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催眠》小说 血色催眠精选章节章节目录在线试读 徐曼催眠林兆阳小说全文

我的妻子是国内最顶尖的催眠师。当她的情夫过失杀人,她为了给情人脱罪,

对我实施了催眠。她猩红的指甲抚过我的眉心,声音轻柔得像羽毛。“阿革,你太累了,

你开车撞了人,不是吗?”“去自首吧,代替兆阳去坐牢。”“等你出来,

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我那年仅五岁的女儿念念,也抱着她情夫林兆阳的大腿,

用我从未见过的厌恶眼神看着我。“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爸爸!你去坐牢,

让林叔叔当我爸爸!”我被判了十年。在狱中,我忘记了一切,

坚信自己就是那个肇事逃逸的罪人。直到第三年,一次狱中斗殴,

我的后脑狠狠撞在水泥地上。那些被妻子亲手篡改、覆盖、抹除的记忆,如同被打碎的镜子,

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我记起来了。全部,都记起来了。

【第一章】监狱的铁锈味和汗酸味,是我过去三年里最熟悉的味道。我叫陈革,

囚犯编号734,罪名是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我“记得”每一个细节。那晚大雨滂沱,

我“记得”自己因为一个项目失败喝得烂醉,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

我“记得”车头撞上什么东西时的沉闷巨响,和后视镜里一闪而过倒在地上的身影。

我“记得”自己如何被恐惧攫住心脏,猛踩油门,仓皇逃离。我甚至“记得”回家后,

妻子徐曼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是她,陪着我去自首。在法庭上,

我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精准无比。我平静地接受了十年的判决。

因为,这是我应得的。直到今天。“734!新来的不懂规矩,把他给我拉到厕所去!

”混乱中,我只听见一声厉喝,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

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最后归于一片漆黑。不知过了多久,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狱医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我眼前晃动:“行了,醒了就滚回去,轻微脑震荡,死不了。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头痛得像要炸开。也就在这一刻,无数本不属于“我”的画面,

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我脑中那座坚固的“记忆”堤坝。是徐曼。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是林兆阳,

她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朋友”。“怎么办,兆阳,你杀了人……”“别怕,有我。

你忘了吗,我才是最懂催眠的。”“陈革那个废物,一事无成,正好让他发挥点最后的价值。

”“我会让他相信,开车的是他,杀人的是他,逃逸的也是他。”“我会把你的记忆,

一点点,一片片,全部植入他的脑子里。”画面里,徐曼那双平日里为病人带来安宁的手,

此刻正按在我的太阳穴上。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你喝醉了,

阿革。”“你撞了人。”“你逃跑了。”“你是罪人。”更让我浑身冰冷的一幕出现了。

我的女儿,念念。徐曼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念念,爸爸是个废物,对不对?

”“他没本事,赚不到钱,让你在幼儿园被小朋友嘲笑。”“林叔叔才是英雄,

他会给你买最大的城堡。”“从现在起,你要讨厌爸爸,知道吗?发自内心地讨厌他。

”五岁的念念,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看向我的眼神,真的就变了。变得陌生,冰冷,

充满了鄙夷。【呵,惊喜。】【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等我出来后,给我的惊喜。

】我坐在医务室的铁床上,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囚服。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

五脏六腑都像被最冷的冰水浇透,四肢百骸都在不住地战栗。我低着头,双肩剧烈地抖动着,

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像是野兽悲鸣般的笑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破皮肤,

温热的血流出来,我才感觉到一丝真实。原来我这三年,

活在一个由我妻子亲手编织的、巨大的谎言里。她不仅偷走了我的清白,我的十年人生,

她还偷走了我的女儿。狱医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笑什么笑,疯了?赶紧滚!”我抬起头,

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麻木。我对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谢谢医生。

”我一步步走回监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脑海里,那被压抑了三年的恨意,

如同地底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出口,开始疯狂地喷涌、燃烧。徐曼。林兆阳。

你们是国内最顶尖的催眠师,可以篡改记忆,操控人心,甚至玩弄司法。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你们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认识你的。忘了在认识你之前,我的职业,到底是什么。

你们更不会知道,每一次对我进行的强制催眠,对我来说,都不是折磨。而是一次……淬炼。

你们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现在,轮到我了。【第二章】重获记忆的第一个夜晚,

我彻夜未眠。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在我眼中组合成徐曼和林兆阳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必须出去。立刻,马上。但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一个背负着“罪孽”和“悔恨”的囚犯,突然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符合我“人设”的理由,来获得减刑和假释。第二天,

