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穿成抱错真千金,我选择继承煎饼摊,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穿成抱错真千金,我选择继承煎饼摊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我心跳如鼓,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顿了顿,“或者说,不全是………
这种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穿成抱错真千金,我选择继承煎饼摊,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穿成抱错真千金,我选择继承煎饼摊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我心跳如鼓,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顿了顿,“或者说,不全是……
说完,推着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半天没动。
心里那团毛线,好像更乱了。
但乱得……有点甜。
陈磊那句“来吃煎饼”,像颗石子投进我心里,咕咚一声,漾开一圈圈涟漪。
接下来几天,我摊煎饼时总走神。
面糊舀多了,刮板拿反了,有次差点把鸡蛋磕在铁板外头。王秀兰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狐疑,终于在一个客人被我多找了两毛钱后,把我拉到一边。
“晚晚,”她压低声音,手指头戳了戳我脑门,“你老实跟妈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秀兰眯起眼睛:“没有?没有你这两天魂儿丢哪儿去了?煎饼摊糊了三回,甜面酱当成辣椒酱刷,刚才那大爷要葱花你给人家抓了一把香菜——人家是买煎饼还是吃火锅呢?”
我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
“是不是对面那小子?”王秀兰朝陈磊摊子努努嘴,“他是不是招惹你了?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好端端吃你那破煎饼……”
“妈!”我急得跺脚,“真没有!我就是……就是没睡好。”
这借口烂得我自己都不信。
王秀兰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晚晚,妈不是不让你谈对象。你也十八了,大姑娘了。可那陈磊……妈打听过了,退伍回来的,没正经工作,就摆个摊子。人看着是精神,可那脾气,那疤……妈是怕你吃亏。”
我心里一酸,抱住她的胳膊:“妈,我真没想那些。我就想好好帮您把摊子撑起来,把日子过好。”
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虚。
日子是要过好。
可怎么才算好?我现在有点糊涂了。
王秀兰拍拍我的手,没再说什么。可我看得出来,她担心。
那天下午收摊早,王秀兰说要去探望个老姐妹,让我把东西收拾好先回家。
我慢吞吞地擦铁板,收调料,眼睛却总往对面瞟。
陈磊的摊子也收了。他正弯腰锁三轮车,后背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宽阔的肩背线条。夕阳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边,连眉骨那道疤都显得柔和了些。
他好像感觉到我的视线,直起身,看了过来。
隔着渐渐稀疏的人流,我们对视了几秒。
他冲我点了点头。
我也下意识点了点头。
然后他推着车,转身往胡同里走。
就是那天他说的那个胡同。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鬼使神差地,我锁好自家三轮车,跟了上去。
不远不近地跟着,隔着十几米距离。他推车走得不快,但步子大,我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胡同很深,弯弯绕绕。两边的墙灰扑扑的,爬着枯黄的藤蔓。偶尔有自行车铃铛响,有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有小孩追打着跑过去。
陈磊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下。
门很旧了,漆皮剥落,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他掏出钥匙开门,吱呀一声推开门,把车推进去。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躲在拐角处,心跳得像打鼓。我在干什么?跟踪人家?苏晚你疯了吧?
正想转身溜走,门里忽然传来声音。
“磊子回来啦?”是个老太太的声音,有点哑,但挺慈祥。
“嗯,奶奶。”陈磊的声音,比平时软和很多,“今天收摊早,给您带了豆沙包,还热着。”
“又乱花钱……”老太太念叨着,声音里却带着笑。
“没几个钱。”陈磊说,“您趁热吃。药吃了吗?”
“吃了吃了。你这孩子,天天问……”
我贴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对话,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住。
原来他也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
“门口谁呀?”老太太忽然问。
我一惊,差点叫出声。
“没谁。”陈磊说,顿了顿,“可能……是只野猫。”
野猫?
我低头看看自己,今天穿了件旧格子外套,灰扑扑的,蹲在墙角,确实有点像……
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磊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他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好像有点……笑意?
“进来吧。”他说,“野猫。”
我脸腾地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就是路过……”我结结巴巴。
“路过我家门口?”他挑眉。
“……”我编不下去了。
“进来喝口水。”他侧身让开,“奶奶想见见你。”
我愣住了。
老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晚晚吧?快进来,外头冷。”
他知道我的名字?他跟奶奶提过我?
