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面对渣爹全家想夺走我一切的丑恶嘴脸,我决定发疯。砸了会议室,
泼了渣爹一脸咖啡,成功坐实“精神失常”的名号。他们以为我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
欣然同意我“破罐破摔”的海外投资计划。
看着他们签下那份我精心准备的、混有“卖身契”的投资文件,我笑了。想当皇帝?
我这就送你们全家去缅北那个真正的“法外之地”享福!
1猎手游戏我重生在父亲逼我交出母亲遗产的那场董事会上。
会议室里,长条桌光可鉴人,映出在座各位或同情、或轻蔑、或幸灾乐祸的脸。
我的“好父亲”周振邦坐在主位。他身旁,是刚扶正不久的小娇妻白月。
“念念,你一个小姑娘,管这么大的公司太累了。”周振邦的声音温和,像淬了蜜的毒药。
个闲职,每年拿分红,轻松又自在,不好吗?”他口中的“弟弟”,是白月带进门的拖油瓶。
如今改姓周,叫周子昂。一个比我小一岁,却妄图吞下整个周氏集团的野种。
和上一世听到的说辞,一字不差。上一世,我信了。我以为父亲终究爱我,只是不善表达。
我以为交出股份能换来家庭和睦。结果呢?我被安排了一个“顾问”闲职,彻底架空。
他们用我的钱,我的资源,为周子昂铺路。
等我失去利用价值,他们以“精神抑郁需要静养”为名,把我送进了私人疗养院。
最后,我在一场“意外”的火灾中,活活烧死。
临死前,我隔着门上的小窗看得清楚——白月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得意的、恶毒的微笑。
而我的父亲周振邦,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无边的恨意像黑潮从心脏深处涌上来。
几乎要淹没我。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死死盯住周振邦。他也正看着我。
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我无比熟悉的、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笃定。那不是父亲对女儿的眼神。
是猎人对猎物的眼神。贪婪,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也重生了。怪不得。今天的说辞、表情,甚至劝说我的节奏,都和上一世如出一辙。
他在复刻他的成功经验!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蠢钝如猪、渴望父爱的周念。
只要按部就班,就能再次将我玩弄于股掌。一股夹杂着狂喜和暴戾的情绪瞬间冲上天灵盖。
太好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重生,这场复仇未免太过无趣。现在,对手也拿到了剧本。
虽然是……删减版。这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念念?”周振邦见我久不作声,眉头微蹙,带上了不耐烦。我笑了。
在满室的寂静中,我缓缓站起身。端起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我走到周振邦面前,手腕一抖——滚烫的咖啡从他精心打理的头发上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啊——!”白月尖叫出声。周振邦被烫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狼狈不堪。
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名贵的西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周念!你疯了?!”他捂着脸,又惊又怒地咆哮。我将空了的咖啡杯随手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然后,我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抬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周振邦粗重的喘息声。“做梦。
”我看着他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妈的公司?”我往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爸爸,别急。
”“这辈子,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说完,我退后一步,环视四周。
那些董事个个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逼到绝境、精神失常的疯子,接下来无论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举动,都会变得“合情合理”。
我突然捂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我头好痛……”身体摇摇欲坠。
我不会给你们的!一个子儿都不会给!”我状若疯癫地挥舞着手臂,将桌上的文件扫了一地。
然后在一片混乱中,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会议室。
和周振邦压抑着怒火的命令:“快!叫救护车!”“不,叫张医生过来!快!”我冲进电梯。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你以为你拿的是赢家剧本?你不知道,你死后,我在那座地狱般的疗养院,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比你,多了一段记忆。一段……足够将你们全家送进真正地狱的记忆。游戏,开始了。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期间,周振邦和白月轮番上阵,在门外上演苦情戏。
