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慕容飘渺剑 垂钓诸天:**七尺鱼竿斩尽江湖精选章节 天剑慕容飘渺剑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章断臂我的右臂断了。不是意外,是我师父亲手砍的。“风儿,莫怪为师心狠。

”师父白衣胜雪,剑尖滴着我滚烫的血,“你天生绝脉,练不了我‘飘渺剑宗’的正统心法,

留在宗门也是浪费粮食。”我瘫倒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断臂处的剧痛如烈火灼烧,

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三个月前,我还是飘渺剑宗最耀眼的天才弟子,

十六岁便将基础剑诀练至大成,被誉为本代最有可能领悟剑意的奇才。直到三天前,

宗门测试灵根。“绝脉?”长老们面面相觑,“怎么可能?他剑法明明…”“剑法再精,

没有内力支撑,终究是空中楼阁。”师父——飘渺剑宗第三长老冷清秋,一锤定音,

“柳随风,从今日起,你搬出内门,去杂役处报到。”从云端跌落泥潭,只需要一句话。

我没哭没闹,默默收拾行李。直到今天清晨,师父突然召我至演武场。“风儿,为师有一法,

或可为你重塑经脉。”师父眼神复杂,“但需斩断你右臂,以‘断肢续脉术’嫁接灵根。

”我信了。所以我伸出右臂,满怀希望。剑光落下时,我看到了师父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你父亲柳寒山,二十年前盗走宗门至宝‘飘渺剑典’下册。”师父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你这绝脉之体,便是他当年练功走火入魔,血脉污染所致。宗门养你十六年,

已是仁至义尽。”我如遭雷击。父亲?我从未见过的父亲?“斩你一臂,

是宗门对你父子的惩戒。”师父直起身,声音恢复清冷,“从今往后,

你与飘渺剑宗再无瓜葛。滚吧。”杂役弟子们远远围观,指指点点。曾经巴结我的师弟们,

此刻眼神躲闪。我挣扎着站起,用左手撕下衣摆,死死勒住断臂伤口。血,染红了半身青衫。

“冷清秋。”我抬头,盯着那张曾经敬若神明的脸,“今日这一剑,我记下了。”师父笑了,

那是一种看到蝼蚁张牙舞爪时的怜悯笑容。“记着吧。若你能活过今晚。”我转身,

踉跄着向山门走去。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血印。每一步,心中都有一团火在燃烧。

飘渺剑宗位于苍云山脉之巅,下山路长三十里。以我现在的状态,走不到山脚就会失血而亡。

更别说山中还有豺狼虎豹,以及…某些不希望我活着离开的人。果然,刚走出宗门三里,

林中便闪出三道身影。“柳师兄,这是要去哪儿啊?”为首的黄脸青年名为赵虎,

曾经是我最忠实的跟班之一。“赵虎…”我咬牙,“冷清秋派你来的?”“长老有令,

宗门叛徒,格杀勿论。”赵虎拔出腰间佩剑,笑容狰狞,“师兄,别怪师弟们心狠。要怪,

就怪你投错了胎。”另外两人散开,呈三角之势将我围住。都是外门弟子,

修为在淬体三重左右。若在平时,我单手就能解决他们。但此刻,我右臂已失,失血过多,

眼前阵阵发黑。“师兄,听说你剑法通神。”赵虎舔了舔嘴唇,“让师弟们见识见识?

”三人同时出手。剑光如网,罩向我周身要害。

我下意识想用右手格挡——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袖管。“噗!”剑刃入肉。

左肩再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我踉跄后退,背靠一棵古松。要死了吗?死在这荒山野岭,

像条野狗一样?不甘心。我死死瞪着赵虎扭曲的脸,将他的每一个表情刻入骨髓。

若有来世…“住手!”一声娇喝,剑光如练。白衣少女飘然而至,剑尖轻点,

震开赵虎三人。“林…林师姐?”赵虎脸色大变。林婉儿,飘渺剑宗宗主之女,

宗门第一天骄。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妻。“宗门已将他逐出,你们何必赶尽杀绝?

