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说我姻缘线断光了》小说由作者我爱吃包面皮皮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晴姻缘线,讲述了:是全部姻缘线被从根部剪断。”房间陷入沉默。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所以,是我自己…毁了自己的姻缘?”我听见自己的………
《月老说我姻缘线断光了》小说由作者我爱吃包面皮皮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晴姻缘线,讲述了:是全部姻缘线被从根部剪断。”房间陷入沉默。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所以,是我自己…毁了自己的姻缘?”我听见自己的……
第一章社死开场我被甩了。不,准确说,
是我被第九十九个约会对象在众目睽睽之下泼了一杯红酒。“林晚晚,
和你约会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对面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站起身,
声音大得整个高级餐厅的人都能听见,“你根本就是个恋爱绝缘体,和你在一起半小时,
我已经倒霉了三次——咖啡洒了,手机摔了,现在连服务员都能把汤倒在我新买的裤子上!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我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上溅到的红酒渍,
深红色在米白色布料上晕开,像一朵怪异的花。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但奇怪的是,
心脏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先生,”我抬起头,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汤是服务员不小心,手机是你自己没拿稳,至于咖啡…是你自己碰到我胳膊的。
”“看看!就是这样!”他更激动了,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永远都是别人的错!
你知道为什么你二十九岁还单身吗?因为你根本不适合谈恋爱!”餐厅经理匆匆赶来,
但男人已经甩下一叠钞票,愤然离去。我独自坐在原地,面对着一桌几乎没动的法式大餐。
四周的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上个月在隔壁那家日料店,不也类似?
”“听说她相亲几十次都失败了…”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四周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没有逃。反而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我在广告公司做客户总监,面对再难缠的客户也能保持微笑。
“谢谢各位的免费戏剧观赏,”我的声音平稳得让自己都惊讶,“如果觉得精彩,
可以扫桌上的二维码,给我公司的情感咨询项目投资。”一片死寂。然后我昂着头,
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出餐厅。直到进了电梯,镜面门关上,映出我苍白的面容,
那强撑的镇定才轰然倒塌。第九十九次了。从二十三岁开始相亲约会,六年,九十九个对象,
最长的关系没超过三个月。
分手理由五花八门:性格不合、八字不合、甚至有人说和我在一起会“倒霉”。手机震动,
是闺蜜苏晴。“晚晚,怎么样了?这次那个陈先生看起来条件不错…”“黄了。
”我简短地说,“餐厅泼酒戏码,升级版。”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苏晴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陪你去庙里拜拜?”“我拜过了,
所有能拜的都拜过了。”我盯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从月老到丘比特,
从国内的寺庙到国外的教堂。没用。”“也许…只是缘分未到?”“苏晴,”我打断她,
“如果这叫缘分未到,那我可能就是被月老从生死簿上除名了。”回到家,空荡荡的公寓。
我踢掉高跟鞋,倒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
社交媒体上满是大学同学结婚生子、蜜月旅行的照片。而我,二十九岁,事业小成,
有房有车,却像被诅咒了一样,在感情路上屡战屡败。凌晨一点,我还没睡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今天餐厅那一幕,还有之前九十八次相似的场景。
一种荒谬的想法突然冒出:也许,我真的有问题?不是性格,不是外貌,
而是某种更根本的…缺陷?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
搜索“恋爱绝缘体”、“感情不顺”、“月老”。在一堆星座分析和情感博主的文章里,
一个不起眼的论坛链接吸引了我的注意:“月老办事处-真实反馈与奇遇分享”。点进去,
界面复古得像二十年前的网站。置顶帖是一个用户分享自己在某座偏僻小庙求姻缘后,
三个月内遇到真爱的故事。下面有人回复:“那是因为你的姻缘线还在,只是乱了。
有的人啊,姻缘线都断光了,那才是真没救。”姻缘线断光?我嗤笑一声,准备关掉网页。
鼠标却停在了一个弹窗广告上——准确说,那不像是广告,
更像是一个古老的通知:“寻姻缘线异常者。如您感情路长期不顺,多次尝试无果,
可前往以下地址进行专业诊断:梧桐街44号,午夜12点后。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仅限真正无缘之人。”梧桐街44号?我家附近那条老街?