“念念,开门啊,是爸爸。”周振邦的声音疲惫又懊悔。
“爸爸不怪你,是爸爸不好,逼你太紧了。”“姐姐,你别吓我啊。
”这是周子昂,他那把故作担忧的嗓子让我只想吐。
“你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别一个人闷着,妈都快急哭了。”白月则不停地抽泣。
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小名,仿佛我是她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真是年度最佳戏精家庭。
上一世,就是这些温情脉脉的假象将我骗得团团转。这一世,我只觉得无比聒噪。
我戴上耳机,调大音乐。
一边在网上搜索着我需要的信息,一边悠闲地吃着早就囤在房间里的零食。
我的发疯,效果显著。
公司里流言四起——周董的原配千金,因为亡母遗产和父亲闹翻,受**太大,精神失常了。
周振邦顺势以“女儿需要静养”为由,暂时接管了我的所有工作。
并请来了他的私人医生张恒,给我做“精神评估”。张恒是周振邦的老朋友。
也是上一世将我送进疗养院的“功臣”。第四天,我打开了房门。
我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头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苍白。
客厅里,周振邦、白月、周子昂,还有张恒,齐刷刷地看向我。“念念,你终于肯出来了。
”周振邦立刻迎上来,想拉我的手。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手,躲到他触碰不到的角落。
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我怯生生地问,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为自己设计的第二重人格——一个受了巨大**后,记忆错乱、心智退回孩童时期的小女孩。
一个疯子已经够让他们头疼了。一个失忆的、疯疯癫癫的巨婴,只会让他们更加掉以轻心。
果然。周振邦的眼神闪了闪。震惊过后,眼底深处迅速掠过狂喜。他以为,我彻底废了。
一个心智不全的继承人,比一个歇斯底里的继承人更容易控制。“念念,别怕,我是爸爸啊。
”他放缓了语速,脸上挤出最慈爱的笑容。“你不记得了吗?”我歪着头,打量他半天。
然后摇了摇头。白月也走过来,柔声细语地哄我:“念念,我是白阿姨,这是子昂哥哥。
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爸爸,她是你新买的娃娃吗?”我指着她对周振邦说。
“比妈妈那个旧娃娃好看。”白月的脸瞬间僵住。青一阵白一阵。
周振邦的嘴角也抽了抽,但还是耐着性子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让张恒开始他的“诊断”。
张恒问了我几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我一会儿说我叫小红帽,一会儿说我五岁了。答得乱七八糟。
重地摇了摇头:“周董,周**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记忆衰退和认知功能障碍。
”他顿了顿。“通俗点说,就是……**太大,吓傻了。
”周振邦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那……还能治好吗?”“难。
”张恒意有所指地说道。“这种病需要长期静养,不能再受任何**。
”“最好是……让她在一个完全放松、没有压力的环境下生活。
”我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无声地勾起。演。接着演。
你们的每一句台词,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送走张恒后,周振邦坐在我身边:“念念,你听爸爸说。”他语重心长。
“公司的事情,你现在这个样子也管不了了。
先拿着,爸爸替你管着,每年给你分红,让你一辈子不愁吃穿,好不好?”他这是退了一步。
他知道,一个“傻子”是签不了股权**协议的。
他想先稳住我,以“代管”的名义,拿到实际控制权。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仿佛没听懂。“钱……分红是什么?可以买糖吃吗?”周振邦的耐心几乎要告罄。
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脸:“对,可以买很多很多糖。”“那好吧。
”我拍手一笑,像个得到承诺的孩子。“但是,我不想待在家里,这里不好玩。我想出去玩。
”“你想去哪玩?”白月连忙接口,生怕我再闹起来。机会来了。
我掰着手指,一脸天真:“我想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里有山,有水,还有亮晶晶的石头。
梦里说,那里有很多很多的钱,挖出来,就可以买全世界的糖果!”周振邦和白月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梦里说,那里有稀土矿,挖一块就能变成大富翁!”“缅北?”周振邦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地方,对普通人来说,意味着混乱和危险。
但对于一个贪婪的商人来说,它也可能意味着……机遇。
尤其是在他以为自己掌握了重生信息差的情况下。上一世,他死在我前面。
他不知道,在他死后,缅北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某个区域因为新军阀上台,为了吸引外资,确实短暂地开放过一批矿产的开采权。
让第一批进去的人赚得盆满钵满。
这件事,当时在某个小范围的富豪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周振邦的记忆,停留在那之前。他不知道这个“机遇”。而我,知道。
