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着许知意在那个该死的宫斗小说世界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穿进去前,
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对我吹牛,“雁回你等着,小小宫斗文,
我分分钟给你拿下那个帅皇帝,到时候给你挣个金山银山回来当嫁妆!”结果呢?
金山银山没见着,她这个开局拿了贵人牌的玩家,被一个心机深沉的柳贵妃踩在脚底下,
几次三番差点丢了小命。那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在宴会上取乐,竟然逼着有严重洁癖的知意,
学狗叫着去舔她掉在地上的葡萄!屏幕上,知意屈辱的泪水混着尘土,
刺得我心脏一阵阵抽痛。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砸了手里的杯子,
对着虚空中那个自称“双人穿书系统”的光球怒吼:“立刻!马上!把我也送进去!
”系统光球闪了闪:【宿主,确认开启紧急救援模式吗?】“废话!
穿越身份:A.宫女B.秀女C.帝国公主D.……】一长串的选项拉下来,
都是些需要从零开始练级的角色。我冷笑一声,手指划到最底端,
选中了那个被系统标为“高危/不推荐”的灰色选项。
迟疑:【您确定要选择……先帝驾崩三年、一直在佛堂静养、被皇帝视为眼中钉的……太后?
】“就她。”我就是要开局满级,就是要权力滔天。我要那对狗男女,跪在我面前,
后悔他们做过的一切!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一阵尖细又惶恐的通报声——“不好了!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她……在佛堂晕过去了!”【第一章】我再睁眼,
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檀香。一个身穿灰袍的老尼姑正颤颤巍巍地给我掐人中,
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太后娘娘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我猛地坐起身,凤眸一扫,
属于太后本人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释放。“哀家没事。”清冷又威严的声音,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老尼姑和周围几个小宫女扑通一声全跪下了,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呵,这太后的身份,果然好用。】我扶着一个宫女的手站起来,脑子里飞速运转。
系统在我进入这个世界的瞬间,就将太后的记忆和当前情节节点灌输给了我。现在,
正是柳贵妃在御花园设宴,逼迫许知意的情节**点!“张德福。”我冷声开口。
一个穿着深紫色太监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立刻小跑着上前,谄媚地躬身:“老奴在。
”他就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也是皇帝安插的眼线。一个典型的墙头草。“摆驾,
御花园。”我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张德福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娘娘,皇上他……吩咐了,您凤体违和,需在慈安宫静养,
任何地方都……”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直接抄起了旁边案几上的一方砚台,
狠狠砸在了他脚边!墨汁四溅,染黑了他崭新的官靴。“怎么?”我缓缓走近他,抬手,
用镶着华丽宝石的护甲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皇帝的话是圣旨,哀家的话,
就是耳旁风了?”血液冲上头顶,一股杀伐果断的戾气从我身上炸开。
我不是那个在佛堂里念经念到心如死灰的原主。我是雁回。是来给我的闺蜜撑腰,
来把这腐朽的后宫掀个底朝天的雁回!张德福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能感觉到,
眼前的太后,和以前那个温吞懦弱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了。那眼神,像是能把他活剥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凉的石板上,
“奴才这就给您备驾!这就去!”我冷哼一声,坐上了那顶象征着至高无上女性权力的凤辇。
“给哀家……走快点。”御花园。我到的时候,许知意正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她面前,
那个穿着一身艳丽红裙、环佩叮当的女人,正是柳贵妃,柳如烟。柳如烟的脚边,
滚落着一颗沾了泥的紫葡萄。她正用帕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许贵人,
本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颗葡萄可是皇上亲手为本宫剥的,就这么浪费了,岂不可惜?
你把它吃了,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周围的妃嫔们交头接耳,看笑话的,幸灾乐祸的,
不一而足。龙椅上,那个身穿龙袍的年轻皇帝萧承泽,只是微微皱着眉,
却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他对柳如烟的纵容,就是一把插在知意心口的刀。
知意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血都渗了出来。她看着萧承泽,眼里最后一点光,
也快要熄灭了。就在柳如烟身边的宫女要上前按住知意的头时,
我清冷的声音划破了这令人作呕的氛围。“住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我时,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尤其是萧承泽,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里的震惊和忌惮几乎要溢出来。“母、母后?您怎么来了?
