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天而降的债主姜清言从小就是个毛绒控,
喜欢对救回来的毛绒绒许愿:“如果变成人了,要回来报答我哦。”长大后她成了一名兽医,
是附近一带流浪猫狗闻风丧胆的“噶蛋超人”、“绝育圣手”。
直到一个绝色男妖砸穿了她家天花板,红着眼睛将她死死按在墙角,
声音都在发抖:“我问你!我!的!铃!铛!呢?!是只猫打你脚边过,
都要被你抓去噶蛋是吗?!”她心里咯噔一下。完蛋!医患纠纷找上门了!
他该不会是她噶过蛋里的哪只猫……成精了吧?!姜清言哭丧着脸,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从记忆里捞出哪只猫有他这样一双粹金色的眼睛。“宝、宝啊……”她声音发虚,
“噶蛋是科学救助,控制小流浪的数量,也是为你好……”“为我好?”他气笑了,
那张帅得极具冲击力的脸逼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说出的台词却让她一愣,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用这种令人发指的方式!”姜清言:“……?
”这台词……怎么一股古早言情小说里抠出来的味儿?现在的妖,业务培训还教这个?
她心虚地别过头去,脑中灵光一闪,“唉~你看,你都成精了,法力无边,
铃铛这种小事……不能自己长回去?那个……要不这样!”她试图展现诚意,
“我用别猫的赔你,保证给你选大的!”“姜、清、言!”他粹金色的瞳孔瞬间撑圆,
头顶甚至有几缕发丝无风自动,直接炸毛,“你是魔鬼吗?!”见势不妙,她瞪大眼,
指着男妖后背大喊,”看!有老鼠!”男妖下意识回头去看,她趁机一个弯腰拔腿就要跑,
猫妖反应过来被骗,迈着大长腿就追。她逃他追,眼见腿短的她要悲催。
急中生智一下拉开了储物柜门,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各种罐罐冻干猫条,“宝!别动气啊,
气坏不值当的。”姜清言果断使出喵界终极贿赂大法:随手拿起个猫罐头,
快速恭敬的捧到男妖面前。“要不……您先吃个罐罐冷静一下?”男妖刹停脚步,
目光在面前的罐头上顿了顿,瞬间,那双盛满怒火的金色眼眸,明显亮了一下。
尽管他极力抿着嘴,试图维持冰冷凶狠的表情,但不自觉吞咽的口水出卖了他。
如果是猫形态估计已经流口水了,那是猫对“罐罐”的本能反应。姜清言观察着他的反应,
心里那点“哄猫”的底气回来了一点。“等着哈,我洗一下就给你开。”倒罐头的时候,
可能会碰到罐头表面,她每次都是清洗后再开。看着手里的罐头,她动作顿了一下。
金枪鱼拌蟹肉。这是将军最爱吃的口味,贵,腥味重,大多数猫都吃不惯。将军走后,
她再没买过,柜子里的三罐,是最后的存货了。她怎么顺手拿了这个口味的,微甩了下头,
拿着罐头走回客厅。“喏,这个,顶级口味。”,“啵”一声罐头打开。
浓郁的、带着独特腥鲜的味道弥漫开来。男妖的小嘴微张,鼻子一细微的嗅嗅嗅,
目光牢牢锁住她手里的罐头,那股强撑出来的凶狠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变成一种全神贯注的……渴望。看来猫成精了,
也还是馋猫呢~她熟练拿出以前将军用的同款白瓷碗,仔细地把罐头倒进去,
加点纯净水拌匀。她把碗放在客厅的小茶几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吃吧,喵喵大人。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吃两口。”男妖矜持了一秒,立马迈开长腿过去乖乖坐好,
一张绝色帅脸直接就要往碗里怼。“哎!人不是这么吃东西的,”姜清言眼疾手快,
一手掌贴在他额头上拦住他埋碗的头,手心传来他额间温度和长睫扫过的痒意,她心头一跳,
赶紧收回手。”你都修成人型了,吃饭还这么……返祖的吗?”他看看碗,
又看看自己的手,眉头又蹙了起来,不能直接埋脸吃,用爪爪是不是也不行?
