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我和婆婆吵了几句。我老公冲过来,狠狠甩我十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下意识地护住了小腹。他还在骂,婆婆还在添油加醋。我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他当场就懵了,脸色煞白地冲过来想抱我,被我一脚踹开。01“啪!”清脆的耳光声,
在满是饭菜香气的除夕夜里,炸得人耳膜生疼。我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带着一股铁锈的腥甜。眼前是瞬间炸开的无数金色星点,
耳内是持续不断的尖锐嗡鸣。春晚喜庆的音乐还在电视里响着,
衬得这寂静的客厅诡异又荒唐。“林晚,**怎么跟我妈说话的?谁给你的胆子顶嘴!
”丈夫陈默狰狞的面孔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扭曲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啪!啪!啪!”又是接连不断的耳光,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机械地、麻木地落在我脸上。我从懵懂到剧痛,再到麻木,感觉不到脸颊的疼痛,
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我下意识地、用尽全部力气蜷缩起身体,
双手死死地护住了还未隆起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刚刚才在我身体里扎根的小生命。
婆婆张桂芬尖锐又得意的声音刺了过来:“打!陈默,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城里女人!
花了我们家那么多钱,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敢跟我甩脸子!”“我妈养我多不容易?
**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还敢不孝顺她?给我道歉!”陈默拽着我的头发,
强迫我抬起头。我的视线终于慢慢聚焦。我看到了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看到了婆婆张桂芬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刻薄嘴脸。起因,仅仅是因为一道年夜饭的菜。
她说我做的松鼠鳜鱼是“城里人花样多,不实在,浪费油”,指责我“不会过日子,
迟早败光家产”。我强忍着怒气,解释这道菜是特意为她做的,过年讨个好彩头,
而且营养均衡。她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结婚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就是个不下蛋的鸡,不下蛋的鸡还敢顶嘴!
”这句恶毒的诅咒,彻底点燃了我压抑了三年的怒火。我回了她一句:“妈,
生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该去问问你儿子。”然后,
就是这要将我灵魂都打出身体的十个耳光。十个。我默默地数着。每一巴掌,
都像一把带了毒的刀,
将我过去三年里对这个家庭所有卑微的付出、对这份婚姻所有天真的幻想,
都凌迟得血肉模糊。“道歉!”陈默还在咆哮,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慢慢地、慢慢地,
擦掉了嘴角的血。肿胀的脸颊火烧火燎,可我的心却在一瞬间冻结成了万年寒冰。我抬起眼,
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死寂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我平静地说:“陈默,你打掉的,
可能是你妈最想要的孙子。”空气,在那一刻彻底凝固。电视里还在唱着“难忘今宵”,
那歌声却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陈默脸上的暴怒和狰狞,一寸寸地龟裂,然后化为惊愕,
最后是无边无际的恐惧。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发颤,像是没听清。旁边的婆婆也僵住了,
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褪去,就换上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我没有再重复。
我只是用那种死人一样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老婆!老婆我错了!
”他脸色煞白如纸,猛地冲过来,张开双臂就要抱我。那双刚刚才对我施以暴行的手,
此刻却带着虚伪的颤抖,想要触碰我。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在他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滚开!
”这一脚,用尽了我残存的所有力气,也踹碎了我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点留恋。
陈默被我踹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又茫然。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扶着墙,
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回了卧室。“砰”的一声,房门落锁。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02门外,是陈默和张桂芬由惊转慌的哭喊和哀求。“晚晚!晚晚你开门啊!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吓我!”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好媳妇,你快开门让妈看看!是妈的错,是妈嘴贱,你别跟妈一般见识!我的乖孙,
我的大孙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张桂芬的声音紧随其后,那份虚伪的焦急让我只想发笑。
乖孙?几分钟前,她还骂我“不下蛋的鸡”。现在,
她关心的不是我这个被她儿子差点打死的人,而是她那个素未谋面的“乖孙”。
我冷漠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他们的丑陋表演,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我缓缓走到门边,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将手机悄悄地放在门缝底下。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听到陈默压低了声音,
对着他妈怒吼:“都怪你!天天没事找事!现在好了,晚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婆婆张桂芬的声音也压了下来,带着一点不耐烦和算计:“你现在跟我吼有什么用!
她怀孕了,还能跑到哪去?女人嘛,哄两天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孙子!孙子可不能出事!