我抛出的,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混杂着真实信息的剧毒诱饵。
“胡说八道!做什么梦呢!”周振邦呵斥道。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他在动摇。
我!你就是不想让我去!”“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找我妈妈!”我一边哭,一边满地打滚。
把客厅里白月新买的古董花瓶撞倒在地,摔了个粉碎。“我的花瓶!”白月尖叫。
周振邦一个头两个大。
只能一边安抚白月,一边冲我吼:“别哭了!去!你想去就去!”我立刻止住哭声。
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笑得像个傻子。
吗?我们一起去挖亮晶晶的石头?”周振邦看着一地狼藉,又看看我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疲惫地挥挥手:“真的。但你得听话,让子昂哥哥陪着你,帮你处理事情。
”“好呀好呀!”我开心地拍手。周子昂,我的好弟弟。
上一世,就是他亲手锁上了疗养院的门。
这一世,我怎么能让你缺席这场盛宴呢?我看着周振邦眼中闪烁的算计。心中冷笑。
他同意了。
他以为,这是他彻底架空我,并利用我的“疯言疯语”去探寻一个潜在金矿的好机会。
他会派周子昂跟着我,名为“协助”,实为“掌控”。他以为,他才是那个执棋的猎人。
说出“去”的那个瞬间起,他们全家,就已经踏上了我为他们铺设的、通往地狱的单程轨道。
而我,是这趟列车的唯一列车长。
2猎物试探为了让这场“海外投资”大戏看起来更逼真,我开始了我的第二步:挥霍。
我以“心情不好,要买玩具”为由,刷爆了周振邦给我的所有信用卡副卡。
一天之内,十几家奢侈品店的最新款被打包送到了周家别墅。堆满了整个客厅。
包、鞋、珠宝、高级定制的衣服,琳琅满目。像一个小型秀场。
白月看着那些她平时都舍不得买的**款,眼睛都红了。
却还要在我面前挤出笑脸:“念念真有眼光,这些都好漂亮啊。
”“是吗?”我拿起一个镶满钻石的手包,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给你当娃娃玩吧。
”说完,我随手扔给她,就像扔一个不值钱的玩具。白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昂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开口:“姐,你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爸赚钱也不容易。
”我瞥了他一眼。
数的珠宝盒子塞到他怀里:“哥哥,这个送给你,你可以把它拆开,看看里面的石头亮不亮。
”周子昂抱着盒子,手足无措。像捧着一个烫手山芋。
周振邦从公司回来,看到这满屋子的狼藉,太阳穴突突直跳。
发后面,探出个脑袋,委屈地说:“爸爸,你不是说分红可以买糖吃吗?”“这些都是糖啊。
”周振邦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力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你喜欢就买吧。
”他转身对白月和周子昂使了个眼色。三人进了书房。
我竖起耳朵,听着门缝里传来的压抑的争吵。
“振邦,你不能再这么惯着她了!”白月尖利的声音。
“她这是要把家底都败光啊!”“妈说的对,爸。”周子昂附和道。
“她现在精神不正常,我们应该把她的卡停了。
”“停了卡,她再闹起来怎么办?把房子给你点了?”周振邦的声音充满了不耐。
声音:“再说,她不是要去缅北吗?就让她去折腾!”“我查过了,那个地方确实有点门道。
”“让子昂跟着,如果真有好处,就当是用她的钱给我们家探路了。
”“要是出了什么事……”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但那阴冷的语气,我再熟悉不过。
是出了什么事,正好可以把烂摊子和“疯了的女儿”一起,永远地丢在那个混乱的法外之地。
我回到房间。脸上天真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的挥霍,不仅是为了麻痹他们,更是为了制造一个合理的资金流向。
大笔的钱从我的账户上流出。一部分变成了奢侈品。
而另一部分,则通过复杂的渠道,悄无声息地流向了另一个地方。
我打开一台全新的、从未在家里联网过的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暗网论坛。
这是上一世,我在疗养院里,从一个被家族抛弃的黑客嘴里撬出来的秘密。
我在论坛上发布了一个帖子。标题很简单:“寻人,K。”K,是我给那个情报商起的外号。
握各路商界大佬的黑料,从一个边境小混混,一跃成为了掌控着数条灰色情报线的地下掮客。
他心狠手辣,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极度孝顺他那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
而我知道,他母亲得的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
唯一的特效药,掌握在一家瑞士的制药公司手里,价格昂贵,且渠道被严格管控。
上一世,K为了给他母亲弄到药,欠了无数人情。甚至被人设局,差点丢了性命。
而我,恰好知道一个比他所有渠道都更快捷、更便宜的拿药方法。
因为那家瑞士公司的创始人,是我母亲生前的至交好友。这,就是我与魔鬼交易的筹码。
不到十分钟,一个匿名的对话框弹了出来。“谁找我?”没有多余的废话。
是我记忆中K的风格。我同样言简意赅:“我能帮你弄到你母亲需要的药,三个疗程的量。
条件是,你帮我办一件事。”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下线了。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透过变声器,显得有些失真。但其中的警惕和杀意,毫不掩饰。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我敲下这行字。
