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第一章不敢相信,居然逃出来了第二章恨明月高悬,
独不照我第三章你来时携风带雨,走时花飞满天第四章天子娇女,哪有不堕罪的?
第五章每个人都应该为他犯的错受罚第六章神女也不例外第七章前世今生,
无处可逃第八章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第一章不敢相信,居然逃出来了终于逃掉了吗?
慕思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上下来,双脚踩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
鞋底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有些恍惚。她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皮肤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却也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温热。八千公里,
她终于逃离了禹城,那个用金丝笼困住她三年,让她窒息到夜夜失眠的城市。
眼前的上湾县和禹城是两个极端。没有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没有川流不息的豪车车队,
更没有无处不在的监控和楠枫的眼线。一条主街横贯小城,从头走到尾不过十分钟路程,
年久失修的路面上散布着几个浅浅的水坑,倒映着两旁半新半旧的房屋。
那些砖瓦房大多带着二十年以上的痕迹,墙皮有些斑驳,却透着一种安稳的烟火气,
和禹城的金碧辉煌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小城里的人们说着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语速不快,
慕思凝神听着,大约能听懂七八分。她按照闺蜜梦梦给的路线,沿着主街走了五分钟,
在一个挂着“张记杂货铺”招牌的小院前停下。院门是老旧的木门,刷着褪色的红漆,
门环上还挂着一串风干的玉米。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大门:“有人吗?
”门内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他约莫四十岁上下,
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神却透着几分打量:“你找谁?”慕思赶忙上前一步,
语气带着几分谨慎:“我是梦梦的朋友,她让我按这个地址过来,说会有人安顿我的生活,
她应该提前跟你打过招呼吧?”男人听到“梦梦”两个字,眼睛一亮,
立刻笑道:“原来是梦梦的朋友啊!没错没错,她前两天给我打了电话,你就是慕思吧?
快进来快进来,一路辛苦了,喝口水歇歇脚。”他热情地拉开院门,
伸手接过慕思脚边的行李箱。箱子不轻,里面装着她仅有的几件衣物和一些重要证件,
男人拎起来时微微皱了下眉,却没多说什么,径直往院里走。小院不大,
进门是一小块水泥地,种着两盆月季,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正对着院门的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平房,墙面刷着白灰,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慕思跟在男人身后进屋,环顾了一圈,客厅里摆着一套老旧的布艺沙发,
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杯,墙角堆着几袋大米,整体简单朴素,却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随便坐,别客气。”男人招呼她坐下,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我叫张盛强,
你叫我强哥就行,这片儿的人都这么叫我。”慕思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
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在沙发上坐下,轻声道谢:“谢谢强哥。
”“梦梦跟你说过房租的事吧?”强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直白,“一个月一千,
你要租一年,对吧?”“嗯。”慕思点头,拿出手机,“我现在把房租转给你吧。
”强哥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慕思扫了码,直接转了一万二过去。强哥听到收款提示音,
低头一看,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多转了两千?”“无妨,强哥你收下吧。
”慕思浅浅一笑,语气真诚,“你帮我拎行李辛苦了,往后咱们就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这两千块钱,就当是初次见面的一点心意。”她心里清楚,
自己在这上湾县无亲无故,往后少不了要麻烦这位房东大哥。梦梦性子大大咧咧,靠不住,
想要在这里安稳住下来,打好和房东的关系是第一步。强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眼神里的打量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真切的热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慕思妹子,
你这人大方又懂事儿,往后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好,
那我先去房间收拾一下行李,就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吧。”慕思站起身,
长途跋涉让她浑身酸痛,实在没有力气再寒暄。“行,你好好休息。”强哥也站起身,
指了指东边的房间,“那间房采光好,我已经给你打扫干净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
明天我没事,带你四处逛逛,熟悉熟悉环境。我朋友约了打麻将,先出去了啊。”“好,
强哥慢走。”慕思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锁好院门离开,才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
约莫十五平米,一张单人床靠在墙边,旁边是一个老旧的衣柜,还有一张掉漆的书桌。
