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顾言林月月江澈》大结局阅读 天天来财来财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1“跳下去,阿澈,为了我。”十米高台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我的未婚夫顾言,

用那双曾无数次拥抱我的手臂,死死地箍住我。他的身后,

是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青梅林月月,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风一吹,仿佛就要倒下。

“顾言哥哥,不要……”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都是月月的命不好,不该拖累你和江**……”顾言心疼地回头看她一眼,再转向我时,

眼神只剩下冰冷的决绝。“阿澈,只有你从这里跳下去,用你的命格,才能换回月月的命。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连她一条命都不值吗?”我笑了,看着脚下翻涌的黑色池水,

那不是普通的游泳池,而是号称能吞噬一切的“阴龙潭”。他说得对。我们三年的感情,

确实不值。下一秒,他用尽全力,将我推了下去。身体失重,刺骨的潭水瞬间将我吞没。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透过水面,看到顾言紧紧抱着喜极而泣的林月月,而我的嘴角,

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顾言,林月月,这场用我性命做赌注的大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我被捞上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冷得像一块冰。顾言冲过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声音里充满了“后怕”与“狂喜”的颤抖。“阿澈!你没事!太好了,你真的没事!

”他把我抱得那么紧,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可我清楚地感觉到,

他搭在我脉搏上的手指,正在悄悄探查着什么。他的小青梅林月月也围了上来,

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顾言哥哥会……我……”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救援人员和闻讯赶来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都以为是情侣吵架失足落水的戏码。

有人在小声议论。“这顾总和他未婚妻感情真好啊,刚救上来就抱那么紧。”“是啊,

旁边那个女孩是谁?怎么哭得那么伤心?”“听说那是顾总的青梅竹马,体弱多病,

顾总一直很照顾她。”我趴在顾言的肩头,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顾言还在演。

他一边焦急地喊着医生,一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我耳边急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一样?”他在确认,“献祭”是否成功。

林月月那所谓的怪病,是她们林家祖上作恶,欠下的血债,传到她这一代,

需要用一个“纯阴命格”的人,心甘情愿地跳进这阴龙潭做祭品,才能续命。而我,江澈,

就是他们千挑万选出来的,那个完美的祭品。为了让我“心甘情愿”,

顾言伪装成深情的模样,陪我演了三年的戏。从追求我,到和我订婚,

他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他以为,我爱他入骨,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所以今天,

他故意带着林月月来**我,逼着我站上这十米高台,最后再亲手将我推下,

完成这场血腥的献祭仪式。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我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虚弱地看着他,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顾言,”我轻轻开口,声音嘶哑,

“水里……好冷啊。”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因为他知道献祭的规矩,如果祭品心生怨恨,那献祭不仅会失败,

还会遭到反噬。林月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抓着顾言的胳膊,紧张地问:“顾言哥哥,

怎么了?江**她……”我没理会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顾言,

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什么要推我?”顾言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强作镇定地解释:“阿澈,

你别误会,我当时是想拉住你,是你自己脚滑了……”“是吗?”我轻笑一声,

缓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举起了我的手。我的手腕上,

赫然出现了五道清晰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你就是这么‘拉’我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刚才还在夸赞他们情比金坚的宾客,

此刻都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顾言。顾言彻底慌了。他想抓住我的手腕藏起来,

却被我躲开了。“阿澈,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打断他,

“是解释你如何为了你的小青梅,把我推下阴龙潭,还是解释你这三年来,

如何处心积虑地欺骗我的感情?”我的话音量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林月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顾言更是面如死灰。他没想到,我竟然会把事情当众捅出来!

他更没想到,我根本就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因为爱他而“心甘情愿”。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底的寒意更甚。我慢慢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眼神冰冷得像阴龙潭的潭水。“顾言,游戏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向我的助理,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通知律师,解除我跟顾言的婚约。另外,

通知董事会,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我要撤回对顾氏集团的所有投资。”顾言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江澈!你敢!