姜清言见他明明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又无从下手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拿起勺子,
“不会用?”男妖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挺直脊背,下巴微抬,
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冷淡又倨傲“这种小事,也需要我亲自做?嗯?
”(内心OS:她听的那本《冷面总裁俏佳人》里,总裁就是这么说的!她天天听,
肯定很喜欢这套。这会,肯定又迷倒在本喵的魅力里无法自拔!
)姜清言:“……”这中二病晚期的霸总喵,她没接茬,
直接舀起满满一勺递到他嘴边:“看,人类是这么吃的。啊~”他盯着近在嘴边的勺子,
金枪鱼腥鲜的气味钻入鼻腔——是他最爱的罐罐的味道。
他所有的思维、演技和排练好的剧本,在这熟悉喜爱到爪爪开花的味道里,轰然倒塌。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猛地叼走食物,甚至因为急切,他的牙齿磕到了冰凉的勺子边缘。
直到鲜美的滋味在口腔漫开,他满足地眯起眼,下意识的轻跺了跺脚,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咕噜噜”——那是将军吃到最爱罐头时,总会发出的声音。
声音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金色的瞳孔因惊慌而放大,他看见姜清言举着勺子的手,
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四目相对,空气突然安静。他仓皇地别过脸,耳尖烧得通红,
嘴硬道:“……看什么看!我、我是饿了!为了来找你,
我走了很远的路……”声音越说越小,还有点小委屈。”是是是,
辛苦我们喵喵大人了,不远万里来讨债。来再吃几口补充一**力。”她压下翻涌的情绪,
又喂了他好几勺。看他肉吃进嘴里就会亮起的眼睛,心底酸酸软软的。等他垫了下肚子,
姜清言才把勺子塞进他手里。“你现在是人类的身形了,试试自己吃?”“这有什么难的。
”他抬起线条完美的下巴,一脸不屑。用抓逗猫棒的姿势抓住勺子,
瞄准碗里最大的一块蟹肉,就是一戳!“咻!”蟹肉块飞了出来,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地一声,准确无误地贴在了姜清言的额头上。冰凉,
滑腻。姜清言:“……”男妖:“……”他看看她额头上那块颤巍巍的蟹肉,
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凶器”,粹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但他很快想起“霸总要镇定”,于是他若无其事地扭过头,爪子绕绕下巴绕绕头,
一副“朕很忙”的样子。姜清言深吸口气,揭下额头的“勋章”。“没事,是我没教好。
”姜清言握住他指节分明的大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正确握住勺柄。
想着自己平日握着的猫爪爪那么小一只,现在这爪倒衬得自己手小了。“乖宝,放轻松,
我们慢慢学。”姜清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抚了两下他的脑袋,一如平时安抚紧张炸毛的猫。
他的身体在她手落下的一瞬,几不可察的微微一颤,随即无意识的放松下来。长睫毛垂落,
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在姜清言的耐心引导下,他终于成功地舀起一勺,
稳稳地送进了自己嘴里。咀嚼,吞咽。他的眼睛更亮了些,动作也慢慢流畅了,
开始一勺接一勺,吃得飞快。很快,就光盘了。他放下勺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猫猫吃完饭都会这样清理嘴角。做完他才意识到,赶紧板起脸,恢复冷傲。“那个……宝啊,
”姜清言等他吃完,歉意的开口,“关于你的……铃铛问题。”一听到关键词,他立刻坐直,
眼神变得锐利,试图拿出谈判的气势:“说。”“医学上,已经噶掉的器官,
是无法再生和复原的。”姜清言硬着头皮,“所以,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金色的瞳孔微微转动,示意她继续。“你看哈,你吃了我的罐罐,还是我最贵的那种。
这罐罐,就当……抵一部分你铃铛的债,行不?”她观察着他的反应,“以后你住这儿,
罐罐管够,直到……直到你消气,或者想到别的解决办法?