”林婉儿背对着我,声音清冷。“可是长老有令…”“我自会向冷长老解释。

”林婉儿扔出一个小瓶,“这是止血散,走吧。”赵虎三人对视一眼,不甘地退入林中。

林婉儿转过身,绝美的脸上满是复杂神色。“随风…对不起。”我笑了,

满口是血:“林大**何出此言?”“婚约之事,是父亲定的,我…”她咬了咬唇,

“我即将与天剑山庄少庄主联姻。你我之间,本就无可能。”原来如此。

怪不得冷清秋选在今天动手。我一死,婚约自然解除,还能卖天剑山庄一个人情。

“这瓶‘生肌续骨丹’,算是…补偿。”林婉儿又抛来一个玉瓶,转身欲走。“林婉儿。

”我嘶声开口。她脚步一顿。“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必灭飘渺剑宗满门。”声音很轻,

却字字如刀。林婉儿肩头微颤,终究没有回头,御剑而去。**着古松,

艰难地捡起两个药瓶。止血散洒在伤口上,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生肌续骨丹…我盯着玉瓶,忽然笑了。真是大方啊。可惜,断臂重生,

需要的不只是丹药,还需要至少金丹期的修为。而她明知我绝脉之体,终身无法筑基。

“羞辱吗?”我喃喃自语,却还是吞下了丹药。至少,它能让我多活几个时辰。药力化开,

伤口处传来麻痒,血流渐止。但失血过多加上剧痛,意识还是逐渐模糊。恍惚间,

我似乎看到松树后隐约有光。用尽最后力气爬过去,发现是一个被杂草掩盖的山洞。洞不深,

仅容一人蜷缩。我滚了进去,彻底失去意识。…醒来时,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已是黑夜,

月光如霜。断臂处依旧剧痛,但至少不再流血。我挣扎坐起,忽然感觉左手握着一物。

低头一看,是一根通体黝黑的…鱼竿?长约七尺,非金非木,触手冰凉。

竿身刻满奇异纹路,似字非字,似画非画。竿头系着一根透明丝线,线端无钩。“哪来的?

”我皱眉回忆。昏迷前,手中并无此物。莫非是这洞中原本就有的?我下意识挥动鱼竿。

丝线划过空气,发出“嘶”的轻响。下一刻,异变陡生。鱼竿顶端的纹路突然亮起微光,

丝线无风自动,笔直刺向前方虚空。不是刺向洞壁,而是仿佛刺入了另一个空间。

虚空泛起涟漪,如水面被投入石子。丝线绷直,鱼竿剧烈震动,似有什么东西上钩了。

我心头狂跳,本能地用力一扯。“噗!”一件东西从虚空中被拽了出来,落在地上。

是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四个古篆:《截天剑经》。我愣住。颤抖着翻开第一页。“剑者,

杀伐之器。截天者,夺天地造化,逆生死轮回…”不是飘渺剑宗那种温吞吞的养生剑法。

这剑经字字杀机,句句疯狂。更关键的是,开篇就写着一行小字:“此经不修内力,

不靠灵根,只淬肉身,养剑意,以身为剑,斩尽诸天。”不修内力!不靠灵根!我呼吸急促,

继续翻阅。剑经分九重。第一重:淬剑体。以秘法将肉身淬炼如剑,可徒手断金。

第二重:凝剑骨。重塑筋骨,身如百炼精钢。第三重:养剑意。以意志为剑,斩虚无,

破幻象。…每一重都有配套的药浴配方、锤炼法门。而最后三页,是三个禁术。

“燃血剑”、“碎魂刺”、“寂灭斩”。代价巨大,威力也巨大。

“天不亡我…”我死死攥紧剑经,独眼中燃起熊熊火焰。冷清秋,林婉儿,飘渺剑宗。

你们等着。…翌日清晨,我走出山洞。左肩伤口已经结痂,断臂处依旧空荡,

但至少不再流血。左手握着那根黑色鱼竿。昨夜又试了几次,发现这鱼竿每隔一个时辰,

就能“垂钓”一次。第一次钓出《截天剑经》。第二次钓出一瓶“淬体灵液”,

正好是剑经第一重需要的药引。第三次钓出一块黑色铁片,暂时不知用途。

第四次…鱼竿毫无反应,似乎“饵料”不足。我隐隐感觉,

这鱼竿需要“喂食”才能继续垂钓。而“饵料”,很可能是…我的血。

昨夜第三次垂钓前,我伤口崩裂,几滴血溅到了鱼竿上。“以血为饵,垂钓诸天吗?

”我看着黝黑的竿身,“倒是不亏。”按照剑经记载,我在山中寻了几味辅药,

配合淬体灵液,开始第一次药浴。过程痛苦至极。灵液渗入皮肤,如万针穿刺。

但我咬着木棍,一声不吭。两个时辰后,药力吸收完毕。我站起身,一拳轰向洞壁。“轰!

