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玄尘暗斗神全本章节阅读 别问烦着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百世轮回,恶业滔天,此世为棋,破局者生……”冰冷而虚无的声音在神魂深处回荡时,

林夜正被无边的黑暗包裹。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如千斤,

前世与教廷追兵火拼的剧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圣物破碎的金光仿佛还在眼前闪烁。

这声音陌生又诡异,像是来自亘古的诅咒,又像是某种宿命的昭示,不等他细想,

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便将他猛地拽向未知的深渊。“噗嗤——”刀锋割裂空气的锐响尚未消散,

温热的血线已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凉得像冰。林夜猛地睁开眼,

鎏金穹顶的纹路在视线里模糊又清晰,那是公爵府嫡子居所独有的奢华,

此刻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腐朽,像极了他前世盗过的皇室古墓——华丽的棺椁里,

藏着的全是烂透的人心。攥着弯刀的家奴满脸横肉,狞笑时露出泛黄的牙:“废柴就是废柴,

打断了腿还敢瞪?公爵大人有令,你这不能觉醒斗魂的孽种,留着也是丢家族的脸,

今日便替你‘清理门户’。”混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撞入脑海,带着撕裂般的痛感。他是林夜,

纵横黑暗百年、人称“夜枭”的百世恶贼,上一秒还在与教廷追兵火并争夺圣物,

下一秒便魂穿至此,成了公爵府同名同姓的废柴嫡子。这具身体骨瘦如柴,脸颊凹陷,

眉眼间本带着几分怯懦,此刻被他神魂占据后,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深处,

却藏着两簇淬了冰的寒光,与这副孱弱的皮囊格格不入。而这具身体的原主,

刚被眼前这几个家奴活活打断腿,扔进柴房等死。杀心在骨髓里翻涌,

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前世的他,是纵横黑暗百年的“夜枭”,刀光剑影里滚了一辈子,

从来只有他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哪容得这般折辱?指尖下意识地绷紧,指节泛白,

那是他练了百年的绝技——哪怕赤手空拳,也能在零点一息内精准扣住对方手腕的脉门,

顺势拧断,让这满脸横肉的蠢货血溅当场。可这念头刚冒出来,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警告就再次浮现,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溃散。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家奴手腕的瞬间,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

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压:【百世恶业缠身,此界天道不容。唯有积德行善洗刷恶业,

方可存续;若再造杀孽,神魂即刻溃散,永世不得超生!】“行善?”林夜瞳孔骤缩,

额角的青筋因极致的震惊与愤怒而凸起,喉间甚至涌上一股腥甜。

那股深入神魂的威胁绝非幻觉,仿佛只要他敢动杀念,下一秒就会化为飞灰。他这双手,

沾过的血能淹了半条暗巷,偷过的珍宝能堆成山,

这辈子最鄙夷的就是那些假仁假义的善举——救人?施舍?那是弱者的自我感动!可如今,

这最鄙夷的事,却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筹码。命运的嘲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残忍,

让他忍不住想笑,眼眶却莫名发紧。命运的嘲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残忍。

家奴见他发愣,以为是吓破了胆,愈发嚣张,抬脚就往他断腿的伤口处踹去:“愣着干什么?

跪下求饶!或许爷心情好,能给你个痛快!

”“咔嚓——”骨头摩擦的脆响伴随着钻心的剧痛,让林夜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杀心与求生欲在体内疯狂撕扯,一个声音在嘶吼:“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也不能受这窝囊气!”另一个声音却死死拽着他的理智——不能死,哪怕要受这等屈辱,

也得先活下去。他咬着牙,舌尖尝到了血腥味,硬是把到了喉咙口的怒吼咽了回去,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告诉自己,这不是懦弱,是蛰伏,

等他恢复力气,这些屈辱,迟早要加倍讨回来。他猛地偏过头,避开刀锋的同时,

左手看似无力地一拉家奴的脚踝。这个动作又快又轻,带着他偷东西时练出的精准控制力,

恰好让家奴的重心偏移了半分。就在此时,身后早已松动的房梁突然“嘎吱”一声断裂,

带着尖刺的木茬呼啸而下,擦着家奴的后脑砸入地面,溅起的木屑划破了他的脸颊。

家奴吓得魂飞魄散,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脸颊的伤口怒吼:“该死的废物!差点砸死爷!