“比如,我知道周振邦在十年前,为了吞并一家竞争对手的公司,买凶杀人。
”“我知道他洗钱的所有账户和路径。
”“我知道他在境外有三个私生子,每年转移的资产超过五亿。
”“我还知道……他手上有七条人命。”这一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我知道,我赌对了。上一世,周振邦死后,这些黑料被他的商业对手挖了出来,曝光在网上。
引起了轩然**。周振邦的重生记忆里,绝对不会有这个。
“你到底是谁?”K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一个能帮你实现两个愿望的人。
”我打字道。“第一,治好你的母亲。”“第二,让你拿到一份能卖出天价的绝密情报。
”“你要我做什么?”“很简单。”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要你帮我收集周振邦的所有犯罪证据,做成铁证。
”“然后,引诱他主动去缅北那个他曾经犯罪的地方。”“最后,把证据交给国际刑警。
”“让他,在那片他曾经肆意妄为的土地上,接受法律的审判。
”我将周振邦、白月、周子昂的名字和照片,发了过去。“周振邦……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K说道。“他是我的父亲。”我平静地回复。对面又是一阵死寂。
许久之后,他发来一句话:“你比我,更像个疯子。”“谢谢夸奖。”“成交。”K回复道。
“把药送到我指定的地点。人,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合作愉快。
”我关掉电脑,拔出加密U盘,将它丢进马桶冲走。窗外,夜色正浓。
我走到堆满奢侈品的客厅。拿起那个被我扔给白月的钻石手包,轻轻抚摸着上面冰冷的碎钻。
白月,你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对吗?很快,你就会见到比这更“亮”的东西了。
比如,监狱里那些冰冷的铁窗。比如,法庭上那盏审判之光。
我期待着,你们“惊喜”的表情。3意外的忠诚“缅北项目”正式启动了。
周振邦给了我一个亿的“启动资金”。
美其名曰让我“练手”,实则是想用这笔钱,敲开那扇可能通往金山的大门。
当然,这笔钱的使用权,名义上是我的。实际上,每一笔支出,都要经过周子昂的审核。
我成立了一个项目组。
办公室就设在周氏集团大楼的顶层,与周振邦的董事长办公室,仅隔着一层玻璃。
项目组的成员,除了周子昂这个“监军”,其他都是我从公司里随便点来的闲散人员。
一群只会阿谀奉承、混吃等死的草包。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办公室里,用最高级的设备玩最新款的游戏。
或者指挥他们帮我P图,把我P进各种风景名胜里,假装我在“云考察”。
周子昂每天看着我“不务正业”,气得脸都绿了。却又拿我这个“傻子”没办法。
他只能一边忍受着我的无理取闹,一边频繁地向周振邦打小报告。
缅北,就快被她败光了!”而我,则在他们的监视下,用最愚蠢的方式,做着最周密的布局。
“地质风水大师”,让他用罗盘在地图上“定位龙脉”——其实是在支付给K的第一笔定金。
看似无聊的游戏,其实是我在和K的联络人,通过游戏里的聊天频道,敲定“交接”的细节。
我甚至花重金,请来一个好莱坞的特效团队。
**了一份关于“缅北克钦邦稀土矿”的勘探报告和前景分析PPT。
里面数据详实,图文并茂,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周振邦父子俩,在看到这份“专业”的报告后,眼神都亮了。
他们越发相信,我这个傻子,是走了狗屎运,误打误撞地碰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藏。
他们催促我尽快启程,去实地考察,和“当地的合作伙伴”见面。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直到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周**。”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到了林叔。林叔是公司的老人了。
从我母亲创立公司开始,就跟在她身边,是公司的首席法务,也是我母亲最信任的人之一。
母亲去世后,周振邦几次想把他排挤走。
但林叔在公司的根基很深,又掌握着太多公司的核心机密。
周振邦动不了他,只能将他闲置起来。“林叔?”我歪着头,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你是谁呀?”林叔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心和怜惜。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林德全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我摇摇头,继续装傻。林叔叹了口气。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也听不懂。
”“但是,这份关于’缅北投资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请你一定要看。
是在把你往火坑里推啊!”“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我的心,猛地一颤。
上一世,直到我被送进疗养院,林叔都不知道我的处境。
因为周振邦对外宣称,是我自己抑郁,主动要求去静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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