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苏冉,为了班级荣誉,为了我们高三七班这个大家庭,你就牺牲一下吧。
”班长叶思思站在讲台上,声音清脆,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诚恳。她身后,
五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像五十多把淬了蜜的刀。期待,贪婪,
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我重生回来的第一天,就撞上了这曾将我推入深渊的一幕。
“思思,这是什么意思?”我故作不解,心脏却在胸腔里冷硬地跳动。叶思思叹了口气,
仿佛在对我朽木不可雕的榆木脑袋感到惋惜。“苏冉,我意外得到了一个系统。
一个可以转移考试分数的系统。”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我们可以把一个人的分数,转移给另一个人。但是,
这个系统只能绑定一个人作为‘宿主’,也就是分数的提供者。”叶思思的目光扫过全班,
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钦定的意味。“我们班,你成绩最好,基础最扎实。
由你来做这个宿主,最合适不过。”“你的分数,可以在高考的时候,
分给我们班那些只差几分就能上重点线的同学。这样,我们全班,都能考上好大学!
”她描绘的蓝图宏伟又动人。“全班飞升,这是多么伟大的理想!苏冉,
你是我们实现这个理想的关键!”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那个愚蠢的,
被“集体荣誉”和“同学情谊”冲昏头脑的苏冉。上一世,我答应了。
我成了他们口中的“分数充电宝”。第一次模拟考,我把自己的二十分数学分给了体育生,
让他过了及格线,他激动地抱着我转圈。第二次模拟考,我把语文的十五分给了英语课代表,
让她总分冲进了年级前十。……高考,我几乎被榨干。我的每一分,
都被叶思思精准地计算和分配,转移给了那些“更需要”的人。发榜那天,
我们班创造了奇迹。百分之百的本科率,一半以上都是重点大学。
叶思思被评为市优秀学生干部,在毕业典礼上风光无限。而我,那个最大的功臣,分数归零。
我落榜了。我去找他们,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说会感激我一辈子的人。体育生挠着头:“苏冉,
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啊,你自己怎么不多考点分呢?
”英语课代表推了推眼镜:“是你自愿的,我们又没逼你。”叶思思更是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苏冉,你看,大家都有了美好的未来,你的牺牲是值得的。别太难过了,
复读一年,明年你肯定也能考上。”她说完,坐上了她父亲来接她的豪车,
去了她梦寐以求的大学。没有人记得我。他们在新校园里享受着阳光,而我,
在复读班的阴影里,日复一日地被悔恨啃噬。最终,我没能等到第二年的高考。
抑郁症像一张网,将我死死缠住,直到窒息。现在,这张网又一次向我撒来。
叶思思还在慷慨激昂地陈词。“苏冉,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
个人的得失在集体利益面前,是渺小的。”“想想看,几十年后我们同学聚会,
大家都是社会精英,提起你,都会充满感激!”“你是我们全班的英雄!”教室里,
有人开始附和。“是啊,苏冉,你就帮帮我们吧。”“你成绩那么好,
就算少点分也肯定能上好大学。”“我们都会记着你的好的!”一张张虚伪的脸,
一句句自私的话。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冰冷。再次抬起头时,
我脸上已经挂上了他们最想看到的,那种带着点委屈和犹豫,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善良”的表情。“好,”我轻声说,“为了全班同学,我愿意。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叶思思满意地笑了,
走下来拍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了。”我微笑着,
任由她将那个冰冷的系统绑定在我的手腕上。脑海里,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偷分系统绑定成功,宿主:苏冉。】【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
系统权限升级……】【恭喜宿主获得高级权限:双向转移。您不仅可以转移自己的分数,
也可以转移任意目标的分数给另一目标。】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叶思思,还有你们,
准备好迎接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大礼”了吗?这一世,我们确实要有美好的未来。只不过,
那个美好未来里,只有我。2系统绑定后的日子,我在班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那个只知道埋头苦读的透明学霸,一夜之间成了全班的焦点。“冉冉,早上没吃饭吧?