”顾氏集团这几年全靠我们江家的资金扶持才勉强维持,一旦我撤资,顾氏会立刻破产。

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你看我敢不敢。”说完,

我披上助理递过来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

是顾言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林月月惊慌失措的尖叫。而我,只觉得无比的快意。坐上车,

助理小声问我:“江总,真的要撤资吗?这样一来,我们前期投入的几个亿就……”“撤。

”我闭上眼睛,淡淡地吐出一个字。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有些人,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更何况……我缓缓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阴龙潭的水,确实很冷。

但它也唤醒了我身体里沉睡了二十多年的东西。那股力量,远比几个亿的资金,要珍贵得多。

顾言,林月月,你们以为把我推下去,就能得偿所愿?太天真了。那不是献祭,而是钥匙。

一把,为我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而我,将是那个从地狱归来的,讨债人。

2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泡在滚烫的热水里。阴龙潭的寒气仿佛还附在骨头上,

丝丝缕缕地往外冒。但与这股寒气相伴的,还有一股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力量,

在我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我的家族,江家,并非普通的商人世家。我们的祖上,

曾是执掌一方水土的“河神”使者,拥有与水中精怪沟通的能力。只是随着时代变迁,

血脉之力日渐稀薄,到了我这一代,几乎已经和普通人无异。唯一的不同,

便是我的命格——纯阴之体。这也是林月月和顾言盯上我的原因。

他们以为我的纯阴之体是他们续命的良药,却不知道,这更是我江家血脉觉醒的唯一契机。

而觉醒的条件,便是在阴龙潭中,经历一次“向死而生”。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那股力量冲刷着我的经脉。一些被遗忘的,属于血脉深处的记忆,

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那是关于如何操控水流,如何与水中生灵建立联系,

如何利用水的力量,去惩戒,去守护的古老秘法。原来,我一直都不是待宰的羔羊。

我才是那个手握屠刀的猎人。手机在浴室外疯狂地震动着,不用看也知道是顾言打来的。

在确认我当众翻脸,并且要立刻撤资之后,他终于装不下去了。我擦干身体,换上睡袍,

慢悠悠地走出去,接通了那个已经响了十几遍的电话。“江澈!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顾言气急败ahi的咆哮。“干什么?”我轻笑一声,走到酒柜前,

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顾总这话问得好奇怪,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那点投资我明天就还给你!但是婚约不能解除!你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色厉内荏。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看着那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顾言,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的资金链,

有一大半握在我手里。没有我,你的顾氏集团,连一天都撑不下去。你拿什么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他还不起。顾家早就败落了,是他靠着我江家女婿的身份,

才在商场上立足。“阿澈……”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我知道错了,

我当时也是被月月逼得没办法了……她快死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啊!我们三年的感情,

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又是这套说辞。真是令人作呕。“三年的感情?”我冷笑,

“顾言,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三年,你是真心爱我,还是在演戏?

”“我……”“你每次看着我的时候,眼底深处都藏着一丝不耐和算计,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每次抱着我,嘴里说着爱我,

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去死,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你送我的每一份礼物,说的每一句情话,都像是在完成任务。顾言,你的演技太差了。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等我说完,他已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他引以为傲的伪装,在我眼里,

竟然是如此的拙劣不堪。“江澈……你……你早就知道了?”他声音颤抖地问。“不然呢?

”我抿了一口红酒,丹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回甘,

“你真以为我是那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女人?”我之所以配合他演了三年,

不过是想弄清楚,他们费尽心机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直到半年前,

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林月月的谈话,才知道了他们那个恶毒的“续命”计划。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今天布局。我翻阅了所有家族留下的古籍,

找到了关于“纯阴之体”和“阴龙潭”的记载,知道了这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于是,

我将计就计。他想让我死,我偏要借他的手,获得新生。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许久,

顾言才咬牙切齿地开口:“就算你都知道了又怎么样?江澈,别逼我,把我逼急了,

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这是在威胁我了。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是吗?比如,

再找人把我推下一次阴龙潭?”“你!”“顾言,收起你那套吧。

从你把我推下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我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明天早上九点,如果你不出现,

我的律师会带着清算团队,准时出现在你的公司。”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他的号码拉黑。窗外,夜色正浓。一场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走到窗边,伸出手。

雨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我的指尖汇聚,凝结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我能感觉到,整个城市的每一滴水,都在向我发出欢呼。

它们在欢迎它们的王,归来。另一边,顾言在摔了手机之后,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林月月从房间里走出来,柔柔地靠在他身边,“顾言哥哥,别生气了。

江澈她……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等她气消了就好了。”“好?”顾言烦躁地推开她,

“她要把我们逼上绝路!献祭失败了,我的公司也要完了!”林月月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那怎么办?