窗外对着小院,能看到那两盆月季,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慕思打开行李箱,开始一件件收拾衣物。她的衣服不多,大多是简约的款式,
和她在禹城时那些奢侈品牌的服饰截然不同。收拾完行李,已经是傍晚时分。强哥发来微信,
说他打麻将要打到第二天早上,不回来了,让她自己去楼下的小吃摊解决晚饭。
慕思其实并不饿,长途坐车让她有些晕车,胃里一直隐隐作痛,没什么胃口。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喝了两口,便躺在了床上。她拿出手机,
给梦梦发了条信息:“我到地方了,强哥人挺好的,一切都安顿好了,你不用惦记。
”梦梦在夜场上班,这个时间正是最忙的时候,估计忙着应酬,一时半会儿看不到信息。
慕思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车厢里的颠簸感仿佛还在脑海里盘旋,
禹城的那些噩梦般的回忆也跟着涌了上来。她记得楠枫最后一次打她的样子。
那天她不过是拒绝了陪他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要在家休息。
那个平日里儒雅温润、举手投足都透着绅士风度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慕思,
你不过是一个假清高,真放荡的贱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掐着她的下巴,
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多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女人巴结奉承我,
我都为了你拒绝了她们,你凭什么摆着一张死鱼脸给我看?”“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
”慕思忍着疼痛,倔强地瞪着他,“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拒绝她们是为了我吗?
但凡你能对我有一丝尊重,我也不会……”她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嘴角瞬间破了,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楠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冰冷的厌恶:“给你脸了是吧?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想跟我谈尊重?你也配?”那段记忆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慕思的心脏。
她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看着眼前简陋的衣柜和破旧的书桌,
她反而松了一口气。比起禹城那间金碧辉煌、却如同囚笼的别墅,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安心。还好,只是一场梦。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心里暗骂了一句梦梦这个大嘴巴。刚才强哥关门时,
那些碎碎念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挺会来事,怎么就脑子不好使,
放着好好的老公不要,来这里受罪”。不用想也知道,
是梦梦跟强哥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慕思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城里的路灯亮起,
昏黄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路面上,偶尔有行人路过,说说笑笑,声音渐行渐远。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平和,平和得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逃离了那个地狱。楠枫,你等着。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我所受的苦,我所受的屈辱,
你都要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第二章恨明月高悬,
独不照我禹城的夜晚,远比上湾县繁华。市中心的“楠枫集团”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如同黑暗中矗立的巨人,俯瞰着整座城市的车水马龙。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楠枫正坐在宽大的金丝楠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
他的侧脸线条冷硬而精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
袖口露出的手表是**版的百达翡丽,低调中透着奢华。作为禹城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
楠枫的名字早已家喻户晓。他白手起家,
十年时间打造出横跨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不仅年轻多金,
更有着一张足以让无数女人疯狂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疏离,
笑起来时又仿佛春风化雨,儒雅得让人难以抗拒。可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
这份儒雅不过是他的保护色。在那副完美的皮囊之下,
藏着一颗冷酷、偏执、控制欲极强的心。办公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海边微笑,眉眼弯弯,正是慕思。楠枫拿起照片,
指尖轻轻摩挲着慕思的脸庞,眼神复杂,有温柔,有占有,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慕思,你真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他低声呢喃,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八千公里?上湾县?你以为躲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就找不到你了?