我找到了监狱的心理辅导员,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孩。我告诉她,

昨晚的斗殴让我“大彻大悟”。“我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了。”我低着头,

声音嘶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浪子回头的忏悔。“我想……我想为我犯下的错做点补偿。

”我告诉她,我想联系受害者的家属,用我每个月微薄的劳动报酬,对他们进行赔偿。

我还告诉她,我过去对心理学也有些研究,希望能加入心理互助小组,

帮助其他囚犯进行心理疏导。女孩的眼睛亮了。

对于一个刚入职、充满理想主义的年轻人来说,一个主动要求“赎罪”和“奉献”的重刑犯,

是最好的业绩。【是的,就像这样。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性。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徐曼。

】我开始疯狂地表现。我成了监狱里最积极的劳动模范,每天的劳作任务都超额完成。

我把所有的报酬,一分不留,全部申请转交给那个我素未谋面的“受害者”家属。

我加入了心理互助小组,用我真正的专业知识,

不动声色地帮助了几个有暴力倾向的囚犯稳定了情绪。我的“悔过”表现,

很快就传到了监狱管理层的耳朵里。三个月后,我因为“表现优异,有重大立功表现”,

获得了减刑。一年后,我拿到了假释申请。在我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天,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空气里没有了铁锈和霉味,

却也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我没有立刻回家。我用身上仅有的几百块钱,

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对面传来一个警惕而沙哑的男声。“赵栋,

”我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是我,陈革。”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阿革?你出来了?”赵栋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赵栋,我大学的死党,现在是一名律师。

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我“过去身份”的人。“我出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我需要你帮忙。”“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帮我查三年前,林兆阳肇事逃逸的那个案子,所有的卷宗。我要最原始的,

没有经过任何‘整理’的卷宗。”赵栋愣了一下:“林兆阳?那案子不是你……”“不是我。

”我打断了他,“是林兆阳开车,徐曼,是帮凶。”电话那头,只剩下赵栋倒吸冷气的声音。

“好。”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沉声说道,“给我三天时间。”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徐曼,我回来了。你为我准备的“惊喜”,我很“喜欢”。

现在,该我为你准备回礼了。【第三章】三天后,我回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开门的是徐曼。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看到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被完美的微笑所取代。“阿革,你回来了。

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她走上前,想像过去一样拥抱我。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好演技。就好像过去三年,那个每个月都来探监,哭着说会等我一辈子的女人,

是真的爱我一样。】我的冷漠让她有些尴尬,她收回手,拢了拢头发。“瘦了,也黑了。

不过没关系,回来就好,都过去了。”她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犯了错又受了惩罚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客厅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徐曼的大腿。是林兆阳。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上戴着百达翡丽的表,春风得意。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然后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阿革!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苦了你了!”他走过来,

想拍我的肩膀。我面无表情地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气氛瞬间凝固。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妈妈,这个黑黑的叔叔是谁呀?

”我的心脏猛地一揪。念念从林兆阳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

扎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她长高了,也更漂亮了。只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

充满了陌生和胆怯。我蹲下身,努力挤出一个我认为最温柔的笑容。“念念,是爸爸啊。

爸爸回来了。”念念吓得往后一缩,躲到了林兆阳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才不长你这样!林叔叔才是我爸爸!”童言无忌,

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到徐曼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胜利的弧度。她走过去,温柔地摸了摸念念的头。“念念别怕,

这是陈叔叔,是妈妈以前的朋友。”她转身对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阿革,

你看,孩子还小,这几年你不在,她已经……”“我已经不认识你了。”我看着她,

替她说完了后半句话。我的手在口袋里死死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很好,徐曼。

这应该就是你最杰出的‘作品’了吧?当着我的面,让我亲生女儿喊别的男人爸爸。

】【你觉得,这会让我崩溃,对吗?】我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没关系,

孩子嘛,慢慢就熟悉了。”我环顾着这个家。装修换了,家具换了,所有我存在过的痕迹,

都被抹得一干二净。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合影。徐曼,林兆阳,还有念念。

三个人笑得灿烂,像是一家三口。“这几年,辛苦你了。”我对徐曼说,语气诚恳,

“不仅要照顾公司,还要照顾念念。”“不辛苦,”徐曼的笑容无懈可击,

“兆阳帮了我很多。”“是吗?”我转向林兆阳,“那真是要谢谢你了,兄弟。

”林兆阳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干笑了两声:“应该的,应该的。”晚饭,

徐曼做了一大桌子菜,说是为我接风洗尘。饭桌上,林兆阳以主人的姿态,不断给念念夹菜。

而念念,则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一口一个“林叔叔”叫得亲热。我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一句话也没说。这顿饭,比我在监狱里吃的任何一顿馊饭,都更让我恶心。饭后,