我的身体……刚刚又开始疼了……”她说着,捂住了心口,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献祭失败的反噬,已经开始了。顾言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眼中的烦躁和愤怒,

渐渐被一种狠戾所取代。“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站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黑豹哥吗?我有个活,

想请你帮个忙……”他以为,只要让江澈彻底消失,所有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他却不知道,

他正在亲手为自己掘好了坟墓。而我,就是那个站在坟前,准备为他填上最后一铲土的人。

3.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的会议室。而顾言,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律师团队,和顾氏集团那边打来的,一个接一个的求情电话。“抱歉,

无可奉告。”我示意助理将所有电话挂断。会议室里,江氏的几位董事面面相觑,

气氛有些凝重。“阿澈,你真的想好了?现在撤资,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开口的是我的二叔,江海。他在公司里威望颇高,此刻frowning看着我,

显然不赞成我如此冲动的决定。“二叔,我意已决。”我看着他,语气坚定,

“顾氏就是个无底洞,我们不可能一直拿钱填。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你和顾言的婚事……”“已经解除了。”我轻描淡写地打断他。

江海的脸色沉了下去,“胡闹!婚姻大事,岂是你说解除就解除的!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我心中冷笑。我的好二叔,你关心的究竟是我的婚姻大事,

还是你通过顾氏集团洗出去的那些黑钱?顾言能搭上我这条线,

少不了我这位二叔在背后牵线搭桥。顾氏集团这些年,也成了他掏空江家的一个重要渠道。

我撤资,断的不仅是顾言的财路,更是他的。“二叔,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今天请各位董事来,只是通知,不是商量。”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从今天起,江氏所有与顾氏的合作项目全部暂停,资金也即刻冻结。

谁要是敢阳奉阴违……”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海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我的眼神锐利如刀,看得江海心头一凛。他忽然觉得,

眼前这个侄女,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以前的她,虽然也聪明,但性子温和,

从不会用这样咄咄逼逼的语气跟他说话。可现在,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迫人的气势,

竟然让他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会议不欢而散。

江海黑着脸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回到办公室,

助理小陈端着咖啡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江总,您这样直接跟二董撕破脸,

会不会……”“放心吧。”我接过咖啡,轻轻吹了一口,“他现在比我更急。”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是江澈**吗?”“我是。”“有人花五百万,买你一条腿。

不过我们老大说了,江**这样的美人,要是断了腿,未免太可惜了。”男人轻笑了一声,

带着几分调侃,“所以我们想跟江**谈个生意。只要你出双倍的价钱,一千万,

我们不仅可以当这单生意没接过,还可以告诉你,是谁想要你的腿。”我挑了挑眉。

顾言还真是迫不及待。“黑豹?”我淡淡地开口。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江**……认识我们老大?”“不认识。”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不过,我听说过你们。城西码头,靠走私和收保护费为生,对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城西码头是他们的老巢,也是他们最大的秘密。

除了核心成员,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你到底是谁?”男人的声音里,

已经带上了警惕和杀意。“我是谁不重要。”我轻笑一声,“重要的是,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比一千万,甚至一个亿都更好的选择。”“什么选择?”“跟我合作,

我帮你们,拿下整个东区的地下生意。”东区,是本市最繁华的区域,

也是各方势力觊觎已久的一块肥肉。黑豹他们盘踞在城西,早就想往东区发展,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我的提议,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才传来一个更加低沉,也更加有压迫感的声音。“江**,口气不小。东区的水,可深得很。

”是黑豹本人。“深吗?”我笑了,“对我来说,再深的水,也不过是我的后花园而已。

”我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办公室饮水机里的水,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一根细细的水柱,毫无征兆地从出水出,像一条灵活的蛇,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然后精准地落入我的咖啡杯中,没有溅出半滴水花。这一切,都发生在悄无声息之间。

电话那头的黑豹自然看不到这一幕。但他能感觉到,随着我话音落下,他周围的空气,

似乎都变得潮湿而压抑起来。窗外明明是晴天,他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深海之中,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黑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很简单。”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告诉我是谁雇的你们,然后,替我送一份‘大礼’给他。”“什么……大礼?