”石屑纷飞,拳印深达三寸。淬体一重,成了。而这仅仅是开始。…三个月后。

苍云山脉深处,瀑布如练。我**上身站在瀑布下,任由千钧水流冲击身体。

皮肤泛着淡淡金属光泽,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寸都蕴含着爆炸性力量。左肩处,

断臂伤口早已愈合,留下狰狞疤痕。《截天剑经》第一重“淬剑体”,我已练至圆满。

单臂一晃,不下千斤之力。更关键的是,我对那根黑色鱼竿的掌握也越发熟练。

它不仅能钓出功法、丹药,偶尔还能钓出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三天前钓出的一枚“破境丹”,让我一举突破到第二重“凝剑骨”。

又比如昨天钓出的一页残卷,记载着一种名为“剑气留形”的秘术。“该离开了。

”我走出瀑布,擦干身体,换上粗布衣衫。三个月,我从一个断臂废人,

成长为可徒手搏杀猛虎的武者。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飘渺剑宗最普通的弟子也有淬体三重以上。内门弟子更是普遍达到淬体六重,甚至八重。

而长老们,至少是筑基期。“先回柳家村。”我打定主意。记忆中,母亲在我六岁那年病逝,

临终前交给我一枚玉佩,说是父亲留下的。也许那里会有线索。关于我的身世,

关于所谓的“飘渺剑典”,关于…父亲的下落。…柳家村位于苍云山脉南麓,

距飘渺剑宗三百里。我昼夜兼程,五日后抵达村口。村子依旧破败,与我记忆中别无二致。

村头老槐树下,几个孩童正在玩耍。看到我,都吓得躲到树后。我这才意识到,

自己衣衫褴褛,独臂空荡,面目也因为这三个月的苦修而棱角分明,多了几分凶悍之气。

“请问,村东柳家老宅还在吗?”我尽量放柔声音。

一个胆大的孩子探出头:“你…你是柳家那个被仙人带走的哥哥?

”我一怔:“你认得我?”“爷爷说过,柳家出了个仙人弟子,

可威风了…”孩子说到一半,被同伴拽了回去。另一个稍大的孩子低声道:“别说了,

柳家老宅早被赵老爷占了。”赵老爷?我皱眉。记忆中,村里确实有个赵大户,

是做药材生意的。“怎么回事?”孩子们支支吾吾,最后还是一个白发老者闻声赶来。

“您是…随风少爷?”老者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惊呼。“福伯?”我也认出来,

这是当年我家的老管家。“真是随风少爷!”福伯老泪纵横,

“您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您的右臂…”“说来话长。”我扶住他,“福伯,

我家老宅是怎么回事?”福伯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少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他带我来到村尾一间破茅屋。屋里陈设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少爷走后第二年,

赵大户就说老爷…您父亲欠了他一大笔钱,用老宅抵了债。”福伯给我倒了碗水,

“我去县城告状,反而被打了一顿。这腿就是那时瘸的。

”我眼中寒光一闪:“赵大户…赵德贵?”“就是他。”福伯叹气,

“现在村里一半的地都是他的,连村长都得看他脸色。”“我娘留下的东西呢?

”“都被赵家收走了,说是抵债。”福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有件东西他们没找到。

您等等。”他走到墙角,撬开一块地砖,取出一个油布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枚青玉佩,

还有一封泛黄的信。玉佩触手温润,正面刻着一个“柳”字,背面是复杂纹路。

信是母亲的字迹:“风儿,若你看到此信,说明为娘已不在人世。你父柳寒山并非盗贼,

他是被冤枉的。玉佩是他留给你的唯一信物,其中藏着他毕生所学。开启之法,

需以柳家血脉滴血认主。切记,在你足够强大前,不要追查真相…”信到此戛然而止,

似乎后面被人撕掉了。“这信…怎么不全?”我问。

福伯摇头:“夫人交给我时就是这样。她说,如果少爷平平安安做个普通人,

就不要把东西给你。如果…如果少爷遭了难,就把这个交给你。”我攥紧玉佩,

心头翻涌。“赵德贵现在何处?”“应该在他新盖的别院里,就在老宅原址上。

”福伯忽然拉住我,“少爷,您别冲动!赵家养了好几个护院,都是练家子。您就一个人,

还…”他看着我空荡荡的右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拍拍他的手:“福伯放心,

我心里有数。”…柳家老宅原址上,果然起了一座气派的宅院。朱门高墙,

门口蹲着两座石狮,匾额上书“赵府”。我径直上前。“站住!干什么的?

”两个护院拦住去路。“找赵德贵。”“老爷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护院伸手就推。

我左手一抬,抓住他手腕。轻轻一握。“咔嚓!”腕骨碎裂。护院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一人大惊,抽出腰间短棍砸来。我侧身避开,一脚踹在他胸口。“砰!”护院倒飞出去,

撞开朱红大门。院里顿时炸开锅。“什么人敢来赵府撒野!”“抄家伙!