我给你带了我们家阿姨做的蟹黄包。”“苏冉,这道题我给你讲,你别累着了,
要好好保存精力。”“苏冉,喝水。”我被前所未有的热情包围着。
课桌上每天都堆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甚至有人主动要帮我写除了语数外之外的所有作业。
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同学,而是看一件即将发挥巨大作用的珍贵工具。
叶思思作为这一切的“总导演”,更是对我“关怀备至”。她每天都会找我谈心,
不断地给我灌输“奉献精神”和“集体荣誉感”。“苏冉,你看大家多喜欢你,多感激你。
你做的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她坐在我的旁边,语气温柔,仿佛一个循循善诱的天使。
“马上就要第一次模拟考了,这是检验我们成果的最好机会。你一定要好好发挥,多考点分,
这样才能帮助更多的人。”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我知道了,班长,
我会努力的。”叶思思满意地离开了。她前脚刚走,我同桌,
那个上一世拿了我语文十五分的英语课代表李雪,就凑了过来。“苏冉,
那个……一模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语文分,给我一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我的总分就差一点点就能进年级前十了,
主要是语文拖后腿。只要十分,不,八分就行!”我看着她充满渴望的脸,
想起了上一世她是如何理直气壮地对我说“是你自愿的”。我笑了笑:“好啊,没问题。
”李雪喜出望外:“真的吗?太谢谢你了苏冉!”她走后,后座的体育生王壮也探过头来。
“冉姐!冉姐!还有我!我的数学,你懂的,每次都不及格,太丢人了。给我二十分,不,
三十!让我及格就行!”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一一应下,笑容可掬,有求必应。很快,全班同学都知道了,只要开口,
苏冉就会答应分给他们分数。于是,我的“订单”越来越多。张三想要英语,李四想要物理,
王五想要化学。他们甚至开始背着我,私下里争抢我“产出”的分数,闹得不可开交。
叶思思不得不出面调停,制定了一套详细的“分数分配方案”。她拿着一个小本子,
煞有介事地记录着每个人的“需求”,然后进行“宏观调控”。“李雪,
你这次先拿语文的五分,剩下的下次再说。”“王壮,数学先给你十五分,让你过及格线。
”“新来的转学生赵默,家里条件不好,基础也差,我们应该多帮助他,物理分多分他一点。
”她就像一个女王,分配着本该属于我的战利品。而那些人,对她的分配感恩戴德,
对我这个真正的“宿主”,却只有无尽的索取。他们围在我身边,嘘寒问暖,
不是因为关心我苏冉这个人,而是关心我这具能为他们产出分数的躯壳。甚至,
我那个暗恋了三年的男生,林宇,也在这时找到了我。他是我贫瘠高中生活里唯一的光。
上一世,我甚至傻傻地以为,把我最好的分数给他,就能换来他的青睐。结果,
他拿着我的分数上了名校,转头就和叶思思官宣了恋情。此刻,他站在我面前,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还是那么耀眼。“苏冉,”他有些局促,
“我听说……”“你想要什么?”我直接打断他,不想再看那张让我恶心的脸。他愣了一下,
随即说:“我的理综,总是差一口气上140。如果可以的话……”“可以。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模,我会把我的理综分数,都给你。”林宇的眼睛瞬间亮了,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真的吗?苏冉,你真是太好了!”他激动地想要抓住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用谢。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点什么了。
”他没听懂我的言外之意,只沉浸在即将获得高分的喜悦里。整个班级,
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欢。他们憧憬着即将到来的模拟考,憧憬着不劳而获的高分,
憧憬着那条通往名校的捷径。没有人注意到,我藏在温顺面具下的,那双越来越冷的眼睛。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平静。而我,就是那酝酿中的风暴。3第一次模拟考如期而至。
考场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氛围。大部分同学脸上都带着轻松和笃定的神情,下笔如有神。
他们不再像以往那样对难题愁眉苦脸,因为他们知道,背后有我这个“大后方”。只有我,
在认真地审着每一道题。不是为了考高分,而是为了精准地控制我的分数。
我要考一个不高不低,刚好够用的分数。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分数。考试结束后,
班里的气氛达到了顶峰。“苏冉,这次感觉怎么样?分数肯定很高吧?”“我感觉这次稳了!
谢谢你啊苏冉!”“等成绩出来,我请你吃饭!”他们围着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张优异的成绩单。叶思思更是像个领导一样,拍着我的肩膀,
给予了高度肯定。“苏冉,辛苦你了。放心,你的功劳,我们都不会忘记。”我只是笑笑,
不说话。终于,到了公布成绩的那一天。班主任老张拿着一沓成绩单走进教室,脸色铁青,
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这次模拟考,我们班的成绩……非常‘出人意料’!
