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游轮爆炸案发生后的第三年,正值元宵佳节。
灯火璀璨的灯会上,我和新未婚夫手牵着手猜灯谜。
人群中,熟悉的身影蓦然僵住。
傅砚辞抛下身边正闹着要买花灯的女星,红着眼眶跌跌撞撞走到我面前。
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南乔,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我退后一步,挽紧了身边男人的手臂,眼神满是迷茫。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温辞。”
他看着我与未婚夫交叠的十指,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松开他的手。”
“南乔,别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哪怕你真的什么都忘了,这辈子你也只能是我的人。”
我礼貌地笑了笑,拉着未婚夫转身走向灯火阑珊处。
他不知道。
记忆我没忘。
只是我连恨都不想再留给他了。
……
那场游轮爆炸案发生后的第三年,正值元宵。
灯会上,我和新未婚夫手牵手猜灯谜。
傅砚辞抛下女伴走到我面前想碰我的脸。
“南乔,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我退后挽紧未婚夫。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叫温辞。”
他看着我与未婚夫交叠的十指。
“松开他的手。”
“南乔,哪怕你忘了,这辈子你也只能是我的人。”
我拉着未婚夫转身。
他不知道。
记忆我没忘。
只是我连恨都不想再留给他了。
傅砚辞再次拦我。
“南乔,别走!”
“我知道你在生气,三年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你……”
他试图抓我的手腕。
顾瑾深将我护在身后截住他。
“先生,当街骚扰我的未婚妻,傅家的家教就是这样?”
傅砚辞越过顾瑾深肩膀看向我。
“南乔,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你怎么会和顾瑾深在一起?”
京圈都知道,顾家和傅家是死对头。
我从顾瑾深背后探出头。
“傅总,我叫温辞。”
“砚辞哥,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脚都崴了。”
苏淼淼挤进人群,看到我时瞬间失色指着我。
“南乔?你不是被烧死了吗!”
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三年前就是她在游轮起火时抱住傅砚辞大腿。
哭喊自己怕火怕水。
傅砚辞就把唯一的防毒面具给了她。
把我锁在毒烟弥漫的底舱。
“小姐,过节咒人死,不太礼貌吧。”
苏淼淼抱住傅砚辞胳膊。
“砚辞哥,我就说你认错人了。”
“南乔姐走了三年,你也不能随便拉个人当替身。”
“这位小姐穿得寒酸,怎么比得上南乔姐。”
顾瑾深出声。
“苏小姐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阿辞身上这件旗袍是苏绣大师耗时三年定制。”
“你身上那件所谓高定,不过是过季款罢了。”
傅砚辞推开苏淼淼看着我的左腕。
“你说你不是南乔。”
“南乔左腕有道七厘米刀疤,那是为救我留下的。”
“敢不敢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伸出左手。
顾瑾深帮我挽起袖口。
我的手腕没有疤痕,傅砚辞伸手想碰。
顾瑾深拍开他的手。
“看够了吗?”
傅砚辞后退两步。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
“你明明就是南乔,连眼角的泪痣都一模一样。”
我放下袖子。
“长得像的人多了。”
“傅总如果思念亡妻建议看心理医生,别发疯。”
我挽住顾瑾深胳膊。
“瑾深我们走吧,这里空气恶心。”
“好,听你的。”
我们转身离开。
“砚辞哥,你看她这态度根本不可能是南乔姐。”
“南乔姐以前对你多温柔,重话都不舍得说。”
我没有回头,苏淼淼说得对。
以前南乔爱傅砚辞爱到骨子里。
为他洗手作羹汤、挡刀、放弃事业。
换来的却是大火中他离去的背影和门外铁锁。
还有那句“淼淼身子弱,你忍一忍”。
我忍了,把命都忍没了。
现在我是温辞,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鬼。
坐进顾瑾深车里,他递给我热牛奶。
“手怎么这么凉,害怕了?”
