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剑后我的道侣跑了》这书还算可以,膨胀螺蛳描述故事情节还行,沈闲林清越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沈闲一直记得。他没碰那杯茶,从怀里掏出一卷玉简,展开,灵力激活,光幕浮现在两人之间的………
《论剑后我的道侣跑了》这书还算可以,膨胀螺蛳描述故事情节还行,沈闲林清越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沈闲一直记得。他没碰那杯茶,从怀里掏出一卷玉简,展开,灵力激活,光幕浮现在两人之间的……
林清越推开茶馆的门时,檐下的铜铃响了。声音很轻,混在午后的雨声里,几乎听不见。
茶馆里没几个客人,柜台后面的人正低头擦拭一只白瓷杯子,
动作慢得像是时间在他手里淌得特别黏稠。那人闻声抬头,看见林清越,手上动作停了半拍,
然后那双总是微微弯着的眼睛里浮起一点很熟悉的笑意。“稀客。”沈闲说。
林清越站在门槛内,雨水顺着青衣下摆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右手握着剑,
左手捏着一枚刑律堂的玄铁令牌,令牌边缘硌着掌心。他本该立刻出示令牌,说明来意,
公事公办。但此刻那些背了一路的词句卡在喉咙里,
像被这满屋子的茶香和过于安静的气氛给黏住了。“办案。”他终于说,
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他举起令牌,“需要你配合。”沈闲放下杯子,从柜台后面绕出来。
他还是穿着那身灰蓝色的宽袍,布料看起来柔软,袖口有些磨损。
他走到林清越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目光从令牌移到林清越脸上,又移回去。“哦。
”沈闲点点头,侧身让开,“进来说吧,雨大。”林清越迈步进去,带进一阵潮湿的风。
他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把剑平放在桌上。沈闲走回柜台后面,
拎起炉子上坐着的小铜壶,倒水,洗茶,冲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还是那么慢。
林清越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沈闲煮一壶茶能花掉半个时辰,
他就坐在旁边擦剑,偶尔说两句话,更多时候只是各自安静。那时候他觉得这样很好,
岁月静好。现在隔着三年光阴再看,那安静里或许有些别的东西,是他当时没看懂的。
一杯茶被推到面前。青瓷盏,茶汤清亮,浮着几片嫩芽。“你爱喝的那种。
”沈闲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林闻了闻,是明前龙井。他确实爱喝,
沈闲一直记得。他没碰那杯茶,从怀里掏出一卷玉简,展开,灵力激活,
光幕浮现在两人之间的空中。“最近三个月,仙界七处灵脉枢纽接连遭窃。
”林清越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作案手法一致,
现场残留的灵力波动有轻微的空间扭曲痕迹。刑律堂追查下来,
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这个区域——”他手指一点,光幕地图放大,
标红的小点正是他们所在的栖霞镇,“尤其是你这间茶馆附近。”沈闲托着腮,看那光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所以你们怀疑我?”“不是怀疑。”林清越纠正,“是请你协助调查。
案发时段,你是否察觉到任何异常灵力波动?或者,有没有见过形迹可疑的外来修士?
”沈闲想了想。“我这儿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卖茶叶的老赵,送柴火的阿虎,
隔壁绣坊的王大娘……都挺可疑的,王大娘上次还顺走我一包茉莉花茶没给钱。”“沈闲。
”林清越打断他,“我在说正事。”“我说的也是正事啊。”沈闲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林清越看不明白。“林执事,你也看到了,
我就是个开茶馆的。你说的那些灵脉枢纽,我听都没听说过。空间扭曲?
我连最简单的传送阵都摆不明白。”林清越沉默地盯着他。沈闲神色坦然,甚至有些懒散,
仿佛真的只是个与世无争的小茶馆老板。但林清越记得,三年前分手那天,
沈闲收拾东西离开他们住了几十年的洞府,背影决绝,一句解释都没留。
那时林清越刚升任刑律堂执事,忙得脚不沾地,连沈闲什么时候收拾好东西都不知道。
他以为只是寻常吵架,过几天沈闲气消了就会回来。可沈闲再也没回来。
后来他辗转听说沈闲在栖霞镇开了家茶馆。他来过一次,远远看着,没进去。
那天沈闲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怀里抱着一只胖橘猫,笑得眉眼弯弯。林清越忽然觉得陌生。
那个曾经与他论剑高峰、月下对酌的道侣,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附近的住户,
我都会逐一询问。”林清越收起玉简,“可能需要你提供近期客人的名册。”“没有那东西。
”沈闲摊手,“来喝茶的,我给倒杯茶,喝完给钱走人。谁记名字啊。”“那你记得什么?
