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为了助兴,非要玩点刺激的“窒息游戏”。
我红着脸骂他变态,却还是顺从地让他用领带蒙住了我的眼。
就在我意乱情迷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重物坠楼的声音。
我吓得扯下领带,家里却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
我哭着报了警,帽子叔叔赶到后,在楼下草丛里发现了穿着睡袍的老公的尸体。
法医脸色惨白地告诉我:
“尸斑都出来了,这人起码死了三天了!”
我浑身发抖,指着凌乱的床铺大喊:
“不可能!刚刚他还和我……而且是他给我系的领带!”
帽子叔叔同情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正是那条领带。
“女士,这条领带是打死结的,除非用剪刀,否则活人根本解不开,更别说给你系上了。”
我的手机突然亮起,已死的老公发来一条微信:
“老婆,刚才的游戏刺激吗?我们继续啊。”
……
审讯室的灯光很刺眼,照得我瞳孔生疼。
我坐在铁椅子上,双手捧着警员递来的一次性纸杯,水早就凉透了,但我一口没喝。
“陈女士,请你再重复一遍今晚的经过。”
对面的王警官敲了敲桌子,眼神锐利。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发抖的牙齿:
“我说过很多遍了。今晚是我和林涛的新婚夜。为了助兴,我们玩了一个游戏。他用领带蒙住我的眼,然后我们发生了关系。”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很正常的时候,我听到了坠楼声。我扯下领带,屋里没人,窗户开着。然后你们就来了。”
王警官盯着我看了许久,把一份尸检报告扔到我面前。
“陈女士,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林涛的死因确实是高坠伤,但他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亡。他身上有明显的尸斑,甚至部分软组织已经开始***。”
我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腿,发出钝响。
“不可能!这一周我们都在忙婚礼,昨晚他还陪我试了婚纱,今天白天我们一起敬酒,刚刚……刚刚他还抱着我!”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他的手掌划过我后背的粗糙感,他呼吸喷洒在我耳边的热度,还有他解开我衣扣时的力度。
怎么可能是一个死人?
王警官没有反驳我,只是转头对旁边的警员点了点头。
墙上的投影仪亮起,播放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的右上角显示着时间,正是今天下午五点,我和林涛进新房的时间。
画面里,我穿着大红色的敬酒服,挽着空气,脸上带着甜蜜的笑,一步步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撒娇,甚至把头靠在根本不存在的肩膀上。
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然后侧身,做了一个让人先进的动作,接着自己才进去,反手关门。
全程,只有我一个人。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掐进肉里。
“这监控是假的!或者是你们剪辑过!”
王警官关掉投影,语气平静:
“这是这一层唯一的监控,没有任何剪辑痕迹。陈女士,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如果林涛三天前就死了,那这三天一直睡在我枕边的是谁?
和我举行婚礼的是谁?
今晚在新房里,把我压在身下的是谁?
王警官看着我崩溃的样子,放缓了语调:
“陈女士,我们需要你冷静回忆。今晚那个‘人’,除了触觉,还有什么特征?他说话了吗?”
我闭上眼,拼命回想那晚的每一个细节。
领带蒙住眼睛后,世界一片漆黑。
一双冰凉的手抚摸我的脖颈,然后向下。
我在意乱情迷中喊他的名字,他回应了我。
他说:“老婆,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新婚夜。”
那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
它像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带着回响,清晰得可怕,却没有任何声源的方向感。
而且,从进门开始,哪怕是他解开我衣扣的时候,我都没有听到过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惊恐地看向王警官,嘴唇哆嗦着说出了这个发现:
“只有触感……声音是在脑子里的……我听不到他的心跳……”
王警官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然后抬头问我:
“陈女士,你家族是否有精神病史?或者你最近是否服用过精神类药物?”
我拼命摇头:
“我很正常!我刚做的婚检,一切指标都合格!我没有疯!”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证物袋里,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格外刺眼。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发信人:老公。
内容:“老婆,告诉他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对吗?”
王警官和旁边的警员都看到了这条消息。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冻结。
一个死了三天的人,正在给我发微信。
凌晨三点,J局的接待室灯火通明。
林涛的父母到了。
我本来以为会迎来一场抱头痛哭,或者至少是共同悲伤。
但他父母走进来的那一刻,眼神冷得像冰。
林涛的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王警官面前。
“警官,我儿子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
我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妈,你说什么呢?我也很难过……”
“别叫我妈!”
她突然转身,把手中的爱马仕包重重砸在茶几上。
“扫把星!小涛认识你才三个月就出事了!我就说闪婚不靠谱,他非不听,现在好了,把命都搭进去了!”
我委屈地辩解:
“我们虽然是闪婚,但感情很好,林涛对我百依百顺……”
“感情好?”
