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傅寒辞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于静,心中却毫无征兆的浮现出了另一个女子的身影,池虞。池虞,想到那个女子,傅寒辞眼眸便不知不觉的柔和了起来。知道此刻,傅寒辞终于明白,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所爱的那个人是池虞。在于静离开的那两年,自己失魂落魄,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漩涡之中苦苦挣扎。而那段时间,是池
她紧紧抱着傅寒辞的腿,祈求道:“不,我不滚。”
“阿辞,是你答应我的。”
“是你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双人滑拿到奖牌的。”
“不拿到奖牌,我是不会滚的。”
“阿辞,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儿上,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希望我们能够并肩,一起在赛场上拿到属于我们该有的奖牌和荣誉。”
“这,是我们多年的梦想,不是吗?”
“不要赶我走,就算要赶我走,也应该在我们拿到奖牌之后,阿辞,求你了。”
于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傅寒辞哀求道,撕心裂肺。
……
然而,此刻的傅寒辞看着瘫软在地上的于静,心中却毫无征兆的浮现出了另一个女子的身影,池虞。
池虞,想到那个女子,傅寒辞眼眸便不知不觉的柔和了起来。
知道此刻,傅寒辞终于明白,原来一直以来自己所爱的那个人是池虞。
在于静离开的那两年,自己失魂落魄,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漩涡之中苦苦挣扎。而那段时间,是池虞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是她,每天用尽不同的方式来逗自己开心。
是她,每天换着花样,一次次用笨拙的方式来逗自己笑。
尽管,那些方式看起来是如此的幼稚。
原来不知不觉间,在池虞陪伴自己的那段时光之中,自己冰冷尘封的一颗心,被小太阳一般的池虞给融化了。
“阿辞,你不是最喜欢吃糖醋排骨吗?今晚我给你做糖醋排骨吃!”
那是兴致勃勃,一脸信誓旦旦要做菜给自己吃的池虞。
“阿辞,糖醋排骨失败了,我把排骨炖焦黑了,厨房都差点被我烧了。”
那是一脸沮丧,张开双臂求抱抱的池虞。
“阿辞,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整天训练好枯燥啊!我买了两张爱情片的电影,明天晚上你陪我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那是一脸期待,满心欢喜的池虞。
“阿辞,男主怎么残废了,好可怜啊,我好伤心啊,呜呜哇哇哇……”

那是在电影院里,哭的稀里哗啦倒在他怀里的池虞。
“啊呀,这个娃娃怎么这么难夹,我太难了。二十个硬币,一个娃娃都没夹到,阿辞你快来帮帮我!”
这是一副生无可恋,夹不到娃娃气呼呼的几乎跳起来的池虞。
“哇塞,阿辞你好棒,你居然百发百中,十个硬币居然夹到了十个娃娃,太棒了!我就知道我们阿辞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
这是一脸兴奋在旁边为他鼓掌,小脸都激动的通红的池虞。
……
兜兜转转,脑海之中不知不觉全是池虞的身影。
在池虞离开之后,傅寒辞才明白,原来那道身影早已经彻彻底底的占据了他的内心,他的心中已然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以前自己一直以为池虞幼稚,可现在傅寒辞才明白,正是因为幼稚的池虞,自己才得以从那无边的痛苦之中挣脱出来。
一直以来,或许都是自己更需要池虞一些吧。
想想,有池虞陪伴的那段时光,才是自己最快乐的日子。
……
到了此刻,傅寒辞才明白。
原来池虞,才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而重新和于静在一起,更多的不过是因为愧疚。
除了愧疚之外,还有着因为对方不告而别,而让他感觉像是输了一般的不甘心在作祟。
这,不是爱情。
原来,他和于静之间更多的是利用和愧疚。
傅寒辞双拳紧握,眼眸之中尽是无尽的痛苦。
这不是爱情,可他傅寒辞醒悟的太晚了。
池虞消失了,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和当初于静离开时一模一样。
傅寒辞双手轻轻的抓了抓头发,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
难道,他要像当年死去于静一样,再一次失去池虞吗?
傅寒辞十分痛苦,心里、眼里尽是池虞。
“阿虞,现如今,你在哪里?”
看到傅寒辞痛苦的模样,于静却是再一次开口道。
“阿辞,让我留下吧。”
“我们一起夺得双人滑的冠军,一起拿一个奖牌。”
“阿辞,求你了,让我留下吧。”
……
傅寒辞从痛苦之中回过神来,冷冰冰的看了一眼于静。
“滚!”
他冷声说道。
“不要,阿辞。”
“不要赶我走。”
“你忘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了吗?”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于静彻底的崩溃了,如果就这么离开,她将一无所有。
“难道,你要我亲自赶你出去不成?”
傅寒辞站起身,光亮的皮鞋出现在于静面前。
似乎,她再不离开,傅寒辞便会一脚将她踹出去一般!
“阿辞。”
“你当真这么狠心?”
“难道,你要像对池虞失约一样,也对我失约吗?”
于静披散着头发,嘴角有着一丝血迹,凄厉的对着傅寒辞怒吼道。
这一瞬,傅寒辞已经抬起的脚是猛然间一顿。
于静的这句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曾经答应过池虞,要一直带领池虞夺得花滑比赛的金牌,也答应过一直当池虞的教练当到退役。
可……那两个约定,他一个都没有完成。
听着于静歇斯底里的话,傅寒辞顿住了脚步。
他不愿意自己再成为一个失约的人。
阿虞也一定不会喜欢总是这么言而无信的自己吧。
“你可以留下。”
“继续练习双人滑。”
“但你记住,我让你留下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阿虞。”
傅寒辞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后看也不看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于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冰场上。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犹如轻灵的燕子一般,在冰场上辗转腾挪,做出了一个又一个优美的高难度动作,一个完美的空中旋转之后,二人平稳的停留在了冰面上。
傅寒辞还是会和于静一起练习双人滑。
他,要为明年的世锦赛做准备。
他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不让阿虞失望。
训练结束,傅寒辞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身后,于静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阿辞,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于静眼眸之中尽是期待。
这段时间,虽然傅寒辞和她一起训练,但是神情却一直冷冰冰的。看自己的目光和看轮滑器具没什么两样,这种眼神让于静心中堵的慌。
听闻于静的话。
傅寒辞头也不回,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之中散发出一股凶悍的气息。
“和从前一样?”
“被你耍了一次还不够,还想耍我第二次吗?”
“于静,你是不是嫌你活的太久了?”
一阵冷冰冰的话语,让于静入赘冰窟。
哆嗦着嘴唇,却是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傅家,傅寒辞皱着眉,眼眸之中尽是怒色。
“还没有消息?”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找不到人,就多派一些人给我找,直到找到为止!”
傅寒辞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喃喃道:“阿虞,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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