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呥诚挚地道:“我真的只是关心你,我怕你吃亏,华盛文这个人多情风流,身边男男女女不断,据我所知,他现在还在猛烈的追求顾季初,这个人……简直了。”她已经没法形容这个人了。曼夭无所谓的扯唇一笑,“没关系,他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于他,我们只是一场交易。”华盛文图他的与众不同,能给他带去别样的新鲜与刺激,而他,图的不过就是男人的钱与才华,这两者皆是他想要摆脱父亲程学明的必要武器。所以两人
陆呥诚挚地道:“我真的只是关心你,我怕你吃亏,华盛文这个人多情风流,身边男男女女不断,据我所知,他现在还在猛烈的追求顾季初,这个人……简直了。”她已经没法形容这个人了。
曼夭无所谓的扯唇一笑,“没关系,他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于他,我们只是一场交易。”
华盛文图他的与众不同,能给他带去别样的新鲜与刺激,而他,图的不过就是男人的钱与才华,这两者皆是他想要摆脱父亲程学明的必要武器。所以两人谁也不用对谁负责。
当然这些曼夭没有明说,但他相信陆呥听到“交易”二字,应该就已明白他所有的意思。
陆呥一时沉默,她当然明白曼夭的意思,可是,她理解不了,更无法认可,这就是生活圈子不同造就的理念及观念的不同。
良久,陆呥才道:“那这一次,你是不是会在国内待上一段时间?”
曼夭点头,公司已经给他接了很多商演活动。
“那程程的问题,我必须好好的跟你说一下了。”于是,陆呥开始将程程这段时日跟顾季初纠缠不清的事情说给曼夭听。
曼乔听完,正要表态时,他与陆呥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陆呥这边,来电的自然是赵思思,她与霍嘉乐已经出了医院,在车里等着陆呥了;而曼夭的这个电话,来电显示,赫然是他的父亲程学明。
曼夭看着电话响了很久,就在陆呥以为他不会接听时,曼夭最终还是接了。
电话里,陆呥隐约能听到程学明的声音,无非就是要钱,而曼夭一直安静的听着,面无表情,从接电话到挂电话,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你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他,他只会更加的得寸进尺。”陆呥在旁边看着,她能深深的感受到曼夭心里的无奈与绝望,一个人被逼到了什么境地才会如此的平静,陆呥不敢去深思这里面的过程。
“我不希望他从泰国追到中国来。”曼夭无力的笑,他不是没有拒绝过,可程学明拿不到钱,什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什么疯狂的事也都干得出来。
刚刚在电话里程学明就说了不给钱就回国找他,他倒不惧,就怕程学明撞见陆呥和管品芝,以程学明现在的无赖程度,撞上了,一定会像疯狗一样咬住管品芝这个旧人不放的,到时陆呥也会被卷入其中,他不想看到陆呥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
当然,这些他并不想跟陆呥明说,因为他不想陆呥有心理负担,顿了顿,他又道:“我们不说他了,说回刚刚程程的问题,以后我不会再让她去找顾季初,我会看住她。还有你,你以后也离顾季初远点,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没有死心,我怕他会对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好,我会的。”陆呥点点头,她早就已经这样做了。
两人结束谈话后,曼夭亲自将陆呥送上车,赵思思与霍嘉乐已经等候许久。
与曼夭挥别后,车子一路驶向老爷子居住的禅院。
即使已经来过几次,但禅院这座具有浓郁日本传统文化气息的日式庭院,仍然每一次都能给陆呥带来视觉与感观上的惊艳,仿佛无论外面多么的喧嚣,只要走进它,你的心头便只剩温馨静谧。
只是,这一次,这种美妙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陆呥看到了宁沫若。
樱花树下,沈时酌正在陪老爷子下围棋,而宁沫若就陪坐在沈时酌身侧。
当陆呥看到宁沫若时,宁沫若亦看到了陆呥。
她眉尖微微一动,然后,她伸手从桌上的一碟水果拼盘里拿了一粒葡萄,剥了,送至沈时酌的嘴边。
此时正轮到沈时酌下棋,他目光盯着胶着的棋局,正想入神,下意识的便张嘴吃下了这粒葡萄。
这投喂的一幕,正好落入陆呥眼中。
刹时,陆呥的瞳也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原本想要跟着霍嘉乐一同走过去的脚步也骤然停滞,瞬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到抬不起来。
“外公,哥,我回来了。”霍嘉乐也看到了,原本他是打算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这一幕,却令他心生了火气,特别是看到陆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小乐回来啦,来来来,快过来,你哥快输了,哈哈,快来看你外公我终于可以赢一回了。”老爷子霍天铭欣喜的朝霍嘉乐招手,从声音里可以听到老人是真的很开心。
“霍嘉乐,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回学校去……”沈时酌一手执棋,边说着话边抬眸望向霍嘉乐,结果话还未说完,便看见了与霍嘉乐同来的陆呥,一时微微惊诧,“你来这干什么?”