”七八个护院冲出来,手持刀棍,将我团团围住。一个富态中年人从正堂走出,身着绸衫,

满脸横肉。正是赵德贵。“小子,活腻了?”赵德贵眯着眼,“知道这是哪里吗?

”“柳家老宅。”我盯着他,“谁准你在这儿盖房子的?”赵德贵一愣,仔细打量我,

忽然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柳家那个小杂种。听说你被仙门赶出来了?还断了条胳膊?

”他啧啧摇头:“真是可怜。看在同村份上,留下那只手,滚吧。”护院们哄笑。我动了。

身形如鬼魅,瞬间欺近赵德贵。护院们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就听“啪啪”两声脆响。

赵德贵双腿折断,跪倒在地。“啊——!”杀猪般的惨叫。“我娘的东西,在哪儿?

”我踩住他的断腿,缓缓用力。“在…在库房!别踩了!我带你去!”赵德贵涕泪横流。

库房就在后院。打开门,里面堆满了药材、绸缎、金银。角落一个大木箱,

装的都是从我老宅搬来的物件。我一眼就看到母亲用过的梳妆匣。打开,

里面果然有几件首饰,还有一幅卷轴。展开,是一幅画像。画中男子青衫佩剑,眉目俊朗,

与我依稀相似。画像旁题字:“寒山远行图。妻林氏婉如,绘于天元二十三年秋。”林婉如,

母亲的名字。柳寒山,父亲的名字。我收起画像,继续翻找。箱底,又发现几封书信。

都是母亲写给父亲的,但都没有寄出。其中一封写道:“寒山,风儿今日练剑,

颇有你当年风范。只是冷清秋似已起疑,常来试探。那半部剑典,你究竟藏在何处?

妾身怕护不住它…”剑典!飘渺剑典下册!我心跳加速,继续翻阅。最后一封信,

字迹潦草,似是在仓促间写就:“他们来了。冷清秋带人围了村子。

我将剑典藏于老槐树下的石匣中,钥匙在玉佩里。若我不测,望你照顾好风儿。勿念,勿寻,

活下去。”落款日期,正是母亲病逝前三天。原来如此。所谓的“病逝”,根本就是谋杀!

冷清秋!我眼中杀意沸腾。“少…少爷,东西您都找到了,能放我走了吗?

”赵德贵趴在地上哀求。我看向他:“当年冷清秋来村子,你都看见了什么?

”赵德贵脸色煞白:“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是吗?”我一脚踩在他手指上。

“我说!我说!”赵德贵疼得直抽冷气,“那天晚上,冷仙人…不,

冷清秋带人闯进柳家,逼问夫人什么东西的下落。夫人不肯说,他们就…就动了刑。

我在墙外偷看,被发现了。冷清秋说,只要我闭嘴,

就把柳家的地契给我…”“所以你用我娘的命,换了这份家业?”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德贵浑身颤抖:“我…我也是被逼的!那可是仙人,

我哪敢违抗…”“那些护院呢?也参与了?”“他们都是冷清秋后来派来的,

说是保护我,其实是监视…”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破空声。三道身影跃上墙头,

清一色飘渺剑宗外门弟子服饰。为首者,赫然是三个月前在山中截杀我的赵虎。“柳随风,

果然是你。”赵虎狞笑,“长老神机妙算,料定你会回柳家村。”我看向他:“冷清秋呢?

不敢亲自来?”“杀你这废物,何须长老出手?”赵虎拔剑,“上次有林师姐救你,

这次看你往哪逃!”三人跃下院墙,剑光成阵。飘渺剑宗基础剑阵:三才剑。若在三个月前,

我确实必死无疑。但现在…我左手探向背后,握住那根黑色鱼竿。“垂钓了三个月,

也该开开荤了。”鱼竿挥出,丝线破空。不是钓向虚空,而是直接抽向赵虎。赵虎举剑格挡。

“叮!”精钢长剑应声而断。丝线余势不减,抽在他胸口。“噗嗤——”血肉横飞。

赵虎低头,看着胸前深可见骨的伤口,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的修为…”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丝线再抖,如灵蛇缠上他脖颈。一拉。

头颅滚落。剩下两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但哪里逃得掉?鱼竿连点,

丝线穿胸而过。两具尸体倒地。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三息。赵德贵已经吓傻了,

裤裆湿了一片。“仙…仙人饶命…”我没理他,走到赵虎尸体旁,

搜出一块令牌和一本小册子。令牌是飘渺剑宗外门弟子令。册子则是…任务记录。

“甲字第三号任务:监视柳家村,若有柳随风踪迹,格杀勿论。任务奖励:贡献点三百,

下品灵石五块。”落款:冷清秋。“真是我的好师父。”我冷笑。收起东西,我看向赵德贵。

“少…少爷,我都按您说的做了,能不能…”“带我去老槐树。”我打断他。

…村头老槐树,据说有百年树龄。树干需三人合抱,枝繁叶茂。我在树下搜寻,

果然发现一块松动的石板。撬开,里面是一个石匣,上有一锁孔。取出母亲留下的玉佩,

插入锁孔。“咔哒。”石匣开启。里面没有书册,只有一枚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探入。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飘渺剑典·下册》!真正的剑典,不是书册,而是传承玉简!