”他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分期补偿”方案。罐罐的诱惑实在大。两秒后,他抬起眼,
用一种宣布重大决策般的口吻说:“可以。但你必须记住,从今天起,你所有的罐罐,
尤其是这个口味的,都归我所有。”姜清言:“……行,是你的,都是你的,
我的霸总喵喵大人。”她陪他中二,“那,怎么称呼您这位罐罐的所有者?”他愣了。
名字?剧本里没仔细设计这个!真名是绝不能说的!。情急之下,他瞥见手边的空罐头,
福至心灵,一脸狂拽霸气,“叫我罐罐。”姜清言:“……嗯?
”给这么一张帅脸配这么个名字??“怎么,你有意见?”他挑眉。“……没,挺好的,
接地气。”姜清言从善如流,“那罐总,接下来,咱们来谈谈这个。
”她指着头顶的猫型窟窿,“你的‘杰作’,是不是得负责修好?”罐总看了看窟窿,
点点头,“修。”“你会?”“这点小事……”“诶~行!罐总,
我们先去市场买材料吧。”姜清言看了眼窗外,“现在就要去了,晚了天黑不好弄。
”(2)他的世界只有她一听要出门,他原本放松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去外面?”“对,建材市场,不远的。”姜清言起身。
直到走出楼道,来到嘈杂的街道,他的不安彻底暴露。车流人声嘈杂,他几乎是下意识地,
一把抓着姜清言的手腕,力道有些紧。姜清言一愣,回头看他。只见他身体绷直,瞳孔放大,
充满戒备。“你……”她刚要问,旁边车辆按着喇叭开过。“嘀!
”刺耳的喇叭声让他浑身一颤,猛地向后一缩,几乎完全躲到了姜清言身后,紧紧挨着,
身体在微微发抖。姜清言被他拽得一晃,这种恐惧,是一只很少出门的家猫,
有些应激的表现。将军长大后几乎不怎么出门,偶尔带出门检查也是这样缩着发抖。“要不,
”她有点心疼了,放柔声音,“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我自己去买,很快的。”“不行!
”他想也不想的拒绝,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闷闷的,但带着一股执拗的坚决。“……一起去。
”停顿了一下,他小声补充,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解释:“我得看着你。
”免得你一个人,看着车流又胡思乱想……姜清言看着他紧挽着自己的手,
没再坚持。“那跟紧我。”她的手轻轻的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手臂,“别怕。有我在,
没人可以伤害你的。”他身体下意识就放松些,轻微地点了点头。抓着她手腕的力道,
也松了一点点,但始终没有放开。于是,建材市场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年轻女孩,
手腕上“挂”着一个容貌极盛却脸色紧绷的帅哥,艰难地在摊位间穿梭。
帅哥对周围充满警惕,却紧紧跟着女孩,女孩也时刻注意着帅哥的情绪,给他安全感。
两人提着材料和简易梯子回到家。一进门他眼睛巡视一圈屋内没有陌生人,是熟悉的环境,
他的脊背自然的就放松下来。姜清言看着他,眼睛亮亮就是一顿夸夸,”我们到家了!哎呀,
我们罐总好棒,勇闯市场回来了。”他嘴角不自觉翘起,下意识的轻跺了下脚。
要是尾巴露出来,这会肯定翘得高高的。姜清言看向那一卷防水布和工具,撸起袖子,
准备开工。“罐总,可以搭把手,把布抬上去不?”罐总看了看那卷布,
又看了看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指,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走过去,
