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被迫后仰，背抵着椅背。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根数。
“头疼找医生，我是搞生物制药的，不看诊。”姜穗拒绝。
“那颗药丸。”薄砚庭目光灼灼，“成分不明，但很管用。除了你，没人配得出来。”
这一年，他寻遍名医，吃了无数止痛药和镇定剂，效果微乎其微。唯独姜穗那一颗随手塞进来的药丸，让他睡了个好觉。
他是个商人，也是个疯子。既然找到了解药，就不会放手。
姜穗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他。
“薄总，求医就要有求医的态度。我的诊金很贵。”
“整个薄氏集团，够不够？”
旁边装鹌鹑的查尔斯倒吸一口凉气。
姜穗笑了，推开他压过来的胸膛，站起身：“钱我不缺。不过……我在京城还有点没算完的账，如果薄总愿意当个打手……”
“成交。”
薄砚庭答应得毫不犹豫，随即极其自然地在她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解开袖口，露出劲瘦有力的手腕。
“把脉？”
姜穗无语：“我是西医。”
嘴上说着，手却已经搭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脉搏的瞬间，姜穗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这脉象……乱得一塌糊涂。
不仅是狂躁症引起的神经痛，他体内还有一种慢性的、潜伏期极长的神经毒素。
“你中毒了。”姜穗收回手，声音严肃，“至少十年。”
薄砚庭神色未变，仿佛早就知道：“能治吗？”
姜穗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那里藏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和孤寂。
“能。”她吐出一个字，“但过程会很疼，比你现在的头疼还要疼十倍。薄总受得住？”
薄砚庭勾唇，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反手握住她的手，将人拉向自己。
“只要你在，多疼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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