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社畜,我最羡慕的就是隔壁工位的总裁弟弟。我997底薪三千,
他不用干活底薪三十万。从来不用讨好傻叉甲方,就算当众泼投资人一脸红酒,
他的总裁姐也自会让我帮他背锅。可是这天,黎家却发现黎昂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我才是他们生物意义上的儿子!兄弟劝我别回去:“这种宠儿狂魔只会觉得你不该出现,
不可能爱你的。”“何况你姐还是个弟控。”我摆摆手:“都成年人了,
谁得到豪门入场券争的是那点爱呀!”黎家愿意接受我,我就好好和他们过。
但是敢把我的股份给黎昂一份,那我可就要闹了。【第一章】电话打来的时候,
我正在给隔壁工位的黎昂冲咖啡。他是我们老板的亲弟弟,也是公司的“太子爷”。我,
陈宇,一个997的社畜,底薪三千。他,黎昂,一个不用干活的太子,底薪三十万。
电话那头是个很威严的中年男人,他说他叫黎振国,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说二十五年前,
医院里抱错了。我才是黎家真正的儿子。我的大脑嗡地一声,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
黎昂不耐烦地催促:“陈宇,你磨磨蹭蹭干嘛呢?咖啡好了没?
不知道我姐等会儿要开视频会议吗?”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把咖啡稳稳地放在他桌上。
“黎少,您的咖啡。”他头都没抬,指着一堆文件:“把我姐要的这份策划案再改改,
加点互联网思维,懂?”【呵,傻X,你自己知道什么是互联网思维吗?】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恭恭敬敬:“好的,黎少。”回到工位,我看着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
还有刚刚收到的地址,心脏狂跳。黎家,本市顶级的豪门。而我,是他们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我最好的兄弟周凯给我发来消息:“宇子,晚上撸串去?又被太子爷折磨了?
”我回他:“去不了,我可能要……认祖归宗了。”周凯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听完我的讲述,他沉默了很久。“宇子,这事你得想清楚。你那个所谓的‘弟弟’黎昂,
是被他们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现在回去,算什么?
一个抢走他们宝贝疙瘩幸福的入侵者?”“你那个‘姐姐’黎静萱,更是出了名的弟控。
黎昂闯了祸,她眼睛都不眨就拿钱摆平。你觉得她会喜欢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弟弟?
”“他们不可能爱你的,只会觉得你碍眼。”我笑了,笑得有些发凉。“老周,
你觉得我像是在乎那点可笑的‘爱’的人吗?”“我在社会上被毒打了这么多年,
996是福报,35岁被优化,我早就看透了。”“亲情?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能让我摆脱这该死的997吗?”电话那头的周凯叹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窗外黎氏集团的宏伟总部大楼,一字一句地说:“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黎家愿意承认我,给我股份,给我钱,
那我就是他们最孝顺的儿子。”“但如果他们想让我当个受气包,
还想把我的东西分给那个假货……”我顿了顿,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我就掀了他们的桌子。”【第二章】第二天,我请了假,按照地址打车去往黎家的大宅。
那是一片位于城市黄金地段的别墅区,门口的保安看到我坐的出租车,
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轻蔑。我报上名字,保安打了个电话,才不情不愿地放行。
别墅大得像个城堡,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等我。他引我进去,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主位上的男人,大概五十多岁,不怒自威,
应该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黎振国。他身边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一丝愁绪和审视,
想必是我的亲生母亲,赵婉。而他们旁边,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质清冷的女人,
正用一种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我。她就是黎昂天天挂在嘴边的姐姐,黎氏集团的总裁,黎静萱。
我身上穿着一百块三件的T恤,和这金碧辉煌的客厅格格不入。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黎振国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就是……陈宇吧。”我点点头:“是我。
”赵婉的眼圈红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黎静萱却先开口了,声音像冰块一样。“你和黎昂,长得一点都不像。”【废话,
他是个假货,我才是正品,能像吗?】我心里吐槽,
脸上却挤出一个老实的笑容:“可能我长得比较像我……养母吧。”黎静萱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疏离更重了。这时,楼梯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姐,爸,妈,
叫我下来干嘛?我游戏还没打完呢。”黎昂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打着哈欠走下来。
当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夸张的厌恶表情。“陈宇?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跟踪我到我家来了?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黎振国的脸黑了下来,喝道:“黎昂!闭嘴!”赵婉赶紧拉住黎昂,声音都在发抖:“昂昂,
你别乱说话,这位是……是客人。”黎静萱皱着眉,但还是下意识地把黎昂护在身后,
