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痴傻的双胞胎妹妹,顶替她的真千金身份回到豪门。全家都厌弃我,
认为是我害妹妹变傻,他们联合外人将我折磨致死。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才看到真相。
妹妹的痴傻是装的,她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而那个一直对我冷眼旁观的弟弟,
抱着我冰冷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姐姐,我错了……”他喃喃自语,“我假装你的死,
现在,我们开始复仇。”1林家别墅的大门,比我想象中更冰冷。我紧紧牵着林月月的手,
她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此刻,她正偏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一双眼睛空洞无神。
管家打开门,用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最后停在月月身上,毫不掩饰他的鄙夷。
“林先生和林太太在客厅,跟我来。”他的语气,像是在恩赐。客厅里,雍容华贵的女人,
我的亲生母亲姜岚,在看到月月的那一刻,精致的妆容瞬间龟裂。“这就是我的女儿?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一个傻子?”我将月月护在身后,迎上她的目光。“她叫林月月,
二十年前,你们弄丢的女儿。”坐在主位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林建业,终于放下报纸。
他冷漠地开口:“去做亲子鉴定。”“至于你,”他看向我,“在结果出来前,
就带着她住在佣人房。”没有一丝温情,没有一句问候。仿佛我们不是他失散多年的骨肉,
而是两件麻烦的垃圾。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楼上走下来。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
气质清冷,五官俊朗得近乎锋利。他就是林家的养子,林修。我的“弟弟”。他走下楼梯,
目光在我们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秒,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开口,
就那么径直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空气里只留下一阵冷冽的松木香。那无声的漠视,
比姜岚的尖叫和林建业的冷漠,更让我心寒。亲子鉴定的结果很快出来了。林月月,
确是林家的血脉。林建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将报告单摔在桌上。姜岚则彻底失控了,
她冲过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都是你!是你没有照顾好她!
是你把我的女儿害成了一个傻子!”我的脸颊**辣地疼,心里却一片冰凉。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就明白了。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失而复得的女儿。
他们要的,是一个能为林家带来荣耀的、完美的继承人。而痴傻的月月,是他们的耻辱。我,
则是这个耻辱的缔造者,是他们所有怨气的出口。
2我和月月被安排住进了别墅三楼最偏僻的阁楼。这里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
晚饭时,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而我和月月面前,只有一碗白饭和一碟青菜。
月月不懂规矩,伸出手就去抓桌子中间的烤鸡。姜岚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拿开你的脏手!”她一把挥开月月的手,力道之大,让月月踉跄着差点摔倒。“林知法!
管好你的傻子妹妹!你们是从哪个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一点教养都没有!”我扶住月月,
给她擦干净手,低声说:“月月乖,我们吃饭。”林建业皱着眉,一脸不耐。
“吃完赶紧带她回房间,别在这里碍眼。”自始至终,林修都安静地吃着饭,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优雅地切着牛排,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正在这时,
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走了进来。是我的前男友,沈哲。他如今为了攀附林家,
成了林氏集团的一个小主管。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和嘲讽。
“知法?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故作惊讶地问,
目光却在我破旧的衣服和月月痴傻的脸上来回逡巡。“哦,我懂了,
”他恍然大悟般地笑起来,“想用你这个傻妹妹当敲门砖,飞上枝头变凤凰?林知法,
你可真有手段。”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沈哲,这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他笑得更加得意,
“我只是庆幸,幸好当初和你分了手。不然,我现在就要带着你这么个累赘,
还有你这个傻子妹妹了。”屈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拉起月月,转身就想走。“站住!
”姜岚厉声喝道,“我让你走了吗?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我低头,
才看到月月刚才打翻了汤碗,油腻的汤汁洒了一地。我蹲下身,
用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冰冷的地板。就在我擦到林修脚边时,他终于有了动作。他放下刀叉,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果你连她都管不好,当初就不该带她来。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只是在给所有人添麻烦。”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跪在地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也彻底熄灭了。夜里,我给月月洗完澡,回到自己冰冷的床上。
身上被姜岚掐出的伤痕隐隐作痛。我翻了个身,却在浴室的置物架上,
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医药箱。里面消毒水、棉签、纱布、创可贴,一应俱全。是谁放的?
是某个心善的佣人吗?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会不会是……林修?我立刻摇了摇头,
自嘲地笑了。怎么可能。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冰冷。
3.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几天。姜岚最喜欢的一支翡翠手镯不见了。
她像疯了一样冲进我的房间,不分青红皂白地翻找起来。“一定是你偷的!你这个小偷!
手脚不干净的**!”我试图拦住她:“我没有!我根本没见过你的手镯!”“还敢狡辩!
”她一把推开我,命令佣人一起找。很快,那支价值不菲的手镯,
就在我的枕头底下被翻了出来。我浑身冰凉,百口莫辩。我清楚地记得,
我睡觉前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我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月月,她正抱着一个娃娃,
嘴里发出“咯咯”的傻笑,开心地拍着手。那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我的脑海。
林建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们林家收留你,是可怜月月。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贼!
