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真少爷顾屿被接回沈家的那天,军区大院挂满了红色的横幅。
养母抱着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
养父大手一挥,将军功章塞进他手里,声音厚重有力:
“顾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
养姐沈雁推掉了一整个月的集训,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桌菜。
她温柔地摸着他的头,眼中满是怜惜:
“顾屿受苦了,以后姐护着你,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而我站在楼梯拐角,看着这一幕。
那是我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如今属于另一个人。
我以为我这条在沈家养了二十年的家犬,就算血缘是假的,情分总该是真的。
直到那天,顾屿从二楼跌落。
他坐在福利院带出来的旧轮椅上,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说:
“就算哥哥是故意的,也是我不对,我用这双腿给他赔罪就是。”
一句话,我从沈家的掌心宝变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那天晚上,养姐沈雁推开我的房门,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沈彦,白天是姐态度不好。喝了这杯牛奶,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杯子,一股脑喝了下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仿佛听到养姐的一声叹息:
“沈彦,享了不该享的福,是要还的。”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被卖到了山区,成了村里最廉价的男仆。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鸨婆提着烧火棍,当头抽在我的脸上。
“装什么死?村主任家的女儿还等着呢,给老娘滚出来伺候!”
在那之后,我成了这个山沟里最便宜的玩物。
为了活命,我跪在泥地里,抓着那些女人沾满泥巴的鞋尖求饶。
村主任女儿是个变态。她最喜欢听骨头折断的声音。
她曾踩着我的胸口,硬生生踩断了我三根肋骨,笑着看我疼得吐血。
而镇长的女儿最爱看血腥的场面。
我被弄伤身子,每一次都是她亲手掐着我的脖子,将浓黑的草药灌进我嘴里,让我受尽折磨。
我蜷缩在满是跳蚤的草堆上,感觉生命随着那股剧痛一点点从体内抽离。
我疼得手指在土墙上抓出血痕,却换来她们肆意的嘲笑。
我染上了脏病,身上大片大片地溃烂,流出腥臭的脓水。
她们嫌我晦气,将我关在漏风的柴房里等死。
我沈雁顾屿小说结局 相思入骨君不知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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