林兆阳“识趣”地告辞了。徐曼开始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徐曼。

”她回过头。“明天,我想去看看我‘撞死’的那个人的家属。”我说,“毕竟,

我欠他们的。”徐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好啊,”她说,

“我陪你一起去。是该去看看。”我看着她,笑了。徐曼,我的复仇,

就从你最引以为傲的“完美犯罪”开始。你以为你抹去了一切痕迹。但你不知道,催眠,

从来都不是神术。它留下的破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第四章】第二天,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和徐曼一起,提着水果和营养品,来到了“受害者”的家。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到我们,她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怨毒。“你们来干什么!

滚!我们家不欢迎杀人犯!”徐曼立刻上前,挤出悲痛的表情:“阿姨,对不起,

我们是来道歉的。阿革他……”我推开徐曼,直接跪在了老太太的面前。“阿姨,对不起。

”我的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老太太愣住了,屋里的哭声也停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是死者的儿子。“你现在来做这些,

还有什么用?我爸他回不来了!”“我知道。”我抬起头,眼睛通红,

“我知道我的错无法弥补。我只是……想再听您说一遍,那天晚上的事。

”我的目光转向屋里墙上挂着的遗像,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老人。“我想记住他的样子,

用下半辈子来赎罪。”我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的悔恨和痛苦,足以让任何人心软。

死者的儿子叹了口气,把我扶了起来。“……进来吧。”客厅里,

我看到了赵栋昨天发给我的资料里,那个关键的“目击证人”。一个五十多岁的邻居大妈。

当初,就是她“指认”,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雨夜里仓皇逃离。而我,

恰好就有一辆黑色的奥迪A6。我给老人上了香,然后坐在沙发上,沉默地听着他们诉说。

徐曼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扮演着一个为丈夫赎罪的、善良的妻子。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标,是那个邻居大妈。“王阿姨是吧?”我看向她,声音沙哑,

“谢谢您当初勇敢地站出来作证。我想问问您,那天晚上,您真的……看清楚车牌了吗?

”王阿姨有些紧张,看了徐曼一眼。徐曼对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这个细节,

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果然,你也对她进行了催眠。让她把‘看到一辆车’,

变成了‘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6’。】王阿姨清了清嗓子:“雨太大了,车牌哪看得清啊。

但我看得真真的,就是一辆黑色的奥迪,四个圈的标志,我认识!”“是吗?”我点了点头,

像是完全相信了她的话。我继续问道:“那您还记得别的细节吗?比如,

车上有什么特别的挂件,或者贴纸之类的?”王阿姨皱着眉,努力回忆。

这就是催眠的第一个破绽:被植入的记忆是“孤立”的。催眠师只会植入最关键的信息,

比如车型和颜色,但无法构建一个完整的、包含无数细节的记忆场景。

当被问及植入信息之外的细节时,被催眠者会开始“卡壳”,或者下意识地编造。

王阿姨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那车的前挡风玻璃上,

贴着一个……一个卡通人物!对,是个黄色的,方方的,像块海绵!”听到这句话,

我身边的徐曼,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因为她知道,

我的车上,从来没有贴过任何东西。我讨厌那些花里胡哨的贴纸。

而那个黄色的、方方的海绵卡通,是念念最喜欢的。林兆阳为了讨好念念,

在他的那辆白色的宝马车上,贴满了各种卡通贴纸。我没有看徐曼。我只是转头,

用一种极其困惑和痛苦的眼神,看着死者的儿子。“海绵宝宝……?”我喃喃自语,

像是在对自己说,“可……可我的车上,没有贴过那个啊……”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死者的儿子皱起了眉。王阿姨也愣住了:“不可能!

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个黄色的东西!”她急了,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

开始补充更多的“细节”。“那车开得飞快,溅了我一身的泥水!我还骂了一句,

赶着去投胎啊!”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她。“王阿姨,您确定,车是从您面前开过去的?

”“那当然!”“那您……是在马路的左边,还是右边?”这个问题,彻底把王阿姨问懵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当晚,她根本不在现场!徐曼给她植入的记忆里,

只有一辆车飞驰而过的“主观镜头”,根本没有“她自己”在场景中的位置!

