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终于死了。”百年黑暗,我唯一的念想,就是你的死期!天道崩塌,封印破碎。
我从无间炼狱中爬出,第一件事,便是为你送葬!三界,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
“柳如烟,你还想拦我?”“百年前你护不住她,百年后,你也护不住这三界!
”1.无尽的黑暗与死寂,在这一刻被骤然撕裂。我能感觉到,束缚我神魂百年的那道枷锁,
那个由我亲姐姐凌月亲手布下的“永恒封印”,正在寸寸崩解。不是我挣脱了它。是它,
失去了根基。施术者,死了。“呵……呵呵呵……”压抑了百年的笑声,
从我的喉咙里干涩地挤出来,像是破旧风箱在拉扯,充满了疯狂和快意。“姐姐,
你终于……死了啊!”我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猩红的血光洞穿了这片名为“归墟”的永恒牢笼。周围是翻滚的混沌之气,
能消融神仙骨,吞噬大罗魂。可此刻,它们却像见了鬼一样,疯狂地向后退去。我的身体,
或者说,曾经是身体的东西,如今只是一团由无尽怨念和禁忌之力凝聚成的黑影。
我抬起“手”,看着这团虚无,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让三界颤抖的力量。这一切,
拜谁所赐?是她!我永远忘不了百年前的那一天。九重天上,我刚以一己之力,
荡平来犯的魔族大军,威震寰宇,被誉为万古以来第一战神。父帝母后设下仙宴,万仙来朝,
我风光无两。宴席上,我最敬爱、最信任的姐姐凌月,亲手为我斟满了一杯酒。“阿尘,
你是我凌氏一族的骄傲。”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神里满是赞许。我笑着一饮而尽。然后,
我的神力开始凝固,仙骨开始碎裂,意识被拖入无边冰冷。我最后看到的,
是她那张绝美而冷漠的脸,以及她口中吐出的、如同万古玄冰般刺骨的话语:“凌尘,
你身负不祥,力量失控,屠戮无辜,罪无可赦。今日,我代天道,将你永世封禁于归墟之眼,
以赎其罪!”不祥?力量失-控?屠戮无辜?哈哈哈哈!多好的借口!多好的罪名!
不过是为了我这一身连天道都嫉妒的禁忌神力!我闭上眼,任由那穿心蚀骨的痛苦将我淹没,
只为了将她的脸,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我的神魂最深处。而现在,她死了。“轰隆——!
”归墟之眼彻底炸开,整个仙界都为之剧烈震动。我化作一道黑光,冲破了亿万里的混沌,
重新站在了九天之上。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空气中,
还残留着一丝凌月神魂消散时留下的气息。“姐姐,我出来了。”我轻声低语,声音沙哑,
“我说过,你死之日,便是我归来之时。为了庆祝你的死亡,我会送这三界……为你陪葬!
”话音刚落,一道缥缈如烟的白色身影便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还是百年前的模样,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眉宇间带着一丝悲悯。九天玄女,柳如烟。
曾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心中……那抹不敢触碰的月光。“凌尘,住手。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颤抖,“你姐姐她……”“她死了,我知道。”我冷冷地打断她,
猩红的眼眸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怎么,你要为她报仇?还是说,
百年前你没能和她一起将我彻底杀死,现在想来弥补遗憾?”柳如烟脸色一白,
嘴唇翕动:“不是的,凌尘,当年的事有隐情。凌月她……她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九天云海翻腾不休。
“保护我?把我打入归墟,让我受百年混沌噬身之苦,这就是你说的保护?柳如烟,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为你自己的愚蠢开脱?”百年前,她就站在凌月身边,
亲眼看着我被封印。她什么都没做。“凌尘,你听我解释!”柳如烟急切地上前一步。
“不必了!”我猛地抬手,一道漆黑的魔气如利剑般射出,擦着她的脸颊飞过,
将她身后的一座仙山瞬间削平。轰鸣声震耳欲聋。柳如烟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我看着她,眼中的猩红愈发浓郁:“百年前,你选择袖手旁观。百年后,
你便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九幽的寒风,让这位艳冠三界的九天玄女如坠冰窟。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痛苦、挣扎,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惧。“你不能这么做,凌尘!”她咬着牙,张开双臂,
依旧固执地拦在我身前,“你姐姐的仙宫就在前面,那里有她留下的东西,
你看了就会明白一切!”“她留下的东西?”我嗤笑一声,“是她记录自己如何背叛亲弟,
夺取神力的功劳簿吗?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知道,她死了,我自由了。”“现在,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了她的老窝,让她的名字,和她的一切,都在这三界之中,
彻底消失!”话音落下,我不再理会柳如-烟,身影一闪,
便朝着记忆中那座辉煌无比的“明月宫”掠去。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呼,急忙追了上来,
