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继父逼我签下二十万的“培养贷”,利滚利,否则不许我上大学。
我妈在一旁哭着劝我:“你就签了吧,都是一家人。”我笑了,签下名字。他们不知道,
这十几年来,我记的账,早已超过百万。他们更不知道,这场清算,会让他们家破人亡,
跪地求饶。【第一章】“林念!你耳朵聋了?听不见我说话?”王建军,我的继父,
把一份打印好的《家庭内部培养投资协议》摔在饭桌上,
震得我碗里的稀饭都荡起一圈圈涟漪。饭桌上那盘炒鸡蛋,蛋液金黄,葱花翠绿。但我知道,
它不属于我。在这个家,呼吸的每一口空气,似乎都要计价。“这是二十万,
从你上小学到高三,我们家培养你的所有费用,教育、吃穿、住宿,友情价,给你抹了零头。
”王建军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油腻的脸显得格外得意。“签了它,
等你将来大学毕业,有了工作,就连本带利还给我。利息不高,就按市面上最高的算。
”我旁边的继姐王薇,正埋头狂吃那盘炒鸡蛋,闻言抬起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花钱不是应该的吗?我爸这都是教你做人,
教你财商!你该感恩戴德!”我妈张岚,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看到桌上的协议,
脸色白了白。她把汤放到桌上,搓着围裙,小心翼翼地开口:“建军,念念马上就高考了,
这事……能不能等考完再说?”“考完?”王建军冷笑一声,烟灰弹到桌上,
“考完她翅膀硬了飞走了,我找谁要去?张岚我告诉你,今天她不签,
户口本我就锁保险柜里,高考报名、大学录取,她一样都别想办!”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我妈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转过头,拉住我的手,
声音带着哭腔:“念念,你爸……你王叔叔也是为你好,怕你以后不懂得感恩。你就签了吧,
啊?咱们是一家人,钱不钱的,以后好商量。”一家人。多么可笑的三个字。
从我爸车祸去世,她带着赔偿金嫁给王建军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的亲生母亲。她的眼神躲闪,充满了哀求和妥协。
她不是在为我着想,她只是想尽快平息王建军的怒火,维持这个家虚伪的和平。而代价,
是我。我拿起那份协议。白纸黑字,条款清晰,陷阱密布。它甚至规定,
如果我无法按时还款,王建军有权向我的就读学校和未来工作单位“通报我的失信行为”。
这哪里是协议,这是一张卖身契,是一辈子都挣不脱的枷锁。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但我没有发作。十几年的寄人篱下,
我早已学会了如何将所有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的冰窖。发怒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它只会让敌人看清你的底牌,让他们因为你的痛苦而感到愉悦。我拿起笔,看向王建军,
嘴角甚至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王叔叔,你教我的。凡事都要讲究契约精神。”我的平静,
让王建军有些意外。他眯起眼,等着我的下文。“这协议,我签。”我妈长舒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笑容。王薇则撇撇嘴,似乎对我这么快就屈服感到无趣。“但是,
”我话锋一转,“既然是协议,就得公平。这十几年来,我在这个家里,可不只是消费,
我也有付出。”我站起身,回到我那间不足五平米的小房间。在床板下,
我拖出一个沉重的铁皮箱子。“咔哒”一声,锁被打开。我从里面抱出厚厚一摞账本,
足足有十几本。回到饭桌旁,我将这些账本重重地放在那份“培养贷”协议旁边。
“这是我从八岁开始记的账。”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让饭桌上的三个人都愣住了。“王叔叔,你忘了?是你教我的,每一笔开销都要记清楚,
这是‘财商’。”“二零一一年三月五日,我洗全家一周的衣服,五块钱。你当时说,
请保姆也要花钱,这笔钱从我的生活费里出。”“二零一二年七月十日,暑假,
我给王薇辅导作业一个月,你承诺给我两百块奖励,但期末王薇数学没及格,
你说我‘教学成果差’,倒扣我一百。”“二零一四年,我拿了奥数比赛市一等奖,
奖金三千,你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说算作我未来的‘升学投资’。”“二零一五年,
我发高烧三十九度,你让我签了第一张借条,五十块钱的医药费,月利息百分之五,利滚利。
”我一本一本地翻开,每一页都记得密密麻麻。时间,地点,事件,金额。甚至,
他们当时的每一句刻薄的话,都被我原封不动地记在了旁边。这些不是账本,是我的血泪史。
王建军的脸色从错愕,到涨红,再到铁青。王薇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妈张岚,
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翻到最后一本账本的最后一页,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个。“截止到今天,
不算我爸那笔被你们‘代为保管’的三十万车祸赔偿金。
只算这些年我的劳动报酬、被克扣的奖学金、压岁钱,以及你们向我借款的本金和利息。
”我顿了顿,将最后的数字清晰地念出来。“你们,一共欠我,
一百二十七万三千六百四十二块五毛。”【第二章】空气死一样寂静。
王建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精彩纷呈。“你……你放屁!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建军,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白眼狼!老子养你这么多年,养出仇来了?