除此之外,还有父亲留下的一段影像:“风儿,若你看到这段留言,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

剑典下册是为父从宗门带出的不假,但并非盗取,而是师尊临终所托。冷清秋勾结外人,

欲夺剑典献予天剑山庄,换取结丹机缘。为父拼死护住下册,上册已被他篡改,

修之必入魔道…”影像中的父亲,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剑典上下合一,可直通元婴。

下册主‘意’,上册主‘形’。冷清秋只得其形,不得其意,

终是画虎类犬…玉佩中有为父一缕剑意,危急时可激发一次,

相当于筑基巅峰全力一击…但只能用一次…”影像开始闪烁。“风儿,莫要报仇,

好好活着…”最后几个字说完,影像彻底消散。我放下玉简,久久无言。真相,

远比我想象的更加残酷。冷清秋,天剑山庄,

甚至可能还有宗门内部其他高层…一个断臂少年,要如何对抗这样的庞然大物?

我握紧玉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那缕微弱却凌厉的剑意。然后,将玉佩小心收起。“父亲,

母亲。”我对着老槐树跪下,磕了三个头。“仇,我会报。”“剑典,我会夺回。

”“飘渺剑宗…该清洗了。”起身时,眼中已无迷茫。只有燃烧的火焰。…三天后,

我离开了柳家村。走之前,将赵家的不义之财全部分给村民。赵德贵和那几个护院,

废去武功,交给官府。福伯不肯跟我走,说要在村里守着柳家的根。我给他留了些银两,

又暗中用淬体灵液为他调理身体,至少能多活十年。下一步,去哪儿?

飘渺剑宗现在肯定已经知道赵虎等人死亡,必然会加强戒备。直接杀回去是送死。

我需要时间成长,需要资源,需要…盟友。“天剑山庄。”我看向北方。按照父亲所说,

冷清秋与天剑山庄有勾结。那么,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暂时利用。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做一件事。突破《截天剑经》第三重:养剑意。只有凝聚剑意,

我才能初步掌握那根黑色鱼竿的真正力量。而养剑意,需要一处“煞气充盈”之地。

按照剑经记载,这种地方多为古战场、万人坑,或是…刑场。离此最近的一处古战场,

在三百里外的“断魂谷”。据说百年前正魔两道曾在此大战,死伤逾万,至今阴气不散。

…断魂谷,名副其实。还未入谷,就感到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谷中寸草不生,

满地枯骨。有些骨骼泛着玉色,显然生前修为不低。我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山洞,布置简单。

然后取出黑色鱼竿。三个月来,我已经摸清它的部分规律。每日可垂钓三次,

每次需间隔一个时辰。垂钓之物随机,但似乎与我的“需求”和“心境”有关。

在柳家村急需提升实力时,钓出了破境丹。在得知真相,满心仇恨时,

钓出了一本《血煞剑谱》——虽然后来发现是魔道功法,被我毁了。那么现在,

我需要凝聚剑意…我将鱼竿刺向虚空。丝线没入,鱼竿震颤。这一次,

钓上来的是一颗灰扑扑的珠子。拳头大小,入手冰凉。珠内似有雾气流转,仔细看,

那雾气竟是由无数细小剑气组成!“剑煞珠?”我想起剑经中的记载。某些绝世剑修陨落后,

其剑意不散,与天地煞气结合,会形成这种珠子。蕴含纯粹剑意,是修炼剑道的至宝。

但也极其危险。修为不足者贸然吸收,轻则经脉尽毁,重则神魂被剑煞吞噬。“富贵险中求。

”我盘膝坐下,将剑煞珠置于掌心。按照剑经法门,缓缓引导其中剑煞入体。“轰——!

