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我给齐思言的小叔下了药，和他滚了一夜，还故意在床单上留下痕迹。
可他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笑得无所谓：
“现在我也不是处男了，扯平了，陈默。”
“对了，我小叔说你身材不错，问你什么时候还有空。”
我气的手抖，当天下午就捅伤了养女一只眼睛。
血流了一地，齐思言拿着匕首扎穿我的手心，眼尾还带着笑：
“陈默，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手段有多狠？”
我没忘，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
当晚，悬赏令就发遍了整个暗网，我被绑架、拍卖、侮辱。
侮辱的视频传到奶奶手机上时，她当场心脏病发去世。
我想自杀。
可我试过割腕、跳楼、吞药，每一次都被拦下来。
流掉第五个孩子时，他来接我了，上来就搂着我的腰：
“还想跟我斗吗？”
我不吭声。
只是死死捏着从他手串上扣下来的朱砂。
不斗了。
这次，我真的累了。
眼泪流进唇角，咸的发苦。
齐思言的手捏了捏我身上的软肉，把我的脸掰向他：
“陈默，你跟我斗了这么久，现在也该学会听话了吧。”
“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和在暗网痛苦的三年一样。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三年前，我被绑架、拍卖、侮辱。
那群人当着镜头扒光我的衣服，视频传到我奶奶手机上时——
她心脏病发，当场去世，我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
齐思言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过来，逼我看着他。
“陈默。”他盯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我没说话。
恨？三年了，从被他卖掉，到被买回来，整整三年。
恨是什么？恨是热的，会疼的，活的东西，我早就没了。
看着我这样，他忽然俯下身吻我。
我偏开头。
“我脏。”
他怔了一瞬，然后嗤笑出声。
“你脏？”
“当初你第一次跟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脏？那晚你躺在我小叔身下，可不是这副样子。”
我闭着眼睛，不说话。
他的声音冷下来。
“现在知道脏了？陈默，别跟我闹脾气。再闹——”
“我就真把你送回暗网。”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没再说话，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缓和下来。
“晚上陪我去个宴会。”
他从旁边拿起一个盒子，扔在床上，是一条裙子。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很久之后，我才慢慢扣出指甲里的朱砂装进瓶子里。
什么时候吃呢？
明天吧。
明天去完祠堂。
然后就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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