我住在梧桐街52号,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44号,那是一家早已关门的花店,
门口贴着招租广告已经半年了。巧合?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分。窗外夜色正浓。去,
还是不去?内心挣扎了三分钟,我抓起外套,素面朝天地出了门。就当是发疯吧,
反正今天已经够糟了。第二章月老办事处深夜的梧桐街安静得诡异。路灯年久失修,
忽明忽暗,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我裹紧外套,
数着门牌号:38号、40号、42号…停在44号门前。还是那家关张的花店,
卷帘门紧闭,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招租广告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一角已经撕裂。
我被耍了。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却瞥见门缝下隐约透出一丝光。不是路灯的冷白光,
而是温暖的橙黄色,像是老式灯泡的光晕。我蹲下身,凑近门缝。确实有光,
还有隐约的人声。“…这个不行,红线太细,
一碰就断…下一个…”心跳突然加速。我站起身,犹豫片刻,轻轻推了推卷帘门。
门,无声地开了。不是向上卷起,而是像普通门一样向内打开。门后不是我记忆中的花店,
而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墙壁是褪色的暗红色墙纸,挂着一串串红色丝线编织的装饰。
走廊尽头有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姻缘诊断室”。我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卷帘门在身后无声合上。走廊比看上去长,脚步声在寂静中被放大。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像鼓点一样敲击着耳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香气,像是陈年檀香混合着某种花香。
推开那扇木门。房间不大,布置得像老式诊所。一张深色木桌,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他穿着中式长衫,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手指细长,正灵巧地编织着一根红色丝线。
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线轴,红的、粉的、浅红的、深红的。墙壁上挂满了卷轴,
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老人抬起头,透过眼镜打量我。他的眼睛出奇的明亮,
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清澈。“林晚晚,二十九岁,梧桐街52号住户,广告公司客户总监。
”他准确无误地说出我的信息,然后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坐。我知道你会来。”“你是谁?
”我没动,手悄悄伸进口袋握住手机。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报警。“按你们的理解,
可以叫我月老**人,编号037。”老人笑了笑,眼角皱纹堆叠,“不过别误会,
我不是神仙,只是个…技术人员。负责维护这一片的姻缘系统。”“姻缘系统?
”“就像网络有服务器,姻缘也有管理系统。”他放下手中的红线,
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但表面流动着奇异的光泽,像是玉石与金属的结合体。
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然后转向我:“林晚晚,
生于1994年3月21日晚上11点23分。感情记录:正式恋爱尝试99次,全部失败。
最短记录:2小时17分;最长记录:2个月28天。
平均每次约会意外事件发生率:87.6%。”我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这些?
”“系统记录。”他敲了敲平板,“更关键的是,你的姻缘线状态…”他顿了顿,
抬眼严肃地看着我,“显示为:全部断裂。”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意思是,正常情况下,
每个人出生时都有若干姻缘线连接着潜在伴侣。有些人多,有些人少,有些强,有些弱。
但无论如何,总该有那么几根。”037号**人将平板转向我。
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网状图,中心有一个光点标注着我的名字。从这个光点延伸出去的,
本该有许多细细的红线,但此刻,所有红线都在距离光点不远处被截断,断口处呈现焦黑色。
“像被火烧过一样,”037号皱眉,“这种情况极其罕见。我从业三百年,
见过姻缘线纠缠的、打结的、断裂一两根的,但从没见过全部断裂,而且是从根部断裂。
”“三百年?”我抓住关键词。“工作时间。”他面不改色,“重点是,你的情况意味着,
在现有系统设定下,你几乎不可能建立任何恋爱关系。
‘倒霉事件’——咖啡洒了、手机摔了、意外频发——都是姻缘线断裂后的能量泄漏导致的。
就像电路短路,会引发小范围混乱。”我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那残酷的图示,
九十九次失败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原来不是我不够好,不是我不够努力,
而是…我的“硬件”出了问题?“有办法修复吗?”我问,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037号**人沉默了一会儿,
在平板上操作着什么:“我需要深入检查一下断裂原因。这很不正常,
通常姻缘线断裂只有几种可能:前世重大誓言、特殊命格、或是…外部干预。
”“外部干预?”“有人,或者有某种力量,刻意切断了你的所有姻缘线。”他抬起头,
眼镜后的目光锐利,“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特别是…非人类领域的存在?
