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对面的男人挺着啤酒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敢动我儿子,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我冷笑一声,把我女儿温想护在身后。
“你儿子抢我女儿的棒棒糖,还把她推倒在地上,你眼瞎了?”“小孩子抢个糖怎么了?
你女儿金贵啊?一个棒棒糖几个钱?我赔你一百个!”男人说着,
从他那爱马仕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轻蔑地摔在我脚下。“捡起来,给你女儿买糖吃,
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鬼一样。”我女儿温想吓得躲在我腿后,小声啜泣。
她手里那个被抢断的棒-棒糖,是她今天考了一百分,我特意奖励她的。
看着女儿膝盖上磕破的伤口,和她委屈的小脸,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一脚把地上的钱踢飞。“道歉。”“什么?”男人愣住了,似乎没想过我会是这个反应。
“让你,还有你那个没教养的儿子,给我女儿道歉。”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他笑了,
笑得极其讽刺。“让我给你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旁边的胖小子有样学样,冲我女儿做鬼脸。“就不道歉!略略略!我爸有的是钱,
你个没爸爸的野种!”“啪!”我没忍住,一巴掌扇在那个胖小子的脸上。世界瞬间安静了。
胖小子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震天。他爸也懵了,反应过来后,眼睛都红了,
嘶吼着朝我扑过来。“你敢打我儿子!我弄死你!”我侧身躲过,抬脚就冲他肚子踹了过去。
男人被我踹得连连后退,一**坐在地上。我没停手,冲上去对着他又补了几脚。
“嘴巴放干净点!”“我让你骂我女儿!”“有钱了不起?有钱也买不来教养!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没人敢上来拉架。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这场闹剧才终于停下。
我和那个啤酒肚男人,以及两个哭哭啼啼的小孩,一起被“请”进了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
警察同志也很头疼。“温女士,我们理解您爱护孩子的心情,但打人确实不对。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认罚。但他侮辱我女儿,我不能忍。
”对面的啤酒肚男人还在叫嚣。“警察同志,你们都看见了,这个疯婆子当街打人!
我要告她!让她坐牢!”他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又狰狞。“你等着,我这就叫我侄子过来!
他可是陈见津!”我正在给女儿擦眼泪的动作一顿。陈见津?这个我刻意遗忘了五年的名字,
像一把生锈的刀,猛地捅进我心里。怎么会这么巧。2啤酒肚男人还在得意洋洋地打电话。
“喂?见津啊!你快来一趟城南派出所,你哥我被人打了!”“对对对,还有你宝贝侄子,
脸都被打肿了!你快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陈家不是好惹的!”他挂了电话,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恶毒和幸灾乐祸。“你死定了。我侄子陈见津,盛世集团的总裁,
你听过吧?他马上就到。”我当然听过。何止是听过。我这辈子最狼狈,最心碎的时刻,
都拜他所赐。我低下头,抱紧了怀里的温想。温想小声问我:“妈妈,那个叔叔说的陈见津,
是谁呀?”我的心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该怎么告诉她,那个即将出现的男人,
是她的亲生父亲。一个在她生命里缺席了五年,甚至不知道她存在的父亲。大约二十分钟后,
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五年不见,陈见津似乎没什么变化,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贵模样。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漠。他一进来,整个派出所的气氛都变了。
连警察同志都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拘谨。“陈总,您怎么来了?
”啤酒肚男人立刻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见津!你可算来了!你快看!
我跟小宝都被这个疯女人打了!”他指着我,声泪俱下地控诉。“她把我踹倒在地,
还扇了小宝一巴掌!你看小宝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陈见津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
在看清我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痛楚。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我别过脸,
不想看他。五年的时间,足够抚平很多伤口,但再次见到他,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记忆,
还是翻涌了上来。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他搂着别的女人,对我说:“温思淼,我们玩完了。
”那是我一辈子的噩梦。“陈总,这位温女士说,
是您侄子先推了她女儿……”警察同志试图解释。陈见津却像是没听见。他一步一步,
慢慢地朝我走过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我下意识地后退,
将温想更紧地护在怀里。他终于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眶通红,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温思淼?”“真的是你?”“你就那么恨我?
恨到连我儿子都不放过?”他口中的“儿子”,指的是那个被我打了一巴掌的小胖墩。
我气笑了。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为了报复,连孩子都下得去手的恶毒女人。也对,
他怎么会知道,我也有了孩子。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扯出一个冰冷的笑。“陈总,
你搞错了。”我指着旁边那个还在抽噎的小胖墩,对警察同志扬声说:“警察同志,
他刚刚指挥他儿子抢我女儿的棒棒糖,还推倒我女儿,我这叫正当防卫。”“我女儿?
