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开门,林月月站在门外,气喘吁吁地递来一盒超薄。
“顾少将,今天是您的好日子,我特意准备的!”
她看了我一眼,笑得自然。
“您总说用这款最舒服,我贴心吧?该夸夸我。”
顾淮接过尴尬地嗯了一声。
她摆摆手走了。
门关上。
他拿着那盒东西走回餐桌,随手放在旁边。
我看着它,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从来不知道他喜欢哪一款……
因为我们为了要个孩子,基本没做措施。
那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最后他说军区有紧急军务会议,拿起外套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原来勤务兵的工作,可以细致到这种地步。
那晚我梦到刚来港城的那天,我拎着两个行李箱从机场出来。
顾淮穿着笔挺军装在出站口等我,肩章的星徽格外耀眼。
那时的他,会因我放弃一切随军而心疼红着眼。
会帮我拎箱子,会在我水土不服时细心照顾。
只是后来林月月来了,他说她背井离乡不容易,要帮一把。
帮她落户,帮她安排勤务兵正式编制。
没想到最后,还帮她把我家的门锁也换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买回沪城的票。
路边等红绿灯时,手机响了。
是内地的一位朋友。
“清沅,你让我查的事……”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迟疑,“我托了关系,只能看到登记信息,那边管得严,详细资料调不出来。”
“没事,查到什么算什么。”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让我浑身发冷的话:“顾淮在港城登记在案的太太……姓林。”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发小又问“你还好吗”。
我扯着嘴角答“挺好的,谢谢你”。
挂了电话,绿灯亮了。
人群涌过,我站在原地,看着对面军区营地的围墙,海风带着咸涩的凉意。
姓林,林月月的林,原来他真正的家属,一直陪在他身边。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这五年,我疲于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不甘心做依附他的随军家属,想找份工作,反倒忽略了太多细节。
比如每个周末他都说带队训练,一去一整天,我问他累不累,他总说“部队的事,你不懂”;比如那次他忘带驻防计划,我替他送去驻军办公室,看见他的休息室摆着两套洗漱用品,一黑一粉,我却从没往深了想。
思绪收回,我走到机场售票厅排队。
想起五年前刚到港城,驻军接站的队伍很长,可因为能见着他,我一点都不觉得累,连陌生的海风都觉得亲切。
顾淮接到我时抱着我转了一圈,眉眼都是笑意。
直到林月月穿着作训服敬了个礼:“顾少将!好巧,我和清沅姐同一趟飞机!”
顾淮笑着接过她的背包:“忘了跟你说,月月来当我的勤务兵,一个小姑娘背井离乡,挺不容易的。”
林月月乖巧地冲我点头:“清沅姐,以后多多关照。”
我笑容僵了僵,也礼貌回应。
回去的车上,我静静看着他们聊天。
她说起在军区的训练日常,顾淮会侧头认真听;
她指着窗外的海防哨塔,他也会顺着看过去。
我顾淮笔趣阁 别后余生尽清风by青衫客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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