”林夜趴在地上,借着剧痛的掩护,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微弱却温暖的能量顺着神魂流淌而过,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行善值+1,

百世恶业稍减,肉身自愈力小幅提升。】原来如此。他心中一动,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家奴腰间悬挂的储物戒——那枚戒指镶嵌着深蓝色的宝石,

边缘刻着教廷圣器特有的纹路,是个好东西。趁着家奴还在惊魂未定,林夜猛地一撑地面,

看似要挣扎着站起,实则右手如灵蛇般探出,指尖始终离储物戒一寸距离,呼吸压得极缓,

哪怕周围无人也保持着极致谨慎,只轻轻一勾,便将那枚储物戒悄无声息地勾到了手中,

顺势塞进了怀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他百年偷盗生涯沉淀的精髓,家奴竟毫无察觉。

“废物就是废物,连站都站不稳。”家奴骂骂咧咧地踹了他一脚,

见他蜷缩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便转头对同伴说,“差不多了,柴房里闷,

咱们先出去喝两杯,等他断气了再来处理尸体。”几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柴房,

厚重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落了锁。林夜这才缓缓抬起头,

原本苍白凹陷的脸颊因强忍剧痛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额前凌乱的碎发被冷汗浸湿,

黏在皮肤上,可那双眼睛却彻底变了——之前的怯懦全然褪去,眼尾微微上挑,

瞳仁黑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与“废柴”身份不符的冷冽与锐利,鼻梁挺直,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整个人虽狼狈不堪,却透着一股绝境中仍未熄灭的锋芒。

他拖着断腿,艰难地爬到柴房角落的狗洞前,确认四周无人后,钻了出去。月光洒在身上,

带着几分凉意。林夜靠在公爵府外墙的大树后,掏出怀里的储物戒仔细摩挲。宝石冰凉,

纹路细腻,里面果然藏着不少好东西——几袋金币,一小块黑面包,还有一些疗伤的丹药。

他将丹药塞进嘴里,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弥漫,却让断腿的疼痛缓解了不少。“白天行善,

晚上偷圣器。”他对着月光,嘴角勾起一抹属于“夜枭”的嘲讽笑容,“天道要我行善,

我便行;但我这双手,也闲不住。这神国的圣器,从此刻起,全归我了。”他没发现,

在他指尖触碰储物戒内壁的瞬间,一道极淡的黑色纹路悄然亮起,

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如同游蛇般,顺着他的指尖钻入了体内,融入神魂深处,消失不见。

这枚藏着隐秘的储物戒,将成为他接下来命运的重要引线。

1贫民窟的微光与暗影伏笔帝都的边缘,贫民窟如同一摊被繁华遗忘的烂泥,

依偎在高大的城墙脚下。污水在狭窄的街巷里肆意流淌,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与不远处主城的熏香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破败的木屋在风中摇摇欲坠,门板吱呀作响,

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苦难。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墙角,眼神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

偶尔有孩童的哭声响起,也很快被饥饿的呜咽淹没。林夜拖着断腿,

一步一步地在泥泞中前行。每走一步,断腿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汗水混着污泥沾满了他的衣衫,让他看起来和这里的流民没什么两样。他不敢停留,

公爵府的追兵很快就会发现他逃脱,这里是唯一能暂时藏身的地方。

他在贫民窟深处找到一间废弃的破木屋,屋顶漏着洞,墙壁上布满了裂缝,

却好歹能遮挡一下风雨。刚钻进去,他没立刻休息,反而先检查了屋顶漏雨的位置,

用枯枝简单加固,又在门口撒了层细土——这是他前世躲避追杀的习惯,哪怕是临时落脚点,

也绝不留任何安全隐患。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气,

就听到街角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细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林夜皱了皱眉,

前世的他从不管旁人死活,可如今“行善值”三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他犹豫了片刻,

还是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街角的破草席上,躺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身上盖着一块破烂的麻布,

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在她身边,还围着两个更小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看起来只有四五岁,饿得哇哇大哭,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着手指,

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污,形成一道道黑痕,看得人心头发紧。

“姐姐……我饿……”最小的女孩哭着,小手紧紧抓着大女孩的衣角。大女孩艰难地睁开眼,

用沙哑的声音安慰:“乖……再等等……爹娘很快就会回来……”可她的声音里,

连自己都没多少底气。林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想起自己前世,也曾是这样在黑暗中挣扎求生,只不过他靠的是偷,是抢,是杀人放火,

而这三个孩子,只能靠一句虚无缥缈的等待。怜悯?同情?这些情绪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甚至有些可笑。可“行善值”三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提醒着他不做的后果。