陆呥看着沈时酌,张张唇,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来回答他。
三天不见,再见时,这就是他的第一句话。
那神色那语气,明显是不想在这里看到她。
“小乐,你这是带了两位同学回来做客吗?”老爷子也在这时出声问道。
他又不记得陆呥了。
虽然在年龄上,陆呥比赵思思要大上霍嘉乐六七岁,但陆呥的脸显嫩,说她十八岁也不为过,至于赵思思,她今天从发型到衣裙,打扮的很少女,特别减龄,所以,还真别说,咋一看,两人倒真有点像霍嘉乐的同学。
“外爷,不是的,她们不是我同学。”霍嘉乐手指赵思思和陆呥,介绍道:“她叫赵思思,她是哥的秘书长,今天我出院都是她替我上下打点的。这是陆呥,她是哥的女……”后面“朋友”两字还未说出来,便传来沈时酌两声轻咳声。
“咳咳。”沈时酌拿眼神制止霍嘉乐,然后平静的接过话来介绍道:“外公,她是公司新聘请的女翻译,她精通七国语言,实力相当不错。”
陆呥抬眸看了一眼沈时酌,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夸她,男人本身太过优秀,想要他的认可与夸奖,真的很难得。
可此刻,面对他的夸赞,她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
而老爷子霍天铭听了沈时酌的介绍后,顿时看陆呥的目光就亮了,他冲陆呥和蔼一笑,直接用日语问道:“那,你会日语吗?”
“会。”陆呥同样用日语回道,日语正好也是她所精通的七国语言之一。
“那太好了,你陪老头子我用日语聊会天好吗?”老爷子满目期待。
“日语,聊天?”陆呥疑惑,随即想到曾经听过的一个小八卦:沈时酌的外婆来自日本,如此说来,这老爷子是思念自己那已经逝去的妻子了,想明白了陆呥便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那这棋,我不下了。”老爷子立即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将棋子塞进了宁沫若手里,道:“沫若啊,你来替外公下,刚刚外公跟小霆打了个赌,他若输了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你看,这一局棋他眼看就要输了,接下来,你可千万不要放水,因为他说了,什么要求他都可以答应哦。”
“是,外公。”宁沫若甜甜的应了一句,原本因为老爷子突然对陆呥热情起来,她已心生不快,不过一听老爷子说沈时酌输了就可以答应她任何一个要求,她立即又不恼了。
她现在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怎样才能让沈时酌收手,放过宁冰儿放过宁家。
于是,在老爷子的要求下,陆呥推着他一边散步一边聊天,用日语。
而赵思思则提前离开了禅院,以她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在这里久留。
然而老爷子与陆呥不知道的是,他们一走开,沈时酌便一改作派,每一子落下,都杀气腾腾,凌厉如刀,宁沫若本就只懂皮毛,来回不过七八子,便被沈时酌扳转了局面,渐落了下风。
不多时,便败下阵来。
原本一个稳赢的棋局,被她惨输收场。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