手中结印,一道道柔和的仙光化作锁链,试图缠住我。“不自量力!”我头也不回,
反手一挥。“砰砰砰!”那些足以困住大罗金仙的仙光锁链,在我面前脆弱得如同蛛丝,
瞬间寸寸断裂。柳如烟闷哼一声,被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震惊地看着我的背影。“你的力量……怎么会……变得这么强?”我没有回答她。
百年的怨恨,百年的折磨,早已将我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了一只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我的力量,早已不是仙力,而是这世间最纯粹,最极致的……毁灭之力!明月宫,到了。
看着那座依旧悬浮在云端,闪烁着清冷月华的宫殿,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姐姐,
你的家,真漂亮啊。”“可惜,马上就要变成废墟了。”我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
一个毁灭性的黑色能量球正在飞速成型。“凌尘,不要!
”柳如-烟凄厉的叫喊声从身后传来。可已经晚了。我轻轻一推。那颗黑色的“太阳”,
便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我曾经最向往、如今最憎恶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2.黑色能量球触碰到明月宫守护仙光的一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片诡异的死寂。那层号称能抵挡天尊全力一击的月华结界,就像阳光下的冰雪,
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蒸发。紧接着,黑色的毁灭之力彻底爆发。
曾经雕梁画栋、仙气缭绕的琼楼玉宇,在一瞬间被扭曲、撕裂,化作最微小的尘埃。
无数在宫中侍奉的仙娥、灵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与这座宫殿一同归于虚无。
从今往后,九天之上,再无明月宫。我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看着那片被黑色能量撕开的空间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心中,却也没有预想中的快意。
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冰冷。“疯子!你这个疯子!”柳如烟终于追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这片虚无,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那些仙娥是无辜的!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对着我嘶吼道。“无辜?”我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我被封印的时候,怎么没人说我无辜?”“凌月用我的神骨,
为她的宫殿添砖加瓦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她残忍?”“她们享受着我的牺牲换来的荣光,
她们就不无辜!”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柳如烟心上。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当年的事,整个仙界都默认了凌月的说辞。
他们享受着“战神”陨落带来的安宁,赞美着凌月“大义灭亲”的果决。
谁又曾为那个在归墟中哀嚎百年的灵魂,说过一句公道话?“下一个,天枢院。
”我吐出四个字,不再看她,转身便要离去。天枢院,仙界的律法执行机构,
当年为我定下“不祥”罪名的,就是他们。“我不会让你去的!”柳如-烟回过神来,
一咬牙,祭出了一面古朴的镜子。“昆仑镜?”我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可是先天灵宝,拥有穿梭时空,封锁乾坤的无上威能。看来,为了阻止我,
她连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凌尘,回头吧!”柳如-烟手持昆仑镜,镜光大盛,
将我牢牢锁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要一错再错!”“一错再错?”我笑了,“我没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既然你不让开,那我就打到你让开!”我不再废话,
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我出现在柳如烟身后,凝聚着毁灭之力的拳头,
毫不留情地轰向她的后心!柳如烟反应极快,昆仑镜光芒一转,
瞬间在她身后形成了一道空间壁垒。“轰!”我的拳头砸在壁垒上,
整片空间都剧烈地扭曲起来。柳如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前飞出,脸色又白了几分,
但终究是挡住了我这一击。“没用的,凌尘。”她强忍着翻涌的气血,说道,
“昆仑镜自成一界,你的力量再强,也无法打破它的规则。”“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我的身体周围,
开始浮现出无数玄奥的黑色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柳如-烟瞳孔骤缩:“这是……禁忌符文!你怎么会……?