”仿佛有无数利剑刺入经脉。剧痛!比断臂之痛强烈十倍!我咬紧牙关,浑身颤抖,

但引导未曾中断。剑煞在体内横冲直撞,撕裂经脉,又在我的意志下强行重组。一遍,两遍,

三遍…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锋锐的感觉。心念一动,

指尖便有一缕无形剑气吞吐。剑意,成了!虽然只是雏形,但已是质的飞跃。

更重要的是…我看向黑色鱼竿。注入剑意后,鱼竿表面的纹路又亮起了一部分。

丝线也从透明变成了淡金色。再次垂钓。这一次,虚空涟漪更大。钓上来的,是一柄断剑。

剑长三尺,断口参差不齐,似是被巨力崩断。剑身锈迹斑斑,却隐约可见“诛魔”二字。

我握住剑柄。“嗡——!”剑身震颤,一股苍茫悲凉的剑意涌入脑海。恍惚间,

我看到一幅画面:血月当空,尸山血海。一个白衣剑客手持此剑,独战万千魔影。剑光所过,

魔影灰飞烟灭。但魔影实在太多,杀之不尽。最后,一尊万丈魔躯降临,一掌拍下。

剑客举剑相抗。“咔嚓!”剑断。人亡。画面戛然而止。我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那是剑客临死前的悲怆与不甘。“诛魔剑…”我轻抚剑身,

“从今日起,我为你寻一新主。”断剑轻颤,似在回应。我将诛魔断剑收起,看向谷外。

剑意已成,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但在离开前,还有最后一件事。第三次垂钓。丝线刺入虚空,

这一次的阻力格外大。鱼竿几乎脱手。我灌注剑意,全力一拉。“噗!”钓出来的,

不是物件。而是一团…光?光团悬浮空中,缓缓变化,最后化作一个虚幻的人影。白发,

黑袍,面容模糊。“三千年了…终于有人再次唤醒‘诸天竿’。”人影开口,声音苍老。

我警惕后退:“你是谁?”“老夫?”人影低笑,“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不过是留在竿中的一缕残念罢了。”他看向我:“小子,你可知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

”“愿闻其详。”“此竿,名‘诸天’,乃上古天庭‘钓天叟’所铸。可垂钓诸天万界,

无物不可钓。”人影缓缓道,“但你手中的,只是仿品,而且破损严重。”仿品?

“真正的诸天竿,一竿可钓日月星辰。你这竿,最多钓钓低等世界的功法丹药。

”“那也够了。”我说。人影笑了:“有骨气。但你要知道,使用此竿,需付出代价。

每一次垂钓,都在消耗你的气运。气运耗尽之日,便是你命陨之时。”我沉默。“不过,

也有化解之法。”人影话锋一转,“以功德补气运,以杀伐养竿魂。

你若能寻得‘定海珠’、‘补天石’、‘轮回土’三样神物,或可将此竿修复一二,

减少消耗。”“这三样东西,在何处?”“老夫不知。”人影开始变淡,“残念将散,

最后赠你一言:诸天竿的真正用法,不是‘钓’,而是‘换’。以你所有,换你所需。

好好琢磨吧…”话音落,人影消散。我握着鱼竿,陷入沉思。以所有,换所需?

…三日后,我走出断魂谷。剑意小成,单臂一晃,不下三千斤力。

配合诛魔断剑的剑意加持,寻常淬体九重,我可一剑斩之。但还不够。飘渺剑宗内门弟子,

至少是淬体九重。真传弟子,更是已入筑基。冷清秋,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假丹境。

我需要更快变强。按照计划,我向北行,目标天剑山庄所在的“铸剑城”。

那里是北域剑道圣地,鱼龙混杂,最适合隐藏身份,打探消息。十日后,铸剑城在望。

城墙高耸,如巨剑插地。城门上书三个大字:铸剑城。进城需交一枚银币。我如今身无分文,

正思索如何弄钱,忽然听到城门处传来争吵。“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我们也是来参加‘论剑大会’的!”一个黄衫少女愤愤不平。守城兵士冷笑:“论剑大会?

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请帖呢?”“请帖在路上被偷了!”“那就在外面等着吧。

”少女气得直跺脚。她身后还有三个同伴,两男一女,看起来都是江湖中人,

修为在淬体五重左右。我心中一动,走上前。“几位,可是缺进城费?”少女转头看我,

警惕道:“你是谁?”“一个同样缺钱的人。”我微笑,“但我有办法,

让你们光明正大进城。”“什么办法?

”我指了指城墙上的告示:“铸剑城悬赏:城外三十里黑风寨,近日劫掠商队,杀害平民。

斩匪首者,赏金百两,附赠论剑大会请帖一张。”告示是三天前贴的,墨迹尚新。

少女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去:“黑风寨大当家‘黑心虎’,淬体八重修为,手下上百悍匪。

我们几个…打不过。”“加上我呢?”少女打量我,看到我空荡的右袖,欲言又止。

“淬体八重而已。”我淡淡道,“若信我,明日清晨,城外汇合。若不信,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走。“等等!”少女叫住我,“你…真有把握?”“十成。”“好!