”“他不是想要我一条腿吗?”我看着窗外,眼神冰冷,“那就用他自己的两条腿,来换吧。

”……傍晚,我接到了黑豹的电话。“江**,事情办妥了。”“很好。”“另外,

顾言还给了我们一个地址,说是他那个小情人林月月住的地方,让我们要是找不到你,

就去动她,逼你现身。”我眼神一冷。顾言为了自保,连林月月都可以牺牲。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自私凉薄。“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小陈,

帮我查一个叫林月月的人,我要她所有的资料,特别是她的病历。”半小时后,

小陈将一份详细的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林月月,二十三岁,心脏病史。但奇怪的是,

她的所有就诊记录,都只是一些常规的心脏检查和药物治疗,

并没有任何关于需要“换命格”才能治愈的怪病的记载。而且,她的主治医生,

也恰好是江海一个远房亲戚开的私人医院里的医生。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我关掉电脑,

起身下楼。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已经等在了公司门口。我拉开车门,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黑豹。

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悍无比。看到我,他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恭敬地喊了一声:“江**。”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同样彪悍的手下,

也都齐刷刷地向我低头。看来,下午的那通电话,已经足够让他们见识到我的“实力”。

“顾言呢?”我淡淡地问。黑豹挥了挥手,两个手下立刻从车厢的角落里,拖出了一个麻袋。

麻袋打开,露出了里面被打得鼻青脸肿,已经昏死过去的顾言。他的两条腿,

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已经被人打断了。“按照您的吩咐,处理干净了。

”黑豹说。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顾言那张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却只让我觉得恶心的脸上。

“把他弄醒。”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顾言的脸上。他猛地惊醒,

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我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江澈……是你!你竟然敢……”“我为什么不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为了达到目的,

可以不择手段。”“你这个疯子!”顾言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黑豹的手下死死地按在地上。

“疯子?”我轻笑一声,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顾言,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低语,

让他浑身发抖。“你……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想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我站起身,

对黑豹说:“把他扔到林月月家门口。”“然后,再替我送一份‘礼物’给林**。

”我将一张纸条递给黑豹。黑豹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恭敬地接了过去。

“好的,江**。”看着顾言被拖走时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我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而接下来,该轮到林月月了。

4.林月月住在一个高档的公寓小区里。当她打开门,看到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门口,

不省人事的顾言时,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紧接着,她看到了放在顾言身上的那个黑色礼盒。

她颤抖着手打开,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礼物,而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模型,

上面插着一把小刀,鲜红的液体从“伤口”处不断流出,染红了整个盒子。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用血红色的字迹写着一行字:“下一个,就是你。

”林月月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晕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

顾言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如纸。“顾言哥哥,你醒了!

”林月月挣扎着想要下床。顾言缓缓睁开眼,看到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疼惜,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怨恨。“别碰我!”他嘶吼道,声音沙哑,“林月月,都是你!

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为了给她续命,他就不会去招惹江澈那个疯子!如果不是她没用,

献祭失败,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我……”林月月被他吼得一愣,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顾言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也没想到江澈她会……”“你没想到?”顾言冷笑,“你不是说她爱我入骨,

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你不是说只要把她推下去,一切就都解决了吗?结果呢?

我的公司完了!我的腿也断了!而你,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林月月的心上。她一直以来,都以一个柔弱无辜的受害者形象,

将顾言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享受着顾言对她的保护和疼爱,享受着他为了她,

而去伤害另一个女人的**。可她没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顾言哥哥,我……”“滚!

”顾言用尽全身力气,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扫落在地,“我不想再看到你!

”林月月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到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哭着跑出了病房。病房里,

只剩下顾言粗重的喘息声。他看着自己被打断的双腿,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江澈!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他挣扎着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二叔……是我,顾言。”电话那头,传来江海阴沉的声音:“你还敢打电话给我?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损失了多少!”“二叔,我知道错了!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顾天急切地说道,“江澈那个疯子,她不仅废了我的腿,还威胁月月!