你记这些东西想干什么?啊?你想造反吗!”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将账本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免得被他弄脏。“我只是在算一笔账。
”我平静地回答,“王叔叔,是你教我的,亲兄弟明算账。我们不是亲的,更要算清楚。
”“你……”王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直被他踩在脚下,
连多夹一块肉都要看他脸色的继女,敢用他自己说过的话来堵他的嘴。“妈的,
老子今天就烧了你这些破烂玩意儿!”他说着,就伸手来抢我的账本。我早有防备,
抱着箱子猛地向后一撤,躲开了他的手。“王叔叔,别冲动。”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些账本,每一本我都在学校外面的打印店复印了三份,并且扫描了电子版,
分别存在了三个不同的网盘里。你烧了这些,我还有备份。哦对了,其中一份复印件,
我已经用防水袋包好,藏在一个你永远也想不到的地方了。”王建军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惊惧。他可能在想,
眼前这个才十八岁的女孩,心思怎么会如此缜密,如此……可怕。“你……你这个毒妇!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们的?”王薇尖叫起来,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指着我大骂,
“我家真是养了一条毒蛇!我爸妈真是瞎了眼!”我懒得理她,
目光转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母亲,张岚。“妈,”我叫了她一声,“你还记得吗?我十岁那年,
冬天,家里煤气中毒,你和王叔叔、王薇都送去医院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头晕得站不起来,
给你打电话,你说让我自己烧点热水喝,医院床位紧张,让我别添乱。
”张岚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嘴唇发白。“那天晚上,我给自己叫了救护车。挂号费,诊疗费,
药费,一共二百三十七块。是我用我爸留给我的遗物,那个小金锁,
在医院门口的当铺当掉换的钱。”“出院后,我问你要钱,想把金锁赎回来。你说,一家人,
哪有那么多计较。还说,那个金锁反正也是我爸留的,就当为这个家做贡献了。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家人。你不是我妈,你只是王建军的妻子,
王薇的母亲。”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在张岚的心上。她瘫坐在椅子上,
捂着脸,终于崩溃大哭起来。
“念念……我……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我冷漠地打断她,
“你的懦弱和自私,就是一把刀,王建军握着它,一刀一刀地捅在我身上。你不是帮凶,
你就是凶手本人。”“够了!”王建军怒吼道,他不能容忍我在这个家里占据上风,“林念,
我不管你搞什么幺蛾子!今天这个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那些破账本,
一分钱都不值!谁给你证明?谁承认?”“哦?”我挑了挑眉,
“看来王叔叔是不打算认账了。”“认个屁!”他啐了一口,“老子养你,天经地义!