单手轻松拎起了那卷有点沉重的防水布。姜清言眨眨眼,妖怪力气就是大哈。上了天台,
姜清言开始规划怎么覆盖修补。罐总起初还端着架子,背着手在一旁“监工”,但很快,
猫的天性占了上风。姜清言拉开亮黄色的防水布,风一吹,布面哗啦作响,边缘还轻轻飘动。
罐罐的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睛牢牢锁定那飘动的布角。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身体微微前倾。姜清言正用胶带固定一边,
忽然感觉身边一阵风过。只见罐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伸出爪子精准地扑向了那个飘动的布角!“嘶啦——”布角被他扯住,但因为力道没控制好,
防水布被他拽歪了一大片,刚固定的胶带也崩开了。
姜清言:“……”罐总手里抓着那片布角,身体还维持着扑击后的姿势,
抬头对上姜清言无语的眼神,他僵住了。但很快又被强行镇定的傲慢覆盖。他松开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并不凌乱的衣袖,仿佛刚才那个扑布角的不是他。“咳,”他别开视线,
语气硬邦邦,“这布……质量太差,不堪一击。”姜清言差点气笑:“罐总,是您手劲太大,
不是布的问题。劳驾,松手,让我重新弄。”他“嗯”了一声,退开半步,
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瞟向另一边被风吹得微微鼓动的布面,指尖蠢蠢欲动。
好不容易重新固定好,姜清言拿起剪刀修剪多余的边角。剪下来的细长塑料条,
晃晃悠悠地飘落。罐罐的目光又被吸引了。他盯着那缓缓飘落的塑料条,
脑袋不自觉地随着它下落的轨迹微微转动,脖子伸得长长的。就在塑料条即将落地时,
他终于没忍住,闪电般出手,一把将它捞住,捏在手里。然后,
他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什么,整个人再次石化。他捏着那根塑料条,丢也不是,
拿也不是,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姜清言这次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罐总,
”她忍着笑,“你小心点。”罐总被她笑得有些恼羞成怒,
梗着脖子道:“……我只是在检查材料的安全性!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又忘了人类不会随便扑东西哎!“是是是,您检查得真仔细。”姜清言笑看着他,
猫猫不需要会做什么,只要他快乐,健康就好了。姜清言一边干活,
一边用余光瞥着看什么都好奇的绝**妖。他侧脸线条在光里显得柔和,耳朵还一动一动的。
她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有些酸软。好像自从将军走后,这个家,
第一次又有了点……热闹的“活气”。一顿折腾屋顶修好了,天色也黑了下来,
“晚上吃什么?”姜清言问,走向厨房。她有点饿了,估计这位“罐总”也没吃饱。
罐总目光落在客厅角落一个半开的收纳箱上,里面露出几个旧的猫玩具,
一个羽毛逗猫棒格外显眼。他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用平淡的语气说:“随便、不要有胡萝卜。”姜清言从冰箱里拿食材的手一顿。不要胡萝卜?
将军也讨厌胡萝卜,闻到味道都会嫌弃地撇开头,一个劲的埋埋埋,做埋砂动作,
试图把这味道掩埋。是巧合吗?