”我没有理他。在张德福的搀扶下,我一步一步,踩着满地华贵的牡丹花瓣,走到了场中央。
我的影子,笼罩了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她刚刚还嚣张得意的脸,此刻血色尽褪。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哀家听说,
御花园里有只狗,会学人说话,还会逼着人吃地上的东西。”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脚边那颗肮脏的葡萄。“就是你吗?”【第二章】我的话音一落,
整个御花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柳如烟的脸,
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她何曾受过这等当众的羞辱?“太后娘娘!”她尖叫一声,
猛地抬头,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您怎可……怎可如此污蔑臣妾!”“污蔑?
”我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冰锥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弯下腰,用那长长的护甲,
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哀家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算污蔑?”我的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射向龙椅上的萧承泽。“还是说,皇帝觉得,哀家老眼昏花,神志不清了?
”萧承泽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隐忍。“母后言重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如烟只是在和许贵人开个玩笑,您不必如此较真。”“玩笑?
”我缓缓直起身,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许知意。她抬起头,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敢相信的希冀。我朝她伸出手。“知意,过来。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才判若两人。许知意愣住了,她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声音。【傻丫头,是我啊。】我在心里默念。也许是我们的默契,
也许是她从我眼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她颤抖着,将手搭在了我的掌心。我用力将她拉起来,
护在自己身后。然后,我才重新看向萧承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皇帝的玩笑,真是别致。
”“让一个贵人跪在地上,准备学狗叫,吃泥里的葡萄,这就是你们皇家的玩笑?
”“传出去,天下人是该笑许贵人卑贱,还是该笑你萧承泽,治家无方,治国无能?
”字字诛心!萧承泽的脸,彻底黑了。“母后!”他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您久居佛堂,后宫之事,还是不要插手为好!”这是在提醒我,我已经被架空了,
不要不识好歹。可惜,他面对的,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先帝遗孀。“放肆!”我厉声呵斥,
属于太后的威严全面爆发。“萧承泽!你是在教哀家做事吗?”“你别忘了,
你头上的皇冠是谁给你的!先帝临终前,是如何嘱托哀家,要好生辅佐你,教导你的!
”“如今你就是这么回报先帝,回报哀家的?宠妾灭妻,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你的帝王心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我一番话,骂得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
那些大臣的家眷们,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萧承泽被我骂得狗血淋头,
一张俊脸涨成了紫红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更是孝道。在这个时代,孝道,大过天。他敢反驳,就是不孝。传出去,
史官的笔就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柳如烟见皇帝被我压制,心有不甘,眼珠一转,
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太后娘娘息怒!都是臣妾的错!
是臣妾见许贵人初入宫闱,不懂规矩,想提点她一二,
没想到……没想到会惹得太后娘娘误会……”她一边说,一边楚楚可怜地望向萧承泽。
“皇上,您不要为了臣妾和太后娘娘生分了,都是臣妾的不是……”【呵,
白莲花的老套路了。】我心中冷笑。果然,萧承泽看到她这副模样,
眼里的怒火立刻被心疼取代。他上前一步,想去扶她。“如烟,你……”“皇帝!
”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哀家让你扶她了吗?”萧承泽伸出去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我走到柳如烟面前,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你说许贵人不懂规矩,
那哀家倒要问问你,你懂什么规矩?”“是见到哀家的凤辇,不行跪拜之礼的规矩?
”“还是身为贵妃,就能随意折辱一个有品级的贵人的规矩?”“亦或是,
当着皇帝和众人的面,与哀家顶嘴的规矩?”我每说一句,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她已经毫无血色,抖如筛糠。“臣妾……臣妾没有……”“没有?”我冷笑,“张德福!
”“奴才在!”张德福立刻应声。“告诉柳贵妃,按照我大胤朝的宫规,以上三条,
分别该当何罪?”张德福头垂得更低了,
声音却清晰无比地传遍了整个御花园:“回太后娘娘,见凤辇不跪,乃大不敬之罪,
当掌嘴二十。”“无故折辱有品级妃嫔,乃恃宠而骄之罪,当禁足三月,罚俸一年。
”“顶撞太后,乃忤逆犯上之罪,罪加一等,当……当废黜位份,打入冷宫!”最后几个字,
像重锤一样砸在柳如烟的心上。她瘫软在地,彻底傻了。【第三章】整个御花园,落针可闻。
柳如烟瘫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常年吃斋念佛,
被皇帝架空了三年的太后,竟然会对宫规了如指掌,并且敢当着皇帝的面,拿宫规来压她。
萧承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母后,你这是要逼朕吗?”“逼你?”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哀家只是在教你,什么是规矩。”“你是天子,更应该以身作则。
如果连你的后宫都乌烟瘴气,尊卑不分,你让前朝的文武百官怎么看你?