婆婆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直接甩在我脸上。
档案袋没有封口,里面的照片滑落出来,散落一地。
我低头看去,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照片上是我。
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咖啡厅,我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手握着手。
在一个电影院的角落,我靠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笑得很开心。
在公园的长椅上,那个男人从背后抱着我。
每一张照片都清晰无比,连我眼角的泪痣都拍得清清楚楚。
但我根本不认识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看起来很年轻,眼神却透着一股邪气。
我跪在地上捡起那些照片,手抖得拿不稳:
“这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这是P图,肯定是合成的!”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
“***跟了你一个月拍到的,还能有假?小涛肯定是因为发现你出轨,受不了打击才跳楼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王警官捡起几张照片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眼神在我身上打量。
显然,他也开始动摇了。
就在我百口莫辩的时候,技术科的一名帽子叔叔推门进来,打破了僵局。
“王队,查到了。刚才给陈女士发微信的手机信号源定位了。”
我猛地抬头。
“在哪里?”王警官问。
“就在案发地,新房里。”
我和王警官同时一愣。
之前勘察现场的时候,明明没有发现林涛的手机。
“走,回现场。”王警官当机立断。
半小时后,我们回到了那个贴满喜字的新房。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技术科的警员拿着信号探测器在屋里扫描,最后停在了卧室的大床边。
“信号就在这附近。”
王警官掀开床单,趴在地上往床底看,然后伸出手,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手机。
正是林涛生前用的那个。
“手机一直在这里?”我感到一阵眩晕。
既然手机在床底下,那刚才在局子,是谁发的微信?
王警官戴上手套,按亮屏幕。手机没有设密码,直接进入了微信界面。
他点开置顶的聊天框,脸色骤变。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只一眼,我就感觉头皮发麻。
聊天记录显示,最近三天,林涛的微信号一直在和一个头像全是黑色骷髅的人聊天。
黑色骷髅:“游戏到第三阶段了。”
林涛:“她没有发现,还在笑。”
黑色骷髅:“继续加大剂量。她很快就会崩溃的。”
林涛:“这次的猎物质量不错,反应很真实。”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就是我在J局收到的那条。
“老婆,告诉他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对吗?”
这条消息发出后,对方那个黑色骷髅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那个笑脸也是黑色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我脑子嗡嗡作响。
“猎物”?“加大剂量”?
这三天,用这个手机的人,把我看作是猎物?
我在浴室洗澡时听到的震动声,原来真的是这部手机在响。
当时我还以为林涛在外面回消息,随口问了一句,那个在脑海里的声音回答我说“是骚扰短信”。
如果那时候林涛已经死了,那这三天,到底是谁趴在床底下,用死人的手机回消息,还一边看着我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我突然觉得这个住了三天的新房,到处都是眼睛。
我指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声音尖锐:
“快!截图!这就是证据!有人在背后搞鬼!”
王警*准备操作,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无论怎么按开机键,都没有任何反应。
“远程锁死,数据被销毁了。”技术科的警员拿过手机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这是专业手段,甚至可能植入了自毁程序。”
线索断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对方在暗处,不仅能监视我,还能随时操控电子设备。
我必须找到突破口。
“阿俊!林涛有个大学室友叫阿俊!”
我抓住王警官的袖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们关系最好,林涛以前经常提起他。如果林涛有什么秘密,阿俊一定知道!”
王警官立刻让人查阿俊的地址。
十分钟后,我们驱车前往城中村的一栋老旧公寓。
敲了很久的门,里面才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看到我的一瞬间,阿俊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鬼。
他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王警官眼疾手快,一把抵住门板:“巡捕!开门!”
阿俊浑身一抖,放弃了抵抗。
走进屋里,我发现地上全是纸箱子,衣服和书本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你要搬家?”王警官问。
阿俊没说话,只是哆哆嗦嗦地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燃,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打着。
“林涛死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阿俊猛吸了一口烟,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突然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压低声音说: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轮到他。”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
“嫂子,你赶紧跑吧。离开这座城市,越远越好。”
“为什么?”我追问。
“林涛不是第一个。”阿俊的声音颤抖,“三个月前,我们另一个室友大伟,也是新婚三天后坠楼。当时的情况和你一模一样。”
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凉了。
“大伟的新娘也说新婚夜有人和她在一起,也收到了死者的微信。但是没人信她,警方最后定性为精神失常结案。”
阿俊咽了口唾沫:
“那个新娘,在事发一周后,从同一栋楼跳下来了。”
我后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柜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王警官厉声问道。
阿俊犹豫了很久,才颤巍巍地说出一个秘密:
“大学的时候,林涛和大伟参加过一个地下社团。那个社团不干别的,专门研究催眠和心理暗示。他们觉得这是一种‘艺术’,可以通过环境、声音、药物,操控人的感知。”
“他们以前整蛊过不少人,甚至导致一个女生精神崩溃退学。后来社团被学校强制解散了,但我知道,他们私下里从来没停止过这种‘游戏’。”
我恍然大悟。
难怪我会听到脑海里的声音,难怪会有那些逼真的触感,难怪会有那些我从未拍过的出轨照片。
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那些照片是合成的,声音是心理暗示或者是某种传导设备,触感可能是药物致幻!