你还敢跟老子要钱?反了你了!”“很好。”我点点头,
将那份二十万的“培养贷”协议推了回去。“这份协议,我不签。”然后,
我从书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是我今天放学后顺路去打印的。《欠款偿还协议》。
我把它放在王建军面前。“这是我拟的。你们欠我的一百二十七万,我也不要多了。
给我凑个整,一百三十万。”“高考结束,分数出来那天,这笔钱,
一分不少地打到我的卡上。否则……”我抬起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他。
“我将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高利放贷’以及‘虐待未成年人’等多项罪名,
正式起诉你们。”“你吓唬谁呢?”王建军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有吓唬你。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利息不高,
就按市面上最高的算……”王建军刚刚说过的话,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第三章】王建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样子像是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它抢走砸碎。但他不敢。刚才我那番关于备份的话,
显然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和恐惧的种子。他是一个极度自私且精于算计的人,
正因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失控。而现在,我,这个他眼中最温顺的羔羊,
彻底失控了。“你……你什么时候……”他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
“从你第一次让我签借条开始。”我关掉录音,把手机放回口袋,“王叔叔,你教我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都要留证据,免得以后扯皮。”我把他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这种感觉,很爽。就像在酷暑天喝下一大口冰镇汽水,
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畅。王建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愤怒、暴躁,却又无计可施。“爸!跟她废什么话!她就是个疯子!我们报警,告她敲诈!
”王薇在一旁尖声叫道,试图给她爸找回场子。“报警?”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看向王薇,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好啊,你报。你现在就报。你告诉警察,
我拿着我爸的赔偿金收据,和我亲手记了十年的账本,
还有你们逼我签下的高利贷借条的录音,来‘敲诈’你们。”“你猜,警察来了,会抓谁?
”王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虽然蠢,但也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你……你胡说!
什么赔偿金!我不知道!”她开始耍赖。“你当然不知道。”我冷冷地说,“因为那笔钱,
一到账,就被你妈,也就是我亲爱的母亲,转到了你爸王建军的卡上。然后,
你们家用那笔钱,全款买了现在这套房子,还给你爸买了辆新车。”“而我,
我爸用命换来的钱,我一分都没见到。我得到的,只有一本越来越厚的账本,和还不完的债。
”我的目光转向张岚。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这些事,是她心里最阴暗的秘密,是她午夜梦回时啃噬她良心的毒虫。现在,被我血淋淋地,
当着所有人的面,剖开了。“张岚女士,”我第一次用这么疏离的称呼叫她,
“当年我爸的单位,除了三十万现金赔偿,还给了公司百分之零点五的原始股,折算成抚恤。
这件事,你应该还记得吧?”张岚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王建军也愣住了,
他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那家公司,去年上市了。”我继续说道,
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按照今天的收盘价,那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价值,
大概在九百万左右。”“轰!”王建军的脑子里仿佛有炸弹炸开,他踉跄了一下,
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九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他所有的侥幸和伪装。
他的眼睛里不再是愤怒,而是**裸的贪婪和恐惧。贪婪那笔巨款,恐惧它不属于自己。
“你……你说的是真的?”他声音颤抖地问我,而不是问张岚。因为他知道,
张岚这个懦弱的女人,为了讨好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很可能为了独吞这笔钱,
对他隐瞒了股份的事。果然,张岚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死灰。“王叔——”“闭嘴!
”我厉声打断了想要求饶的母亲,目光重新锁定王建军,“现在,
我们来谈谈这笔一百三十万的欠款,你还不还?”王建军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个破旧的风箱。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怨毒,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拿捏住七寸的无力感。一百三十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和那虚无缥缈的九百万比起来,似乎又不算什么了。他脑子里一定在飞速盘算。
如果现在跟我撕破脸,我把所有事情捅出去,别说九百万,
他连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可能保不住。如果先稳住我,把钱给我,等我交出股份的凭证,
他再……我太了解他了。他这种人,永远不会真正认输,
只会在不同阶段选择对自已最有利的策略。
“好……好……”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一百三十万……我给你!”“爸!