是很多猫都不喜欢气味重的蔬菜……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开始洗菜切肉。
简单的两菜一汤很快上桌。罐总端坐在餐桌对面,他拿起勺子,
动作比下午用勺子时更熟练了一点,安静的吃着他的专属猫饭,还是一样的味道,
他幸福的微微跺脚。饭后,罐总主动要帮忙收拾碗筷,然后在一阵“乒铃乓啷”的响声后,
在姜清言抵达现场时,他下意识快跑到角落看天看地看墙壁。姜清言见他无措的样子,
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边看边问,“没受伤吧?你去客厅,我来收拾。
”说着就把他往客厅方向推了下,他也没走,就站在厨台边上歉意的看着她收拾。
姜清言背对着他,垂眼收拾着碎碗。一天有惊无险的度过,姜清言睡房间,罐总睡客厅沙发。
夜深了。姜清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屋外寂静无声,不知过了多久,
她才在疲惫中沉沉睡去。梦里也很不安稳。一滴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吱呀.”极轻的、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道轻盈的影子,无声地跃上了床。
看着眼前的人类抱着相框、蜷缩着身子,睡梦中还在不安的流泪。猫猫垂头叹了口气,
笨蛋铲屎官!人前装得好好的,梦里又在哭……一只猫爪小心翼翼地,
碰了碰她的脸颊,眼泪接触到猫爪融入了毛绒里。好苦。黑暗中伸出的猫爪,
和她怀中相框里的,一模一样。你不是医生吗?明知道生老病死不可避免。本将军现在很好,
真的!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猫爪轻轻的擦着滚落的泪。在上边看着你天天哭,
把本将军都急死了,贷了好多好多好多罐罐,才来这一趟,
可时间也不多了……猫猫静静的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良久,
才转身在她脚边那个熟悉的位置,蜷缩下来,将自己团成一个温暖的毛球。毛球陷入沉睡,
床头的眼睫却颤动得厉害,但依旧死死的闭着。在将军的爪子碰到她脸颊的时候,
姜清言就醒了。但她不敢睁眼。不敢动。她怕一睁眼,面前空无一物,
那触感只是神经末梢错误的恻隐。白天罐总下意识的动作和表情,他站在厨台边上的角度,
都那么像她的将军。他不说她也不敢问,因为太在乎,所以连“确认”本身,
都成了一种冒险。她感受着那团温暖在床角安定下来,发出细微的、令人心安的呼噜声。
这段时间空落落的心,终于好受了些。(3)他的守护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
姜清言醒来时,眼睛肿得厉害。床角空荡荡。她坐起身,怔怔地看着那个凹陷处,
伸手摸了摸——冰凉,没有任何残留的温度。是梦吗?她对着镜子,
仔细把微肿的眼睛用遮瑕盖了盖,用力拍了拍脸颊,挤出一个元气十足的笑容。“早啊,
罐总!”罐总已经端坐在客厅窗边,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亮的光泽。他闻声转过头,
金色的眸子扫过她的脸,在她眼睛上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嗯。”他矜持的应道,
目光却跟着她移动。“我要去上班了,”姜清言一边快速整理兽医包,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罐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跟你一起去。”“啊?”姜清言抬头。
“我的铃铛事宜尚未了结,”他微微抬起下巴,“在你想到完美解决方案之前,
我有权监督你的工作。”她工作的地方肯定有很多毛茸茸!万一有危险的怎么办?
万一她给别的猫喂罐罐怎么办?!都成人型了,得去看着!姜清言看着他又想到将军,
心里那点酸涩又翻涌上来。她低下头,再抬头时已是惯常的开朗笑容:“行啊!
正好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专业风采。”罐总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她工作的动物医院,
规模不大,但干净明亮。早上正是忙碌的时候,候诊区坐着几位带宠物来的主人,
犬吠猫叫隐约从后面传来。姜清言刚换上白大褂,前台刘姐就探过头,
眼睛瞬间瞪圆了:“清言你来上班了啊,这位是……?”“我远房表弟,来……见习的。
”姜清言面不改色地扯谎,“叫罐罐。”刘姐:“……罐罐?
”目光在他那张惊为天人却面无表情的脸上来回扫视,表情一言难尽。
“好、好名字哈……”罐总对刘姐的打量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候诊区的动物吸引了。
一只紧张的吉娃娃在主人怀里发抖,一只暹罗猫焦躁地抓挠航空箱。他走过去,奇迹般的,
那只吉娃娃停止了发抖,好奇地朝他这边张望。暹罗猫也安静下来,隔着箱子玻璃,
静静看着他。姜清言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脏重重一跳。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接诊。
第一个病例是只需要拆线的小狗。小狗本来有些怕生,但当他静静地站在姜清言身后时,
小狗异常配合,甚至安慰似的舔了舔姜清言的手。“今天怎么这么乖?”狗主人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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