”他将照片扔回桌上,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楠总。”“查到了吗?”楠枫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楠总,查到了。慕**确实去了上湾县,
住在城南的一个小院里,房东叫张盛强,是个开杂货铺的。她是昨天下午到的,
一次性付了一年的房租,还多给了两千块钱。”电话那头的人汇报得详细,
“慕**到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屋里,没怎么出门,
晚上也只是在楼下的小吃摊买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很好。”楠枫满意地点点头,
“继续盯着她,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我要知道她每天的一举一动,
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是,楠总。”挂了电话,楠枫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禹城的夜景。这座城市灯火璀璨,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个家庭,一份安稳,
可他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芜。他和慕思的相遇,是在三年前的一个设计展上。
当时的慕思是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年轻、才华横溢,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站在自己的作品前,自信地向观众讲解设计理念,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楠枫被她吸引了。不是因为她的美貌,
而是因为她眼里的光。那是一种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纯粹、热烈,充满了生命力。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虚伪做作的女人,她们接近他,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权,
唯独慕思,在看到他时,眼里没有丝毫谄媚,只有对他作品的认可和对同行的尊重。
他开始主动接近她。以合作的名义,邀请她加入楠枫集团的设计部门;以朋友的身份,
在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以追求者的姿态,给她送花、送礼物,带她去吃最好的餐厅,
看最美的风景。慕思不是没有防备。她知道楠枫的身份,也知道他身边从不缺女人。
可楠枫太会伪装了,他温柔、体贴、绅士,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给予她关心和帮助,
让她一点点卸下防备,最终陷入了他编织的情网。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
是慕思最幸福的时光。楠枫对她极尽宠爱,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带她去环游世界,
给她最好的生活。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以为这份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可她错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或许是从她提出想要继续工作,
不想做全职太太开始;或许是从她拒绝断绝和所有男性朋友的联系开始;又或许,从一开始,
楠枫想要的就不是一个爱人,而是一个完全属于他、任由他掌控的玩偶。
他开始限制她的自由,不允许她去上班,不允许她和朋友见面,甚至不允许她随便出门。
他会翻看她的手机,检查她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一旦发现有任何他不满意的地方,
就会大发雷霆。起初,他只是语言上的羞辱,说她“不知好歹”、“水性杨花”。后来,
发展到了肢体上的暴力。第一次打她,是因为她偷偷和梦梦见了一面,回来后被他发现。
他打了她一巴掌,然后抱着她痛哭流涕,说他只是太爱她了,太害怕失去她了,让她原谅他。
慕思心软了,她选择了原谅。可她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之后的日子里,
暴力成了家常便饭。他心情不好会打她,生意不顺会打她,
甚至仅仅是因为她看了别的男人一眼,也会招致一顿毒打。每次打完她,
他都会像第一次那样,抱着她忏悔,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他不能没有她。而慕思,
在一次次的原谅和失望中,逐渐变得麻木、绝望。她想过离开,可楠枫把她看得太紧了,
她的身份证、银行卡都被他收了起来,身边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直到三个月前,梦梦来看她。趁着楠枫出去应酬,梦梦偷偷塞给她一张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
告诉她这是她攒了多年的积蓄,让她找机会逃跑,去上湾县找强哥,强哥是她的远房亲戚,
会安顿好她的生活。慕思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开始伪装,不再反抗,不再哭闹,
对楠枫言听计从,让他放松警惕。终于,在昨天,楠枫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会议,
临走前对她的“乖巧”很满意,没有安排太多人看着她。她趁机收拾好行李,
拿着梦梦给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打车去了高铁站,换乘了三次车,
最终坐上了去上湾县的面包车。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以为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她不知道,
在她离开禹城的那一刻,楠枫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行踪。楠枫拿起桌上的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看着窗外的明月,那月亮又大又圆,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温柔而明亮。可这月光,却照不进他心里的黑暗,也照不亮他对慕思的执念。“慕思,
你是我的。”他眼神阴鸷,语气坚定,“从你爱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一辈子属于我。
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回来。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有多惨。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上湾县那个小院的门口,慕思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身影单薄而孤独。
楠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喜欢看她现在这副模样,脆弱、无助,
却又带着一丝倔强。这让他觉得,她还是那个他最初爱上的慕思,
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把她抓回来的决心。“等着我,慕思。”他轻声说,
“我很快就会来接你回家。”与此同时,上湾县的小院里,慕思打了一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抬头望向窗外的明月。月亮很圆,很美,
可她却觉得一阵刺骨的寒冷。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她,
让她浑身不自在。是错觉吗?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或许是太紧张了,
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已经逃出来了,远离了禹城,远离了楠枫,应该不会再被他找到了。