”“姐姐给我的‘馈赠’,我当然要好好利用。”在归墟的百年,
我不仅没有被混沌之气磨灭,反而领悟并掌控了这种连天道都为之恐惧的禁忌之力。“开!
”我一声低喝,那些黑色符文瞬间活了过来,如同一条条毒蛇,
疯狂地涌向昆仑镜制造的空间壁垒。“滋啦——”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昆仑镜那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在禁忌符文的侵蚀下,竟然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不……不可能!”柳如烟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惊恐。昆仑镜是超越三界法则的存在,
怎么会被一种力量所侵蚀?凌尘现在掌握的,到底是什么怪物般的力量!“我说过,
在我面前,没有规则!”我加大力量,黑色的禁忌符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咔嚓!
”一声脆响,空间壁垒轰然破碎!柳如烟如遭雷击,喷出一大口鲜血,
手中的昆仑镜也发出一声哀鸣,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我闪身到她面前,
一把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现在,还有谁能拦我?”我贴着她的耳朵,
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柳如烟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无力。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没有求饶,只有彻骨的悲哀。“你变了,
凌尘……你真的变成了一个……怪物。”“怪物?”我笑了,“对,我是怪物。
一个被你们亲手制造出来的怪物。”我手上的力道缓缓收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骨在**,
生命在流逝。杀了她?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只要再用一点力,
这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女人,这个百年前眼睁睁看着我堕入深渊的“朋友”,就会香消玉殒。
但最终,我还是松开了手。“噗通。”柳如烟摔在云层上,剧烈地咳嗽着,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我不杀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不是因为我还念着旧情,而是因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好好地看着,
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将你们珍视的一切,全部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要让你为百年前的袖手旁观,后悔终生!”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化作一道流光,
朝着天枢院的方向射去。身后,是柳如烟充满绝望的哭喊声。我充耳不闻。我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天枢院,坐落在南天门外,由三千六百座浮空仙岛组成,仙气浩渺,法度森严。
无数身穿金色铠甲的天兵天将往来巡视,神情肃穆。这里,是仙界秩序的象征。而今天,
这个象征就要毁灭了。我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天枢院正上方,
滔天的魔气瞬间笼罩了这片神圣的区域。“什么人!竟敢擅闯天枢院!”一声爆喝传来,
一名金甲神将手持方天画戟,朝我冲来。他是天枢院的首席执法官,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
在百年前的我眼中,他算是个对手。但现在……“蝼蚁。”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只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一股黑气飘出。那名威风凛凛的金甲神将,
连同他手中的上品仙器方天画戟,瞬间化作了飞灰,消散在风中。整个天枢院,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天兵天将都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百年前,你们在此地定我罪名。”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座仙岛。“今日,
我便在此地,定你们的死罪!”话音落,我张开双臂,
无尽的黑色禁忌符文从我体内狂涌而出,化作一场席卷天地的黑色风暴。风暴所过之处,
仙岛崩塌,天兵解体,一切法度、一切秩序,都在这绝对的毁灭之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如此不堪一击。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这里不再是庄严的天枢院,而是一座人间炼狱。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一道威严的身影。
来者头戴紫金冠,身穿九龙袍,面容不怒自威。是仙界的最高主宰——昊天玉帝。“孽障,
住手!”玉帝的声音蕴含着无上天威,响彻三界。他终于坐不住了吗?我缓缓抬起头,
与他对视,猩红的眼中满是嘲弄。“你也想拦我?”3.玉帝的出现,
让几近崩溃的天兵天将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参见陛下!”残存的仙神们纷纷跪倒。玉帝没有理会他们,一双蕴含着日月星辰的眼眸,
死死地锁定着我。“凌尘,”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惋惜,
还有一丝……忌惮,“你已堕入魔道,屠戮仙神,罪无可恕。现在束手就擒,
朕念在与你父亲的旧情上,可留你一缕真灵,转世轮回。”“哈哈哈……”我仰天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旧情?昊天,你也好意思提旧情?