看到王阿姨慌乱的表情,死者的儿子,眼神已经从同情,转为了怀疑。他看向我,

又看向脸色开始发白的徐曼。我站起身,对着死者家属,再次深深鞠躬。“对不起,打扰了。

”“我今天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现在,我确认了。”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徐曼慌忙跟了出来。“阿革!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质问。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阳光下,

她那张妆容完美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笑了。“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

王阿姨的记性,好像不太好。”“徐曼,”我走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个很优秀的催眠师。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教你的病人,说谎的时候,

不要加太多自己想象出来的细节?”“尤其是,当那些细节,属于另一个人的时候。

”徐曼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褪。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对,

就是这个眼神。】【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妻子。】【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五章】回到家,徐曼第一次对我锁上了书房的门。我能听到她压低声音在里面打电话,

语气焦急。毫无疑问,是打给林兆阳的。我没有去偷听,而是走进了念念的房间。

房间被布置成了粉色的童话城堡,地上堆满了昂贵的玩具。念念正坐在地毯上,

玩着一个巨大的芭比娃娃屋,林兆阳送的。看到我进来,她立刻警惕地抱紧了娃娃,

像护食的小兽。“你来干什么?这是我的房间。”“爸爸……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我说了,你不是我爸爸!”她大声反驳,

眼睛里充满了被灌输的敌意。直接“反催眠”是没用的,尤其对一个孩子。

那只会让她更加恐惧和抗拒。我必须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在她心里的那片被污染的土地上,

重新种下一颗种子。我没有再靠近,只是在她对面的地毯上坐了下来。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用木头雕刻的玩意儿。那是一只小鸟,翅膀断了一只,

是我在狱中用废木料,花了三个月时间,一点点磨出来的。我低着头,

假装认真地打磨着那只木鸟,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她听见。“从前,

有一只小鸟,它有一个爱它的爸爸。”“爸爸每天都会给它找来最好吃的虫子,教它唱歌,

教它飞翔。”念念的动作停了下来,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孩子的好奇心,

是最好的诱饵。“有一天,一只坏狐狸出现了。狐狸告诉小鸟,它的爸爸是个没用的笨蛋,

连最大的虫子都找不到。”“狐狸说,他才是最厉害的,他能给小鸟造一个金子做的窝。

”“小鸟相信了狐狸的话,开始讨厌自己的爸爸,因为它觉得爸爸给不了它金窝。

”我一边说,一边用指甲轻轻地划着木鸟那只断掉的翅膀。“后来,

鸟爸爸被人用石头砸伤了翅膀,飞也飞不动了,还被关进了笼子里。

”“坏狐狸就趁机占了鸟爸爸的窝,每天都对小鸟说,‘你看,你爸爸就是个废物,

被关起来了,再也回不来了。以后,我就是你爸爸。’”念念放下了手里的芭比娃娃,

小小的眉头,第一次为我而皱起。“那……那鸟爸爸呢?它还回得来吗?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悲伤。“它回来了。可是,

小鸟已经不认识它了。”“小鸟觉得,只有能给它金窝的狐狸,才是好爸爸。

那个翅膀断了、浑身脏兮兮的,不是它的爸爸。”我说完,就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继续摩挲着那只残缺的木鸟。念念看着我,又看看手边华丽的芭比娃娃屋,

眼神里出现了迷茫和挣扎。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徐曼走了出来,

看到我和念念“和谐”地待在一起,脸色一变。“念念,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念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跑到了徐曼的身边。“陈革,你跟孩子说什么了?

”徐曼警惕地看着我。“没什么,”我站起身,将木鸟收回口袋,“只是给她讲了个故事。

”当天晚上,我睡在客房。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是念念的房间传来的。

我悄悄走到她门外,透过门缝,看到徐曼正抱着她。

念念在梦里哭喊着:“……坏狐狸……爸爸的翅膀……呜呜……爸爸……”门外,

我的眼眶湿了。【徐曼,你看到了吗?】【你用催眠构建的谎言壁垒,再坚固,

也抵不过血脉的联结。】【你以为你赢了,但你种下的‘厌恶’,是一颗塑料种子。

】【而我,只需要一点点土壤和水分,就能让亲情的种子,重新发芽。】第二天一早,

我看到念念的枕头边,多了一只断了翅膀的木鸟。而她最喜欢的那个芭比娃娃屋,

被推到了墙角。我知道,我的第一颗种子,已经种下了。【第六章】赵栋的效率很高。

第三天,他给了我一份更详细的资料。里面有负责处理那场事故的交警,叫李卫国。

小说《血色催眠》 血色催眠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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