我脑子晕乎乎的,脚却像有自己的主意,迈过了那道门槛。
院子很小,但收拾得干净。墙角堆着整齐的煤块,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正房门口坐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穿着深蓝色的棉袄,膝盖上盖着条旧毯子。
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奶奶好。”我赶紧鞠躬,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好好,快过来坐。”奶奶招招手,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磊子,倒水。”
陈磊应了一声,进屋去了。
我在小板凳上坐下,手脚拘束。院子里的水泥地扫得发亮,比我家的泥地干净多了。
“晚晚是吧?”奶奶拉着我的手,她的手很瘦,但很暖和,“常听磊子提起你,说对面煎饼摊家有个姑娘,手脚勤快,笑起来好看。”
我耳朵尖都红了:“他、他瞎说的……”
“这孩子,实诚,不说瞎话。”奶奶拍拍我的手,眼睛弯成月牙,“他说你摊煎饼认真,就是手艺还嫩点儿。”
我脸更红了。
陈磊端着个搪瓷缸子出来,递给我。缸子外头印着红双喜,里头是白开水,还冒着热气。
“谢谢。”我小声说,捧着缸子暖手。
他在奶奶另一边坐下,拿起个豆沙包递给我:“吃吗?”
我摇摇头:“不、不用……”
“吃吧,还热乎。”奶奶说,“磊子特意多买了一个。”
我看向陈磊。他正低头剥豆沙包外面的纸,侧脸线条在暮色里显得很柔和。
我接过来,咬了一小口。豆沙很细,甜而不腻,面皮松软。
“好吃。”我说。
陈磊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好像又动了动。
奶奶拉着我聊天,问我家几口人,摊子生意怎么样,夜校念什么。我一一答了,渐渐没那么紧张了。
“晚晚是个好孩子。”奶奶对陈磊说,“你多照应着点。”
陈磊“嗯”了一声。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起身告辞。
“常来玩啊。”奶奶拉着我的手不放,“我一个人也闷得慌,就喜欢跟你们年轻人说说话。”
“好,奶奶,我一定来。”我真心实意地说。
陈磊送我出门。
胡同里已经黑了,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光线昏黄。
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脚步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回响,他的步子大,刻意放慢了等我。
快到巷子口时,他忽然开口:“为什么跟来?”
我脚步一顿,脸又热了:“我……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我咬咬牙,“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那你看明白了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我仰头看着他,心跳得厉害。
“没有。”我老实说,“更糊涂了。”
他好像笑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气音,但确实是在笑。
“糊涂就对了。”他说,“我也糊涂。”
“你糊涂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糊涂为什么总想着,对面摊子上那个笨手笨脚的小姑娘。”
我的呼吸停了。
血液好像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烫得吓人。
“谁、谁笨手笨脚了……”我声音发颤,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沉沉的,像要把人吸进去。
“苏晚。”他叫我的名字,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
“嗯?”
“以后别偷偷跟着。”他说,“想来看奶奶,或者……想见我,就光明正大地来。”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伸出手,不是碰我,只是指了指我嘴角:“豆沙。”
我一愣,下意识用手背去擦。
“左边。”他说。
我换手擦左边。
“还在。”他忽然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
我僵住了。
他的手指伸过来,指腹轻轻擦过我的嘴角。粗糙的,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只一下,很快就收回去了。
“好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嘴角那一点皮肤,被他碰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
“回吧。”他退后一步,“天黑了,路上小心。”
我机械地点头,转身,同手同脚地往前走。
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
他还站在原地,路灯下,身影拉得很长。看见我回头,他挥了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撒腿就跑。
一路跑回家,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王秀兰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跑哪儿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没、没去哪儿。”我喘着气,“就……随便转转。”
“脸怎么这么红?”王秀兰走过来,摸了摸我额头,“发烧了?”
“没有,跑热的。”我躲开她的手,钻进自己屋里。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手摸上嘴角。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糊涂就对了。我也糊涂。”
“糊涂为什么总想着,对面摊子上那个笨手笨脚的小姑娘。”
他的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还有那个触碰。
轻轻的,短暂的,却像烙铁一样烫。
我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
苏晚,你完了。
你真的完了。
接下来几天,我简直不敢正眼看陈磊。
早上出摊,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收钱、打包、递东西,动作快得像打仗,就怕一慢下来,眼神就会不受控制地飘过去。
可越躲,越在意。
余光总能瞥见他。他今天换了件深蓝色的工装,衬得肩膀更宽了。他舀面糊的动作真好看,手腕一转就是一个完美的圆。他跟客人说话时,会微微低头,侧脸线条硬朗又……温柔?