”听听,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婆婆。一个施暴者,一个教唆犯。在他们眼里,
我林晚这个人,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作为“妻子”和“儿媳”的功能,
是那个能为他们陈家“传宗接代”的肚子。我拿起录音的手机,嘴边泛起一点冰冷的笑意。
很好,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证据。我没有理会门外的噪音,冷静地翻出通讯录,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晚晚?怎么了?大年三十给我打电话,
是不是陈默那家伙又惹你了?”电话那头传来闺蜜苏晴爽利又带着一点戏谑的声音。
她是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也是从一开始就最不看好我这段婚姻的人。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点松动,
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无法控制的沙哑。“苏晴,我要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他动手了?”苏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嗯。”我闭上眼睛,
脸上的刺痛感再次清晰起来,“另外,我可能需要一个验伤报告。”“**!
”苏晴在电话那头爆了粗口,“那个王八蛋!你现在在哪?安不安全?”“在卧室,锁了门。
他们不敢再动手了,因为……”我顿了一下,说出了那个让我免于更多伤害,
也让我彻底心死的理由,“我告诉他们,我可能怀孕了。”苏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深深的叹息:“晚晚,你先别激动,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再跟他们起冲突。
”“你听着,什么都别做,等我安排。”“我马上联系我们律所合作的私立医院,
你明天找个借口去检查,我会让医生给你出最详细的验伤报告和诊断证明。”“记住,
所有证据都要留好。”“我知道。”挂掉电话,我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
陌生得让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半边脸颊高高肿起,青紫交错,
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血迹,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项目会上意气风发、自信干练的项目经理林晚吗?为了陈默,
为了这个所谓的“家”,我辞掉了热爱的工作,洗手作羹汤,收敛起所有的锋芒,
试图做一个他口中“贤惠的妻子”,张桂芬眼中“本分的儿媳”。我以为我的隐忍和退让,
能换来家庭的和睦与安宁。现在我才明白,对不懂感恩的豺狼示好,
只会被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我拿起手机,对着镜子,冷静地、从各个角度,
拍下了自己这张被摧残的脸。红肿的脸颊,破裂的嘴角,还有手臂上被他抓出来的红痕。
清晰,刺目。我将这些照片,连同刚才那段录音,全部加密打包,发送给了苏晴。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未眠。门外的哀求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商议,
再到最后的沉寂。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高速地运转着。
我不再思考这段婚姻值不值得挽回,不再思考要不要原谅。我在盘算。
盘算着如何让他们为这十个耳光,付出最惨痛、最彻底的代价。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懊悔。
我要的,是让他家破人亡。03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我就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一夜未睡的陈默和张桂芬立刻从客厅沙发上弹了起来,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脸上写满了讨好和紧张。“晚晚,你……你没事吧?”陈默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张桂芬也搓着手,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好媳妇,
饿不饿?妈给你煮了红糖鸡蛋,补身体的。”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内心毫无波澜。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像结了冰:“我要去医院检查孩子。”这句话,像一道特赦令。
陈默和张桂芬瞬间喜出望外,以为我这是“想通了”,肯给他们机会了。“去去去!应该的!
我马上去开车!”陈默忙不迭地拿起车钥匙。“对对对,检查一下才放心,
我的大孙子可不能有半点闪失!”张桂芬也跟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开始规划,“等检查完了,
我们就去最好的月子中心,请最好的月嫂……”去医院的路上,
后座的张桂芬还在不停地畅想着她孙子的未来,从名字取到以后上哪个幼儿园。
副驾驶的陈默则不断地对我献殷勤,一会儿问我冷不冷,一会儿递上热水,
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对我挥拳相向的魔鬼根本不存在。我一言不发,
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任由他们表演。车子停在苏晴发给我的那家私立医院门口。
我推门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苏晴。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
气场强大。看到苏晴,陈默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点心虚和忌惮。“苏晴?
你怎么来了?”苏晴摘下墨镜,锐利的目光上下扫了他一遍,冷笑道:“我怎么来了?
我不来,难道等着我闺蜜被你打死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径直走到苏晴身边,
对陈默说:“她陪我进去检查。”张桂芬也想跟上来,嘴里还念叨着:“我也去,
我得听听医生怎么说我孙子……”我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地盯住她。“你配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三根钉子,把张桂芬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她张着嘴,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挽着苏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医院。
接诊的医生是苏晴提前打过招呼的妇产科主任,一位温和慈祥的女医生。
她为我做了详细的检查,B超显示,胎儿暂无大碍,心跳有力,但我的身体状况很差,
情绪波动剧烈,有明显的先兆流产风险,必须卧床静养。随后,在苏晴的坚持下,
我又去外科做了全面的伤情鉴定。医生仔細记录了我脸上的挫伤、嘴角的撕裂伤,
以及手臂和肩膀上的瘀伤。最后,
我拿到了两份沉甸甸的文件:一份是“先兆流产”的诊断证明,另一份,
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家庭暴力验伤报告”。这两份文件,是刺向陈默心脏的第一把尖刀。
从诊室出来,陈默和张桂芬立刻围了上来。“医生怎么说?孩子没事吧?
