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知槿轻轻点头,然后抱着小飞飞走向妈妈管品芝,想将小飞飞交给妈妈照看。结果,许母见了,直接冲过来把小飞飞从江知槿手上抢走,声音尖刻地道:“这是我许家的孙子,给我。”原本一岁的小飞飞一直被江知槿很好的保护在怀里,即使霍司年拥吻江知槿也很细心的并没有压到他,结果被许母凶神恶煞的一抢,这孩子直接被吓的嚎啕大哭起来。“飞飞,飞飞不哭,妈妈在这……”简溪见了,心疼不已,也顾不得自己浑身是伤,爬起来就
特别是看到霍司年旁若无人的拥吻江知槿,陆乘风的一双眸子充血通红,他突然冲着江知槿咬牙切齿的大吼:“江知槿,你会后悔的!”
闻声,江知槿蓦的睁开了眼睛,陆乘风的声音噬满恨意,叫她听得心颤。
“专心点。”正在吻她的霍司年,有些惩罚性的轻轻的咬了一口。
“霍司年……”江知槿的脸已经红透,她难为情的低头躲了一下,“你别这样了,他们都看过来了……”
原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陆乘风和简溪的身上,结果陆乘风这一嗓子一喊,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江知槿和霍司年。
“看过来又怎样?正好叫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霍司年现在只想跟江知槿独处,他瞥了一眼江知槿怀里的小飞飞,又道:“这谁的孩子,还回去,跟我走。”
“嗯。”江知槿轻轻点头,然后抱着小飞飞走向妈妈管品芝,想将小飞飞交给妈妈照看。
结果,许母见了,直接冲过来把小飞飞从江知槿手上抢走,声音尖刻地道:“这是我许家的孙子,给我。”
原本一岁的小飞飞一直被江知槿很好的保护在怀里,即使霍司年拥吻江知槿也很细心的并没有压到他,结果被许母凶神恶煞的一抢,这孩子直接被吓的嚎啕大哭起来。
“飞飞,飞飞不哭,妈妈在这……”简溪见了,心疼不已,也顾不得自己浑身是伤,爬起来就想去抱自己的儿子。
“你这么脏,你还有脸碰儿子?给我滚开。”许端午一把将简溪推的摔倒在地,却尤觉得不解恨,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简溪的小腹上。
这个女人,他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他今天这顶绿帽子,戴的人尽皆知,从今以后,他在亲戚朋友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这个时候,似乎只有表现的冷硬无情,才能稍稍挽回他的颜面。
“啊……”简溪惨叫,蜷缩在地上,按着小腹,痛的冷汗直流。
“溪溪……”管品芝见了,既心痛又愤怒,许母身为长辈打简溪,那是教训,她忍了,可许端午作为老公打简溪,那就是家暴,她忍无可忍,“你们许家,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家没有男人就好欺负吗?”
话说着,她捞起旁边的一张凳子,就砸向了许端午。
脾气真不是一般的火爆。
许端午平日里对管品芝这个丈母娘其实是百依百顺,可此刻,他心里恨毒了简溪,又哪里还会让着管品芝,他扬手抢过管品芝手里的凳子,作势就要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不要打我妈!”见此一幕,旁边的江知槿毫不犹豫的扑向了妈妈管品芝,想要替妈妈挡下这一记伤害。
可是等了好几秒,预料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江知槿缓缓扭过头,便见霍司年一手抓住了许端午砸过来的凳子。
“敢伤我的女人,想死吗?”霍司年眼神凌厉,声音冰冷。
其实这一屋子人怎么闹都行,他根本没有插手的打算,可许端午差点误伤江知槿,这就触犯到了他的逆鳞。
许端午被霍司年看的双腿直发抖,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一身气势骇人,光一个眼神就已经把他吓怂。可这个时候认怂,他丢不起这人,于是,他硬着脖子道:“据我所知,明明这个陆乘风才是江知槿的男朋友……”
“据你所知?”霍司年微眯起眼,“谁跟你说的?”