你让天下的黎民百姓怎么信服你?”我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了威胁。“还是说,
皇帝觉得,哀家在佛堂待久了,就提不动刀了?”这句话,是**裸的警告。当年,
先帝体弱,朝中多有不臣者。是我,这个出身将门的皇后,亲手扶持着他,斩佞臣,清君侧,
一步步稳固了皇权。我手上,沾过血。萧承泽,是知道的。所以他怕了。他眼中的杀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忌惮和屈辱。他看着地上哭得已经抽噎的柳如烟,最终,
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柳贵妃,言行无状,顶撞母后,禁足景仁宫三月,罚俸一年,
以儆效尤。”他避重就轻,只罚了第二条。至于掌嘴和废黜,他绝口不提。
柳如烟听到这个处罚,身体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禁足三月,
对一个盛宠的贵妃来说,已经是极重的惩罚了。但我,不满意。“皇帝。”我淡淡开口,
“哀家刚才好像听见,张德福说,大不敬之罪,当掌嘴二十。”萧承泽猛地看向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母后!你不要得寸进尺!”“得寸进尺?”我轻笑一声,
环视四周那些看戏的妃嫔和命妇,“哀家只是在维护皇家颜面,维护宫规的尊严。
怎么到了皇帝嘴里,就成了得寸进尺?”“今日,哀家若是不罚她,明日,
这宫里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对哀家不敬?是不是人人都可以踩在宫规之上?”“到时候,
皇帝的威严何在?我大胤朝的体面何在?”我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萧承泽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今天这二十个巴掌,柳如烟是挨定了。
他若再保,就是公然宣称,他的宠妃可以凌驾于宫规和太后之上。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来人。”萧承泽闭上眼,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屈辱,“掌嘴。
”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柳如烟。“不!皇上!不要!
”柳如烟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臣妾是冤枉的!皇上救我!”但萧承泽没有看她。
那两个嬷嬷是宫里的老人,最是看人下菜碟。她们见皇帝都服了软,自然知道该听谁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御花园里响起。“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又重又狠。
柳如烟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她那张娇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周围的妃嫔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她们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今天这一幕,足够让她们明白,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
我拉着许知意的手,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知意,看到了吗?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以前你受的委屈,我会一桩桩,一件件,加倍地替你讨回来。】二十下掌嘴结束,
柳如烟已经肿得像个猪头,嘴角流着血,晕死过去,被宫人手忙脚乱地抬走了。一场闹剧,
终于收场。萧承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不甘,有忌惮,
唯独没有了之前的轻视。“母后,现在您满意了?”“皇帝政务繁忙,
就不必在此处陪哀家了。”我淡淡地说道,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萧承泽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终还是一甩袖子,带着他的人,愤然离去。御花园里,
只剩下我和许知意,还有一众战战兢兢的宫人。我转过身,看着许知意。
她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呆呆地看着我。“太……太后娘娘……”我抬手,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傻丫头。”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金山银山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许知意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爆发出巨大的光亮。“雁……雁回?”我对着她,
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狡黠的笑容。“双排上分,带我一个,不介意吧?
”【第四章】回到慈安宫,我遣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和许知意。
她激动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我,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见到亲人的激动,更有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恐惧。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任由她发泄。“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来了。”哭了许久,她才渐渐平复下来,
红着眼睛从我怀里抬起头。“雁回,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怎么……你怎么变成太后了?”“说来话长。”我拉着她坐下,
把系统和我的选择简单说了一遍。许知意听得目瞪口呆。“所以,
你放弃了那些年轻貌美的角色,直接选了先帝的老婆?”她一脸的不可思议。“不然呢?
”我挑了挑眉,“看着你被那对狗男女欺负死?从头练级太慢了,我没那个耐心。
”“开局满级,直接碾压,这才是爽文的正确打开方式。”许知意看着我,
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雁回,你太帅了!”我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别高兴得太早。
今天我虽然压住了萧承泽,但也是仗着孝道和他对我底细不清的忌惮。”“他这个人,
我从太后的记忆里了解过,猜忌心极重,而且极度自负。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柳如烟被禁足,但她背后的柳家势力还在。我们现在,
其实是四面楚歌。”许知意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她有些担忧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柳如烟被禁足,
柳家暂时成了缩头乌龟。萧承泽被我顶撞,正在气头上,但他不敢公然对我怎么样。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打开了系统面板,只有我能看到的虚拟屏幕上,
正显示着皇宫的权力结构图。皇帝萧承泽,是权力的中心。下面分出两条线,一条是前朝,
以丞相柳成(柳如烟的父亲)为首的柳氏一党,和以太傅、大将军为首的保皇党。另一条线,
是后宫。柳贵妃一家独大,其余妃嫔皆是附庸。而我,慈安宫的太后,像是一个孤立的岛屿,
看似尊贵,实则与所有权力中心都隔绝。但我手上有两张王牌。第一,是法理上的至高地位。
我是先帝正妻,是皇帝的嫡母,是天下人的国母。第二,是我的系统。【系统,
调出柳如烟的所有黑料,越黑越好,要能一击致命的那种。】【叮!