”“记得张大爷爱喝浓茶,李婶子不喜欢太烫,西街学堂的孩子们放学后会来买糖糕。
”沈闲说,语气平和,“这些算吗?”林清越没说话。他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水温恰到好处,沈闲泡茶的功夫一向精准。可他心里堵得慌。
这三年他学会了自己洗衣做饭,学会了处理刑律堂那些错综复杂的人情关系,
甚至学会了在必要的场合说些场面话。他以为自己进步了,成长了,
足以弥补过去因为“专注修炼和工作”而忽略的东西。可此刻坐在沈闲面前,
听他说着张大爷李婶子,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努力像个笑话。
沈闲好像完全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完全不懂、也插不进脚的世界。窗外雨渐渐小了。
一只橘猫从后院溜达进来,轻盈地跳上沈闲的膝盖,盘成一团。沈闲自然地伸手挠猫下巴,
猫发出呼噜声。“你养的?”林清越问。“嗯,捡的。叫元宝。”沈闲挠着猫,“挺乖的,
就是贪吃。”林清越看着那只猫。沈闲以前从不养宠物,说麻烦。
现在却能让一只猫这么亲近他。这三年,沈闲究竟变了多少?
“我需要在这附近设几个监测阵盘。”林清越站起身,“不会影响你做生意。”“随你。
”沈闲也站起来,抱着猫送他到门口,“需要帮忙就说。”林清越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
“你……”他顿了顿,“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沈闲似乎愣了一下,随后笑了。“挺好。
清静。”清静。林清越品味着这个词。是因为和他在一起不清静吗?他没再问,
撑开伞走进淅淅沥沥的雨里。接下来的几天,林清越在栖霞镇布下监测阵法,逐一走访镇民。
所有人都说沈老板是个好人,温和,热心,就是有点懒散。茶馆生意平平,勉强糊口。
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也没人见过他施展什么法术。一切正常得过分。
只有林清越知道这不正常。沈闲的修为,当年与他结为道侣时已是化神,如今三百年过去,
怎么可能毫无进益?可监测阵盘显示,茶馆里的灵力波动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与寻常筑基修士无异。要么沈闲用了极高明的隐匿法门,要么……他真的散功了。
林清越更倾向于前者。可他想不通为什么。沈闲当年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半步飞升,
为何要隐居在这小镇,伪装成一个平庸的茶馆老板?第四天傍晚,监测阵盘发出警报。
镇东三里处的废弃矿洞有异常空间波动。林清越立刻御剑赶去。矿洞深处,
黑暗中有微光闪烁。一个简易的传送阵正在运转,旁边倒着两具尸体,看服饰是镇上的矿工。
林清越拔剑,剑气斩向传送阵。阵光剧烈闪烁,随即炸开,狂暴的空间乱流席卷而来。
林清越撑起护体剑罡,却感到一股阴寒之力穿透罡气,直侵经脉。毒。
而且是专门针对元婴修士元神的奇毒。他眼前发黑,踉跄后退,靠住岩壁才没倒下。
传送阵虽然被毁,但布阵者已经逃走。他必须立刻回去逼毒,否则元神受损,
境界都可能跌落。走出矿洞时,天已经全黑。雨又下起来,比白天更大。
林清越御剑飞到半途,毒气攻心,剑气一散,从空中直坠下去。失去意识前,他模糊地想,
这次可能要栽了。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熟悉的茶香,混杂着淡淡的药草味。林清越睁开眼,
看见茅草铺的屋顶。身下是硬板床,盖着粗布被子。他试着动了一下,全身经脉剧痛,
但那股阴寒的毒性已经被压制住了。“别乱动。”沈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清越侧过头,
看见沈闲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只药碗。烛光下,沈闲的脸色有些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你救了我?”林清越问。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凑巧路过。
”沈闲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嘴边,“喝了。”药很苦,林清越皱紧眉头咽下去。
“你在哪儿找到我的?”“镇外小树林。”沈闲又舀一勺,“你砸断了好几棵树,动静挺大。