”“我父亲当年辅佐你登上这天帝之位,为你征战四方,平定八荒,
最后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我母亲随他而去,整个凌氏一族,只剩下我和凌月。
”“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眼睁睁看着他的女儿,将他的儿子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玉帝的脸上。他脸色一沉,
眼神变得冰冷:“那是凌月大义灭亲,替天行道!你身负禁忌之力,本就不容于世,
若非凌月将你封印,三界早已因你而生灵涂炭!”“说得好!”我拍了拍手,
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说得比唱的还好听。一口一个‘替天行道’,
一口一个‘不容于世’。说白了,你们不就是怕我,怕我这身连你们都无法掌控的力量吗?
”“既然你们这么怕,那我就让你们怕个够!”我猛地一握拳,
席卷天枢院的黑色风暴骤然加速,毁灭的气息呈几何倍数暴涨。“竖子敢尔!
”玉帝勃然大怒,探手一抓,一柄刻着山川社稷、日月星河的金色神剑出现在他手中。
天帝剑!仙界的至高权柄,拥有号令三界法则的无上威能。“今日,
朕便亲手将你这孽障彻底抹杀,以正天纲!”玉帝一剑斩出,没有惊天的剑气,
也没有璀璨的光华,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金色轨迹。然而,就是这道轨迹,
却仿佛引动了整个三界的法则之力,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朝我笼罩而来。
在这张网下,一切神通、一切法力,都将被镇压、剥离。这是法则层面的攻击,
是天帝权柄的体现。寻常仙神,哪怕是天尊,面对这一剑,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可惜,
我早已不是仙,也不是神。“法则?在我的力量面前,皆为虚妄!”我同样一拳轰出。
纯粹的、极致的、不讲任何道理的毁灭之力,与那天罗地网般的法则之力,
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轰——!!!”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湮灭,
而是足以掀翻整个九重天的恐怖大爆炸!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我们两人为中心,
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周围幸存的仙岛、天兵,在这冲击波面前,连一瞬间都没能坚持住,
就化作了宇宙的尘埃。连远处的南天门,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冲击的中心,我与玉帝各自被震退了数万米。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身上的黑气翻涌不休,但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而对面的玉帝,虽然依旧面色威严,
但他握着天帝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看向我的眼神,终于从高高在上的审判,
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凝重和震惊。“这……这是什么力量?竟然能与天道法则正面抗衡?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想知道吗?”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等你死了,我烧给你。”话音未落,我已经再次欺身而上!
归墟百年,我唯一的娱乐,就是在脑海中推演如何与三界所有的强者战斗。玉帝,
自然是我的头号假想敌。他的每一个神通,每一个法宝,我早已推演了不下亿万遍!
“天河倒灌!”“星辰陨灭!”“紫霄神雷!”玉帝不愧是三界主宰,反应极快,
瞬间便施展出数种毁天灭地的大神通,试图将我淹没。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如同穿行在风暴中的鬼魅,身影飘忽不定,每一次闪烁,
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那些致命的攻击,同时不断拉近与他的距离。我的战斗方式,
早已不是仙家的飘逸,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搏杀!“太慢了!太弱了!”我狂笑着,
终于突破了他所有的神通封锁,出现在他面前,一记手刀,狠狠地劈向他的脖颈!
玉帝瞳孔猛缩,仓促间只能横起天帝剑格挡。“铛——!”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
我的手刀,竟然与无坚不摧的天帝剑,拼了个旗鼓相当!
玉帝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剑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金色的神血洒落长空。
他整个人更是被我这一击,从九天之上,硬生生砸进了下方的无尽云海!“陛下!
”远处的仙神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们看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三界主宰,
竟然……竟然在正面对抗中,被那个魔头一击打落凡尘?这彻底打败了他们的认知!