我叫黄莹,他们是…”“不用介绍。”我打断她,“明日见。”有些事,

知道得越少越好。…黑风寨位于黑风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黄莹四人显然做了功课,

带来了详细地图。“寨门有三道岗哨,每岗五人。大寨主黑心虎通常在山顶聚义厅,

二当家、三当家分别在左右偏寨…”黄莹指着地图讲解。我听完,

只问了一句:“你们能拖住多少匪徒?”“拖?”黄莹一愣,“不是偷袭斩首吗?

”“一百多号人,怎么偷袭?”我反问,“必须有人正面吸引火力。”四人面面相觑。

“我们…最多拖住三十个。”其中一个瘦高青年开口,“但超过一炷香时间,

恐怕…”“一炷香,够了。”我起身,“你们从正门佯攻,吸引注意力。我绕后上山,

直取黑心虎。”“你一个人?”黄莹担忧,“他的左右偏寨还有两个当家,

都是淬体七重…”“无妨。”见我说得笃定,黄莹也不再多言。

“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我顿了顿。“姓柳,单名一个‘风’字。”柳随风已死。

现在活着的,是柳风。…夜幕降临。黑风寨灯火通明,匪徒们正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聚义厅内,一个疤脸大汉坐在虎皮椅上,正是黑心虎。“大哥,听说铸剑城发了悬赏,

会不会有人…”下手一个独眼汉子低声问。“怕什么?”黑心虎灌了口酒,

“老子淬体八重,在这方圆百里,除了那几个老家伙,谁是我对手?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话音刚落,寨门外突然传来喊杀声。“报——!”一个小匪连滚爬进来,

“大当家,有人闯寨!已经杀到第二道岗了!”“多少人?”“四…四个!”“四个?

”黑心虎怒极反笑,“真是活腻了!老二老三,带人去看看,抓活的,

老子要亲手剥他们的皮!”“是!”两个当家领命而去。聚义厅顿时空了大半。

黑心虎继续喝酒,浑然不知,一道黑影已经摸到了后窗。我屏息凝神,从窗口缝隙观察。

厅内除了黑心虎,还有四个亲卫,都是淬体五重。先杀亲卫。诛魔断剑无声出鞘。剑意灌注,

剑身泛起淡淡金芒。“嗖!”断剑脱手,如电射出。“噗噗噗噗!”四声轻响,

四个亲卫喉间同时绽开血花,瞪大眼睛倒下。“谁?!”黑心虎惊觉,抓起手边鬼头刀。

但已经晚了。我破窗而入,左手接住飞回的断剑,直刺他心口。黑心虎怒吼,鬼头刀横斩,

势大力沉。但我剑势更快。“叮!”刀剑相击。鬼头刀应声而断。诛魔断剑余势不减,

刺入黑心虎胸膛。“你…”黑心虎低头看着胸前的断剑,满脸不可思议。“淬体八重?

”我抽剑,“不过如此。”尸体倒地。我从他身上搜出令牌、钥匙,

又在虎皮椅下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是这些年劫掠的财物:金票三千两,珠宝两盒,

还有几本功法秘籍。其中一本,名为《黑煞刀法》,正是黑心虎的看家本领。我粗略翻看,

发现这刀法虽然粗陋,但其中蕴含的“煞气运用”法门,对我凝聚剑煞颇有裨益。收好东西,

我点燃聚义厅。火光冲天。山下,黄莹四人看到信号,知道得手,立刻撤退。半个时辰后,

我们在约定地点汇合。“柳兄,你真做到了?”黄莹看到我手中的黑心虎头颅,又惊又喜。

“幸不辱命。”我将头颅递给她,“悬赏是你们的。”“这怎么行?”黄莹连连摆手,

“人是你杀的,我们只是…”“没有你们吸引火力,我也无法轻易得手。”我坚持,

“而且,我需要的是请帖,赏金你们分。”一番推辞后,黄莹最终还是收下了。作为回报,

她将请帖给我,又硬塞给我五百两金票。“柳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分别前,黄莹问。

“参加论剑大会。”“那大会后呢?”我看着铸剑城方向,缓缓吐出四个字:“杀人,报仇。

”黄莹一愣,随即正色道:“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可来‘黄沙帮’找我。家父黄天沙,