资料检索中……检索完毕。】系统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长串的清单。“柳贵妃,贞元三年,
指使宫人将有孕的李才人推入湖中,导致其一尸两命。”“贞元四年,克扣宫中用度,
倒卖宫廷贡品,获利三万两白银,流入柳家。”“贞元五年,与西域巫师勾结,
在宫中行厌胜之术,诅咒当时体弱的七皇子……”我看得触目惊心。这个柳如烟,
简直是罪恶滔天。“这些罪证,有物证吗?”我问。【部分有。例如,
当年处理李才人尸体的老仵作尚在人世,现居城外破庙。倒卖贡品的账本,
藏于景仁宫某处暗格。厌胜之术所用的小人,埋在御花园的梨树下。】我笑了。
【真是天助我也。】“知意,”我看向她,“接下来,我们要分头行动。
”“我负责在明面上和萧承泽周旋,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则需要帮我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将仵作、账本和木头小人的信息告诉了她。“你要利用你贵人的身份,想办法避开耳目,
将这些证据拿到手。”许知意有些紧张:“我……我行吗?”“你行的。”我握住她的手,
给予她力量,“你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许贵人,你是我的战友。而且,
你比我更熟悉这后宫的门道,哪些小路没人走,哪些太监可以收买,你比我清楚。”“而且,
”我顿了顿,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一个不起眼的发簪,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一次性的隐身符。遇到紧急情况,可以让你隐身一刻钟。记住,
只有一次机会,用在最关键的时候。”许知意接过发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雁回,
我明白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的模样,
我欣慰地笑了。我们的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萧承泽,柳如烟,你们准备好,
迎接我的怒火了吗?【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后宫的气氛异常诡异。我,堂堂太后,
没有继续在慈安宫里吃斋念佛,反而开始高调地“关心”起皇帝的日常起居。今天,
我端着一碗亲自“熬”的燕窝粥去御书房探望。明天,
我带着一堆前朝的奏折去和他“探讨”国事。后天,
我甚至把他后宫里所有有品级的妃嫔都叫到慈安宫,
开了一场“如何更好地为皇帝分忧”的茶话会。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无可挑剔,
完全符合一个慈母对儿子的关怀。但萧承泽快被我逼疯了。他看奏折的时候,
我在旁边“指点江山”。他和大臣议事的时候,我在屏风后面“旁听学习”。
他晚上想翻牌子,我的人就会准时出现在他寝宫门口,送上各种安神助眠的汤药,
并“苦口婆心”地劝他要以龙体为重,切勿沉迷女色。整个皇宫都知道,太后娘娘为了皇帝,
真是操碎了心。只有萧承泽自己知道,他快被我烦死了。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
明明有撕碎我的能力,却因为“孝道”这个枷锁,处处受制,动弹不得。他几次三番想发作,
都被我用“哀家都是为了你好”给堵了回去。御书房内。萧承泽烦躁地将手里的毛笔一扔,
墨点溅得到处都是。“母后!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忍不住,低吼道。
我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闻言,抬起眼皮,一脸无辜。“皇帝这是说的什么话?
哀家不辞辛劳,为你分忧,你竟还怪上哀家了?”“你!”萧承泽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朕的国事,朕自己会处理!朕的后宫,朕自己会管理!就不劳母后费心了!”“哦?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你的意思是,哀家多管闲事了?”“朕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哀家看你,是被柳贵妃迷了心窍,连朝政都荒废了!
哀家身为太后,拨乱反正,有何不可?”“你!”萧承ze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死死地瞪着我。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不断地挑衅他,激怒他,
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这样,才能给知意创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而知意,
也没有让我失望。她利用自己人微言轻的身份,在后宫里穿梭,并不引人注目。三天后,
她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慈安宫。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雁回,
我找到了!”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
是一个已经泛黄的账本,还有一个用黑狗血浸泡过、上面刻着生辰八字的木头小人。
“城外的老仵作我也找到了,”知意压低声音说,“我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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