“还没完呢!”我得势不饶人,追着玉帝坠落的身影,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
一头扎进了云海之中。“轰!轰!轰!”云海深处,
不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玉帝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声。每一声,
都让九天之上的仙神们心惊肉跳。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现,
正是去而复返的柳如烟。她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没有冲向战场,而是径直飞向了早已化作废墟的明月宫。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找到了!
”片刻后,柳如-烟从一片虚无的废墟中,捧出了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青铜古灯。
那盏灯的灯芯已经熄灭,但灯身上却刻满了繁复而玄奥的纹路,
仿佛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长明灯!是凌月的本命法宝之一。“凌尘!你看!
”柳如-烟举着长明灯,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呼喊,“你姐姐留下了线索!真相就在这里面!
”她的声音穿透了云海,传到了我的耳中。我一拳将玉帝轰飞,暂时停下了攻击,
抬头看向她,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凌月留下的东西?“一派胡言!
”云海中传来玉帝愤怒的咆哮,他重新冲了上来,衣袍破碎,嘴角溢血,显得狼狈不堪,
“凌尘,不要被她骗了!她和凌月一样,都是为了拖延时间!杀了她!快杀了她!
”玉帝的反应,似乎……有些太过激烈了。我心中一动,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不!不可能!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凌月的背叛,毋庸置疑!
这一定是他们串通好的阴谋!“又是这种可笑的把戏。”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狼狈的玉帝,
杀意再次沸腾,“看来,不先把你宰了,我是没办法安心做别的事情了。”“柳如烟,
你给我等着。等我杀了他,再去拆穿你的谎言!”我不再理会柳如烟的呼喊,
催动全身的禁忌之力,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黑色魔枪,狠狠地刺向玉帝的心脏!这一击,
我用上了十成的力量,誓要将他彻底终结!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柳如烟手中的那盏长明灯,突然光芒大放!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
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在那光芒的照耀下,我那志在必得的致命一枪,
竟然……在半空中凝固了。4.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那足以贯穿天地的黑色魔枪,就那么静止在半空中,距离玉帝的心口,不过三寸。
而玉帝脸上那惊骇欲绝的表情,也同样凝固。唯一能动的,似乎只有我的思维。怎么回事?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道光芒的来源——柳如烟手中的长明灯。此刻,
那盏古朴的青铜灯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像春日里的暖阳,
温柔地笼罩着一切。但就是这种温柔的力量,却禁锢了我至刚至猛的禁忌之力。
“这是……”我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一种被我刻意埋藏在神魂最深处的气息。
是凌月的气息。而且,是她神魂本源的气息。“凌尘,百年前,我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柳如烟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决然,“百年后,我绝不会再让你错下去。
”“你姐姐以身化道,将自己最后的神魂本源,封印在了这盏长明灯里,就是为了等你出来,
让你看到真相!”“现在,就让我帮你,打开它!”话音落下,
柳如烟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透明。她竟然在燃烧自己的神魂!她以自身为引,
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长明灯之中!“嗡——”长明灯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灯身上的无数符文被逐一点亮,最后汇聚成一道光束,直接射入我的眉心。“不——!