可心里的不安,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她无法平静。她不知道的是,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她缓缓袭来。而她和楠枫之间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你来时携风带雨,走时花飞满天慕思在小城里安稳地住了一个月。
强哥果然如他所说,对她颇为照顾。每天早上会给她带一份热腾腾的早餐,有油条、豆浆,
还有当地特色的米糕。偶尔晚上不打麻将,还会亲自下厨,做几道家常菜,喊她一起吃饭。
慕思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找了一份在花店的工作,花店不大,就在主街的中段,
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陈,为人和善,对她很是照顾。工作不忙,
每天就是修剪花枝、包扎花束、接待顾客,简单而充实。她喜欢这份工作。
鲜花的芬芳能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看着一朵朵原本枯萎的花在自己手里重新焕发生机,
心里也会生出一丝暖意。而且,花店的工作时间很自由,下午六点就下班,
她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下班后,她会沿着主街慢慢散步,
熟悉小城的每一个角落。她发现,上湾县虽然不大,却有着自己的韵味。街角的老茶馆里,
总能听到老人们下棋、聊天的声音;巷子里的小吃摊,飘着诱人的香气;周末的时候,
广场上还会有露天电影,大人小孩围坐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这里的生活节奏很慢,
人们淳朴而热情。每次她路过强哥的杂货铺,总会有人跟她打招呼,
问她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虽然只是简单的问候,却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她也会给梦梦打电话,每次梦梦都会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问她的情况,让她注意安全,
还说如果楠枫找过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她,她会想办法帮她。慕思每次都会笑着答应,
心里却明白,真要是楠枫找来了,梦梦也帮不了她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
慕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眼神里的阴霾也渐渐散去。她甚至开始觉得,
或许她可以就这样在小城里一直生活下去,远离禹城的是非,远离楠枫的阴影。可她知道,
这只是奢望。她永远忘不了楠枫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忘不了那些日夜的折磨和羞辱。
她的心里,埋藏着一颗复仇的种子,只等着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这天下午,花店没什么顾客,陈阿姨坐在门口择菜,慕思则在修剪刚到的玫瑰。突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请问,这里有白玫瑰吗?”慕思的身体猛地一僵,
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缓缓抬起头,
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就是这双眼睛,慕思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楠枫。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慕思的心脏狂跳起来,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躲开,
却撞到了身后的花架,上面的花盆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慕思,好久不见。
”楠枫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眼神却冰冷刺骨,“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陈阿姨被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
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楠枫:“小伙子,你认识我们家慕思?”“当然认识。
”楠枫走到慕思面前,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被慕思猛地躲开。“别碰我!
”慕思的声音带着颤抖,却透着一丝倔强,“楠枫,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你走!
我不想见到你!”“走?”楠枫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慕思,
你觉得你能躲得掉吗?我说过,不管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慕思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放过我吧。”“结束?”楠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凶狠,“慕思,我告诉你,
除非我死,否则我们永远都不会结束!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以为你跑到这里,
就能摆脱我了?简直是痴心妄想!”陈阿姨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笑着打圆场:“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凶嘛。慕思是个好姑娘,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误会?”楠枫看了陈阿姨一眼,
眼神里的寒意让陈阿姨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她是我的妻子,
不辞而别跑到这里,我只是来接她回家的。”“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们没有结婚!
”慕思大声反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楠枫,你醒醒吧!
我们之间早就完了!”“完没完,我说了算!”楠枫不再跟她废话,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跟我走!”“放开我!我不跟你走!”慕思拼命挣扎,
可她的力气远不如楠枫,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束缚,“陈阿姨,救我!”陈阿姨吓得不知所措,
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楠枫一个眼神制止了。楠枫的眼神太过凶狠,让她不敢靠近。
楠枫拖着慕思就往外走,慕思拼命挣扎,哭喊着:“楠枫,你放开我!我恨你!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走!”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想要上前询问,却被楠枫冷冷地瞪了回去。“慕思,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楠枫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乖乖跟我回去,
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你再反抗,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威胁,慕思知道,他说到做到。她看着周围围观的人群,
又看了看楠枫那张冷酷的脸,心里充满了绝望。难道她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要被他抓回去,
继续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吗?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慕思妹子!怎么回事?!