停!打住!
我用力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晚晚,你脖子抽筋了?”王秀兰奇怪地问。
“没、没有。”我赶紧站直。
中午,王秀兰让我去副食店买酱豆腐。我磨磨蹭蹭地出门,心里祈祷别碰上陈磊。
怕什么来什么。
刚出巷子口,就看见他推着车回来。车上除了摊煎饼的家伙,还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青菜、豆腐,还有一条鱼。
他看见我,停了下来。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去买东西?”他问。
“嗯,酱豆腐。”我盯着自己的鞋尖。
“我也刚买完。”他说,“奶奶说想吃鱼。”
“哦……挺好。”
又没话了。
我捏着衣角,想赶紧走。
“苏晚。”他忽然叫住我。
我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躲我?”
“没有!”我立刻否认,声音大得可疑。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了墙上。
胡同很窄,他推着车,几乎把路堵住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刚刚买回来的鱼的腥气。
“我、我没有……”我声音小下去。
他放下车,双手撑在车把上,把我困在他和墙之间。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仰头看他。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天的话,”他低声说,“吓着你了?”
我心跳如鼓,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顿了顿,“或者说,不全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意思是,我想多看看你。不是偷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
我的呼吸停了。
“可你总躲着我。”他语气里好像有点……委屈?
“我没有……”我无力地辩解。
“那明天早上,”他说,“来我摊子上吃煎饼。”
“我、我家有……”
“来吃。”他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我等你。”
说完,他推起车,让开了路。
“去吧,买你的酱豆腐。”他说,嘴角好像又有了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走出老远,回头一看,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我。
见我回头,他抬了抬手。
我赶紧转回头,心慌意乱。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
对着家里那块裂了缝的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碎花衬衫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我偷偷抹了点王秀兰的雪花膏,香喷喷的。
王秀兰看着我,欲言又止。
“妈,我今天……去对面吃煎饼。”我小声说。
王秀兰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去吧。钱带够。”
“他……不要钱。”
王秀兰又叹了口气,这次更重了:“闺女,妈是过来人。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妈懂。可你得想清楚,他家那情况……”
“妈,”我打断她,“我就是去吃个煎饼。”
王秀兰没再说什么,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家门。
陈磊的摊子前已经排了几个人。他正忙着,看见我,点了点头。
我排在队伍最后,心跳得厉害。
轮到我时,他问:“老样子?”
我愣了一下:“什么老样子?”
“鸡蛋,葱花,甜面酱,薄脆。”他说得很自然,好像已经给我摊过很多次似的。
“……嗯。”我点头。
他动作麻利地开始摊。铁板烧热,面糊倒上去,刮板一转,鸡蛋打上去,刺啦一声响。
阳光很好,照得他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他专注地看着铁板,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煎饼好了,他装进纸袋,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
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我们的手指,在纸袋边缘,轻轻碰了一下。
像触电一样,我缩回手。
他却握住了纸袋,往前递了递:“拿稳。”
我重新接过,这次小心地避开了他的手指。
“谢谢。”我小声说。
“坐着吃。”他指了指摊子旁边的小马扎。
我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煎饼。
酥脆,咸香,还是那么好吃。
他继续给后面的客人摊煎饼,偶尔看我一眼。
我低着头,假装专心吃,耳朵却竖着,听他低沉的声音报着“鸡蛋要不要”“辣酱多点儿少点儿”。
阳光暖洋洋的,煎饼热乎乎的,心里……乱糟糟的,但又有点甜。
吃完煎饼,我站起来,把纸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好吃吗?”他问,手里没停。
“好吃。”我说。
“明天还来?”他抬头看我。
我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睛,那里面的期待,我看得懂。
“……来。”我说。
他笑了。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眉骨那道疤都显得柔和了。
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那我等你。”他说。
我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
回到自家摊子,王秀兰正给客人找钱。看见我,用眼神询问。
我冲她笑了笑,点点头。
王秀兰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摇摇头,继续忙她的。
那天生意特别好。我手脚麻利,笑容满面,连客人都说:“姑娘今天心情好啊?”
是啊,心情好。
好得不得了。
下午,我正在收摊,忽然听见巷子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是那辆黑色的上海牌小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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