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确诊后,我捐光了金主给的分手费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沈肆舟看着她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在他公寓过夜。那时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却还是强装镇定,笑着说:………
晚期确诊后,我捐光了金主给的分手费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沈肆舟看着她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在他公寓过夜。那时她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却还是强装镇定,笑着说:……
(第二章完)
那份诊断书在沈肆舟手里,薄薄几页纸,重得他几乎拿不住。
“晚期……转移……”他盯着那几个字,每个笔画都像刀子,往眼睛里扎,“不可能……她从来没说过……”
“说什么?”陈医生收回文件,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说她快死了?说她每天疼得睡不着,化疗吐得昏天暗地?还是说她账户里的钱,只够撑到下个月?”
沈肆舟猛地抬头:“钱不是问题!我有的是钱!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我都能……”
“沈先生。”陈医生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神锐利,“林**需要的不是钱。至少,现在不是了。”
“那她需要什么?!”沈肆舟失控地低吼,引来走廊里其他人的侧目。
陈医生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可悲的陌生人。
过了很久,沈肆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陈医生转身开始整理桌上的病历,摆出送客的姿态,“一周前,她最后一次来复诊,说要去个安静的地方。之后就没再联系了。”
“安静的地方……”沈肆舟重复着这个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林月曾经说过,小时候跟父母去过一次海边。
她说喜欢那里的风,咸咸的,自由的味道。
当时他正处理一份紧急合同,随口应了句“下次带你去”,就再没提过。
原来她一直记得。
原来她最后想去的地方,是他从未兑现的承诺。
“陈医生,”沈肆舟的声音嘶哑,“拜托你,如果她联系你,告诉我。”
陈医生头也没抬:“林**交代过,不要告诉任何人她的去向。尤其是您。”
尤其是您。
这四个字像四记耳光,狠狠扇在沈肆舟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周助理的车等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沈总,查到了林**老家地址,在临海市。另外……”周助理顿了顿,“公司那边,王董刚打来电话,说下午的董事会,请您务必出席。”
沈肆舟坐进车里,闭着眼。
“董事会推了。”
“可是……”周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他,欲言又止,“王董说,是关于和苏氏集团那个合作案,苏晴**的父亲也会来。”
苏家。
又是苏家。
沈肆舟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
“告诉他们,合作案暂缓。我有更重要的事。”
周助理沉默了几秒,还是说:“沈总,苏家那边最近动作很大,如果这个时候……”
“我说,推了。”沈肆舟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是。”
车子驶向机场。
沈肆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第一次觉得这座他奋斗了十几年的城市,陌生得可怕。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忙着追逐名利、算计得失。
而林月呢?
她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一个人面对死亡。
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他掏出手机,下意识点开微信,找到和林月的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那条分手短信。
往上翻,几乎都是她在说。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学了新菜。”
“今天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我看了部电影,好想你。”
他回得很少。
“忙。”
“不。”
“嗯。”
最长的回复,也不过是一句“知道了”。
原来这三年,她一直在对他说话。
而他,一直在敷衍。
沈肆舟猛地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
到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
登机前,周助理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变。
“沈总,刚收到消息,鑫达那边突然宣布终止和我们下季度的合作,转向苏氏了。”
鑫达是沈氏重要的原材料供应商,合作了快十年。
这个节骨眼上倒戈,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沈肆舟脚步没停。
“知道了。”
“还有……”周助理跟上他,压低声音,“老爷子也来电话了,问您什么时候和苏晴订婚。他说,苏家愿意拿出城东那块地做嫁妆。”
城东那块地,沈肆舟盯了快两年。
有了它,沈氏在房地产板块的布局才算完整。
老爷子这是把饵抛出来了。
“告诉他,”沈肆舟踏上舷梯,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飞机起飞,冲上云霄。
沈肆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林月签完合同后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沈先生,我需要爱你到什么程度?”
那时他觉得这问题很蠢。
爱是演的,程度自然是他来定。
他说:“让所有人都觉得,你非我不可。”
她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呀,这个我擅长。”
后来她果然做得很好。
好到连他都偶尔会产生错觉,觉得她是真的离不开他。
可现在他知道了。
她不是离不开他。
她只是……在完成工作。
就像现在,工作完成了,她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退场。
干净利落。
连违约金都不要——不,她要了,但她捐了。
用他的钱,打他的脸。
沈肆舟苦笑一声。
林月,你够狠。
飞机降落在临海市,已是傍晚。
这座小城和他想象中一样,安静,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
周助理提前安排了车,直接开向林月老家所在的渔村。
路上,沈肆舟看着窗外低矮的房屋、晾晒的渔网、还有路边玩耍的孩子,忽然想起林月说过的一些话。
她说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新衣服,她就捡贝壳串成项链,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公主。
她说父亲还在时,每周会带她去一次集市,给她买一根糖葫芦,她能开心一整天。
她说后来父亲没了,天就塌了。
那时他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穷人家的悲剧,他见得多了。
能被他选中,用三年时间换母亲一条命,已经是她的运气。
可现在,走在她长大的路上,闻着她呼吸过的空气,沈肆舟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疼。
疼她曾经的天真。
疼她后来的绝望。
疼她这三年,在他身边,演着戏,生着病,却一个字都不说。
车停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周助理指了指三楼一扇窗户:“就是那里。但物业说,那房子空了快十年了,林**母亲生病后就搬去了疗养院,再没回来过。”
沈肆舟下车,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台上摆着几盆枯死的植物,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凄凉。
他忽然想起,林月在他公寓里也养过几盆绿植。
但她总忘记浇水,都是他让保姆照料。
有一次,一盆多肉死了,她捧着枯掉的小花盆,难过了好久。
他说再买一盆就是了。
她摇摇头,说不一样。
那时他不明白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他知道了。
那盆多肉,是她从老家带过来的。
是她过去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念想。
而他轻飘飘一句“再买一盆”,就抹杀了那份念想的所有意义。
就像他对待她一样。
以为给钱,给物质,就够了。
却从来没问过,她想要什么。
“沈总,”周助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问了邻居,都说最近没看到林**回来。疗养院那边也确认了,林**上周去交了费用后,就再没出现过。”
沈肆舟的心沉到谷底。
她不在老家。
那会在哪?
这座小城不大,但一个人真想躲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
“医院呢?”沈肆舟问,“查过这里的医院吗?”
“查过了,没有林**的入院记录。”周助理犹豫了一下,“但有一家私立临终关怀医院,登记系统不那么完善,我让人去问了,说最近收治了一位年轻女性,特征……有点像。”
临终关怀。
这四个字像冰锥,刺进沈肆舟的胸腔。
他转身就往车上走。
“地址发给我。”
车子驶向城郊。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海边的路灯昏暗,风里带着湿冷的咸味。
沈肆舟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忽然觉得害怕。
他怕找到她。
更怕找不到她。
手机又响了,是老爷子。
沈肆舟直接按掉。
几秒后,又响了。
他干脆关了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
可心里的喧嚣,却越来越响。
林月。
林月。
你在哪儿。
求你。
别死。
晚期确诊后,我捐光了金主给的分手费小说(完结)-沈肆舟林月无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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