他纠结了片刻,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

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走向前去——他摸了摸储物戒,又看了眼阿瑶姐弟的背影,

心里暗忖:“行善虽麻烦,但这层‘善人的伪装’,日后或许能成为偷圣器的掩护。

”他试图用这份腹黑的功利性,掩盖那丝莫名的触动。“罢了,就当是行善值的投资。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我调侃,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那两个哭着的孩子见他靠近,吓得缩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恐惧,像受惊的小兽。

林夜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冰冷:“饿了?”大女孩警惕地看着他,

把两个弟妹护在身后,虚弱地说:“你……你是谁?”“一个路过的人。

”林夜从储物戒里拿出那块黑面包,掰成均匀的三块,递到她们面前,“吃吧。

”黑面包的麦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两个小孩子的哭声瞬间停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包,

咽了咽口水,却不敢伸手。大女孩犹豫了片刻,见林夜没有恶意,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面包,

先递给两个弟妹,自己则拿着最小的一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林夜的心情莫名地有些复杂。他偷过无数山珍海味,

从来没觉得食物有多珍贵,此刻却从这一块普通的黑面包里,看到了生存的艰难。

“谢谢大人。”大女孩吃完面包,气色好了一些,对着林夜深深鞠了一躬,“我叫阿瑶,

这是我的弟弟阿禾,妹妹阿月。”“林夜。”他报上自己的名字,随口问道,

“你们的爹娘呢?”提到爹娘,阿瑶的眼睛瞬间红了,

声音带着哽咽:“爹娘被公爵府的人抓去修城墙了,已经去了半个月,再也没回来。邻居说,

他们修的是‘封印墙’,很多人都死在了那里,再也回不来了……”封印墙?林夜眉头微蹙。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似乎在原主的记忆里闪过。可原主是个废柴,从不关心这些事,

记忆模糊得很。他没再多问,从储物戒里拿出几枚金币,塞到阿瑶手里:“这些钱你拿着,

买点吃的,照顾好弟弟妹妹。”阿瑶看着手里的金币,吓得连忙摆手:“大人,这太多了,

我们不能要!”“拿着吧。”林夜语气坚定,“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完,

他转身回到了破木屋。刚躺下,脑海中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行善值+10,

百世恶业显著减轻,肉身自愈力大幅提升。】一股更强烈的温暖能量流淌而过,

断腿的疼痛再次缓解了不少。林夜闭上眼,心中有了计较。看来行善不仅能保命,

还能提升实力,这笔“买卖”不亏。接下来的几天,林夜彻底在贫民窟安了身。白天,

他用偷来的钱财救济流民,帮阿瑶她们修缮了破木屋,

甚至还帮邻居赶走了上门催债的地痞;晚上,他就化身“夜枭”,潜入帝都的豪门贵族府邸,

专偷那些标注着“圣器”的宝贝。他的行善值飞速积累,百世恶业不断减轻,

断腿在自愈力的提升下很快就愈合了,

还解锁了他前世最擅长的“隐匿”天赋——只要他愿意,就能完美融入阴影,

哪怕在光天化日之下,也很难被人发现。而在连续几晚成功偷盗圣器后,

林夜发现自己能主动吸收这些圣器中蕴含的能量:他会找一处隐蔽之地,

将偷来的圣器贴身放置,引导着体内微弱的恶业之力触碰圣器,

那些圣器中的能量便会顺着恶业之力涌入他的经脉,被神魂慢慢吸收。

就在吸收第三件圣器——一枚刻有荆棘纹路的圣徽时,他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全新的力量波动,

脑海中瞬间明悟,解锁了新的天赋——吞噬。这天赋能让他主动吞噬各类能量化为己用,

无论是圣器能量、斗气,甚至是他人的魂力,都能被他吸收转化,成为自身实力的一部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夜渐渐发现了不对劲。每次他做完善事,

怀里的储物戒内壁就会亮起一道极淡的黑色纹路,那股温暖的能量中,

会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钻入他的体内。一开始他没在意,以为是错觉,可次数多了,

