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畅饮气泡水的小说《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全文阅读

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是作者“雪山畅饮气泡水”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江妩秦战,精彩内容介绍: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裹成粽子的小媳妇挡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像堵墙,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王桂花。”………

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七零婚床天天塌,活阎王被冤到家》,是作者“雪山畅饮气泡水”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江妩秦战,精彩内容介绍:他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裹成粽子的小媳妇挡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像堵墙,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王桂花。”……

没有温柔。

全是惩罚。

带着浓烈的枪油味、汗味,还有男人压抑了整整两天的火气。

“唔……!”

江妩瞳孔骤缩,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

推不动。

像是在推一座山。

秦战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承受这狂风暴雨。

另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身体里。

那股子奶香味,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越吻越凶,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江妩被亲得大脑缺氧,身子软得像滩泥,手指无力地抓紧了他背心的肩带。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江妩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秦战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

呼吸急促,交缠在一起。

江妩眼尾泛红,嘴唇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秦战盯着她。

眼底的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拇指粗鲁地擦过她湿润的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太厉害’?”

“江妩,给老子记住了。”

“以后这种话,只能在床上说。”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上:

“要是敢在外面乱说半个字……”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重机枪扫射’。”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仿佛只要哪怕一根火柴,就能把这屋子引爆。

就在这时。

“咕——噜——”

一声巨响。

从江妩扁平的小肚子里传了出来。

抑扬顿挫,回肠荡气。

秦战的动作僵住了。

江妩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缝纫机上。

早不饿晚不饿,偏偏这时候饿!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秦战闭眼,脖颈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意志力,才把自己从失控边缘拉回来。

他松手,后退一步。

虽然脸色依旧黑如锅底,但眼底那股吃人的凶光稍微收敛了些。

“饿了?”

江妩把脸埋进胸口,细如蚊讷地“嗯”了一声。

秦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一点半。

折腾了一上午,铁打的人也该饿了。

“下来。”

他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动作依旧不算温柔,却避开了桌角。

“去做饭。”

那是命令的口吻。

江妩苦着脸,伸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可是……我不会烧柴火灶……”

秦战看着她那双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乱抓的手。

太阳穴突突直跳。

娶了个祖宗。

真是个祖宗。

“在那坐着!别动!”

男人恶狠狠地扔下这句话,转身朝厨房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警告:

“别乱跑,也别乱动那机器。”

“等老子做完饭,咱们再算那笔‘造谣’的账。”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紧接着传来劈柴发泄般的动静。

江妩捂着狂跳的心口,长出一口气。

这男人……

虽然凶是凶了点。

但做饭的样子,好像还挺迷人的?

只是她不知道。

此时此刻,厨房里。

秦战一边往灶膛里塞柴火,一边拿起旁边的水瓢。

对着那一缸冷水,仰头猛灌。

这一缸凉水要是浇不灭这股邪火。

这饭,怕是做不熟了。

而更要命的是。

就在秦战刚才“大修”机器的时候。

大院门口,几个来送菜的老乡正跟门卫大爷蹲在墙根底下闲聊。

“哎,刚才我看秦团长那个新媳妇,是被扛进去的?”

“那可不,脚都没沾地!”

“啧啧,听说昨晚床都塌了,今天又是一上午没出门。”

“这秦团长看着正经,没想是个闷骚的,也不懂个节制……”

谣言这种东西,只要插上了想象的翅膀,比子弹飞得还快。

经过这一上午的发酵。

版本已经从“弄塌了床”升级到了“秦团长天赋异禀,因为技术太好,把媳妇折腾得三天没法下地走路”。

此时正在厨房生火做饭、实际上还在“忍辱负重”的秦战。

对此一无所知。

他正盯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带着奶香味的吻。

“操。”

堂堂团长,低声骂了一句。

这以后的日子,到底是谁折腾谁?

厨房里热浪滚滚。

江妩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捧着那只豁了口的搪瓷碗。

她吃得极慢。

一根面条都要分三口抿,**的嘴唇沾着汤汁,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对面。

秦战端着跟脸盆差不多大的海碗。

“呼噜——”

一大口下去,半碗面没了。

他吃东西带着股行伍之人的狠劲儿,喉结上下攒动,那是纯粹的吞咽,根本不需要怎么嚼。

江妩看呆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大半的面条,默默地往秦战那边推了推。

“我……吃不下了。”

秦战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就吃猫食?”

他也不嫌弃,端过她的碗,连汤带水两口倒进嘴里。

大手一抹嘴。

饱了。

男人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那身工字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腹肌上,勾勒出硬邦邦的块垒。

江妩缩了缩脖子。

她觉得这男人不是在吃饭,像是直接将面倒进胃里。

“秦战……”

她小声叫他,手指绞着衣角:“身上粘糊糊的,我想去洗个澡。”

这大热天,又是被扛又是被压,身上全是汗味和枪油味。

她是真受不了。

秦战正在收拾碗筷,动作一顿。

这娇气包。

穷讲究真多。

但他没发火,转身进屋拉开抽屉,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澡票,还有半块还没用完的硫磺皂。

“出门右拐,直走三百米就是公共澡堂。”

他把东西塞进江妩手里,指腹粗糙,刮得她掌心有点痒。

“别乱跑,别跟生人搭话。”

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交代执行任务。

江妩如蒙大赦,抱着那个印着大红牡丹的脸盆,像只出笼的小鸟,哒哒哒地跑了。

秦战看着她欢快的背影。

尤其是裙摆下那两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肚子。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转身抄起那把沉甸甸的斧头,大步走向院子里的木桩。

“咔嚓!”

手腕粗的木柴应声而裂。

只有这种暴力的发泄,才能压住体内那股乱窜的邪火。

……

军区大院,公共澡堂。

这里是情报中心,更是八卦的集散地。

午后的澡堂里雾气缭绕,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江妩找了个角落,把自己缩进温热的水里。

舒服。

她刚想闭眼哼哼两声。

隔壁池子,几个正在互相搓背的嫂子,大嗓门穿透水雾,直愣愣地砸了过来。

“哎!听说了没?秦阎王家那新媳妇,今天去供销社买‘油’了!”

三营长媳妇是个大喇叭,那声音在澡堂里自带回响。

“买油?炒菜油啊?”

“屁!”

三营长媳妇一拍大腿,激起一片水花:“那是那方面用的油!我在现场听得真真的!”

“那小媳妇哭着跟售货员说,秦团长那是‘重机枪’,如果不抹油,根本进不去!”

“噗——”

江妩一口水呛在嗓子眼,咳得惊天动地。

重……重机枪?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旁边搓背的大婶一脸神秘地接茬了。

“怪不得昨晚动静那么大,床都干塌了。”

大婶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眼里闪着某种让人害怕的光:“我看那丫头身板还没二两肉,哪经得住秦阎王那么折腾?”

“可不是嘛!咱们秦团长平时训练,几百斤的原木扛起来就跑。”

“这力气要是用在女人身上……”

“啧啧,那不得把人给捅穿了啊?搞不好就是要拆零件的!”

“哎哟,作孽哟,上午我看那是被扛回去的,脚都没沾地,估计是废了。”

哄笑声此起彼伏。

江妩缩在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脸吓白了。

拆零件?捅穿?废了?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秦战那把寒光闪闪的螺丝刀,还有他拆缝纫机时那冷酷熟练的动作。

再加上他那一身硬得像石头的肌肉。

如果他不抹油……

自己真的会被拆散架的!

一种名为“生存危机”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心。

江妩再也不敢多待。

她甚至没敢细搓,胡乱擦了两把,抱着盆逃命似的冲出了澡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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