”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不是来自我,也不是来自柳如烟,而是来自被定在原地的玉帝!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阻止那道光束,
可是在长明灯的力量下,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束,
没入我的神魂之海。轰!我的脑海瞬间炸开。无数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不是我的记忆,而是属于凌月的记忆。是她以生命为代价,留给我的……最后的遗言。
【画面一:幽暗的密室】凌月脸色苍白地跪在一个神秘的法阵中央,她的对面,
是威严的玉帝。“陛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凌月的声音在颤抖。
玉帝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声音冷漠而威严:“没有。凌尘体内的‘混沌神胎’已经开始觉醒,
一旦彻底成型,他将失控,吞噬三界万物,成为只知毁灭的怪物。届时,
天道将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杀。”“不!阿尘他不会的!”凌月激动地反驳。“他会的。
”玉帝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混沌神胎的宿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它彻底觉醒前,
将其剥离。而你,作为他唯一的血亲,拥有与他同源的力量,
是唯一能承载这份剥离之力的人。”“可那样一来,阿尘会死!”“不会。
”玉帝的声音里透着一**惑,“朕会赐你‘偷天换日’之法。你可以将他的混沌神胎,
以‘不祥’的名义封印起来,再用你的神魂日夜温养,压制它的暴动。这样,
既能保住他的命,又能瞒过天道的探查。只是……”“只是什么?”“只是,这个过程,
需要你源源不断地输送自己的本源神力。百年之内,你必将神魂枯竭而死。而且,
凌尘会恨你入骨。”凌月沉默了,绝美的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一边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的性命,一边是自己的生命和弟弟的憎恨。她该如何选择?许久,
她抬起头,眼中再无一丝犹豫,只剩下决绝。“我答应你。
”【画面二:九重天仙宴】凌月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向那个意气风发的白衣战神,她的弟弟。
她的手在抖。她的心在滴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阿尘,你是我凌氏一族的骄傲。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已经碎了。看着弟弟信任地饮下那杯被她下了“神魂凝滞散”的酒,
看着他错愕、痛苦、不敢置信的眼神,凌月的眼前一片模糊。“凌尘,你身负不祥,
力量失控……今日,我代天道,将你永世封禁于归墟之眼……”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念出了玉帝教给她的说辞。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她的神魂凌迟。当封印完成,
看着弟弟的身影消失在归墟的黑暗中,她终于支撑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栽倒在地。
没有人看到,她倒下时,脸上那悔恨与痛苦交织的泪水。
【画面三:冰冷的明月宫】百年岁月,凌月几乎足不出户。她将自己的宫殿,
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阵法。阵法的中央,连接着遥远的归墟之眼。她日夜端坐于此,
将自己的本源神力,一点一滴地输送过去,化作一道道枷锁,既是封印,也是保护。
她的容颜在一天天憔悴,她的气息在一天天衰弱。曾经艳冠九天的明月仙子,
如今却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柳如烟来看过她很多次。“月姐姐,值得吗?”“值得。
”凌月虚弱地笑了笑,眼中却闪烁着温柔的光,“只要阿尘能活下去,一切都值得。
”“可是,他出来后,会杀了你的!”“那就让他杀好了。”凌月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这是我欠他的。”【画面四:最后的对峙】凌月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致,油尽灯枯。
玉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明月宫。“百年之期已到,
凌尘体内的混沌神-胎已经被你压制到了极限,现在是剥离它的最佳时机。
”玉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凌月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陛下,你骗了我。
”玉帝一愣:“什么?”“你想要的,根本不是剥离混沌神胎,而是……吞噬它!
”凌月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混沌神胎,万古唯一的成道之基!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玉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阿尘是我的弟弟,他的每一丝变化,
我都感同身受。这百年来,我压制的不是神胎的暴动,而是你留在神胎里的……贪念!
”“你以为,封印了他,就能瞒天过海,等他神胎成熟,再据为己有,助你突破天道,
成为真正的主宰?”“昊天!你痴心妄想!”被揭穿了阴谋的玉帝,终于撕下了伪装,
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是又如何?凌月,你已经是个废人了,拿什么阻止朕?”“我死,
也不会让你得逞!”凌月凄然一笑,她猛地站起身,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
“你……你要自爆神魂?!”玉帝大惊失色。“昊天,我死之后,封印自会减弱,
阿尘很快就会出来。”“他会带着对我的无尽恨意,出来将你所珍视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的礼物!”“你休想!”玉帝怒吼着,一掌拍向凌月。
然而,已经晚了。在玉帝的手掌触碰到她之前,凌月的身体,连同她的神魂,
彻底化作了漫天光雨,消散在天地之间。只有一盏青铜古灯,和她最后的声音,
留在这座宫殿里。“阿尘,姐姐对不起你……若有来世,
换我来……保护你……”……记忆的洪流,到此为止。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两行血泪,从我猩红的眼眸中,无声地滑落。姐姐……原来,
是这样吗?原来,我所承受的百年折磨,和她所承受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原来,
我所憎恨的百年封印,是她用生命为我筑起的……避风港。原来,我所以为的背叛,
是她为我承担了一切的……牺牲。“啊——!!!”我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声音中的痛苦,足以让天地为之色变!那不是愤怒的咆哮,
而是悔恨、是痛苦、是无尽悲伤的宣泄!我恨!我恨玉帝的阴险毒辣!我更恨我自己的愚蠢!