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更诡异的是,他夜里偷圣器时,

总能感觉到有一道黑影远远地跟着他。那道黑影的气息很淡,带着一股阴冷的感觉,

却从不攻击他,反而会在他遇到危险时,悄悄清理掉挡路的守卫。有一次,

他潜入丞相府偷一枚圣物玉佩,被两名高阶斗师发现,就在他准备动手硬闯时,

那两名斗师突然被一道黑影瞬间秒杀,连惨叫都没发出。那道黑影做完这一切,

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林夜的警惕心提到了极点。

他试着追溯那道黑影的气息,却发现对方的气息如同融入夜色的墨,

一旦消失就再也无从寻觅。更让他不安的是,每次黑影出现后,

他都会在储物戒内壁发现一道新增的、极其细微的纹路,仿佛这道黑影与这枚戒指之间,

存在着某种他无法窥探的联系。对方在暗中观察他,甚至在“帮助”他,

可这份诡异的善意背后,藏着的究竟是拉拢,还是另一场更精密的利用?这天下午,

林夜刚帮阿瑶买完食物回来,阿瑶突然跑过来,塞给他一块黑色的石头,

压低声音说:“林夜大人,刚才有个穿黑斗篷的老爷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你看到这个,

就知道该找他了。他还说,让你今晚子时,去城郊的破庙见他。”林夜接过黑石,

瞳孔骤然收缩。这块黑石的表面,刻着一道与他储物戒内壁一模一样的黑色纹路!

他抬头看向阿瑶指的方向,早已没了黑斗篷的身影。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这道黑影,

终于要主动现身了。“阿瑶,你带着弟弟妹妹待在家里,晚上不要出门。”林夜叮嘱道。

阿瑶点了点头:“大人,你要小心。那个老爷爷看起来好吓人。”林夜摸了摸她的头,

没说话。他回到破木屋,习惯性地摩挲储物戒内壁的纹路,指尖越用力,眼神越冷静,

这是他前世每次制定偷盗计划时的习惯。此刻他正借着这个动作梳理思绪,

仔细研究着那块黑石。纹路古老而诡异,散发着微弱的黑暗能量,与他体内那丝黑气同源。

更奇怪的是,当他将黑石贴近储物戒时,两者竟然发出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共鸣,

戒内壁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与黑石上的纹路隐隐对应,组成了一幅残缺不全的图案。

这幅图案看起来像是某座祭坛的一角,可无论他怎么拼凑,都无法看清完整模样。

这黑斗篷人究竟是谁?他为何会有与储物戒同源的黑石?子时很快就到了。

林夜催动隐匿天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贫民窟,朝着城郊的破庙赶去。夜色深沉,

月光被乌云遮蔽,只有几颗零星的星星在天空中闪烁,照亮着崎岖的山路。

破庙早已荒废多年,墙体斑驳,屋顶漏着洞,神像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林夜刚走进庙门,就看到一道黑斗篷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神像前。对方的身形佝偻,

散发着一股与黑石同源的黑暗能量。“来了。”黑斗篷身影缓缓转过身,

露出一张枯槁如老树皮的脸,眼睛深陷,瞳孔是纯粹的黑色,看不到一丝光亮。

正是林夜偷圣器时遇到的那道黑影。“百世恶贼林夜,终于找到你了。

”对方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带着一股岁月的沧桑,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你是谁?想干什么?”林夜催动隐匿天赋,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随时准备战斗。

可他惊讶地发现,对方的气息让他莫名地熟悉,仿佛与自己的神魂有着某种联系,

更诡异的是,

一丝极淡的、与公爵府深处某个禁地相似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腐朽与神圣的怪异味道,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禁地只有模糊的恐惧,却记不清任何细节。黑斗篷身影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抛到林夜面前。令牌在空中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斗神虚影,正是黑暗斗神的标志。“我是黑暗斗神座下暗影护法。

”黑影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你以为,那个叫玄尘的老东西让你找的是封印我主的圣器?

错了,从始至终,你才是解开我主封印的关键!”暗影护法的话如惊雷般炸响,

彻底打败了林夜对当前处境的认知。2伪善者的假面“解开黑暗斗神的封印?

”林夜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鬼话?黑暗斗神是毁灭世界的恶魔,

这是整个斗神大陆都知道的事。”“整个斗神大陆都知道?”暗影护法嗤笑起来,

笑声尖锐刺耳,“那不过是玄尘那老东西编造的谎言!他用这个谎言,骗了整个大陆千年,

也骗了你这个被他当作棋子的蠢货!”林夜的心头猛地一跳。他想起了阿瑶说的封印墙,

想起了储物戒里的黑色纹路,想起了玄尘这个名字——原主的记忆里,

这是个被整个帝都敬仰的圣僧,据说拥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专门负责镇压黑暗势力。

“你在胡说什么?”林夜强装镇定,“玄尘大师是圣僧,是正义的化身,怎么可能编造谎言?