”他加重了“出人意料”四个字,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听自己的好成绩。“王壮!”老张第一个念道。体育生王壮得意地站了起来。
“135分!”“什么?”王壮懵了,“老师,你念错了吧?我什么135?”“数学!
135!”老张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小子可以啊,平时三十分都考不到,
这次给我考了个135?你是请了哪路神仙?”全班哗然。王壮自己也傻了,
他明明只要了十五分,凑个及格就行,怎么会多出这么多?“李雪!语文142!
”李雪也愣住了,她只要了八分,怎么可能考出接近满分的成绩?“林宇!理综……290!
”林宇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他拿了我的所有理综分,他知道。但他没想到,
我的理综竟然这么高!高到离谱!教室里,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些向我“预定”了分数的同学,每个人都得到了远超他们预期的分数。他们的成绩单,
华丽得不像话。而那些没要分数的同学,成绩则平平无奇,甚至有几个还退步了。
强烈的对比,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我身上。羡慕,嫉妒,还有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多要一点。老张看着这诡异的成绩单,气得手都在发抖。
“你们……你们是不是集体作弊了?!”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混乱。“我的呢?
老师,我的成绩呢?”是叶思思。她急切地看着老张,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作为这一切的策划者,她当然也为自己“预留”了分数。她要了我最拿手的英语,
足足二十分。她原本的英语成绩就在135左右,加上这二十分,她就能冲上150,
成为年级第一。老张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调念道:“叶思思,总分……258分。”全场死寂。258分?
这是什么概念?我们学校,总分是750。258分,意味着平均每科只有四十多分。
这比我们班雷打不动的倒数第一,那个叫陈默的男生,还要低上一百多分。“不可能!
”叶思思尖叫起来,冲上讲台,一把抢过成绩单。
当她看到自己各科成绩后面那惨不忍睹的数字时,她彻底崩溃了。语文52,数学45,
英语38,理综123。尤其是英语,她最引以为傲的科目,竟然只有38分!“这不可能!
这不是我的成绩!老师,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老张皱着眉:“成绩是教务处反复核对过的,不可能错。”“那我的分呢?我的分去哪了?
”叶思思猛地转向我,眼睛血红,“苏冉!你答应给我的二十分呢?你是不是没给我?
”我还没说话,一个弱弱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那个……班长,你的分数,
好像……在我这里。”所有人循声望去。是陈默,那个永远坐在最后一排,
成绩也是最后一名的男生。他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脸色涨得通红。
“我……我这次总分考了588分,比平时多了三百多分……”叶思思像疯了一样冲过去,
抢过他的成绩单。当她看到陈默那张华丽的成绩单,
尤其是英语那一栏赫然写着的“148分”时,她彻底明白了。她的分数,被转移给了陈默。
而我,根本没给她那所谓的二十分。“苏冉!”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是你!是你干的!”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
不再是期待和贪婪,而是震惊,和一丝恐惧。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冰冷的笑容。“对,是**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班长,我说过会帮助‘更需要’的同学。我觉得,陈默比你更需要。
”“至于你,”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觉得,倒数第一的风景,
你应该也体验一下。”全场死寂。叶思思的脸,瞬间惨白如纸。4“苏冉!你疯了!
”叶思思的尖叫刺破了教室的死寂,她指着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你怎么敢这么做?
你怎么敢把我的分数给别人!”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为什么不敢?
系统在我身上,我想给谁,就给谁。”我的话轻描淡写,却像一颗炸雷,
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他们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系统的最终解释权,在我,
而不在叶思思。“你……你不是说好为大家服务的吗?
你不是答应了要帮我们全班一起考上好大学吗?”一个男生站起来,不甘地质问。
他就是那个想要我所有理综分数的林宇。他这次理综考了290,总分名列前茅,
正志得意满,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我看向他,笑了。“是啊,我答应了。
可我没说,要用我的分数来服务你们。”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扫过那些或震惊,或愤怒,
或恐惧的脸。“你们以为,这个系统只能转移我一个人的分数吗?”我停顿了一下,
享受着他们脸上逐渐凝固的表情。“忘了告诉你们,系统绑定的时候,好像出了点小意外,
升级了。”“我现在,不仅可以转移我的分数,我还可以……转移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分数,
给任何一个人。”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果苏冉说的是真的……那她就不是一个“分数充电宝”,
而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他们命运的……神。或者说,魔鬼。她可以把学霸的分数给学渣,
也可以把学渣的分数给学霸。他们的成绩,他们的未来,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不……不可能……”叶思思喃喃自语,脸色惨白,“你在撒谎!你一定是在撒谎!