”陈见津愣住了。他终于注意到了我身后,那个小心翼翼探出小脑袋的女孩。
当他看清温想的脸时,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那张小脸,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鼻子,一模一样的薄唇。陈见津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呆立在原地。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温想脸上,再也移不开。整个派出所,鸦雀无声。
3“她……她是谁?”陈见津的声音抖得厉害,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抱着温想,
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女儿,温想。”“温……想?”他咀嚼着这个名字,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多大了?”“四岁。”四岁。我们分手五年。
时间对得上。陈见津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要倒下。他大哥,那个啤酒肚男人,
也傻眼了。他看看温想,又看看自己的弟弟,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陈见津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为什么不告诉我?”“温思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被他吼得心头一颤,随即涌上无尽的委屈和愤怒。“告诉你?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然后让你再给我一笔钱,让我滚远点吗?”“还是告诉你,
让你和你那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一起看我的笑话?”我的声音也控制不住地拔高,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五年前的那个雨夜,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我心上。
“温思淼,你这种穷学生,玩玩就算了,还真想嫁进我们陈家?”“这是五百万,拿着钱,
消失。”那些羞辱,那些轻蔑,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陈见津的脸色白得像纸,他张了张嘴,
却什么都解释不出来。“我没有……我没有未婚妻……”“够了!”我不想再听他任何辩解。
“陈见津,我们早就结束了。温想是我的女儿,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抱着温想,
转身就要走。“不许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温思淼,你不能走!
”“放手!”我挣扎着。“我不放!她是我的女儿!你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他情绪激动,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派出所里的警察和他的家人都看呆了。
一场普通的民事纠纷,竟然演变成了一出豪门狗血大戏。“陈见津,你冷静点!
”我压低声音。温想被他吓到了,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妈妈,我怕……”听到女儿的哭声,
我心都碎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怒视着他。“你吓到她了!”陈见津看到温想的眼泪,
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温想,眼神里充满了无措和心疼。
“对不起……宝宝,别怕,叔叔不是坏人……”他想伸手去摸摸温想的头,却又不敢。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我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警察同志出来打圆场。
“那个……陈总,温女士,要不我们先处理一下眼前的事情?”“这起纠纷,既然是亲戚,
要不就私下和解了吧?”陈见津的大哥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对对对,和解,和解!
都是一家人,误会,都是误会!”他变脸比翻书还快,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凑到我面前。
“弟妹啊,你看……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你赔不是了。”“小宝,快,
快给姑姑和妹妹道歉!”那个小胖墩被他爸一推,不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
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看着这对父子,只觉得恶心。我没有理他们,
只是对警察说:“同志,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一分都不会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不想和陈家再有任何牵扯。可陈见津显然不这么想。他拦在我面前,声音沙哑。“思淼,
我们谈谈。”4我最终还是没能直接离开派出所。在警察的调解下,陈见津的大哥,陈见海,
赔偿了我女儿的医药费,并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地向我和温想道了歉。事情解决,
我抱着温想,一刻也不想多留。陈见津跟了出来,一直跟到我的车旁。
我开的是一辆很普通的国产代步车,和他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宾利慕尚格格不-入。“思淼。
”他叫住我。我把温想放进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里,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有。”他固执地站在我车门前,挡住我的去路。“关于想想,
关于我们。”我关上后车门,终于正眼看他。“陈见津,我再说一遍,温想是我的女儿,
她姓温,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是不是我的女儿,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跳。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凭什么要跟你去做亲子鉴定?
”我冷笑。“就凭她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他逼近一步,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思淼,
你骗不了我。这五年,你就是带着我的女儿,躲着我,是不是?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委屈。我被他气笑了。“躲着你?陈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为什么要躲着你?我过我自己的日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
是你让我滚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回他的心脏。陈见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痛苦地闭上眼,喉结滚动。“当年的事,是个误会。”“误会?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亲眼看到你搂着别的女人,亲口听到你说我们只是玩玩。
你现在告诉我,这是个误会?”“是!”他睁开眼,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
“那是我继母的设计!那个女人是她找来的演员!我那天喝多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第二天去找你,你已经走了!手机关机,出租屋也退了,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找了你五年,温思淼!我找了你整整五年!”他的情绪很激动,
抓着我肩膀的手用力到发抖。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和悔恨。可那又怎么样?五年了。
我一个人怀孕,一个人孕吐,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产检。我一个人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
签下手术同意书。我一个人抱着刚出生的温想,在深夜里手足无措地喂奶换尿布。
那些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刻,他在哪里?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想抹掉这五年的一切吗?