”陈默的语气里充满了急切。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直到现在,他关心的,
依然只是孩子。我没有回答他。我从苏晴的包里,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一份文件,
直接甩在了陈默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
赫然印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陈默,我们离婚。”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安静的医院走廊里,清晰得如同惊雷。“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和你妈,
立刻给我滚出去。公司那边你看着办,主动辞职还能留点体面。”“如果你不同意,
”我弯腰,捡起那份验伤报告,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份报告,
还有你昨天晚上亲口承认是你妈挑唆你打我的录音,明天,
就会出现在你公司纪检委和你顶头上司的办公桌上。”陈默彻底懵了。
他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书。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林晚,会如此决绝,如此迅速。
“晚晚……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他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不能离婚啊!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苏晴上前一步,一把打开他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陈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监控。
你如果再敢动我当事人一下,我现在就以故意伤害罪报警,让你在拘留所里过完这个年!
”法律术语和“拘留所”这几个字,
显然对陈默这个极度爱面子的“凤凰男”有着巨大的威慑力。他僵在原地,伸着手,
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哀求。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样子,
心中没有一点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第一次正面交锋,我赢了。可代价,
是我的爱情、我的家庭,以及我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完整的家。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他那十个耳光落下的瞬间,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不死不休。
04陈默当然拒绝离婚。对他这种从小地方一路爬上来,
把面子和前途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离婚,
尤其是在事业上升期被妻子以家暴为由“扫地出门”,是足以毀掉他半生的奇耻大辱。
他开始对我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骚扰。起初是疯狂地发微信、打电话,
内容从声泪俱下的忏悔哀求,到赌咒发誓的承诺保证。“老婆,我发誓我再也不动手了,
我要是再动你一下,就让我天打雷劈!”“晚晚,想想我们以前多好啊,
我们说好要一起白头到老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都是我的错,是我**,
你回来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就是别说离婚好不好?”我一概不回,直接拉黑。见软的不行,
他就开始来硬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指责和道德绑架。“林晚,你太心狠了!夫妻哪有隔夜仇?
就为了一点小事,你就要毁了我吗?”“你别忘了,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
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你太自私了!”更恶心的是,
他开始发动他那些七大姑八道。一时间,我的手机被各种陌生号码轰炸,内容大同小异,
无非是劝我“大度”、“忍耐”,“男人嘛,都有犯错的时候”,“为了孩子,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婆婆张桂芬更是在老家亲戚圈里四处哭诉,颠倒黑白,
说我这个城里媳妇“一怀孕就金贵了,容不下婆婆”,说我“心眼小,
容不得男人说一句重话”,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媳妇欺负的可怜婆婆。这些污言秽语,
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企图将我重新拖回那个令人窒息的泥潭。我厌烦至极,
在苏晴的安排下,直接从家里搬了出来,住进了她名下一套空置的公寓里,换了新的手机号,
彻底隔绝了他们的骚扰。世界清净了。我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闻着阳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间。苏晴给我请了最好的阿姨,
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我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安心养胎。但,这不代表我会就此罢休。
那天下午,我坐在洒满阳光的飘窗上,拨通了我爸的电话。我爸叫林建国,白手起家,
在本市做建材生意,不大不小,也算个小有成就的企业家。陈默现在所在的“盛辉集团”,
是我爸一个生意上的老朋友开的。当初陈默能跳槽进去,
并且在短短几年内坐到项目总监的位置,背后少不了我爸的引荐和疏通。
陈默一直以为他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前途”,
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我家的资源之上。电话接通,我爸浑厚的声音传来:“晚晚,
怎么有空给爸打电话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也没有哭诉自己的委屈,
只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陈舍了事实。“爸,大年三十,陈默打了我。十个耳光,
医生鉴定是轻微脑震荡,并且有先兆流产风险。”电话那头,我爸的呼吸声瞬间沉重了。
我继续说:“我要和他离婚。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但他现在赖着不走,还四处造谣,
骚扰我。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了。”我将苏晴整理好的所有证据,
包括验伤报告、录音、还有陈默那些骚扰短信的截图,一股脑儿地打包发给了我爸。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我那个一向以我为傲的父亲,
此刻是怎样的心痛和愤怒。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
“知道了。晚晚,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安心养好身体。爸爸给你做主。”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陈默,你以为你最骄傲的是你的事业和前途吗?