我喝了一口牛奶。
“不怕,只是反胃。”
“傅砚辞确实倒胃口。”
“不过你今天表现很好没露破绽。”
我低头看着左腕,那里曾经有道疤痕。
是顾瑾深请专家做五次手术才恢复。
我摸着皮肤。
“他不会死心的,他受不了别人脱离掌控。”
顾瑾深启动车子。
“那就让他查。”
“温辞的履历我做得天衣无缝他查不到。”
三年前的大火烧毁了南乔的一切。
也烧光了我对傅砚辞所有的爱。
我闭上眼。
傅砚辞,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我的个人画展开幕。
现在我是画家“W”,回国办展是顾瑾深操办。
画廊里名流权贵几乎都来了。
我端着香槟和客人寒暄。
大门被推开,保镖迅速清场。
傅砚辞走进,苏淼淼紧随其后。
经理跑过来挡在我面前。
“傅总,今天是温小姐画展开幕式,您这是……”
傅砚辞打了个响指。
助理提着密码箱上前打开,里面全是现金。
“这里的画,我全包了。”
苏淼淼扬起下巴。
“温小姐还不快谢谢砚辞哥。”
“要不是砚辞哥大发慈悲,你这些画卖不出去。”
我看着他们。
“傅总真是财大气粗。”
“可惜我的画,不卖给垃圾。”
傅砚辞走到我面前逼视我。
“温辞你别不识抬举。”
“我查过你,国外长大的孤儿靠顾瑾深资助办展。”
“你真以为顾瑾深会娶你?”
“他不过看你长得像南乔拿你当个新鲜玩意。”
我迎上他目光。
“我是不是新鲜玩意轮不到傅总操心。”
“倒是傅总带未婚妻包前妻替身的画展。”
“这出深情戏码演给谁看?”
傅砚辞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你再提南乔一句试试!”
我皱起眉头。
“怎么,戳到傅总痛处了?”
“听说三年前的大火是傅总把南乔锁在底舱。”
“午夜梦回傅总听不到她在火海里惨叫吗?”
傅砚辞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苏淼淼冲上来扶住他。
“砚辞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当年是南乔自己倒霉被困,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转头瞪着我。
“你这个***敢诅咒砚辞哥,我撕烂你的嘴!”
苏淼淼扬手朝我的脸扇来。
我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扇倒。
苏淼淼捂着脸看我。
“你敢打我?!”
我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苏小姐管不住嘴,我不介意替你父母教规矩。”
傅砚辞看着地上的苏淼淼,没有搀扶。
他盯着我问。
“你到底是谁?”
“南乔不会打人,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将湿巾扔进垃圾桶。
“我是温辞。”
“傅总买画去财务处,砸场子我马上报警。”
傅砚辞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
那是当年我用打工攒半年的钱买给他的求婚戒指。
“这枚戒指,你认识吗?”
我心刺痛了一下。
当年我跪地把戒指递给他时,他不耐烦。
说廉价东西配不上身份扔进抽屉再没戴过。
现在拿出来装什么深情?
我扫了一眼。
“不认识,成色这么差的碎钻傅总也拿得出手?”
傅砚辞合上盒子。
“是啊,她那么爱我怎么会不认识这戒指。”
“你不是她。”
他转身丢下一句话。
“把钱留下,画全烧了。”
傅砚辞走出画廊,苏淼淼跟了出去。
保镖留下钱开始动手砸画。
我拦住经理。
“让他们砸,砸坏一幅按十倍价格索赔。”
顾瑾深走下楼看着狼藉。
“心疼了?”
我摇头。
“一堆废纸换几千万,这笔买卖很划算。”
顾瑾深将外套披在我肩上。
“傅砚辞让人查了你的海外医疗记录。”
我拢了拢外套。
“让他查。”
“亲眼看到天衣无缝的证据,他才会绝望。”
画廊事件后傅砚辞半个月没回爱巢。
圈子里传傅总迷上长得像前妻的女画家。
周末慈善晚宴,我挽着顾瑾深踏入宴会厅。
苏淼淼端着红酒朝我走来。
“温小姐,真巧啊。”
她打量着我。
“顾总怎么有空带替身出来见世面?”
我按住顾瑾深手背。
“苏小姐这声替身说的是自己吗?”
“毕竟京圈都知道傅总心里有个死去的白月光。”
“你跟在傅总身边三年没名分,真让人心疼。”
“你算什么东西,敢编排我!”
“不过是靠爬床上位的外围女装清高!”