“他!”许端午立即指向还被人按跪在地上的陆乘风,“他说的。”
这话当初确实是陆乘风说的。
霍司年的目光射向了遍体鳞伤的陆乘风,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手里提着刚刚从许端午那里抢来的凳子。
“惦记我的女人,你找死!”话一说完,抡起凳子,照着陆乘风的头顶就狠狠砸了下去。
“天啦……”一时间,满屋子里的人吓得一片惊叫。
因为霍司年的样子实在骇人,那架势,分明就是想当场砸死陆乘风。
虽然刚刚许家人揍起陆乘风来,丝毫不手软,可谁也不敢下杀手啊,真闹出人命,谁也负不起那责。
这一刻,连押着陆乘风的那两人也吓的撒手了。
陆乘风反应奇快,身体一获自由,他便双手抱头,想要就地打滚躲开。
可是以霍司年的身手,他哪里能完全躲开,最后,板凳虽没有直接砸在头顶的天灵盖上,却也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背心上。
下一秒,“噗”的一声,陆乘风一口鲜血喷出。
他竟被打吐血了。
可陆乘风不敢有半刻耽误,他爬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门口,于此同时,他丢下最后一句狠话:“霍司年,你给我等着,你和江知槿都给我等着!”
眼看着陆乘风狼狈逃走,许家人谁也没敢去追,毕竟人已经吐血,万一他们追上去,人若突然猝死,那他们就百口莫辩了。
霍司年自然不会去追,刚才那一砸,算是回报陆乘风之前妄图诓他之仇,他腑身,牵起江知槿的手,将江知槿拉到他身边,一改刚才暴戾之色,从眼神到声音尽是温柔,“走吧!”
江知槿怔怔的看着霍司年,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过,她喜欢。
因为他怒他温柔,皆是因为她。
江知槿用力的点点头,“好,我跟你走。”顿了顿,她扭头望向管品芝,“妈,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管品芝一时犹豫,她知道她现在留在许家已经不安全,刚才许端午都敢对她动手了,可是,她又不放心简溪。
要知道,陆乘风这一逃走,众人声讨的对象便只剩下了简溪。
简溪自己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突然紧紧抱住自己妈妈的手臂,哭着求道:“妈,救我,他们会打死我的,妈你求一下姐,让他们带我一起走好不好,妈……”
管品芝一听,立即心软,她抬眸望向江知槿,“欢欢,你看……你就帮一下溪溪吧,虽然这一次,是她的错,可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呀。”
江知槿摇头,“她今天的所做所为,有把我当成她的姐姐吗?她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全是她咎由自取。”
管品芝一时无以反驳。
简溪赶紧保证,“妈,我下次不敢,我再也不敢,真的,真的……”
管品芝再次心软,她一咬牙,对江知槿道:“行吧,你不帮你妹就算了,我不逼你,今天我也不走了,大不了跟溪溪一起交代在这里算了。”

话里说着不逼江知槿,可字字都透着威胁,拿她自己的安全威胁江知槿答应她。
“妈……”江知槿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毫无疑问,这个世上最了解江知槿的莫过于管品芝这个当妈的,很多时候,江知槿嘴上说着绝情的话,其实心很软,特别是对自己在乎的人。
就好比刚才,虽然妈妈的偏心,让江知槿一度寒心,但当妈妈有难,她仍然会毫不犹豫的以身相护。
试问,这样的江知槿又怎么可能将妈妈管品芝丢这儿不管了呢?
所以,江知槿抬眸望向了霍司年。
这个时候,想要带简溪走,只能靠霍司年。
只有这个男人才有这个本事。
霍司年自然一个眼神便明白了江知槿的意思,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指着简溪对许端午道:“这样的老婆,你还要吗?”
许端午被问的一愣,见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想要听他的答案,他只能硬着头皮硬气的道:“当然不要。”
霍司年点头,“那行,人,我们带走。”
许端午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许母却是个厉害的,她跳了出来,怒道:“简溪是我许家的媳妇,当然不能被你带走,就她做下的这等不要脸的事,换在以前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霍司年并不与她争辩什么,而是继续对许端午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离婚或原谅,你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实在是霍司年的话太犀利,直接了断直指事件的核心矛盾。
许端午一时回答不上来,离婚吗?他现在满心的愤怒,并没想这么远。
但他身后的亲朋好友已经开始为这个问题争论起来——
“离,当然要离,这种脏女人要来干嘛?”
“可小飞飞才一岁呀,父母离婚了对孩子不好……”
“出轨这种事绝不能原谅,一顶绿帽子还不够吗,以后还想戴两顶三顶吗?”
“对,必须离!”
“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应该让她净身出户……”
“房子孩子都应该统统归端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许端午与许母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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