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仿佛我才是那个会伤害她宝贝弟弟的恶人。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反应,心里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破灭了。我笑了。很好。
这样我就能毫无负担地……只谈钱了。【第三章】“他不是客人。”我平静地开口,
目光直视着黎振国,“黎先生,昨天电话里,您不是都告诉我了吗?”黎振国脸色一僵。
赵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黎静萱的瞳孔猛地一缩,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只有黎昂,那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傻白甜,还在状况外。“爸,妈,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什么电话?陈宇,你到底来干嘛的?”黎振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昂昂,
有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你。”他艰难地把二十五年前的真相说了出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黎昂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他指着我,又指着自己,
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不可能!我才是爸妈的儿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穷鬼!怎么可能是我的哥……不!他不是!”赵婉哭着抱住他:“昂昂,你别激动,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啊!”黎静萱也立刻安抚道:“阿昂,别怕,有姐姐在。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唯一的弟弟。”她说完,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那语气,仿佛我是一个上门敲诈的勒索犯。
我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下,姿态放松,仿佛在自己家一样。“黎总,您这话说的。
”我笑了笑,“我能有什么目的?回家而已。”黎静萱显然没料到我如此镇定,她眯起眼睛。
“好,既然你也是黎家的孩子,我们不会亏待你。”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
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足够你在市区买套不错的房子,
再做点小生意了。拿着钱,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黎昂看到支票,立刻不干了:“姐!凭什么给他钱!这是我们家的钱!
”黎静萱安抚地拍拍他的手:“阿昂乖,就当是……补偿了。”我没去看那张支票,
而是看向黎振国。“黎先生,作为黎氏集团的董事长,您也是这个意思吗?
”黎振国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我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我听说,
黎氏集团是家族企业。按照公司法和继承法,作为您的亲生儿子,
我应该享有相应的股权继承权。”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社畜面对甲方时最标准的微笑。
“所以,我能不能先看一下公司的章程,以及最新的财务报表?我想了解一下,
我未来能继承的财产,到底有多少。”“砰!”黎静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你说什么?
”【第四章】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黎振国和赵婉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黎昂更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要股份?你要我家的钱?你做梦!
”我无视他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看着黎静萱。“黎总,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我是黎振国先生法律和血缘上的双重继承人,了解自己未来的资产状况,
不是很合理的要求吗?”黎静萱气到发笑。她大概从未见过像我这样“不知好歹”的穷亲戚。
在她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要么感激涕零地收下那五百万,要么自卑懦弱地表示什么都不要。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专业的律师一样,跟她谈股权。“合理?”她冷笑一声,“陈宇,
你不要得寸进尺。黎家养育你了吗?集团的发展你贡献过一分力吗?
你凭什么一回来就要分家产?”“就凭我是亲生的。”我淡淡地回答。这五个字,
像五记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赵婉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黎振国长叹一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静萱,别说了。”他疲惫地摆摆手,“这件事,
是我对不起他。”他看向我,眼神复杂:“你的要求……我会考虑。但是公司的事很复杂,
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这样吧,”他沉吟片刻,“你先回公司上班,
我让静萱给你安排个职位,你先熟悉一下环境。”这是典型的拖字诀。想把我放在公司里,
让黎静萱拿捏我。我心里门儿清,但面上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好,全听黎先生安排。
”黎静萱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又不好反驳她父亲。第二天,我回到公司。
人事部的通知很快下来了。我被调到了总裁办公室,职位是……总裁助理。听起来不错,
但后面还有个括号——(实习)。整个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一个昨天还在给太子爷端茶倒水的底层员工,今天一跃成了总裁助理?
流言蜚语瞬间传遍了整个公司。黎昂更是直接冲到我的新工位前,
把一叠文件狠狠摔在我桌上。“陈宇!你别得意!我姐让你当助理,就是为了方便使唤你!