”王薇失声尖叫。“你闭嘴!”王建军回头冲她吼了一句,
眼里的凶光让王薇吓得缩了缩脖子。他重新看向我,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念念,你看,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都是误会,都是你王叔叔我,教导方式不对。钱,我给。
但是……你妈刚才说的那笔股份……”“可以。”**脆地回答,“钱到账,
所有账本的原件,录音,以及股份**协议的线索,我都可以给你。”“真的?
”王建军眼睛一亮。“当然。”我微微一笑,“我说了,我只要我该得的。多的,
我一分不要。”他看着我“真诚”的笑脸,悬着的心,似乎放下了一半。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他可以用一百三十万,撬动九百万的财富。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
愚蠢的,渴望亲情的林念。他不知道。我给他的,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而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单行道。股份的事,是真的。但我爸在转交给我妈的时候,
附加了一个条件。该股份的全部权益,在我年满十八周岁时,自动全额转移到我的名下。
任何在此之前的**、赠与、抵押,全部无效。而我的十八岁生日。就在高考结束那天。
【第四章】和王建军达成“协议”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他不再对我冷嘲热讽,
甚至会在饭桌上,用公筷给我夹一筷子王薇最爱吃的红烧肉。“念念,多吃点,要高考了,
补补脑子。”他脸上的笑容,和善得像一个慈祥的父亲。王薇敢怒不敢言,
只能用眼刀子一下下地剜我。而我妈张岚,则彻底变成了一个透明人。她总是低着头,
沉默地做饭,沉默地洗碗,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她几次想找我说话,
都被我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我坦然地吃下那块红烧肉,对他笑笑:“谢谢王叔叔。
”演戏嘛,谁不会呢?这十几年来,我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只有我自己知道,每一次咀嚼,
都像在咀嚼他的血肉。高考前的日子,在这样虚伪的平静下飞速流逝。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除了吃饭上厕所,一步都不踏出。我在复习,也在为我的“清算”做最后的准备。
我联系了一位律师,是我爸生前一位朋友的儿子,姓李。我把所有证据的电子版都发给了他,
并支付了咨询费。李律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重:“林念,你放心。从法律上讲,
你占有绝对优势。你继父的行为,已经涉嫌侵占罪和诈骗罪。你母亲作为共犯,也难辞其咎。
”“李叔叔,我不要求他们坐牢。”我平静地说,“我只要拿回我该拿的钱,然后和他们,
永不相见。”“我明白。”李律师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苦了你了。”好孩子?不,
我不是。好孩子,是不会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让曾经的亲人一无所有的。高考如期而至。
我走进考场,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不只是一场决定我未来大学的考试,
更是我人生的分界线。这张考卷的终点,是我新生活的起点。考完最后一门,
交卷**响起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天,很蓝。走出考场,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银行,用我自己的身份证,补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然后,
我给王建军发了条短信。【新卡号:6228************。明天上午十点前,
我希望看到钱。】他几乎是秒回。【放心。】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的储蓄卡账户于6月9日09:50完成转存交易人民币1,300,000.00元,
活期余额1,300,005.50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
这都是我该得的。我将那十几本账本的原件,和一支录音笔,放进一个文件袋里。然后,
我拖着一个早就收拾好的,小小的行李箱,最后一次,踏进了那个所谓的“家”。客厅里,
王建军和王薇正襟危坐,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看到我进来,王建军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笑容。“念念,钱收到了吧?叔叔说话算话!”我点点头,
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他。“这是你要的东西。账本,录音,都在里面。
”他迫不及待地接过去,打开检查,看到那些熟悉的账本,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像是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那……那个股份的凭证呢?”他搓着手,眼神火热。
“我没有凭证。”我说。“什么?”王建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林念,你耍我?
”“我没有耍你。”我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小说《百万账本甩在继父脸上》 百万账本甩在继父脸上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百万账本甩在继父脸上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王建军王薇张岚小说结局无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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