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东西回了老宅。
祠堂在最后面，奶奶的牌位供在正中。
我跪下来，把奶奶生前爱吃的桂花糕摆好时，一个人影从角落里冲出来，一把推在我肩上。
“你不配来！”
陈夕站在我面前，一条腿瘸着，她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
“你还有脸来？奶奶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
我张了张嘴。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我就想来看看奶奶，然后——”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桂花糕碎成几块，滚落在供桌底下。
“然后什么？！”
“然后你去死吗？你怎么不去死！是你害死奶奶的！是你！”
我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我们从小父母双亡，是奶奶把我们拉扯大的。
那时候家里穷，陈夕是领养来的。
刚领养那会，她发高烧，没钱去医院，我背着她走了三十里山路。
后来陈夕的腿烧坏了，落下了残疾，但她从来不哭。
她只会在半夜偷偷问我：姐，以后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说不会。我永远都不会。
那时候她信我。
可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
“网上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那么……那么……”
她没说下去，我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不会信的。
她看了那个视频，看见我在镜头前，被扒光衣服，被逼着转圈，看见那些弹幕一条条飘过，全是污言秽语。
她怎么会信我是被迫的？
“我没有。”
陈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没有？那你告诉我，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那些人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你被卖掉又是怎么回事？”
“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说不出话。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除非你死了。”
然后她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祠堂深处，消失在后门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供桌上，奶奶的牌位静静立着。
我跪下来，把碎了的供品一点点捡起来，重新摆好。
走出祠堂时我就想吃了朱砂，刚跨出院门，就看到齐思言。
没等我说话，他就拽着我去上车，车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刚进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小叔，当年你和陈默那一晚，什么感觉？”
包厢里静了一瞬，齐思言的小叔齐瑾靠在沙发里，慢悠悠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什么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劲，莽得很。”
笑声大起来，有人起哄：
“小叔，那你不对人家负责啊？”
“负责什么？又不是处，她不吃亏。”
笑声更大了。
齐思言带我坐在另一边，端着酒杯，一句话没说。
看到我进来包厢沉默了几秒。
齐思言没说话，直接把转盘拨了一下。
指针停在大冒险。
“哟，纪哥爽快！”
那人笑嘻嘻地抽了一张惩罚卡，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大冒险——让陈默今晚陪你小叔一晚。”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齐思言也看着我。
那目光很淡，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没动。
小叔坐在对面，叼着烟，似笑非笑。
“行不行啊齐思言？你女人，你说了算。”
齐思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里。
“随便。”他说。
陈默齐思言陈夕免费阅读最新章节结局 情意皆空，此恨成囚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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