马上给我滚出去!”“我没有偷!”我红着眼,做着最后的挣扎,“是有人陷害我!林修,
你相信我吗?”我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他。他站在门口,目光冷淡地扫过我,
又看了看我枕头下的手镯。“证据确凿。”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就转身离开了。我的世界,
轰然倒塌。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对月月产生了怀疑。我趁她睡着,悄悄检查她的东西。然后,
我在她的娃娃身体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被抠下来的翡翠碎片。和我枕头下的那支手镯,
是同一块料子。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第二天,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姜岚在下楼时,
“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虽然楼梯不高,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她彻底爆发了。
所有人都说,是月月在后面玩闹时,“不小心”推了她一下。佣人们言之凿凿,
林建业怒不可遏。只有我,在混乱中清楚地看到,月月在推倒姜岚的那一刻,
眼中闪过的一丝与她痴傻模样毫不相符的、冰冷而精准的算计。晚上,我把月月拉到房间,
关上门。“月月,你告诉姐姐,今天是不是你推了妈妈?”她依旧是那副天真无辜的傻样,
歪着头看我,嘴里咿咿呀呀地吐着泡泡。我抓住她的肩膀,几乎是在恳求。“月月,
你看着我,告诉姐姐实话!”她被我吓到了,咧开嘴,似乎要哭。可就在她低下头的一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怨毒而清醒的寒光。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这个我用尽一切去保护的妹妹,这个我以为天真痴傻的妹妹。她不是傻。她是在装傻。而我,
是她手上最好用的一把刀,一把用来搅乱林家,刺向所有人的刀。4.我开始害怕。
我害怕的不是林家人的厌弃,而是身边这个伪装成天使的魔鬼。月月的手段越来越高明。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吃的饭里加一些东西,让我变得嗜睡、精神恍惚。她会在我睡着后,
用我的手机给沈哲发一些暧昧不清的短信。然后,她再“不小心”让姜岚看到这些聊天记录。
于是,在林家人眼里,我成了一个不仅偷东西,还不知廉耻、勾引前男友的**。
他们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姜岚会故意打翻滚烫的汤,浇在我的手背上。
林建业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罚我不准吃饭。而沈哲,则以“为我好”的名义,联合林家,
请来了一位“精神科专家”。那位所谓的专家,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他坐在我对面,用一种悲悯的语气问我。“林**,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有人要害你?
”“你是不是对你的家人,特别是你的妹妹,抱有很强的敌意?
”“你是不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伤害别人?”他的每一个问题,
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我拼命摇头:“不是的!是林月月!她在装傻!
她才是想害我的人!”专家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在诊断书上迅速写下一行字。
“严重的妄想症,伴有暴力倾向。”他合上本子,对一旁的林建业和姜岚说:“林先生,
林太太,为了林**和你们家人的安全,我建议立刻进行强制性住院治疗。”沈哲站在一旁,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知法,别怪我们,我们也是为你好。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上前来,手里拿着束缚带。我疯了一样挣扎,尖叫。“放开我!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是犯法的!”我看到了楼梯口站着的身影。是林修。他还是那样,
冷冷地站在那里,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我的心里燃起最后一丝希望。“林修!救我!
求求你救我!”我声嘶力竭地朝他伸出手。他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
在我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决绝地,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的心也跟着死了。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吞没。就在我被拖拽着往外走时,
月月跑了过来。她挤开人群,扑到我身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她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地低语。“姐姐,精神病院好玩吗?
”“别担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双胞胎姐姐林霜霜的。”“我会让她,
也变得像我一样‘听话’。”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林霜霜,
我们另一个无辜的、被留在老家的妹妹!原来,她的目标不只是我,还有霜霜!
我被巨大的恐惧攫住,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一阵嗬嗬的、不成调的嘶吼。我被塞进了车里,
最后看到的,是林家大门缓缓关上,以及月月那张纯真又恶毒的笑脸。5.精神病院,
是人间地狱。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刺鼻的消毒水味。
还有那些眼神麻木的病人和态度粗暴的护工。我被关在一个单人病房里,
每天被强制灌下那些让我头脑昏沉的药物。我拒绝吃药,他们就把我绑在床上,
用粗大的针管将药水强行推进我的喉咙。我试图向护士解释真相。“我没病!
是我的家人要害我!我的妹妹在装傻!”护士只是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不耐烦地在我的病历上写下“加重剂量”。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虚弱。
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我常常在半梦半醒间,听到护工们的窃窃私语。
“这个18号床的,林家那边打过招呼了。”“说是给了不少钱,让咱们‘好好照顾’。
”“什么好好照顾,不就是让她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儿嘛。”原来,他们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我彻底放弃了挣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等待死亡的降临。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包裹。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走了进来。我以为是来给我注射最后一针的护工,
虚弱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那个人却走到了我的床边,低低地叫了一声。“姐姐。
”这个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尽管他戴着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林修。
我的心脏,在沉寂了许久之后,疯狂地跳动起来。是希望吗?他……是来救我的吗?
“林修……”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救我……”他看着我,
口罩上方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决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姐姐,对不起。”他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我的心,瞬间沉入冰窖。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也是,
林家怎么会允许一个“污点”活着?派他来,或许是对我最后的“仁慈”。我绝望地笑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手臂。液体被缓缓推进我的血管。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抽离。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林修那双通红的眼睛,和一滴滚烫的,落在我的手背上的眼泪。原来,他也会哭啊。
6.我以为我会死。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不是地狱,而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死后,我成病娇弟弟白月光写的小说《月月林修林建业》爱吃黑糖奶茶的谢如霜全文阅读 爱吃黑糖奶茶的谢如霜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