”“撒谎?”我挑了挑眉,“班长,你自己的成绩单,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把全班倒数第一陈默的分数,原封不动地转给了你。而把你原来的分数,给了他。
”“这叫……精准扶贫,你懂吗?”“噗嗤”一声,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叶思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天之骄女,学生会主席,未来的市优秀干部,
竟然被当众用“精准扶贫”这个词来羞辱。“苏冉!”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把系统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她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想要抢夺我手腕上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系统”。林宇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思思,
你冷静点!”“你让我怎么冷静!”叶思思甩开他的手,哭喊着,“她毁了我!
她把我的成绩毁了!”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上一世,我被分数归零的绝望淹没时,她不也是这样“冷静”地劝我吗?现在,
不过是角色互换罢了。“好了,都别吵了!”班主任老张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拍桌子,
怒喝道。“苏冉!叶思思!你们两个,给我到办公室来!其他人,上自习!
”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跟着他走出了教室。叶思思被林宇和李雪一左一右地架着,也跟了上来,
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身后,是死一般寂静的教室。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规则,
彻底改变了。他们再也不敢把我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工具。他们会怕我,敬我,
甚至……讨好我。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办公室里,好戏才刚刚上演。5办公室里,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老张坐在他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三个。“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系统?什么转移分数?你们当这是在写小说吗?
”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我身上。显然,作为班主任,他无法相信这种超出科学范畴的事情。
但他更无法解释那张诡异的成绩单。叶思思已经哭得抽抽噎噎,指着我,
断续续地说:“老师……是她……是苏冉……她用妖法……把我的分数偷走了……”“闭嘴!
”老张呵斥道,“说人话!”叶思思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哭了,只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我平静地开口:“老师,事情很简单。”“叶思思同学为了提高班级整体成绩,
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作弊器,想让我配合,在考试的时候把高分传给成绩差的同学。
”“我没同意,她就怀恨在心,这次模拟考故意考得很差,然后栽赃陷害我。
”我的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相比叶思思那套“妖法”说辞,
显然我的版本更让一个唯物主义者信服。“你胡说!”叶思思尖叫起来,“明明是你!
是你答应了的!你还把我的分数给了陈默!”“证据呢?”我反问,
“你有证据证明我拿了你的分数吗?还是你有证据证明我能控制别人的分数?叶思思,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是诽谤。”“我……”叶思思噎住了。她当然没有证据。
系统是无形的,分数转移更是神不知鬼不觉。她除了那张和陈默互换了的成绩单,
什么都拿不出来。可一张成绩单,又能证明什么呢?只能证明她考砸了,而陈默超常发挥了。
“老师,你可以看监控。”我转向老张,一脸坦然,“考场全程都有监控,
可以证明我有没有作弊。也可以证明叶思思同学是不是在认真答题。”我笃定她不敢。
因为她为了给我“栽赃”,很可能真的在考试时故意磨洋工。果然,
叶思思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老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叶思思,
显然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们先回去上课。”他指了指叶思思,“尤其是你,叶思思,
作为班长,不要一天到晚搞这些歪门邪道,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这次考成这个样子,
你还有脸哭?”叶思思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过去。林宇赶紧扶住她。临走前,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懒得去猜。
从他决定为了分数来找我的那一刻起,他在我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施施然地走**室。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全班五十多双眼睛,“唰”地一下,
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脸上。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震惊和恐惧。而是夹杂着敬畏,谄媚,
和一种极度渴望的贪婪。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出书本。
但周围的空气,已经完全变了。下课铃一响,我的座位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苏冉,冉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第一个冲过来的是体育生王壮,他几乎要给我跪下了。
“我不该听叶思思的鬼话,我不该道德绑架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糖,塞到我桌上。“冉姐,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谁敢惹你,我第一个弄死他!”紧接着,是李雪。她挤开王壮,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苏冉,
你别生气,我们都是被叶思思蒙蔽了。其实我们心里都特别感激你。
”她把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放在我桌上:“这是我托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版,送给你。
”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冉姐,我帮你打水!”“冉姐,食堂新出的套餐,
我给你排队去买!”“冉姐,这是我妈做的点心,你尝尝!”我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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