那我就把它从你手里,连根拔起。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仅仅三天后,
苏令就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我:“搞定了!陈默被盛辉集团开除了!”苏晴把手机递给我,
上面是盛辉集团内部发布的一则公告。“经公司查实,原项目总监陈默,
存在严重品行不端问题,违背公司价值观,给公司带来潜在的负面声誉风险。经研究决定,
即日起,与陈默解除劳动合同,予以开除。”理由,言简意赅,却招招致命。“品行不端”,
这四个字,足以将一个人的职业生涯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苏晴告诉我,
我爸并没有直接出面去找盛辉的老总,那是下下策。他只是把那些证据,匿名打包,
发给了盛辉集团最大的投资方,一个极其注重企业形象和社会责任的海外基金。同时,
他也“不经意”地向几个相熟的猎头公司的朋友,“分享”了陈默的“光荣事迹”。
对于盛辉这样的大公司来说,一个有家暴丑闻、随时可能引爆舆论炸弹的高管,
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为了不得罪背后的资本,也为了规避风险,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就是立刻切割。而对于陈默来说,这不仅仅是失业。在如今这个信息高度透明的时代,
一个被打上“品行不端”标签的职业经理人,尤其还是总监级别,意味着他在这个行业内,
基本上被判了死刑。失业的消息像一颗炸雷,把陈默彻底炸懵了。
他疯了一样冲到我住的公寓楼下,在楼下大喊大叫我的名字,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林晚!
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嘶吼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我站在二十楼的窗边,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状若疯癫的男人,那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我没有下去,
只是平静地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很快,两个高大的保安出现,像架小鸡一样,
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拖离了小区。陈默,这是你为那十个耳光,付出的第一份利息。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05被事业和前途判了死刑的陈默,
彻底撕下了他“温文尔雅好男人”的伪装,露出了他骨子里最不堪的底色——撒泼耍赖。
他和我那个“好婆婆”张桂芬一合计,
居然想出了一个他们认为最“有效”的办法——去我父母家闹。在他们的认知里,
我爸妈都是体面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只要他们把事情闹大,
让我爸妈在邻里面前抬不起头,我爸妈自然会逼着我就范。那天下午,
我正陪着我妈在客厅里看电视,物业的电话就打到了我爸手机上。“林先生,
您家楼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又哭又闹的,说是您亲家,要找您女儿,
您看……”我爸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我,眼神里闪过一点冷厉。
他对着电话平静地说:“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如果寻衅滋事,影响小区秩序,
你们直接按规定处理,该报警就报警。”挂了电话,我爸对我妈说:“你陪晚晚在屋里待着,
别出去。剩下的交给我。”我妈担忧地看着我,我却对我爸摇了摇头,走到窗边,
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向楼下。好一出年度苦情大戏。张桂芬一**坐在小区的花坛边上,
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城里儿媳妇不孝顺啊!逼死婆婆了啊!
”“我们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考上大学,出人头地,娶了你们城里的**,我们图什么啊!
现在一怀孕就翻脸不认人了,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啊!”她一边哭嚎,一边在地上打滚,
引得小区里不少散步的大爷大妈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陈默则站在一旁,
扮演着被我“无情抛弃”的可怜丈夫角色。他低着头,一脸悲痛,
时不时还用手抹一下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睛,对着围观的人诉苦。“各位叔叔阿姨,
我跟我老婆就是夫妻间吵了句嘴,她就闹着要离婚,还要把我赶出家门,
工作也给我搅黄了……我妈都快被她气出心脏病了……”不明真相的群众,
最容易被这种声情并茂的表演所煽动。我听到楼下已经有了一些议论声。“哎,
这小夫妻吵架,怎么能把长辈气成这样。”“现在的年轻人,脾气就是大,
一点委屈都受不得。”“这儿媳妇也太狠了点,把人家工作都弄没了。
”我看着楼下那母子俩得意的嘴脸,心里冷笑一声。你们以为,
我爸只是让保安把你们赶走那么简单吗?就在这时,
一个经常和我妈一起跳广场舞的王阿姨“无意”中走到了人群中央,她举着手机,
好像在跟谁打电话,声音却开得老大。“哎哟喂,你听说了吗?就楼上林总家那个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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