她现在已经彻底失控了!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她!”江海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江澈的手段。

今天在会议室,他已经被那个侄女的眼神给震慑住了。“你想我怎么帮你?”“二叔,

你不是一直想拿到江家的掌印吗?”顾言循循善诱,“江澈现在六亲不认,

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只要我们联手,把她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再想办法拿到她手里的掌印,那整个江家,不就都是您的了吗?”江家的掌印,

是家主身份的象征,不仅可以号令江家所有附属势力,更藏着江家最大的秘密。

江海觊觎这个掌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顾言的提议,正中他的下怀。“你有什么计划?

”江海的声音低沉下来。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江澈不是想毁了我吗?

那我们就先毁了她最在乎的东西!”“她最在乎的……是什么?”“**的声誉。

”顾言冷笑一声,“二叔,您在公司多年,手里应该有不少公司的‘黑料’吧?

只要我们把这些东西捅出去,造成江氏的股价暴跌,董事会自然会对江澈产生不满。到时候,

您再振臂一呼……”江海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这是一个疯狂的,

但却极具诱惑力的计划。“好。”他下定了决心,“就按你说的办。”挂断电话,

顾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得意的笑容。江澈,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此刻的我,正坐在城西码头最大的一个仓库里。黑豹恭敬地站在我的面前,

向我汇报着他查到的消息。“江**,您猜的没错。林月月的所谓心脏病,根本就是伪造的。

那家私人医院的院长,是江海的表弟。所有的病历,都是他们联手做出来的假象。

”“她根本就没病?”我挑了挑眉。“不,她有病,但不是心脏病。

”黑豹递给我一份新的资料,“我们的人查到,林家祖上,曾是盗墓贼,因为盗了一座大墓,

触怒了墓主人,被下了血咒。凡林家女子,活不过二十五岁,而且死状凄惨,

会全身溃烂而死。”“林月月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我看着资料上那些关于血咒的描述,

眼神渐渐变冷。原来如此。她不是为了续命,而是为了解咒。而解咒的方法,

就是找到一个纯阴之体的女子,将其血肉灵魂,献祭给那个被他们触怒的墓主人,

以平息怨气。她们一家,从根上就是烂的。“那座大墓,在哪?”我问。

“就在本市西郊的‘将军山’下,那里现在已经被开发成了一个叫‘静心湖’的旅游景点。

”黑豹说道,“据说,那座墓的主人,是前朝一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名叫——柳如烟。

”柳如烟。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在江家留下的古籍中,

我曾见过这个名字。她不仅是一位女将军,更是我江家血脉的源头,第一代的“河神”使者!

林家的祖先,盗的竟然是她的墓!他们不仅触怒了先祖,还想用我这个后人去献祭,

平息她的愤怒!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股滔天的怒意,从我心底升起。整个仓库的空气,

瞬间下降了好几度。黑豹和他的手下们,都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的杀气,

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江**……”黑豹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缓缓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动怒的时候。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黑豹。”“在!”“替我准备几样东西。

”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我要去‘静心湖’,会一会我的这位……老祖宗。”同时,

我也要让林家和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一场真正的好戏,即将上演。

5.**的股价,一夜之间,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

起因是网络上突然爆出的大量“黑料”。偷税漏税,项目违规,以次充好,

压榨员工……每一条,都足以让一个大企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些爆料,图文并茂,

证据确凿,一看就是内部人士所为。公司的公关部门焦头烂额,电话被打爆,

但无论他们如何删帖,新的爆料还是会像雨后春笋一样,从各个角落冒出来。

恐慌的情绪在股民中蔓延,抛售潮开始了。仅仅一个上午,江氏的市值就蒸发了近百亿。

董事会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了我的手机上。质问,愤怒,还有幸灾乐祸。我一概不理。

下午两点,**紧急召开董事会。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齐刷刷地射向我。为首的,自然是我的好二叔,江海。他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仿佛对公司的现状忧心忡忡。“阿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江家几代人的心血,

就要毁在你手里了!”他一上来就给我扣了一顶大帽子。其他董事也纷纷附和。“江总,

这次的危机,完全是因你而起!如果你不那么冲动地跟顾家解除婚约,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没错!现在顾言联合你二叔,要把公司的丑事都抖出来,这明显是报复!