你以为你真成凤凰了?”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离我姐远一点,
也别痴心妄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不然我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呵,
一个靠姐姐的废物,口气倒是不小。】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黎少,
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拿起他摔过来的文件,翻了翻,然后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
“黎少,这份是您上周做的‘Z项目’市场调研报告吧?这里面的数据好像有点问题啊。
”我指着其中一页:“这个用户增长率,您用的是环比数据,
但前面分析市场大盘用的是同比数据,这两个口径不一样,得出的结论偏差会很大。而且,
您引用的第三方数据源,好像是三年前的旧版本了……”我每说一句,黎昂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同事,看黎昂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黎昂又惊又怒,
一把抢过文件:“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懂什么!”我摊摊手,一脸诚恳:“我只是随便看看。
黎总让我当助理,我总得尽快熟悉业务嘛。如果说错了,您别介意。”黎昂拿着那份报告,
涨红了脸,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灰溜溜地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游戏,开始了。【第五章】晚上,
公司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黎静萱作为总裁,自然要出席。她破天荒地叫上了我。“陈宇,
你跟我一起去。”她站在办公室门口,语气不容置喙。黎昂立刻凑过去:“姐,带他去干嘛?
他那副穷酸样,去了只会给我们家丢人!”黎静萱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就是要带我去“丢人”的。她想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少爷”,
是个多么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好让我知难而退。【想看我出丑?好啊,我奉陪。
】我没换衣服,就穿着公司发的廉价西装,跟着他们上了车。酒会现场,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我一进去,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个就是黎家新找回来的儿子?穿得也太寒酸了吧?”“听说一直在外面自己生活,
跟黎昂完全不能比啊。”“你看黎总和黎少的脸色,估计根本不待见他。
”黎昂像只骄傲的孔雀,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享受着所有人的吹捧。
黎静萱则把我晾在一边,自顾自地和几个重要的商业伙伴寒暄。她把我叫来,
就是为了让我站在这里,像个展览品一样,接受所有人的公开处刑。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他是黎昂的跟班之一,姓张。“哟,这不是陈助理吗?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啊?来来来,张哥陪你喝一杯。”他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杯烈酒。
黎昂在不远处看到,对我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我闻了闻酒,笑了。“张总,您这杯,
我怕是喝不起。”张总脸色一沉:“怎么?不给面子?”我摇摇头:“不是不给面子。
只是我刚刚看到,您在和王总聊天。王总最近在戒酒,您身上这么大酒气,
等下还怎么跟他谈生意?”我口中的王总,是本市另一个商业巨头,出了名的“老狐狸”,
也是黎静萱一直想拿下的重要合作伙伴。张总愣住了。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了那位“老狐狸”王总。王总正在和一个年轻人说话,看到我走过去,挑了挑眉。
“王总,您好。”我礼貌地打招呼。王总笑了笑:“你是……黎家那小子?”看来我的事,
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我是陈宇。”“找我有事?”“没事,”我摇摇头,
指了指他旁边年轻人正在展示的手机界面,“我只是对您公司新开发的这款APP有点兴趣。
”“哦?”王总来了兴致,“说说看。”“这款APP主打年轻人社交,想法很好。但是,
UI设计风格偏向十年前,不符合现在Z世代的审美。另外,它的核心匹配算法逻辑有漏洞,
过于依赖用户标签,很容易造成信息茧房,用户用不了多久就会觉得无聊。”我侃侃而谈,
说的全是我当社畜时,熬夜研究竞品得出的心得。王总身边的年轻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王总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他挥手让那个年轻人走开,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小子,
你懂技术?”“不懂,”我实话实说,“我只懂用户。”“哈哈哈哈!”王总突然大笑起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叫陈宇是吧?留个联系方式。
改天我们单独聊聊。”不远处,黎静萱和黎昂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特别是黎静萱,她想拿下王总这个项目很久了,
却一直被对方以“你们不懂年轻人”为由拒绝。现在,这个她想看笑话的“土包子”亲弟弟,
三言两语就获得了王总的青睐。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和厌恶之外的情绪。那是震惊,和一丝……忌惮。
【第六章】酒会结束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黎昂坐在副驾,一言不发,
但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黎静萱在开车,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陈宇。”她突然开口,声音比窗外的夜风还冷。
“你倒是藏得挺深。”**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懒懒地回答:“黎总过奖了。
在社会上讨生活,总得学点东西,不然早就饿死了。”我的话像一根针,
刺中了她的某个痛点。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回到家,黎振国和赵婉还没睡,
正在客厅等他们。看到我们回来,赵婉立刻迎上来:“静萱,阿昂,怎么样?酒会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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