”林清越盯着他。沈闲垂着眼,专注地喂药,表情平静无波。
但林清越注意到他端碗的手指有些微的颤抖,衣袖上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暗色痕迹,像是血。
“那毒很厉害。”林清越缓缓说,“寻常丹药压不住。”“我正好有对症的解毒散。
”沈闲说,“以前囤的,没想到用上了。”“你哪来的解毒散?那种等级的丹药,
栖霞镇根本买不到。”沈闲的手顿了顿。他抬起眼,与林清越对视。烛火在他眸子里跳动,
那里面有一些林清越看不懂的情绪,很深,很重。“你问题太多了。”沈闲说,
又把一勺药递过来,“先把药喝完。”林清越没喝。他伸手,一把抓住沈闲的手腕。
沈闲的手很凉,凉得不正常。林清越的灵力虽然受损,但感知仍在。
他顺着沈闲的手腕探入一丝灵力,然后整个人僵住了。沈闲的经脉里,灵力浩瀚如海,
深不可测。但那灵力正剧烈动荡着,仿佛刚刚经历过巨大的消耗,甚至有本源受损的迹象。
这绝不是普通元婴或化神修士该有的灵力规模。“你……”林清越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沈闲抽回手,药碗差点打翻。他放下碗,站起身,背对着林清越。“把药喝完,然后休息。
”他说,声音里透出疲惫,“明天我送你回刑律堂。”“沈闲。”林清越撑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痛,但他不管不顾,“你到底是谁?”沈闲的背影僵了一下。“我是谁?
”他重复,声音很轻,“林执事,我们做了两百年的道侣,你现在问我是谁?
”“可我不知道!”林清越提高了声音,胸腔里一阵翻搅,他咳起来,咳出血沫,
“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修为……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隐居在这里……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沈闲,我们那两百年,我到底认识的是真正的你,还是你演给我看的一场戏?”沈闲转过身。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双总是温和带笑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潭水,
里面翻涌着林清越从未见过的痛楚和挣扎。“我没有演。”沈闲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每一个样子都是真的。只是……不是全部。”“那什么是全部?”林清越盯着他,“告诉我。
”沈闲沉默了很久。雨敲打着窗棂,滴滴答答。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子时了。
“我是沈闲。”他终于开口,“千年前,他们叫我‘寂灭上仙’。我经历过三次仙魔大战,
亲手封印过太古凶物,也见过太多所谓的正道修士为了法宝功法互相残杀。我累了,林清越。
我不想再当什么上仙,不想再背负那些责任,不想再被卷入无穷无尽的纷争里。
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喝茶,养养猫,过普通人的日子。”他走到床边,重新坐下,
看着林清越的眼睛。“和你结为道侣的时候,我是真的想抛开过去,重新开始。
我喜欢看你练剑,喜欢和你一起吃饭,喜欢那种平凡的、两个人的生活。可是清越,
你不一样。你是天才剑修,你渴望变强,渴望站在巅峰,渴望匡扶正义。你那样耀眼,
那样认真……我有时候看着你,会觉得自己很卑鄙。我隐瞒了身份,隐瞒了修为,
像个逃兵一样躲在你的光芒后面,享受着你带给我的安宁。”沈闲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小动作林清越很熟悉,每当沈闲紧张或难过的时候就会这样。
“后来你进了刑律堂,越来越忙,越来越看重责任和公正。我为你骄傲,真的。但我也害怕。
我怕有一天,你会因为我隐瞒的过去而失望,怕你会觉得我不配站在你身边。
我更怕……怕你爱的只是那个与你论剑、陪你修炼、与你并肩的‘道侣’,
而不是真实的、懦弱的、只想逃避一切的沈闲。”他苦笑了一下。“所以当争吵越来越多,
当你又一次因为办案错过我们的结缘纪念日时,我走了。不是因为你不好,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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