”我苦笑着摇头:“我连普通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还谈什么非人类…”话说到一半,
我突然停住了。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浮出水面。
第三章被遗忘的誓言“大约…七年前,”我缓慢地说,
那段记忆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照片,模糊但轮廓犹在,“我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
和当时最好的朋友苏晴去一个据说很灵的寺庙玩。”037号**人示意我继续。
“那是个很偏僻的山寺,游客很少。我们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后院的小殿,里面没有佛像,
只有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老者雕像,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金色剪刀。”“剪缘殿。
”037号低声说,“那是处理恶缘的地方。继续。”“我们当时年轻,觉得好玩。
殿里有一个签筒,我和苏晴都抽了签。我抽到的是…”我努力回忆,
“好像是‘情路多舛,缘法难全’之类的。我当时很不服气,觉得寺庙就会吓唬人。
苏晴抽到的是上上签,说她会情路顺遂,早日遇良人。”“然后呢?
”“然后我…好像对着雕像说了些气话。”我越说越不确定,“大概是‘既然情路多舛,
那不如不要了’、‘断了清净’之类的。苏晴还劝我别乱说话,但我当时刚经历第一次失恋,
情绪很差…”037号**人在平板上快速操作,表情越来越严肃:“找到了。七年前,
清源山隐月寺剪缘殿,记录显示有一次‘自愿剪缘’申请,申请人:林晚晚,
身份证号XXXXXXXX…申请状态:已批准,执行程度:彻底剪断。”“自愿剪缘?
”我震惊地重复,“我…我申请了?我只是说了气话!”“在剪缘殿,
对着剪缘神像说出的誓言,会被系统自动记录为正式申请。”037号叹了口气,
“特别是当你情绪强烈时,这种‘申请’会得到优先处理。而且从记录看,
执行的非常…彻底。通常剪缘只会剪断不好的缘分,但你的情况,
是全部姻缘线被从根部剪断。”房间陷入沉默。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所以,
是我自己…毁了自己的姻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洞洞的。“从技术上说,是的。
”037号放下平板,“但这种情况本不该发生。剪缘神像通常会对申请进行二次确认,
特别是这种极端请求。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有加强信号。”他若有所思,
“当时除了你和苏晴,还有别人在场吗?”我摇头:“我记得没有。那个小殿很偏僻,
我们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苏晴…”037号**人眯起眼睛,“你刚才说,
她抽到了上上签?”“对,她很高兴,还请了一串红绳手链,说是能加固姻缘。
”我忽然觉得有些冷,“这有什么关系吗?”037号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在平板上调出另一份资料:“你提到的苏晴,是这个人吗?”他把平板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我最好的朋友苏晴,笑容灿烂。
但旁边的资料让我浑身发冷:“苏晴,姻缘线状态:异常强化。检测到外部加固痕迹,
加固时间:约七年前。加固来源:未知,与目标林晚晚姻缘线断裂存在高度时空关联性。
”“这是什么意思?”我听见声音在颤抖。“意思是,在你姻缘线被全部剪断的同时,
苏晴的姻缘线被某种外部力量加固了。”037号**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而且这两种操作的能量特征高度相似,很可能来自同一来源,
甚至可能是同一次操作的两种结果——一方失去的,转移到了另一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晴?我最好的朋友?从大学就形影不离,知道我所有秘密,在我每次失恋后安慰我,
一直说要帮我找到真命天女的苏晴?“但这不可能…”我喃喃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为什么要…”“也许不是主动的。”037号说,
“剪缘殿的誓言机制有时会波及在场者。
时拿着能吸收姻缘能量的物品——比如那串红绳手链——而你又在情绪激动下发出极端誓言,
确实有可能造成能量转移。”“那她为什么从没告诉过我?”“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037号重新戴上眼镜,“姻缘线的变化普通人察觉不到,只会觉得运气变好或变差。
你这七年来感情屡屡受挫,而苏晴的感情路呢?”我僵住了。苏晴。七年里谈了三次恋爱,
每次都顺利无比。现任男友是上市公司高管,年初求婚成功,婚礼定在三个月后。
她总说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我做她的首席伴娘。“首席伴娘…”我低声重复,