”“正义的化身?”暗影护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等你知道了真相,就会明白,

那老东西是整个斗神大陆最虚伪、最恶毒的人!”他的话音刚落,

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苍老而温和的笑声,如同春风拂面,却让林夜的后背瞬间泛起了寒意。

“暗影护法,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挑拨离间,颠倒黑白。”随着笑声,

一道白色的身影缓步走进破庙。来人须发皆白,银白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

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洁白僧袍,领口绣着细碎的金色梵文,手持一串油光锃亮的紫檀佛珠,

每走一步都伴着佛珠轻响。他面容沟壑纵横,眼角的皱纹堆起时满是“悲悯”,鼻梁高挺,

唇线柔和,哪怕不笑,也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慈祥,活脱脱一尊悲悯世人的菩萨。

正是玄尘大师。他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色斗气,与暗影护法的黑暗能量形成鲜明对比,

可那温和的目光扫过林夜时,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算计——他从不是来救林夜,

而是来确认这枚“棋子”是否还可控。“玄尘大师!”林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心中充满了震惊。他没想到玄尘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玄尘大师对着林夜温和地笑了笑,

眼神里满是“关切”:“林夜小友,不必害怕。这位是黑暗斗神座下的暗影护法,

擅长用谎言蛊惑人心,你可千万别听他胡说。”“老东西,你终于肯现身了!

”暗影护法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黑暗能量疯狂涌动,“你敢说,

你找林夜不是为了利用他的百世恶魂?你敢说,

你让他找的五件圣器不是为了提炼他的恶业之力?”“胡言乱语!”玄尘大师眉头一皱,

脸上露出一丝怒容,“我找林夜小友,是因为他身负百世恶魂,

是唯一能封印黑暗斗神的关键。五件圣器,是封印黑暗斗神的必需品,

绝非什么提炼恶业之力的工具!”“你还在狡辩!”暗影护法怒吼一声,

黑暗能量凝聚成一道黑色的长矛,直指玄尘大师,“当年你偷袭我主,将他封印在万魔窟,

就是为了觊觎他的守护者之力!如今你找林夜,

就是想把他的恶魂、我主的善魂和五件圣器融合,彻底取代我主,成为新的黑暗主宰!

”林夜站在两人中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双方各执一词,都听起来像是真的。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暗影护法的话,似乎更可信一些。

他想起了之前的种种诡异之处:玄尘大师从未主动找过他,

却仿佛能精准地知道他的行踪;他之前遇到的几次危险,看似是巧合化解,如今想来,

更像是有人在暗中引导他走向玄尘大师;还有玄尘大师给的那枚功德令牌,

每次记录行善值时,都会吸收他一丝魂力,当时他以为是正常现象,现在想来,

恐怕没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问起封印墙时,玄尘大师总是含糊其辞,眼神闪烁,

像是在隐瞒什么。“林夜小友,不必听他挑拨。”玄尘大师似乎察觉到了林夜的动摇,

语气愈发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说话时总会轻轻转动佛珠,

每说一句“善意”的话,佛珠就转动三圈。他伸手想拍林夜的肩膀,

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时微微停顿——既保持着“长辈关怀”的姿态,

又刻意维持着安全距离,避免引起警惕。“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不如随我回寺庙,

我慢慢跟你解释。我还可以帮你觉醒斗魂,让你摆脱废柴的身份,成为真正的强者。

”他抛出诱饵时,眼神平静无波,手中的佛珠却无意识地停住了,

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好事,却不知这温柔的话语里,藏着最恶毒的陷阱。觉醒斗魂?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在了林夜的心上。成为强者,是他前世就有的执念,

也是这一世活下去的保障。可他看着玄尘大师那张“慈祥”的脸,

却总觉得背后藏着一张狰狞的面具。“好,我跟你走。”林夜沉默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的警惕与冷光,只留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与渴望,

语气也带着几分怯懦——这是他纵横黑暗多年练出的伪装本事,越是危险的处境,

越要藏好獠牙。他心里打得明明白白:先假意顺从,摸清玄尘的底细;若对方真有利用价值,

便暂时借力;若对方要对自己不利,他有的是办法反戈一击。隐忍,

从来都是他最锋利的武器之一。“林夜小友,你很明智。”玄尘大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着暗影护法冷哼一声,“暗影护法,今日我便不与你计较,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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