在江湖上还算有些名号。”“多谢。”抱拳告别。我转身走向铸剑城。这一次,

守城兵士看到请帖,恭敬放行。城内繁华远超想象。街道宽阔,商铺林立,

随处可见佩剑的江湖中人。论剑大会三日后开始,我找了家客栈住下。安顿好后,

第一件事是去铁匠铺。诛魔断剑虽好,但终究是断剑,很多剑法施展不便。

我需要一柄趁手的兵器。“客官想要什么剑?”铁匠是个赤膊大汉,浑身肌肉虬结。“重剑,

无锋。”我说。铁匠看了我一眼:“重剑?客官是练体修?”“算是。”“巧了,

铺里正好有一柄。”铁匠从内间抱出一个长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柄通体黝黑的巨剑。

长四尺,宽七寸,厚两指。没有剑锋,剑尖是平的。“此剑名‘玄重’,

以玄铁混合寒星砂所铸,重三百六十斤。”铁匠介绍,“但因为太重,又无锋,一直没人要。

客官若看得上,三百两金子拿走。”我单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提。“嗡——”剑身震颤,

发出沉闷声响。手感极佳。“二百两。”我还价。“成交。”付钱,取剑。

我又在铺子里买了剑鞘、绑带,将玄重剑负在背后。正要离开,

铁匠忽然叫住我:“客官可是来参加论剑大会的?”“是。”“那要小心了。

”铁匠压低声音,“今年的大会,不太平。”“何出此言?

”“听说…飘渺剑宗和天剑山庄,要联姻了。”铁匠意味深长,“而联姻的对象,

正是这次大会的魁首。”我瞳孔一缩。林婉儿…天剑山庄少庄主…“多谢提醒。

”走出铁匠铺,我心中已有计较。论剑大会,看来是非参加不可了。不仅要参加,还要夺魁。

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撕碎这场联姻。冷清秋,你不是想攀附天剑山庄吗?我偏要让你,

攀不成!…三日后,论剑大会正式开始。地点在铸剑城中央的“试剑台”。台高九丈,

方圆百丈,由整块青钢岩砌成,坚不可摧。此时台下已是人山人海。

各路江湖豪杰、宗门弟子齐聚,热闹非凡。我站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飘渺剑宗的弟子来了十几个,为首的正是林婉儿。她一袭白衣,容颜绝丽,引得无数目光。

身边跟着一个锦衣青年,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应该就是天剑山庄少庄主——剑无痕。

两人举止亲密,谈笑风生。我握紧剑柄,独眼中寒光闪烁。“诸位!”一个洪亮声音响起,

试剑台上出现一位青袍老者。“老夫剑九,添为铸剑城城主。今日论剑大会,旨在切磋剑道,

以武会友。规则很简单:上台挑战,连胜三场者晋级,最终前十名,可入‘剑池’悟剑三日。

而魁首…”他顿了顿,环视全场:“将获得我铸剑城至宝‘剑魄丹’一枚,

并可向在场任何一方势力,提出一个合理要求!”台下哗然。剑魄丹,可助剑修凝聚剑意,

是无价之宝。而那个“要求”,更是意味深长。“现在,大会开始!”铜锣敲响。

立刻有人跃上高台。“河西快剑门,李青,请指教!”挑战开始。我静静观察,

没有急着上台。前期的比斗,大多在淬体六重以下,没什么看头。

我要等的是…真正的高手。一个时辰后,已经有七人晋级。这时,

一道白衣身影飘然上台。“飘渺剑宗,林婉儿,请指教。”全场顿时沸腾。林婉儿,

飘渺剑宗宗主之女,北域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据说已经达到淬体九重巅峰,半步筑基。

她的对手是一个使双刀的汉子,淬体八重。“请!”刀光剑影。三招。仅仅三招,

双刀汉子败北。剑尖抵喉,他苦笑认输。“承让。”林婉儿收剑,姿态优雅。台下掌声雷动。

“不愧是天之骄女!”“听说她即将与天剑山庄联姻,真是郎才女貌…”“下一场,

谁来?”林婉儿环视台下。无人应答。淬体九重巅峰,加上飘渺剑宗的绝学,在场年轻一辈,

能胜过她的屈指可数。我深吸一口气,准备上台。但有人比我更快。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落在台上。锦衣玉带,正是剑无痕。“婉儿既已胜一场,那第二场,便由我来吧。”他微笑,

“天剑山庄,剑无痕,请指教。”夫妻同台?台下议论纷纷。这明显是要为林婉儿铺路,

让她轻松晋级。果然,接下来两个挑战者,都在剑无痕手下撑不过十招。林婉儿顺利晋级。

剑无痕也连胜两场,只差最后一场。“还有谁?”他负手而立,气定神闲。无人敢上。

天剑山庄少庄主,筑基初期的修为,谁上去都是自取其辱。我动了。一步一步,走上试剑台。

独臂,背负重剑,面容冷峻。“这人是谁?”“没见过…独臂?残疾人也敢上台?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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