“可是谁会这么恨我们?要用这种方式毁掉我们?”我问。
阿俊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是一串没有归属地的号码。
阿俊接通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听了几秒钟,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怎么了?”王警官捡起手机,对面已经挂断了。
阿俊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他们知道我跟你们说了……他们说下一个就是我……”
就在这时,王警官的对讲机响了,是还在新房现场搜证的同事传来的消息。
“王队,有重大发现。我们在新房的天花板夹层里发现了大量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数量多达十几个。可以说,这屋子没有任何死角。”
“而且,我们在其中一个摄像头的储存卡里,恢复了一段视频。”
王警官按下免提。
对讲机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接着是警员清晰的汇报:
“视频显示,今晚确实有个人进了新房卧室。那个人戴着和死者林涛一模一样的面具,穿着林涛的睡衣。”
“他用领带蒙住陈女士的眼睛后,在坠楼声响起的前十分钟,从窗户翻了出去,利用外墙的管道离开了。”
我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个人戴着我老公的面具,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而在我看不见的角落,十几个摄像头正对着我们,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婚夜,这是一场现场直播的狩猎。
局里技术科的灯光彻夜未熄。
根据视频里那个戴面具男人的体型特征,警方开始在全市范围内进行排查。
但我知道,希望渺茫。那样专业的手段,那样周密的计划,对方绝对不会轻易留下痕迹。
王警官把我带到了电脑前。
“我们在林涛的私人笔记本电脑里,发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文件夹。技术人员刚刚破解成功。”
王警官的表情很复杂,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同情。
“陈女士,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点开了文件夹。
那一瞬间,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子文件夹,每一个都以女生的名字命名。
随便点开一个,里面是海量的照片、详细到令人发指的个人资料、性格分析报告、作息时间表,甚至还有生理周期记录。
每一个文件夹下面,都附带着一份“计划书”和“进度记录”。
“目标:张XX,性格内向自卑,计划方案:煤气灯效应,预期崩溃时间:两个月。”
“目标:李XX,性格开朗,计划方案:制造众叛亲离假象,预期崩溃时间:三个月。”
我在列表的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颤抖着手点开那个文件夹。
备注栏赫然写着:【目标:完美新娘。计划周期:三个月。成功率:95%】。
往下翻,是我这三个月来所有的生活轨迹。
我和谁吃过饭,我买过什么衣服,我喜欢什么颜色的口红,甚至我在无人的电梯里照镜子的视频,都在这里。
原来,从我认识林涛的第一天起,这就是一个局。
他接近我,追求我,送花,求婚,都不是因为爱情。
我是他的“作业”,是他的“通关任务”。
我继续往下翻,发现在我之前还有六个女孩。
其中两个文件夹的状态标注着红色的【失败-已处理】。
我点开那两个文件夹,看到了熟悉的照片——一个是阿俊提到的大伟的新娘,另一个是大学时退学的那个女生。
“已处理”是什么意思?
是指她们死了吗?
我感到一阵恶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王警官,你看这个。”
技术员打开了一个名为“完美猎人”的聊天软件备份。
这是一个只有七个人的群组。
他们在群里分享各自“猎物”的进度,互相打赌谁能把女孩逼疯得更彻底,谁能拿到更高的评分。
林涛在群里的排名是第二。
而排名第一的那个人,ID叫“造物主”。
这个“造物主”几乎不参与闲聊,他只发布任务和指导。
“三号,你的幻觉植入太生硬了,扣分。”
“五号,药物剂量控制得很好,继续保持。”
最后一条消息,发自三天前,也就是林涛出事的那天。
“造物主”发了一句话:
【第七号计划提前进入收尾阶段。猎物反应超出预期,这次能拿到完美评分。七号玩家已完成使命,强制下线。】
下面是一张林涛坠楼现场的照片,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俯拍的。
也就是说,林涛坠楼的时候,这个人就在楼顶看着他!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涛不是***,也不是意外。
他是被这个“造物主”杀死的。
因为对于“造物主”来说,游戏结束了,林涛这个“玩家”也就失去了价值。
或者说,林涛从来就不是玩家。
在这个疯狂的“造物主”眼里,林涛和我一样,都只是这场游戏里的耗材。
林涛以为自己在玩游戏,其实他也是被玩弄的一环。
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那个“造物主”的黑色头像,突然停止了发抖。
恐惧到了极点,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冷静。
他们把人命当成游戏,把摧毁别人当成乐趣。
我在他们的计划书里,是一个“待崩溃”的猎物。
但我还没疯。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所谓的“完美评分”,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游戏。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猎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抬起头,看向王警官,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王警官,我要申请查看林涛所有的银行流水和这三个月的行踪轨迹。我知道怎么找到这个‘造物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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