”“你必须为这次的损失负责!”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仿佛我才是那个背叛公司,出卖家族利益的罪人。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一言不发。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说完了吗?”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江海的脸上。

“二叔,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你就能坐上这个位子,

然后联合顾言,将江家彻底掏空?”江海的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在了会议桌上,“这是你这些年,通过顾氏集团,

转移到海外账户的资金流水,总共二十七亿。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还只是顾氏这一条线。你在公司其他项目上做的手脚,需要我一笔一笔,

帮你算清楚吗?”江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份文件,

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竟然被我查得一清二楚!“这……这是伪造的!是你为了陷害我,伪造的证据!

”他色厉内荏地狡辩道。“伪造?”我嗤笑一声,“二叔,别自欺欺人了。这些资料,

我已经同步发给了经侦部门。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来公司的路上了。”“什么!

”江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另外,”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座的其他董事,“在座的各位,谁跟二叔有过金钱往来,谁帮他做过假账,

谁拿过他的好处,我的律师那里,也有一份详细的备忘录。”“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

现在站出来,主动交代问题,转做污点证人。要么,就等着跟我的好二叔,一起进去吧。

”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那些刚刚还在指责我的董事们,

此刻都面如土色,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犹豫。他们没想到,

我手里竟然掌握着所有人的把柄!终于,有一个人承受不住压力,第一个站了起来。“江总!

我说!江海他……”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墙倒众人推。

刚刚还铁板一块的联盟,瞬间土崩瓦解。江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他怨毒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江澈,你好狠的心!我可是你亲二叔!

”“亲二叔?”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你联合外人,算计我,

想把我推入万丈深渊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是我亲二叔?”“在你掏空公司,

想毁掉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时,你怎么没想过,你是我亲二叔?”“江海,

你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着其他董事说道:“从今天起,江海不再是**的董事。至于他的股份,

将由公司依法回购。”“至于你们……”我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董事,“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怎么做,我的律师会告诉你们。”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谁是江海?”江海浑身一颤,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看着他被警察带走时那绝望的背影,我的心里,

没有半分同情。解决完公司内部的蛀虫,接下来,就是该处理外部的危机了。我回到办公室,

立刻让公关部召开发布会。面对无数闪烁的镜头和记者们尖锐的提问,我只说了一句话。

“**,绝不会向任何形式的敲诈勒索低头。对于网络上的不实言论,我们将追究到底。

”我的态度,强硬而出人意料。所有人都以为,江氏会选择道歉,赔偿,息事宁人。

却没想到,我会选择正面硬刚。紧接着,我的律师团队,向所有参与造谣的媒体和个人,

发出了律师函。同时,黑豹那边也行动了。那些在网上带节奏,

散播谣言的水军头子和营销号,一个接一个地被“请”去喝茶。不到半天时间,

网络上关于江氏的负面消息,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江海和顾言恶意报复,

敲诈勒索的新闻。舆论,瞬间反转。江氏的股价,也开始奇迹般地回升。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套雷厉风行的组合拳,打得措手不及。他们这才意识到,

这个刚刚接手江氏不久的年轻女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而此时,

始作俑者之一的顾言,正躺在病床上,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报复,竟然被江澈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不仅如此,

她还反将一军,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他和江海的身上。“**!**!

”他疯狂地咒骂着,将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而隔壁病房的林月月,在得知江海被抓,

顾言的计划也彻底失败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知道,

江澈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了。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张大师吗?我是林月月……对,是我。计划失败了,

江澈她……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别急。既然她不肯心甘情愿地献祭,那我们就只能来硬的了。

”“明天晚上,是阴气最重的‘百鬼夜行’之日,也是静心湖阵法最弱的时候。

你把她引到湖中心的‘锁龙亭’,只要进了那里,就算她是神仙,也插翅难飞。

”林月月握紧了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好!我一定把她引过去!”为了活命,

她已经不惜一切代价。6.林月月约我见面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去静心湖的路上。

“江**,我们见一面吧。”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可怜,“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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