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还有一种可能,”037号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如果她知道,而且那红绳是特意为这种情况准备的…”“不可能。”我断然否定,
但心里某个角落已经开始动摇。苏晴知道我所有约会的时间地点。
苏晴总在我约会前“无意”提到我的缺点。苏晴在我每次感情失败后都第一时间安慰我,
然后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苏晴坚持要我做她的首席伴娘,
即使我开玩笑说“伴娘当多了嫁不出去”,她也只是笑笑说“那你正好可以一直陪着我”。
不。不可能。我们是十年的朋友。“有办法证明吗?”我问,声音冷静得让自己都惊讶。
037号**人看了我一会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
里面是两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眼镜。“这是缘镜,能让普通人短暂看到姻缘线的状态。
”他递给我一副,“但只能维持半小时,而且对使用者有轻微副作用——会头疼,
视力模糊几天。”我毫不犹豫地接过眼镜戴上。世界变了。
第四章缘镜之下透过那副看似普通的眼镜,世界被覆盖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037号**人身上延伸出数十根粗细不一的红线,有的鲜红如血,有的浅粉如樱,
向四面八方延伸,消失在空气中。他自己也像被包裹在一个红色的光茧中。
“你身上…好多线。”我惊讶地说。“从业久了,处理太多姻缘事务,自然会沾上一些。
”他平静地说,“现在,看看你自己。”我低头。胸口的位置,本该是红线延伸的源头,
现在是一片空洞的黑暗。只有几缕焦黑的线头,无力地垂在那里,像被火烧过的线缆。
没有任何红线从那里延伸出去,只有一片死寂。“这就是…全部断裂?”我的声音发涩。
“是的。现在,去找苏晴。”037号说,“但记住,只有半小时。时间一到,
缘镜就会失效。而且,不要让她发现你在观察她。”“被发现会怎样?
”“如果她真的有意为之,且拥有强化过的姻缘线,可能会有所感应。”他严肃地说,
“姻缘线本质是一种能量连接,对能量敏感的人能察觉到被观测。”我看了看手机,
凌晨一点二十。这个时候苏晴应该已经睡了,但我知道她家的密码——她曾说过,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该怎么做?”我问。“确认她姻缘线的状态,
特别是是否有异常加固痕迹。如果确实有问题,看看能不能找到能量来源的线索。
”037号递给我一个小巧的罗盘状物品,“这是能量追踪器,如果检测到异常能量源,
指针会转动。”我接过那个罗盘,只有掌心大小,古铜色,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指针静止不动。“如果…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我该怎么办?”我问出了最不想问的问题。
037号沉默片刻:“姻缘线断裂并非完全不可修复,但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
找到造成断裂的原始能量源;第二,得到对方自愿归还或同等的能量补偿。否则,
强行修复会引发更严重的反噬。”“自愿归还…”我苦笑,
“如果她真的故意夺走我的姻缘,又怎么会自愿归还?”“那就是你要面对的问题了。
”037号站起身,示意谈话结束,“记住,缘镜只有半小时。时间不多了。
”我离开那家伪装成花店的“办事处”时,凌晨一点半。梧桐街依然寂静,
但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苏晴住在城东的高档小区,开车需要二十分钟。
我一路闯了两个黄灯,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脑海中不断回放与苏晴的点点滴滴:大学时,我们挤在宿舍一张床上聊到天亮,
分享暗恋的心事;我第一份工作被上司刁难,她带着蛋糕来公司楼下等我,
说“大不了我养你”;我每一次分手,她都在我身边,
痛骂那些“没眼光的男人”;三个月前,她兴奋地给我看三克拉的钻戒,说“晚晚,
你一定要做我的首席伴娘,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人。如果037号说的是真的,
那这十年,我视作最好的朋友,究竟把我当什么?车子停在苏晴家楼下。我抬头看向十五楼,
卧室的灯还亮着?这么晚还没睡?我戴上缘镜,世界再次变成光晕覆盖的模样。
手中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大楼的方向。输入密码,电梯上行。
我的心跳随着楼层数字的跳动而加速。十五楼,走出电梯。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我在苏晴家门口停下,正要输入密码,门内传来了说话声。苏晴的声音,
点击获取更多章节
月老说我姻缘线断光了(苏晴姻缘线)最新章节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