我用力推开他。“陈见津,你的故事很动人。可惜,我不信。”“不管当年是误会还是什么,
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我女儿的生活。”我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他却死死地按住车门,不让我关上。“思-淼,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给我一个补偿你和想想的机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那个不可一世的陈见津,
竟然在求我。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动。“补偿?怎么补偿?用钱吗?
”我从包里拿出陈见海刚刚赔给我的那一沓现金,甩在他脸上。“陈总,收起你那套吧。
我温思淼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说完,我用力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陈见津还站在原地。那些被我甩出去的钞票,散落在他脚边,风一吹,
四散飘零。他像一座孤零零的雕塑,在黄昏的路灯下,显得那么萧瑟。我狠下心,踩下油门,
再也没有回头。我以为,把话说得这么绝,他应该会知难而退。我还是太天真了。
5第二天一早,我送温想去幼儿园。刚到幼儿园门口,
就看到一辆熟悉又扎眼的宾利停在那里。陈见津靠在车边,穿着一身休闲装,
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粉色的玫瑰。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思淼,早上好。”我皱起眉,
把他当空气,牵着温想往幼儿园里走。“妈妈,那个叔叔又来了。”温想小声说。“别理他。
”陈见津跟在我们身后,不死心。“想想,早上好。叔叔给你买了礼物。
”他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巨大的乐高城堡礼盒。温想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没有说话。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陈见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追你。”他把花递到我面前,说得理直气壮。“重新追你,直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
”周围接送孩子的家长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我不会嫁给你。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拉着温想快步走进幼儿园。陈见津没有再跟进来,只是站在门口,
定定地看着我们。把温想交给老师后,我从幼儿园出来,发现他还等在原地。
那束玫瑰花被他放在了我的车前盖上。我走过去,拿起花,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他看着被我丢掉的花,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
“思淼,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只想告诉你,
当年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害我们分开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是我熟悉的,属于盛世总裁陈见津的眼神。我心里一动,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上了车,准备去公司。
他却敲了敲我的车窗。我降下车窗,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
“这是我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看着那张卡,
觉得讽刺至极。又是钱。他们陈家人,是不是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没有接。“陈总,
我说过,我不缺钱。”“我知道。”他把卡硬塞进我手里。“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想想的。
作为父亲,我亏欠她太多了。我只是想尽一点责任。”提到温想,我的心软了一下。
他见我没有立刻拒绝,继续说:“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我只是想……能多看看她。
”“思淼,算我求你。”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知道他昨晚肯定一夜没睡。
我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张卡。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温想。她是我一个人的女儿,
但她也是陈见津的女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有权利,也有义务,去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但我没想到,他所谓的“不干涉我的生活”,是这样的。当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我的助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温总,不好了!我们公司楼下……”“怎么了?
”“您……您自己去看吧。”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我公司楼下那片小小的广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玫瑰花海。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
铺天盖地。花海中央,用巨大的白色玫瑰,摆出了三个字:对不起。而陈见津,
就站在这片花海里,手里举着一个大喇叭。“温思淼!我爱你!原谅我!
”整栋写字楼的人都趴在窗户上看热闹。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全是同事和客户发来的八卦信息。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这个疯子!我冲下楼,
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走到他面前。“陈见津!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关掉喇叭,把一捧更夸张的蓝色妖姬递给我。“思淼,你下来了。你喜欢吗?
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对你长长久久的爱。”我看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花,狠狠砸在他身上。“陈见津,你是不是有病!
”“你要是再敢来我公司楼下搞这些东西,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温想!