我竟然……亲手毁了她用生命守护的一切!我毁了她的明月宫,
杀了她宫里的仙娥……我做了什么?我到底……都做了什么?!“噗!
”一口黑血从我口中喷出,我身上的禁忌之力开始疯狂暴走,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
仿佛要将我彻底撕碎。心魔入侵!道心崩溃!就在我即将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彻底沦为只知毁灭的怪物时。一双冰凉柔软的手,轻轻地抱住了我。“凌尘,醒醒!
”柳如烟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不是你的错!要报仇,就去找真正的仇人!
”她的神魂已经燃烧了大半,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她的怀抱,
却给了我一丝冰冷绝望中的温暖。是啊……仇人!我猛地抬起头,那双已经不再猩红,
而是充满了无尽哀伤与滔天杀意的眼眸,
死死地盯住了那个刚刚从时间禁锢中挣脱出来的身影。昊天玉帝!“我要你……死!
”我的声音,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5.“轰!
”压制在我身上的时间禁锢之力,随着柳如烟力量的衰竭而彻底消失。几乎在同一时间,
我身上那暴走的禁忌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黑色洪流,冲天而起,
将整个九重天的天穹都染成了墨色。玉帝刚从长明灯的威能中挣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被我这股滔天的杀意锁定,浑身一僵。
他看着我眼中那化不开的哀伤和足以冻结神魂的杀意,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凌尘!
你不要听信她们的片面之词!这一切都是凌月的阴谋,她死前故意留下这些虚假的记忆,
就是为了让你我自相残杀,她好坐收渔翁之利!”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在狡辩。
“呵呵……”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昊天,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卑鄙**,没有底线?”“姐姐她……连死都在为我铺路,而我这个蠢货,
却在帮你……完成你未完成的‘事业’。”我每说一个字,心就痛得像被凌迟。
我亲手毁了明月宫,现在想来,那里应该就是凌月压制我体内混沌神胎,
并与玉帝的贪念对抗百年的主阵地。我一掌,将她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何其讽刺!
何其可笑!“姐姐,对不起。”我闭上眼,轻声低语。再睁开时,
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杀意。“昊天,
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我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模糊。不是速度快到极致,
而是我……融入了空间。“空间法则?不对!这是……禁忌之力的运用!”玉帝脸色大变,
他手中的天帝剑光芒暴涨,斩出亿万道剑气,将他周身的空间彻底封锁。然而,我的身影,
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后,仿佛那些剑气和空间封锁都是虚设。一只缭绕着黑色闪电的手,
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后心。“你……”玉帝浑身汗毛倒竖,他想瞬移躲开,却惊恐地发现,
周围的空间像是变成了铁板一块,他的空间神通,失效了!“没用的。
”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在这片被我的力量浸染的空间里,我,
就是唯一的规则。”“噗嗤!”我的手,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护体神光,
穿透了他那件号称万法不侵的九龙袍,直接**了他的身体里。“啊——!
”玉帝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金色的神血如泉涌般喷出。他想要反击,
可我手心中爆发出的禁忌之力,如同一万条最恶毒的跗骨之蛆,
疯狂地在他体内破坏、吞噬着他的生机和神力。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强……”玉帝不敢相信。就在刚才,我虽然能压制他,
但还不至于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可现在,在得知真相之后,我的力量仿佛突破了某个瓶颈,
发生了质的飞跃。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的力量吗?“这才只是开始。”我冷漠地说道,
五指猛地一握!“给-我……出来!”我竟然是要……将他的神格,
从他的身体里活生生地挖出来!“不!你敢!”玉帝惊恐地咆哮起来,他疯狂地催动天帝剑,
反手朝我斩来。我头也不回,左手凭空一抓,直接抓住了天帝剑的剑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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