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文润今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
她今天起得特别早,因心里记着有事要办,不需要闹钟,她自觉早醒。
文润今摸了摸另一侧床的位置,冰冰凉凉的,蔺阅堂起床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
去洗漱时,文润今特意进正屋,也就是中间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她不禁诧异,现在六点一刻,蔺阅堂岂不是更早出门,省医院上班那么早的吗?
文润今怀着疑惑转身,准备出去,见陆蓝打着哈欠出现在水龙头边。
她站在原地,轻轻拍两下脸,表情恢复正常,才走出去。这事要怎么说出口,她暂时没思绪,留给蔺阅堂解决,他和蔺访熟悉些。
今天轮到陆蓝做饭,得早起做早饭,她看见文润今,有些意外,“三嫂,你也这么早啊?”
“今天还是我负责打扫家里,就早起一点。”
闻言,陆蓝清醒不少,“大嫂是厉害了点,我在她跟前也是只有听话的份。”
“不关大嫂的事,我是想着昨天睡觉前没仔细检查过家里家外的卫生,记着这事才早起的。”
实际就是和大嫂有关。
做戏要做**,演完今早这出戏,画上句号,文润今才准备收兵停战。
让马英萍深刻明白她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也不能随意拿捏。
以后少招惹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马英萍还想继续作对,她奉陪到底,当作给自己找乐子。
陆蓝猜测:“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没有!很早就睡下了。”文润今又想起昨晚听到的声音,否认得迅速且强烈,给人一种她在掩饰的感觉。
陆蓝会错意,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像是为她叹气,“刚嫁进来是会万事小心。其实不用怕,有妈在,她明事理。不会让你受委屈。”
“妈……七婶确实好,我看见她就觉得特别亲近,像我娘一样。”不管孙保芹在不在跟前,别人提起她,文润今都不吝啬地说她好话。
文润今感觉有人走过来,她缓缓转过脸,是孙保芹站在门边上。
她眨了眨眼,确定不是起太早产生的错觉。转回脸看陆蓝,这人是趁机上眼药啊。
幸好自己没说谁坏话。
文润今的脑袋很忙又转过来,似乎是感觉自己说错话,些许慌张地说:“早……早啊,七婶。”
陆蓝紧随其后,“妈,早上好。”
孙保芹说:“都这么早,英萍也起来了?”
是陆蓝最先发现孙保芹的存在,她也持续拱火,应得积极:“好像没看见大嫂。”
她期待着孙保芹的反应,结果没下文了。
文润今感受到陆蓝投来的目光,她当作没发现,开水龙头,盛水洗漱。
这么明显的专坑马英萍的陷阱,她若是附和陆蓝,接下来那场戏就不好唱了。因为很容易被七婶发现她的不纯心思。
属于自己的优势也就没有了。
见没人配合,也没人给反应,陆蓝讪讪收敛自己,不再说马英萍的不是……
马英萍打开房门,看见自家女儿晓芬和侄女晓秋排排坐,等着蔺访给她们梳辫子扎头发,孙保芹和陆蓝在厨房忙活。
这是很日常的场景,并不特殊,特殊的是在正屋卖力擦桌椅的那位。她想起昨天傍晚,文润今说要在她眼前打扫的那句话。
马英萍情愿自己还没醒,是在做梦。
打开门前,马英萍不确定婆婆对昨天的事消没消气,而眼下文润今的举动显然给这事添了一把火。
就算婆婆消气了,但看到文润今这样,火气肯定又上来。怒火不是针对文润今,是对着她这个大儿媳。
一大早就被添堵,马英萍烦闷,偏偏“罪魁祸首”还一副好笑容看过来,似乎十分高兴见到她。而她只觉文润今的笑不怀好意。
文润今脆生生地喊道:“大嫂,你起来了。”
“嗯。”马英萍不情不愿地应一声。
文润今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什么事?”马英萍走了过去。
文润今指着桌椅,“你看我擦得干不干净?”
马英萍瞥了一眼,“干净。”
文润今更加高兴了,不确定地问:“真的?”
“真的,你做得很好。”马英萍夸得违心。
文润今好像看不出她的敷衍,“能被大嫂看到我的劳动,我好开心哦。”
马英萍的脸抽搐了一下,“你不用在这个时候打扫,反正你没工作,等大家走了,你再打扫更省事方便。”
“没关系,只要能让大嫂看到我在干活,等下我再打扫一轮也是值得的。”
听见晓芬喊了一声“奶奶”,马英萍心里举双手投降,是她轻敌,小瞧文润今,她温和道:“润今,昨天是我误会你了。是大嫂的错。”
文润今没说原不原谅她的话,“大嫂,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
很想让文润今闭嘴,不问,可最终马英萍还是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愿:“问。”
“你是不是很不待见我,对我有偏见?”文润今低着脸问出这个问题,她是想含泪问,把自己营造得更委屈一点,可她没有高超演技,眼泪不能说流就流。
果真不是好事,马英萍极力否认,“没这回事,润今你不用想那么多。”
“昨天孩子们将家里弄得一团糟,我不在家,没及时收拾干净,的确有错。可孩子们也调皮做错了。大嫂不问一句就将错全归在我身上。我看他们也不是抵赖不认的,像你一样知错能改,你为什么不问呢?”
“也是我的错,一时疏忽了。润今啊,以后不用专门在我面前做活。就算你不说,我也相信你干活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上下等级,不用看我脸色,我不喜欢别人看我脸色。”马英萍不挣扎了,直接认错,说出她存心刁难文润今,场面更难堪。
闻言,文润今抬起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大嫂,你真好,敞亮又开明。我是走大运,嫁进蔺家这个福窝了,得到七婶和你的照顾。”
假哭流眼泪,她很不擅长,但笑脸待人,这信手拈来。
马英萍大松一口气,心想终于平息文润今这个麻烦,以后不能轻易招惹她。
转脸看见孙保芹在水龙头旁洗锅,好像毫不留意正屋的动静。
马英萍顿感不妙,她了解自家婆婆。
如果孙保芹当场说出的自己不满,看着是很凶的模样,可只要对方能服软,说几句软话,事情也差不多结束。
要是她保持沉默,麻烦才大,说明对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定罪。
马英萍看向文润今,她十分坦然和自己的眼神对上,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在问“看我做什么?”
马英萍目光一转落到神情有点郁闷的陆蓝,她心中大骂,肯定是这根墙头草在搅事,煽风点火!
她不清楚新来的文润今是什么底细,才轻敌,随性行事,可她对陆蓝的德性很是清楚。
这时在院子里的陆蓝也看过来,两人目光碰上。
成为看戏一方的文润今对此的想法是,大嫂的眼真尖。也突然反应过来,火眼金睛的大嫂这么针对她,不止跟粮食有关,可能还发现点什么了。
不过,她猜测大嫂没和七婶说,只是疑心。
………
小说《七零新婚修炼手册》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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