”慕思抬头一看,只见强哥拎着一个菜篮子,快步跑了过来。他看到楠枫抓着慕思的手腕,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小伙子,你是谁?为什么抓着慕思妹子不放?”“我是她的男人,
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少管闲事!”楠枫冷冷地说。“你胡说!”强哥立刻反驳,
“慕思妹子说她没有老公!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快放开她!”“我有没有认错人,
她心里清楚。”楠枫看了慕思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慕思,跟我走,
别让我在这里动手。”“强哥,他是坏人!你快救我!”慕思哭着喊道。强哥虽然憨厚,
但也不是傻子。他看楠枫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再加上慕思的哭喊,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放下菜篮子,上前一步,想要拉开楠枫的手:“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你这样抓着人家姑娘,像什么样子?”“滚开!”楠枫不耐烦地推了强哥一把,
强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强哥的脾气也上来了,他站直身体,
怒视着楠枫:“你还敢动手?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你别太嚣张!”说完,
强哥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楠枫眼神一沉,松开慕思的手腕,快速上前一步,
一把夺过强哥的手机,摔在地上。手机瞬间碎成了两半。“你敢摔我的手机?!
”强哥怒不可遏,挥拳就要打楠枫。楠枫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强哥的脸上。
强哥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鲜血。“强哥!”慕思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起强哥,
却被楠枫再次抓住手腕。“现在,没人能救你了。”楠枫的声音冰冷,“跟我走!
”他拖着慕思,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慕思看着倒在地上的强哥,
看着围观人群惊恐的眼神,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愧疚。都是因为她,强哥才会受伤。“楠枫,
我跟你走。”慕思突然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地说,“但我有一个条件。”楠枫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会突然答应,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条件?”“我要跟强哥道歉,还要给他医药费。
”慕思看着地上的强哥,眼神里带着愧疚,“是我连累了他。”楠枫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可以。”他松开慕思的手腕,慕思立刻跑到强哥身边,扶起他,
哽咽着说:“强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累你了。”“慕思妹子,你别跟我道歉。
”强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担忧,“你真的要跟他走吗?他不是好人啊!
”“我别无选择。”慕思摇摇头,从包里拿出所有的现金,塞到强哥手里,“强哥,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看医生,不够的话,我以后再想办法给你。”“我不要你的钱!
”强哥把钱推回去,“你自己多保重,要是他欺负你,你一定要想办法逃跑,或者报警!
”慕思含泪点头,转身看向楠枫:“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楠枫看着她,眼神复杂,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没有说话,转身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慕思最后看了一眼强哥,
看了一眼这家花店,看了一眼这座她刚刚开始喜欢上的小城,心里充满了不舍和绝望。
她知道,这次跟楠枫回去,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折磨。她弯腰钻进车里,
楠枫随后上车,关上车门。黑色的轿车发动起来,很快就消失在小城的街道尽头。
强哥站在原地,看着轿车离去的方向,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掏出兜里的备用手机,
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一个女人被人强行带走了……”而车里,
慕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楠枫,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第四章天子娇女,哪有不堕罪的?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慕思靠在车窗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熟悉的景物一点点掠过,禹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她的心脏也一点点沉了下去。楠枫坐在她身边,一直沉默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他不明白,自己那么爱她,给了她最好的生活,
为什么她还要一次次地背叛他,想要逃离他。“为什么?”楠枫终于打破了沉默,
声音低沉而沙哑,“慕思,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慕思没有看他,
只是冷冷地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爱上你,
更不该奢望你能给我幸福。”“幸福?”楠枫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金钱、地位、名誉,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慕思转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想要自由,想要尊重,
小说《老公几近完美,为何我还想逃》 老公几近完美,为何我还想逃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老公几近完美,为何我还想逃》慕思楠枫林子轩大结局在线阅读 老公几近完美,为何我还想逃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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