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
大雪还在落下，盖住我那具残破的身体。
地上的血已经冻成了暗紫色。
村主任女儿蹲在尸体旁，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脑袋。
“这就没气了？还没玩够呢。”
镇长的女儿拍了拍手上的烟灰，笑着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养姐沈雁。
“沈队，你这弟弟身体真够结实，去年断了三根肋骨还能爬回土坯房。”
“刚才我看他被扔出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抓雪，那求饶的样子，啧，真叫人心疼。”
矿主家的女儿也凑了过来，她手里转着一根皮带，铜扣上还挂着我的皮肉。
“记得他刚被弄伤身子那会儿，跪在地上求我放过，我一脚踹他小腹上，他疼得在地上滚，那声音听着倒真有些动听。”
她们围坐在火炉旁，语气就像在讨论一件坏了的玩物。
镇长女儿啧啧两声，
“最可惜的是染了那脏病，身体都烂了，原本那皮肤多细滑。”
支教，也就养姐沈雁始终端着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点。
“够了。原本也想废了他的腿，可顾屿说不愿哥哥也跟他一样在福利院坐了二十年轮椅。顾屿原谅他了，我也该结束这场游戏了。”
镇长女儿有些不满，她站起身朝我走来。
“沈队，再借我们玩几天？这还没玩尽兴呢，这一年他伺候人的反应越来越乖了，每次都有新花样。”
养姐沈雁站起身，将身上的军大衣紧了紧，脸色冷了下来。
“我说，游戏结束了。”
周围的人被她眼底的寒意震慑，讪笑着闭了嘴。
“行了，把设备关了吧，顾屿说他看腻了。”
养姐对着门外说了一句。
漫天的白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白色走廊。
她们大步走出了监控室，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一眼已经停止心跳的我。
我沈雁顾屿笔趣阁 相思入骨君不知我沈雁顾屿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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