是惹事了,您都得给我兜着。”
秦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只要你有本事惹事,我就有本事给你平事。”
有了秦狩这句话,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拿着那张黑卡,我先去商场血拼了一番。
什么古驰、驴牌、香奶奶,只要是贵的,我统统拿下。
导购小姐姐看我的眼神,那是比看亲妈还亲。
买完东西,我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我家楼下。
那口棺材还横在客厅里。
我爸妈看见我一身名牌回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死丫头,你哪来的钱?是不是把自己卖了?”
我妈冲上来就要翻我的包。
我侧身躲过,顺手把刚买的香奈儿包包往沙发上一扔。
“妈,您轻点。这包好几万呢,弄坏了您可赔不起。”
我弟耀祖听见好几万,立马凑了过来,伸手就要摸。
“姐,这包真皮的啊?能不能卖了给我买个显卡?”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想得美。这可是秦爷送我的定情信物。”
我故意把“秦爷”两个字咬得很重。
这三个字现在对我家来说,那就是阎王爷的名字。
果然,一家三口脸色都变了。
“你……你真跟了那个流氓?”
我爸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爸,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流氓?人家那叫商业精英。再说了,要不是我跟了他,您觉得您这把老骨头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吗?”
我走到棺材边,拍了拍上面的灰。
“对了,这棺材我问过秦爷了。他说既然是送给耀祖的礼物,那就留着吧。正好,要是哪天还不上钱,就直接用了,也省得再买。”
耀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尿了。
我嫌弃地捂住鼻子。
“行了,我也不是回来跟你们叙旧的。我是来通知你们一声,以后这房子归我了。房产证我已经让人去办过户了。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搬走。要是不识相……”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秦狩的电话。
“喂,亲爱的,我想你了。你说要把我家那两个老东西扔哪儿去比较好啊?黄浦江还是火葬场?”
我一边说,一边冲着脸色煞白的父母笑得灿烂。
电话传来秦狩低沉的声音: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滚回来。今晚有个局,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挂了电话,心情大好。
“听见没?我老公叫我回家吃饭呢。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滚蛋吧。”
说完,我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嚎声,但我心里只有爽。
这种爽,比花了秦狩一百万还要爽。
星辰沉入海底全文目录 秦狩耀祖小说无删减无弹窗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