”撂下狠话,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执着的声音。“思淼,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回到办公室,把自己关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我昨天收下的那张黑卡,被消费了。消费金额,五百万。收款方,
是A市最贵的别墅区,“江山一品”的物业公司。我立刻打电话给陈见津。电话一接通,
我就吼了过去。“陈见津!你用我的卡买了套别墅?”电话那头,他似乎心情很好,
声音里都带着笑意。“不是你的卡,是我们的卡。”“我没买别墅,
我只是把你家隔壁那栋买下来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思淼。请多指教。
”6我彻底被陈见津的无赖打败了。当天晚上,我回到家,
果然看到隔壁那栋空置了许久的别墅灯火通明。搬家公司的卡车进进出出,
工人们正忙着把一件件崭新的家具搬进去。陈见津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
站在门口指挥。看到我的车,他立刻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一样跑了过来。“思淼,你回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停好车,抱着睡着的温想下车。“陈见津,你这样有意思吗?”“有。
”他点头,目光落在温想恬静的睡颜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要能离你和想想近一点,做什么都有意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温想径直回家。
他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思淼,你晚饭吃了吗?我叫了私厨,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不吃。”“那明天呢?明天我让阿姨给你和想想做早餐?”“不用。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把他隔绝在外。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给温想盖好被子,
看着她和陈见津如出一辙的睡颜,心里一阵烦躁。我以为陈见津的“邻居”攻势,
最多也就是一日三餐的骚扰。我还是低估了他的脸皮厚度。第二天,
我准备开车送温想去幼儿园,发现我的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辆崭新的粉色保时捷帕拉梅拉。车前盖上放着一张卡片,
是陈见津龙飞凤舞的字迹:“你的车太旧了,不安全。这辆送你,以后我负责接送你们母女。
”我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这时,陈见津开着他那辆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降下车窗。
“早上好,思淼。上车吧,要迟到了。”我拉开保时捷的车门,把车钥匙扔了进去。“陈总,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车太扎眼,我开不惯。”我转身,打算打车去公司。他却立刻下车,
拉住我。“思淼,别这样。我只是想让你们出行更安全舒适一点。”“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固执地说,“我不能再让我的女人和女儿,受一点委屈。
”“谁是你的女人?”我甩开他的手。他却顺势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啊!
陈见津你放我下来!”我惊呼,拳打脚踢地挣扎。他却抱得更紧,不顾我的反抗,
径直把我塞进了他宾利的副驾驶。然后又转身,把站在一旁看呆了的温想抱起来,
放进后座的儿童座椅里。“想想坐好,爸爸带你去上学。”温想看看他,又看看我,
小声说:“叔叔,你弄疼妈妈了。”陈见津的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关上车门,
回到驾驶座,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瞪着他,
气得说不出话。这个男人,霸道,无赖,偏执。和五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可偏偏,
他又对我流露出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珍视。这种极致的拉扯,让我心烦意乱。一路上,
车里的气氛都很诡异。陈见津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我用眼神瞪了回去。到了幼儿园,
他停好车,坚持要送温想进去。温想今天似乎不那么怕他了,甚至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看着他们一大一小走在前面的背影,我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画面,
和谐得仿佛他们本就该是一家三口。送完温想,陈见津又坚持要送我去公司。“思淼,
我们谈谈五年前的事。”车里,他终于开口。我看着窗外,语气疏离:“我说了,都过去了。
”“过不去。”他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神情严肃地看着我。“对我来说,过不去。
”“当年,我继母李慧,联合我的竞争对手,给我下了套。”“那天晚上,我被灌了很多酒,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李慧带着记者冲进来,拍了很多照片。她威胁我,如果我不跟你分手,
不娶她娘家的侄女,她就把这些照片捅出去,让我身败名裂。”“我当时太年轻,太冲动,
为了保住公司,也为了……不让你被牵扯进来,我只能选择最伤人的方式,逼你离开。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我以为,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情,
把李慧和她背后的人都解决了,我就能把你找回来。”“可我没想到,你走得那么决绝,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找了你五年,思淼。我去过你的老家,找过你所有的同学朋友,
可谁都不知道你去哪了。”“我甚至以为,你已经……”他没有说下去,
但眼里的恐惧骗不了人。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原来,是这样吗?原来,
我恨了五年的人,其实也是个受害者?可我还是无法释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方式?”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怕。”他低声说,“我怕他们会伤害你。
李慧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当时唯一的念头,
就是让你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我以为这是在保护你,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思淼,我知道,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
”“但请你相信我,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车里一片寂静,
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我的心很乱。他说的是真的吗?我该相信他吗?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温思淼是吗?
我是陈见津的母亲。我想跟你谈谈。”7陈见津的母亲,周雅兰。这个名字,
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一位优雅、强势、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也是当初,
最看不起我出身的人。我约了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比杂志上看起来更显年轻,
保养得极好,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浑身上下都写着“贵气”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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