宾客纷纷围了过来,苏淼淼掏出文件。
“大家来看,这位天才画家其实是个骗子!”
“这是我查到的资料。”
“她在国外的画全都是找枪手代笔!”
“她根本不会画画,是为了勾引男人的草包!”
人群议论纷纷。
“W的画在国际上可是拿过大奖的。”
“谁知道奖是怎么来的。”
“长得狐媚估计手段不少。”
“温辞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智商真不知道当年怎么把南乔逼上绝路。
我抿了一口香槟。
“苏小姐,造谣要负法律责任。”
“你说我找枪手,证据呢?”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你还想抵赖!”
苏淼淼将文件砸向我。
我侧身躲开,文件散落。
大门推开,傅砚辞走进来。
苏淼淼扑过去抱住他胳膊。
“砚辞哥你来得正好!”
“温辞是个骗子,被揭穿还死不承认!”
“快让人把她赶出去,免得脏了大家的眼!”
傅砚辞看着她。
“你找人查她?”
“是啊,我怕她骗了你……”
傅砚辞甩了她一巴掌,将苏淼淼扇倒在地。
她捂着脸看他。
“砚辞哥……你打我?”
傅砚辞擦了擦手。
“谁给你的胆子去查她底细?”
苏淼淼说不出话。
傅砚辞走到我面前。
“温辞对不起,是我没管教好手下的人。”
“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让她从上京消失。”
三年前南乔被苏淼淼扇巴掌时傅砚辞怎么做?
他说淼淼年纪小不懂事,你多担待点。
换了身份倒学会护短了,真是讽刺。
我退后一步。
“傅总的家务事我不感兴趣。”
“不过既然质疑我的水平我总得自证清白。”
我走到台上,在油画上添了几笔完成画作。
谣言不攻自破。
顾瑾深揽住我的腰扫了苏淼淼一眼。
“苏小姐,顾氏集团的律师函明天送到你府上。”
“诽谤顾家未来的少夫人,准备倾家荡产吧。”
傅砚辞看着我们,攥着拳头。
“温辞你真的要嫁给他?”
我看着他回答。
“是,下个月十八号欢迎傅总来喝喜酒。”
傅砚辞盯着我。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傅砚辞开始打压顾氏。
他截胡顾氏好几个海外项目。
顾瑾深为了处理烂摊子亲自飞往洲域。
走前嘱咐我待在庄园别外出,我答应了。
可他离开的第三晚,我接到助理电话。
“温小姐,顾总去机场路上遭遇车祸!”
“车子发生爆炸,顾总现在生死未卜!”
手机掉在地上,我大脑空白。
上一世惨剧又要重演一次吗?
我让司机备车去机场飞洲域。
车子刚驶出公路,几辆越野车将我的车逼停。
十几个大汉砸窗打晕司机,我被塞进面包车。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废弃仓库里。
“醒了?”
苏淼淼拿匕首看着我。
“温辞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她用刀背拍我的脸。
“你不是长得像南乔那个***吗?”
“不是靠这张脸把砚辞哥迷得神魂颠倒吗?”
“如果我把这脸划烂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她举起匕首朝我的脸划下,我闭上眼。
仓库门被踹开,傅砚辞带人冲入。
他一枪打穿苏淼淼手腕,匕首掉地。
“砚辞哥你为了这***开枪打我?”
“把她拖下去打断双腿。”
保镖上前将苏淼淼拖了出去。
傅砚辞上前解开我身上的绳索。
“南乔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推开他。
“你叫我什么?”
傅砚辞拿出DNA报告扔在我面前。
“别装了,我拿你留在画廊的头发比对了牙刷。”
“你就是南乔。”
“你没死还活着,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
“顾瑾深车祸是你干的?”
傅砚辞站起身没有否认。
“他敢碰我的女人这就是代价。”
“南乔,国外医疗团队现在只听我指令。”
“只要你回我身边重新做傅太太。”
“我立刻让人抢救顾瑾深。”
他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顾瑾深浑身是血躺在重症监护室。
傅砚辞捏住我下巴。
“选吧南乔。”
“跟我走,还是准备给他收尸?”
眼泪落在手背上。
傅砚辞温辞小说最新章节丈夫把面具给绿茶,我死后他疯了结局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